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8章 遇險

  瀟湘館那邊,菜譜開發已經很全面了,因為食材儲備豐富,魚池、菜窖、冰櫃一應俱全。

  要是在那兒直接點整本,一般人還真承受不住。

  但是在蘇曉他們校門口這個小店,花了三十多塊就夠了。

  蘇幫菜和湘菜風格迥異,一個是辛辣為主,一個是講究鮮甜可口。

  瀟湘館現在生意火爆,但是它的辣也拒絕了一部分食客,雖說有部分菜品不是辣口的。

  但是去那邊的,基本上就是沖著特色菜來的,每桌要是不點個剁椒魚頭、辣椒炒肉,就跟沒去過一樣。

  你讓別人都是各個菜吃的津津有味,就一個怕辣的整晚都在跟外菠菜較勁,那體驗,估計也不會有第二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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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過干餐飲的,必須得錨定目標客戶,乾的就是特色、與眾不同。


  酒足飯飽,告別了蘇曉他們,徐建軍就安步當車,溜達著回漫畫室那邊取車。

  拿著鑰匙正準備開車門的時候,背後被一個鈍器頂住。

  「別動。」

  徐建軍瞬間打了個激靈,嘛的,常在河邊走哪有不濕鞋,自己這是遇到打劫的了。

  「兄弟,我不動,有什麼事兒好商量。」

  「商量個屁,鬆開。」

  背後那人沒動,黑影里又竄出一人,過來搶徐建軍手中的包。

  好漢不吃眼前虧,該認慫的時候猶豫一秒都是對自己生命的不尊重。

  「好好好,我鬆開,包里有點錢,給兄弟們喝酒。」

  也不知道這兩個人是從飯店跟過來的,還是一直在車旁邊蹲守,徐建軍都沒注意到。

  他感覺自己現在的警惕心完全不夠啊,要知道他現在的身家,讓知情的了解,人家完全有鋌而走險的理由。

  希望這兩個小毛賊能夠只是想弄點零花錢,如果還有其他目的,那他今天就麻煩了。

  「哥,剛剛看他出手那麼闊綽,這包里也沒多少錢啊,也就七八十的樣子,還以為是只肥羊呢。」

  「包里的錢算逑,他這輛車才是值大價錢的,小子,年紀輕輕能開的起這樣的好車,你家裡也不是普通人吧?」

  真是怕什麼來什麼,既然沒法善了,那只能找機會脫身了。

  「兩位大哥,我這年紀哪有資格開這樣的車,這是為了撐面子借別人的。」

  「少他嘛的廢話,鑰匙給我。」

  徐建軍無奈的車鑰匙放到手上,這兩個毛賊,只要不是那種專業的團伙作案,這車扔給他們也無所謂。

  有了這麼個大的目標,抓他們線索來的更容易一點。

  「哥,這車我都沒見過,不會開啊。」

  身後那人一直很謹慎,貼著徐建軍後腰的那柄刀甚至刺穿了他衣服。

  「嘿,你會開吧?不要亂動啊,只要把車開到我們指定的地方,我們就放了你,狗蛋,你先坐車上。」

  徐建軍心說你騙鬼呢,勞資要是真老老實實把車開到荒郊野外,面臨的處境百分百是被殺人滅口,毀屍滅跡。

  等那個狗蛋坐上副駕駛,徐建軍心念電轉,正準備在上車的一瞬間發難。

  卻聽到不遠處一聲大叫:「你們在幹什麼?放開他。」

  這個時候一前一後的人都是高度緊張,突然插入了一個意外情況,都有點猝不及防。

  還是徐建軍心理素質和身體素質過硬,在身後那人愣神的功夫,突然上前邁了一步,然後一個扭身擺脫身後刀的威脅。

  然後一個高鞭腿正中劫匪的手腕,單刀落地。

  徐建軍這才鬆了口氣,赤手空拳,他們兩個同時上,徐建軍都不放在眼裡,何況現在還有一個坐在車裡。

  看到是宮川一郎哆哆嗦嗦的跑了過來,手裡還攥著一根木棒。

  小宮,就沖你今天這英勇的表現,你跟著爺爺升職加薪的願望,一定幫你實現了。

  劫匪還想去地上撿刀,徐建軍哪能讓他得逞,一個掃蕩腿把他撂倒。

  然後就是毫不留情的一陣暴揍。

  等宮川一郎走到跟前,徐建軍一把奪過他手中的棍子,對著地方的傢伙又是一頓輸出。

  這一切的動作都是電光火石間就完成了,等車上那個笨賊眼前事情不對,從車上下來時。

  地上這個已經被徐建軍打的徹底失去反抗力了。

  讓宮川一郎看著地上的傢伙,徐建軍三下五除二就把另外一個也收拾了。

  那動作,乾淨利落,那表情,冷酷無情。

  看的宮川一郎露出崇拜的神情,果然不愧是能畫出龍珠這樣熱血功夫動漫的徐桑。

  原來真的有功夫在身啊。

  把兩個倒霉蛋湊到一起,前面那個還想扶著地起身,被徐建軍看到,一腳踩在他胳膊上,宮川一郎看那扭曲的樣子,顯然是斷了。

  「你去辦公室給派出所打電話,我這也算是送他們一個功勞,對了,順便給陳自正也打個,自己轄區里出這樣的事兒,今晚上他是別想睡安穩覺了。」

  陳自正一聽電話里說是徐建軍出事兒了,瞬間炸毛,那現在可是他的衣食父母,生發酊的銷路全靠人家呢,他要是在自己地盤出點問題,老陳想想那後果都腦殼痛。

  等他火速趕到現場的時候,就看到靠著汽車跟人說話的徐建軍,和地上兩個不斷哀嚎的人。

  等聽完徐建軍的描述,陳自正臉黑的可怕,派出所同時接到的電話,他人已經到了,那些混球還沒到現場,可想而知他們的效率有多差。

  今天晚上肯定是有人要倒霉了。

  徐建軍不管現場發飆的陳自正,跟到場的公安交代完情況,他就問口供能不能明天再錄。

  現在實在是想快點離開這個是非之地。

  得到肯定的答覆之後,徐建軍啟動車輛離開。

  今晚雖然成功化險為夷,但是也給徐建軍敲響了警鐘,自己早就不是一般人了,在港島那邊,跟他一樣身家的,估計早就保鏢成群,姨太太數不過來了吧。

  之前因為大部分時間他是待在學校,就沒這方面的意識,以後可不能再這樣了。

  千金之子,坐不垂堂,這樣淺顯的道理,還需要得到教訓之後警覺,自己是該好好檢討一下了。

  進學校隨時跟著個保鏢也不現實,但是找個合格的司機,是該提上日程了。

  雖然自己也很能打,但是這種事兒,那是能不沾邊就離的遠遠的。

  就是人選還要費一番周折,孫德才的那幫兄弟應該可靠,但是會開車的一個沒有。

  不行就找自家老大問問,他們戰友有沒有退伍之後工作沒著落的。

  人受到挫折往往第一時間想往自己家跑。

  驚魂未定的徐建軍,開車沒有回本該回的學校。

  而是開到了家裡,沒錯,這個家有絮絮叨叨的老娘,有默不作聲的父親,還有那個到現在還不怎麼靠譜的弟弟。

  這幾年時間,徐建軍已經徹底融入到這個大家庭,把這裡當成是自己的港灣。

  「軍子,這麼晚你怎麼回來了?吃飯了沒?我去給你做點。」

  「吃過了,媽您別忙了,我就是剛好有事在咱家這一塊了,就想著反正也不早了,就睡家裡算啦。」

  「真的?那你自己去洗洗,我去給你鋪床。」

  看著何燕忙乎的身影,徐建軍那略顯不安的情緒好像一下子不翼而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