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碰我寶貝兒?
那可不行!
魏拙反手收劍,直接把劍盒又扣回去:「我們仨鬧著玩的,這裡面其實並沒有劍。」
徐聽寒:「……」
神隱清那傻腦子,分不清好壞話,真以為自己被騙了:「啊?」
魏拙藉機揪著人往樓下趕,以免這傢伙再亂說話:「啊什麼啊,快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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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劍修望著已經跑遠的倆人,無奈地聳聳肩,重新雙手橫向合十,尋找自己的機緣。
剛才的一番烏龍過後,幾個華服子弟也都各自散去。
那個之前跟魏拙對峙的女孩,也的確有幾分值得自傲的資本。
這劍冢里飄散的數萬股氣息中,很快就有一道將她選中,細長的玉質靈劍浮現在手中。
梨花暮雨般的色彩配合著肘邊溫潤的袖角,二者相得益彰。
小姑娘的面色雖依舊淡然,可那眼睛裡明顯帶著滿意之色。
其他跟隨的華服弟子見此,全都抓緊自己的速度。
他們雖然口頭上嘲笑著魏拙,但實際上自己也都是蹭著關係進來的。
畢竟這世界本就如此,沒有運氣投得好胎,趨炎附勢即是常態。
兩者之間,五十步笑百步而已。
在出去之前,魏拙又把這劍拿出來瞅了兩眼,然後緊握在手裡。
劍架上所有的劍盒都被存放得好好的,唯有它一個被落下來,的確是突兀。
它就像是專門奔著自己而來似的。
神隱清在旁邊好奇:「你的劍叫什麼名字?」
魏拙搖搖頭:「不知道。」這唯一的線索,就是那劍柄上面刻的兩個古字。
但這個世界上的文字也是不斷演變的,她到現在也就勉強認識些當下的常用字。
還是等出去之後,讓褚然幫忙看看什麼情況。
劍冢里的劍盒都是帶著特殊印記,他們沒有私下處理的本事,神隱清提議還是把它交給長老們為好。
魏拙心道也是,於是把劍放在盒子頂上,一齊抱出了劍冢。
這齣來之後,天氣又有些陰晴不定了。
劍冢之前開闢的通道處,深海里順出來的風帶起小潮。
他們進去之前那塊可站立的地方,現在已經徹底浸到水裡。
顧方笙看著魏拙懷裡的劍盒,一臉懵。
雖然不知道是怎麼得來的,但以她的身份,是絕對接觸不到那種秘術的,
為了證明這玩意的確是撿來的,神隱清在邊上幫忙解釋。
誰料,顧方笙也沒看到那把半透明的劍。
他在接過劍盒時,拿的有些隨意了點,魏拙懷中一股吸力驟起,劍盒被斜著抬起來。
那上面的劍輕輕一滑,三人都還沒來得及反應,只聽著撲通一聲,不知什麼東西掉進了海里。
魏拙:「……」我的劍!
她急忙俯身下去找。
半透明的劍浸入海水之中,浪花打起的泡沫,使其完全看不到影子……
神隱清看著她空手下海的行為,略有些不解:「你就不能召上來嗎?」
本命劍認主之後,就會和結契者產生聯繫,能夠被自由召喚收放。
魏拙:「……我也想召喚。」但不會啊!
誰知道……會有這種神開展!
這邊的小浪潮一波接著一波,聲勢越來越大,魏拙靈力向下鋪去,探查著海水。
那把劍不僅看不見,還是個透明的,神隱清還以為早給收起來了。
誰知道她就這麼大剌剌的放在盒子上。
顧方笙抱著盒子又一次懵住:「……你在幹嘛?」
魏拙承認自己一開始放在盒子上有賭的成分,想試試這修為這麼高的顧長老能不能看到。
沒想到竟然失策了。
所幸現在海浪不大,劍沒有被拍遠。
五宗來護行的長老中,只有玄靈宗的那位是個劍修,他看見這熱鬧,圍了上來:「呦,幹啥呢?」
正巧這時魏拙剛把劍從水裡抬出來。
好巧不巧,慣力揚起的水花,濺在了來者身上。
神隱清見他倆都不說話,只好幫忙回答:「找劍呢……」
玄靈宗長老也不在意剛才的事情,蒸掉身上的水漬後,被前者的話給吸引住。
看來這個小姑娘的機緣挺有趣啊。
劍冢里大多數的靈劍全都被記錄在冊,但也有少數不為人知。
最起碼,在他這幾百年裡,還真沒見過這麼奇葩的靈劍,剛才從水裡揚起來竟然一點感知不到。
艾瑪好奇,心裡太痒痒了。
現在水勢越來越高,為了防止魏拙手裡的劍再出點什麼意外,顧方笙提議眾人先轉移地方。
面對二位長老探究的視線,她不得不把之前的情形又給重複了一遍。
另外三個長老也都圍過來,不禁稀奇還有這事?
那個玄靈宗長老不信邪,摩擦著雙手,躍躍欲試:「我來看看。」
魏拙聽到這,下意識把手往後收了收。
萬一他們幾個修為高,真把自己的寶貝捏住了怎麼辦。
可現在問題不解決不行,魏拙只能狠狠心,眼一閉,把手往前抬。
但幸好,幾個長老來回嘗試,全都努力無果。
玄靈宗長老對此唏噓不已:「你的劍,叫什麼名字?」
魏拙覺得這幾個長老肯定見多識廣,於是看著劍柄,把那劍名字,照貓畫虎,七扭八拐的在沙地上劃拉出來。
那個神隱宗長老看到這倆字,雙眼驚得突出:「竟然叫因……咳咳咳!」
話還沒說完他就被嗆到。
顧方笙也疑惑,幫忙繼續補充:「這把劍的名字叫因……」不出意外,他也被嗆到了。
魏拙:「……」
也怪不得他們,對於修士來說,這倆字可大有緣頭,既害人,又利人。
幾個長老互相對視了一眼,全都默契閉口不提。
神隱清隨後被帶到了一邊去。
其他長老也都紛紛散開,不再聚集。
顧方笙則是在最後嘆了口氣:「算了,你還是不知道的為好。」
能得到這兩個字的機緣,可能是因為眼前這孩子獨特的經歷。
魏拙:「……」到底因啥啊?
她現在對這個劍完全摸不著頭腦。
你說它認主吧,沒毛病,只有自己才能握的住,
你說它沒認主吧,也沒啥問題,魏拙對它並沒有什麼特殊的結契感應。
這算什麼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