濯泥蓮的根莖探出水面的位置,相對於普通蓮花來說會更長一些。
而且它的採集方式沒有那麼複雜,只要把花頭保存好就行。
魏拙趁著飛魚被劈亂的瞬間,一道比較清淺的劍氣徑直劈向泥面。
【記住本站域名天天看小說->ᴛᴛᴋ.ᴛᴡ】
「接好了!」
在靈力的牽引下,蓮花飛到元清野的手裡。
她這種採集方法,效果快得很。
神隱清見狀也立馬跟了上去照葫蘆畫瓢。
相對於其他靈植,蘊養神魂類的藥物更容易流失藥效。
因此採集好的濯泥蓮必須得快點處理存放好。
眼下大批的修士在泥潭表面四處亂竄,他們一邊躲避飛魚,一邊同他人搶奪著長勢正好的蓮花。
元清野抹了一把臉上的汗朝著遠處的魏拙大喊:「再來三朵!!」
這數量馬上就要夠了。
可趕緊離開這個鬼地方吧,要了命了。
「得嘞。」
現當下,邊上容易採集的濯泥蓮都被削光了,魏拙只得在神隱清的掩護下,繼續深入。
劍越劈越快,最後直接伸到了淤泥里。
也不知道剛才她剛才擦的那些藥,對魚有沒有作用。
但現在估計也都被泥水洗得差不多了,真是可惜了。
唉——
她一個人都沒來得及劈呢,虧自己還想著把「第二次」留給許正。
泥塘深處,飛魚仍舊源源不斷奔來。
周邊的蓮葉被撞得搖搖晃晃。
人總是有躲閃不及的時候,這一來二去,魏拙的衣角也濺上了不少泥點子。
她抬頭向前看:「采哪邊的?」
深處還沒有被多少人涉及的泥塘里,蓮花全都三五朵的一起抱團盛開。
如果當下沒有飛魚不斷襲擊的話,也不失為一道好風景。
「你看著來就行。」
神隱清站在旁邊的蓮葉上剛凍住了一批襲來的飛魚。
離他們不遠處,恰巧有五朵長勢正好的濯泥蓮,個個如頭顱般大小。
魏拙捻起踏松躍步法,身形化為殘影:「那就這一塊吧。」
多采兩朵應該也沒什麼大礙。
她重新比劃一下自己的出劍姿勢,這次得把根莖劈的深點,要不然想要一隻手攏住這麼多蓮花,還是有點難度的。
紫色劍罡落入水裡後,承托著蓮花的根莖應聲而倒。
神隱清為她繼續阻擋著襲來的飛魚,不得不說冰靈根在這裡,就是有大優勢。
魏拙也不管那泥水髒不髒了,俯身一把薅過被劈倒的蓮花,抱了個滿懷。
可惜天有不測風雲。
就在她轉身的那一刻,沒想到劍罡劈入的地方,開始分流,慢慢形成一個鼓包。
原本還在不斷奔來的飛魚,仿佛感知到了巨大危險般,開始紛紛逃散。
泥水分流結束後,一隻全身布滿污泥的巨龜浮了出來。
在它脊背的最高處,還立著五根光禿禿的濯泥蓮根莖。
魏拙:「……」這也太巧了吧。
你一個老烏龜怎麼還給自己刷粉漆啊。
神隱清也滿是不解:「這裡怎麼還有別類妖獸。」不是只有飛魚嗎。
話音剛落,巨龜開始朝著他們飛速襲去。
「臥槽,跑啊!!」話說,這玩意咋跑這麼快啊!
原本在後面跟著深入的修士,看著前面抱著一把濯泥蓮的魏拙開始拼命往回趕,周身殘影不斷。
有必要跑得這麼拼命嘛,她那懷裡的五朵蓮花都快跑散了。
思索之際,元清野也跟著沖了出來。
泥塘表面開始泛起漣漪,緊接著一隻巨龜,衝破了所有阻擋視線的植物,緊追著他倆不放。
其他修士先是疑惑不已,繼而大驚失色跟著逃跑:「臥槽,那是什麼玩意?」
這裡怎麼還有個龜!
還這麼大!
它身上那幾根禿禿的蓮莖,在脊背上搖啊搖,不多不少五根。
「……」
這下想都不用想了,罪魁禍首就是剛才那個抱著蓮花的女修。
神隱清學的步法沒有踏松躍快,逃跑的時候,直接落了魏拙一大截。
而那些剛回神的修士,則是落在最後。
濯泥蓮採集地的最外圍。
元清野已經收拾完了手頭現有的所有濯泥蓮。
就等魏拙帶來的那最後三朵了。
到目前為止,大多數隊伍都還沒採集全所需數目的濯泥蓮。
所幸,現在飛魚不多了。
更多的隊伍開始準備深入。
紀詡一聽還得繼續朝里,臉拉的老長了。
自己在這裡根本沒有施展的餘地。
而且,他隊伍里的丹修一直求爺爺告奶奶,生怕他用力猛了,會破壞這濕泥地的環境,影響濯泥蓮後續生長。
「行了行了,我不亂動手總行了吧。」紀詡對這嘮叨滿是不耐煩。
這裡的飛魚已經全都跑掉了,泥水面安靜得很。
魏拙使著踏松躍先一步跑來:「走!」
元清野接過她手裡的蓮花,有點心疼:「怎麼都散成這樣了。」
後者還沒來得及回答就聽見前方轟隆聲響起。
這章沒有結束,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
趙大寶興奮一指:「更大的盤子。」
這龜殼子要是能剝下來,製成法器肯定好。
「還盤子呢,」魏拙一把扯住他,「準備跑了。」既然東西拿夠了,就沒必要再多費力氣。
他們現在是為數不多把濯泥蓮採集夠的隊伍。
這時,神隱清也趕了過來了。
褚然手裡捏著清潔符,一張一張朝著二人甩:「你們怎麼招惹了這玩意?」
「要是可以的話,我也不想被它追。」魏拙喘了口氣後,站起來無奈聳聳肩。
其實這事情也不怪她。
龜類妖獸,最擅長的有三件事,屏息藏匿,防禦力高,以及活的長。
後兩樣且不說,單說這第一種,就死克他們當下的情況。
不僅如此,魏拙他們過去的時候,還有飛魚在不斷衝出,攪動著泥塘里的氣息。
想要在這種情況下察覺地下還有其他東西,簡直難於登天。
就算他倆剛才沒有去采那五朵蓮花,那也會有另一支隊伍去。
所以換句話來說,這巨龜被驚醒,是必然的事情,只是或早或晚而已。
當下還沒有採集完濯泥蓮的隊伍只能硬著頭皮往上沖。
沈觀瀅聳聳肩:「這巨龜雖然麻煩,但也不是對付不了。」
螞蟻多了咬死象,這麼多人去對付一個剛元嬰期的妖獸,想要贏的話,並不難。
她話音剛落,紀詡已經提著劍興奮的往上沖了。
剛才可是憋屈死自己了,有勁使不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