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來他們幾個已經打定主意,絕對不再出去,就窩在房裡當死狗,直到離開這招搖水澤。
可第二天還是又上街了。
因為魏拙臨時想起,如果他們就這樣兩手空空的回到平方山,那每天能吃的就只有辟穀丹了。
如果現在不出門多備點東西,下一次就不知道是何年何月了。
元清野聞言,一個軲轆從床上翻下去開門:「那可不成!」
這次每個人臉上都帶著視死如歸,五人小隊重新集合,像帶著使命似的。
褚然看著準備出發的一眾人,轉頭又去把神隱清也給拽過來。
後者不明所以,但還是乖乖跟上,現在算是真正齊活了。
元清野一看來人,猛拍腦門:「怎麼還忘了有這辦法呢!」光他們這五六個人採買哪夠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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秉著有福同享,有難同當的好品德。
他轉頭直接把準備去平方山的弟子都給拉了過來。
魏拙望著眼下這夥人,略微無奈,原本只是簡單的採買而已,沒想到最後被搞成這麼大的陣仗。
今早,關靈起床後,就在這一樓侍廳無聊地轉著茶杯,想趕緊熬過這一天然後回宗。
可現在一樓莫名其妙的聚起來一堆弟子。
而且這些人臉上的神情,都越來越興奮和肅穆,不禁讓她驚呆:「他們想聚眾造反啊?」
聞此,徐聽寒擦劍的手頓了頓:「……大小姐,你想像力可真豐富。」
關靈雖然說得誇張,但也不是沒有道理:「那咱看看這些人,眼睛都快冒綠光了,你說他們想幹啥去?」
現在考核已經徹底結束,這招搖水澤里,還能有啥事,值得這麼多人聚眾商量?
徐聽寒拇指摩挲過劍鋒:「你要真感興趣,就去問問唄!」
元清野在邊上看著這麼一大群人,心裡約莫有了點打算。
這麼多人一塊出去的話,效率貌似不高,於是他擼起袖子就開始分組,其他人就呆愣愣地等著被分配
這一個個都跟傻白甜似的,打眼看上去,就是那種吃了虧,還不知道的主兒。
魏拙看他們的確是認真想買,就秉承著能救一點是一點,提了個意見:「都穿得糙一點……」
人靠衣裝馬靠鞍,既然打定主意要大肆採買,那穿的破點,被坑的機率也就相對小些。
元清野聞言奉如聖典,直接大手一揮:「兄弟們換衣服,抄傢伙!」
魏拙:「……」你丫搞的跟不正規活動似的。
等他們全部置換完後,褚然也不嫌事大,又跟著提了意見:「等一會別直接上去就買,先比對比對再說。」
魏拙:「呦!」還挺會。
這衣服全都就位了,可總感覺還差點什麼。
元清野拿著自己的小丹爐來回踱步,最後捏出一把爐灰朝臉上抹了兩道,接而又自信的點點頭,這次感覺對了。衣服破了,那臉也得髒點才是。
他不僅給自己擦,還要給別人人擦。
怪哉的是,周圍的人還覺得很有道理,紛紛親自上手整出兩道,搞得不亦樂乎。
元清野笑得猥瑣,轉身想給褚然也來幾下,結果還沒上手,就被踹了一腳。
沈觀瀅見狀跟著補了一個大逼兜,讓他莫要靠前,自己可不想被抹灰。
除了他們仨,剩下的人現在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新奇得很。
魏拙扶額無奈,合著剛才全都白說了。
這破舊衣服好不容易把他們傻白甜的氣質給蓋住了幾分,結果又因為臉上的爐灰給變了回去,照現在這狀況,她只能說貌似更傻了。
但現在他們興奮的很,已經完全聽不進去任何話。
算了,由著玩去吧。
周邊的侍者全都好奇地看著這幫新晉的「丐幫弟子」,不明白他們要去做什麼。
直到元清野一揮手,眾人跟著雄赳赳氣昂昂出門。
關靈戳了戳在一旁的徐聽寒:「不行,我實在是太好奇了。」
雖然這些弟子在街上都三五成群,分散開來,但那臉上共同的爐灰和傻氣,實在是太好辨認了。
「這個要嗎?」
「來點!」
「那這個呢?」
「這個好吃,多來點。」
沈觀瀅掏了掏口袋:「錢不夠了……」
元清野立馬跑遠:「你等著我去錢莊!」
魏拙掂了掂儲物戒:「快放不下了……」
褚然自覺去買:「要多少?」
神隱清和大寶臉上帶著爐灰,在邊上認認真真的數著手裡的儲物戒。
沈觀瀅看著那髒爐灰實在是礙眼,提議他倆還是擦掉比較好。
不過被後者義正言辭的拒絕了。
趙大寶是因為覺得很帥,神隱清則是覺得元清野說得對:既然衣服都破了,臉上肯定也不能太乾淨。
魏拙懶得管他們,獨自走向一個賣乾貨的鋪子。
挑了些能久存的食物。
那個賣貨的店主結帳的時候,悄咪咪地把頭探了過來:
「丫頭子,你知道外面咋回事嘛,他們臉上……」
魏拙嘻嘻哈哈敷衍:「……鬧著玩的吧。」
靈石和普通貨幣二者之間的兌換比例,大得很。
再加上普通人的貨物相對便宜。
之前跟他們說的講價訣竅,全都被忘在耳後。
一旦被這些「丐幫」盯上的鋪子,基本都直接被秒空。
關靈把徐聽寒給拽了出來,悄咪咪的躲在一邊:「不是,他們到底想幹啥?」
修士買這麼多無用的玩意兒,是想給這些本地人多送點錢嗎?
可徐聽寒對此事並沒有太大的興趣,乾脆直接抓住一個路過的採買弟子:「你們幹啥呢?」
關靈被嚇得身形一頓:「……?!」
「買東西啊,看不出來嗎?」後者揮揮手,又抓緊去掃蕩去了。
前方一家還沒有被光顧的鋪子,看著來人臉上標誌性的爐灰,直接站在店門口笑眯眯地迎接。
當晚這整條街的鋪子,都在傳來土財神了,還是一群呢。
就連他們家裡堆積成山的老魚貨,都被買走了。
最後這事都鬧到了幾個長老耳朵里。
顧方笙放下手中正在研習的法陣,第一個趕過來。
不為其他,這種奇葩事跡里,肯定少不了他們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