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只是一個金丹初期,光是把對面的這招給打回,就用了不小的力氣。
媽的,還是得想辦法修煉。
魏拙甩了甩髮麻的手,繼續高舉著因果。
雖然她歲數小,能到這個修為已經很厲害了,但誰家打架前先報年齡啊。
自己現在唯一的優點,就是可能比對面的那個紅頭髮活得長點。
也不對,修士壽命動輒以千百年為單位,少幾年那也不算啥事。
可這麼算的話,就更不對了,她自己的「借壽」還沒解決呢!
媽的,更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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紀詡就看著對面的那個女子一直面無表情地站在原地。
心下恍然,原來這也是個劍修,沒想到自己竟然也有走眼的一天。
她的劍有點奇特啊。
竟然看不到。
剛才碰撞發生的衝擊依舊曆歷在目。
雖然那人的實力稍弱,但劍意鋒芒卻不弱於自己。
他不由得真心實意:「好劍。」
這話說出來時,紀詡不由得沉默,剛才自己還罵人家好賤來著……
不過也真的是很賤。
「多謝。」
魏拙現在根本就沒心思想這些,直接舉著因果轉身走:媽的,回去就趕緊修煉。
沒辦法窮逼只能赤膊上陣。
畢竟沈觀瀅的那些玩意兒,她可買不起……
唉,世界上的狗大戶這麼多,為什麼就不能多我一個呢?
周邊的修士看到了這結果,雖然驚訝,但結果已定。
與其在這裡愣著,還不如趕緊重新去採藥,完成任務要緊。
數支隊伍開始自行散去,趕緊占據靈藥採集地。
風波散去後,魏拙掂著藥盒,朝著隊伍大大咧咧的走過去。
她還沒來得及炫耀呢,沈觀瀅就連人帶著防禦法陣一齊猛得後退了兩步,生怕因果身上殘留的山梗虞染到其他人身上。
這些玩意可是一沾全倒。
元清野扶起受傷的神隱清,又扔給了趙大寶。
紀詡這邊也被懂藥理的隊友給扶了起來。
當他隊裡的丹修探查到是山梗虞時,臉上先是恍然大悟,接而跟著疑惑:那剛才那二人交鋒,到底是怎麼回事。
但當下輸的是自家隊友,況且還是這個暴脾氣的……
此時去問,不就是傷口上撒鹽嘛。
同一天在一支隊伍上,遭了兩次罪。
想到這,他硬生生忍住,不讓自己多嘴。
沈觀瀅那高階防禦法陣是一次性的,為了不浪費,就必須要一直支撐著使其不失效。
元清野丟出來一瓶藥粉:「還是趕緊把那玩意洗了去吧!」
倘若等會兒不小心碰到了,那他們這任務就別想完成了。
魏拙看了看手裡的瓷瓶,卻沒有立馬使用:「我跟在你們後面,等采完靈藥再洗掉藥效。」
這玩意可太管用了,配上因果那就是隱形大殺器!
唯一不好的就是,她得一直舉著手,還不能進防禦法陣。
但,那又怎樣。
現在可沒人敢靠近她。
咱們主打的就是一個無人能敵!
的確,他們打不打得過需要另說,反正誰都不想沒頭沒腦地跪下。
雖然這秘境裡的藥草數量多的數不勝數,可眼下所有丹修都採得小心翼翼。
他們時刻都在謹記著要給這些藥草留種。
縱然是參天之木,也要留其根本。
即使是懷山之水,也要謹慎使用。
欲流之遠者,必浚其泉源。
他們只是這世上偶見一隅的匆匆過客。
附近需要的靈藥不多,元清野只取了一些自己需要的作為樣本,就匆匆向前。
趙大寶雙肩上各扛一人。
褚然現在可是警惕得很,生怕旁邊那位身上的血一不小心蹭到自己身上。
可不要小看丹修們的腳力,人家可是專門練過逃跑的。
隨著前行速度越來越快,趙大寶雙肩顛簸的幅度開始越來越快。
神隱清身型本就高大,由於慣力的原因,他四肢開始隨著步伐勻速晃蕩起來。
血在趙大寶的腳邊滴滴答答,在身後劃出一條紅線。
修士嘛,受點傷那可太正常了,尤其是劍修,特別是神隱清這個犟貨。
就現在這樣的情況,元清野都懶得去治,稀鬆平常,灑灑水而已。
所以,這幾人中,只有褚然慌得很,他開始不停的給這位大哥上清潔符。
血一直流,他就一直貼。
魏拙抬著因果,跟著前面的腳步晃晃悠悠向前。
她在想自己剛才只沾了點山梗虞就這麼厲害了,那要是再沾點別的呢?
那不得在同一大階之中,猶如天神下凡?
剛才那金丹後期的紀詡,不就是最好的例子。
想到這,她還賊戳戳的瞅了一眼人家。
這裡的中階靈藥遍地都是,後續一些量少的靈藥還得靠搶,那不然……
這消息告訴了元清野之後,他的眼睛也是一亮。
如果再把那些靈藥藥理相合或者是相衝的成分,按需給因果摻和上去。
這效果不要太好啊!
現世上也有不少劍修喜歡給自己的劍上塗點東西,以此來增添威懾力。
更有甚者是靠自己劍上的毒打出了名堂。
但元清野敢肯定,這世上再沒有誰的劍比魏拙的因果更合適了。
透明的啊,誰敢想?
只要這藥處理得好點,無色無味。
到時候微笑著到你面前,不知不覺一伸手……
艾瑪,大殺器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