第140章 融合畫法

  作為專攻符籙的獨一家世族。

  它能屹立至今,必定是有著獨樹一幟的見解。

  當今,大到數得上名號的祖宗,小到不知名的門派,內里都有他們族人的身影。

  十五年前,在一處雕刻著各種神秘符文的褚家裡,誕生了一個平平無奇的庶子。

  檢測靈根時,掌事人只簡簡單單的一句話:「金靈根啊,也還不錯。」

  八個字,就給這個還處於懵懂的小孩,判定完了此生的結果。

  「娘,還不錯是什麼意思。」這不是一個誇獎嗎,為什麼還愁眉苦臉呢……

  婦人勉強作笑,答非所問:「咱們去吃飯吧……」就是平凡而已。

  「……」

  珠玉在前,瓦石難當。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天天看小說伴你讀,𝓉𝓉𝓀.𝓉𝓌超順暢 】

  人處在不同的地位時,標準就會被重新界定。

  那時,他頭上的幾位兄長們,各個都耀眼得很。

  在褚家家主看來,這小孩唯一的優點,也就是恆心了。

  一次畫不出來,那就再試第二次。

  ……

  面前的這風雨蘭還沒搞完呢,結果他們又兜來了一批新靈藥。

  元清野眼下忙的不可開交,根本來不及指揮讓挖別的。

  所以這些都是魏拙擅自跟在那冰靈根女劍修後面挖的。

  因為看她滿臉勢在必得的樣子,想必肯定是好東西。

  所以,先挖了再說!

  沈觀瀅現在也不管身上髒不髒了,一邊維持著防禦法陣,一邊直接原地蹲坐,幫元清野把多餘的泥塊給清出法器之外。

  符籙的修改,自然是越精細越好。

  握著玉筆的手上青筋凸起,原本漂亮的青蔥色玉指,紅色的血管漸漸蔓延覆滿。

  內里還摻雜著股暗金色靈力,一直不斷涌動。

  他倆見狀,都默契的不去打擾褚然。

  清潔符再好畫不過了,自己閉著眼睛都能畫出來。

  但符修又不是印表機,也是會疲憊的。

  而且這東西現在還處於改進狀態,需要不停動腦子思考。

  想到這,褚然深吸一口氣,往嘴裡填了顆丹藥。

  隊內現在誰都不說話,安靜的很。

  元清野剛抬頭,就看到魏拙又兜了一批靈藥過來。

  趙大寶的那個盤子法器現在已經快要放不下了。

  現在他們每挖完一塊地,就要換個地方。

  小胖子在前面拖著這麼多東西走,也是費勁。

  觀察了一下戰果後,她提議:「歇會兒吧。」

  反正後面的那些人,一時半會也追不上來。

  神隱清看了看當下,也點頭同意。

  休息的時候,周邊的靈力流動,引起魏拙的注意。

  她轉頭看向始作俑者,他捏著一張符,身前還用靈力托著棵野草,神情凝重得很。

  「這啥符啊?」

  後者擰眉:「閉嘴!」

  魏拙聞言抱著因果,抖了抖腳底的泥,朝另一邊坐過去:「……哦。」

  元清野和沈觀瀅還在埋頭苦幹的時候,驚呼傳來:「清潔符還能這麼用嗎?」

  那草根處耷拉著的泥塊,現在已經消失得一乾二淨。

  「我剛改良的。」見到成功後,他終於鬆了一口氣。

  魏拙伸手把那用靈力托著的野草拿下來:「還真的是一乾二淨,呦!元清野你苦日子就要到頭了。」

  她觀察完後,挨個給他們傳遞。

  真的是清理的乾乾淨淨,而且連上面那些細小的絨毛都沒傷害到。

  魏拙把野草丟掉後,衝著他豎起大拇指:「厲害啊,大天才。」

  反正她之前可是沒見過能清潔藥草的符紙。

  褚然看著他們嘖嘖稱奇,臉上的表情一如既往波瀾不驚:「夸的早了,還沒完呢。」

  靈草和野草可是兩回事。

  元清野聞言遞給他一株還未被清潔的風雨蘭。

  淺粉色的花瓣微微顫抖,上面還帶著朦朦的一層水汽。

  「試試吧……」

  剛才改良了多次的畫法,在明黃色的符紙上脫手而出。

  在等靈力徹底把符形固定後,褚然轉手給那朵風雨蘭貼了上去。

  符紙消散後,那根部上面的土也開始跟著嘩啦啦地往下落。

  與剛才的野草如出一轍,露出白淨的根部,還閃爍著半透明的絨毛。

  魏拙看到這一結果,聳聳肩:「我就說嘛,你肯定是天才!」

  在符修的眼裡,這世上的無非就分為三大類:死物活物和靈物。

  它們對應符籙上的死線、生線和靈線,三種畫法。

  死線畫出來的,大多都是用於攻擊,需以硃砂或者符主之血製成。

  而生線的應用就比較廣泛了:清潔符,縮地符、增速符和一些防護符都是生線畫法畫出來的。

  而最後的這靈線這就比較微妙了,比如治癒類的符紙,全都是用靈線畫法製成的。

  甚至連一些鎖靈,尋魂的秘法都用得到。

  而褚然這次改進的清潔符,直接硬生生把它扯進了一些靈線的畫法,而且還能和生線貫通。

  融合畫法這種事,壓根就不是現在的他可以接觸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