掛了安雲希的電話,林遠立刻聯繫了另一位線人。
林遠當上女神酒吧二店的店長後,他自己也培養了不少線人,負責幫他調查線索。
這些線人們,會從地下江湖各個渠道打探消息,幫林遠獲得足夠多的信息。
不到半小時,對方就發來消息:【白歸元暫時躲在郊外的九龍別墅,那裡是他的私人安全屋,守衛森嚴。】
……
白天,林遠做足了攻略準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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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至當天晚上,月色被烏雲遮蔽。
林遠才準備行動。
白歸元白天都在工作,只有晚上才回家休息。
所以晚上行動,更能蹲守到白歸元。
林遠換上一身深色勁裝,將銀針藏在袖口。
他孤身一人摸向九龍別墅。
白鶴傑成了植物人。
他父親白歸元的威脅還在。
所以,林遠必須剷除白歸元,以絕後患。
九龍別墅外圍外,安保及其森嚴。
別墅護欄的鐵絲網通電,牆角處每隔十米就有一名保鏢巡邏。
保鏢們手電筒的光束在黑暗中來回晃動。
林遠伏在草叢中觀察片刻。
趁著兩名保鏢換班的間隙,他如狸貓般竄出。
他指尖一彈,兩枚銀針精準射中左側保鏢的睡穴!
對方悶哼一聲軟倒在地。
右側保鏢剛察覺異動……林遠已欺身而上!
林遠掌心扣住他的頸動脈,同時一枚銀針刺入他的麻筋!
那保鏢瞬間渾身無力,被林遠輕輕放倒。
用同樣的手法,林遠在半小時內接連解決了別墅四周的幾十名保鏢。
銀針百發百中,所有保鏢都被擊暈在地。
保鏢倒地時,沒有發出一點多餘的聲響。
林遠避開監控死角,翻窗潛入別墅一樓……
客廳里空無一人,只有牆上的掛鍾在滴答作響。
林遠在一樓客廳內四處搜尋了一圈。
奇怪?
他並沒發現白歸元的蹤跡??
「白歸元不在家?」林遠皺起眉頭。
他順著樓梯輕步上了二樓。
二樓,也沒人。
林遠在二樓搜尋了一圈,沒發現白歸元。
於是,他一層層搜索上去。
直至搜索到別墅的頂樓,五樓。
林遠在五樓搜尋了一圈。
直至來到最後一個走廊盡頭的房間。
他剛走到走廊盡頭,就聽到房間裡傳來輕微的儀器運作聲。
林遠緩緩推開門,瞬間愣住……
房間中央的病床上躺著白家太子,白鶴傑。
白鶴傑全身插滿管子,周圍擺滿了心電監護儀等醫療設備……
兩名護士正低頭記錄數據,而白歸元並不在房內。
白鶴傑,竟然在別墅內?
此時,床邊還坐著一位穿著紫色旗袍的女人,旗袍勾勒出她玲瓏有致的曲線。
女人肌膚白皙,五官絕美,只是臉色蒼白憔悴,眼底布滿血絲。
她正是白鶴傑的母親,袁珊。
此時,隨著房門被推開。
兩名護士第一時間轉過身來。
林遠速度很快,抬手間,幾枚銀針射出!
「噗嗤!」銀針射入兩名護士的體內,兩名護士應聲栽倒,直接昏迷過去。
林遠緩緩走進病房內。
」袁夫人,好久不見。」林遠聲音冰冷道。
刷~!看到林遠突然闖入,袁珊慌亂站起身!
袁珊俏臉瞬間煞白,慌亂地擋在病床前:「林遠!你別過來!求你放過我兒子!」
袁姍俏臉緊張慌亂,紫色旗袍的裙擺因急促的動作微微晃動。
旗袍下,那對雪白的大長腿,也裸露在外。
她張開雙臂擋在病床前,絕美卻憔悴的臉上寫滿驚恐。
顯然,袁珊以為,林遠是來找她兒子白鶴傑復仇的。
林遠目光掃過病床上插滿管子的白鶴傑。
他冷笑道:「放心,袁夫人,我不殺你兒子,我找的是你丈夫白歸元。告訴我,他在哪?何時回來?」
「找歸元?」袁姍的俏臉愈發慘白,慌亂地擺著手,「你別找他!更別傷害他!求你了,白鶴傑已經成這樣了,我們白家已經付出代價了!」
「代價?」林遠嗤笑一聲。
他上前一步,壓迫感瞬間籠罩整個房間,「白歸元派人圍堵我時,可沒想過留餘地。你丈夫不死,我心難安。」
林遠眼神銳利如刀,「斬草除根,這是江湖定律。否則他養好了傷,遲早會帶著殘餘勢力復仇,這個代價,我承受不起,也沒必要承受。」
袁姍的身體控制不住地發抖……
可,她看著病床上毫無生氣的兒子……
再想到丈夫這些年的涼薄與提防。
袁珊眼底突然燃起一絲決絕。
她快步鎖上房門,轉身直面林遠。
她上前一步,湊到林遠耳旁,低聲道:「我們要對付他,但絕不是現在!」
「你以為殺了白歸元就一了百了?」袁姍咬著貝齒道,「白歸元……早就在公司布下了死局……成立了復仇者基金。」
林遠眉頭微微一蹙,問道,「什麼意思?」
袁珊俏臉凝重,解釋道,「白歸元設立了一筆50億的【復仇者基金】,和股東們簽了血契。一旦他出事,那些股東不僅能繼承他在公司的權力,還能動用這筆錢,動用他藏在暗處的所有勢力,對你、對你身邊的人展開不死不休的報復!」
袁珊抬手抹了把眼角的淚,語氣凝重道:「那些股東個個都是吃人不吐骨頭的主,拿了錢只會比白歸元更瘋狂。你現在殺他,不是斬草除根,是給自己招來了一群餓狼。所以,要拿下我丈夫,時機沒到絕不能動。」
「更別說,現在的你根本動不了他。」袁姍苦笑著搖頭。
她嘆息道,「自從昨天,我兒子被廢掉後……我丈夫,他把安保提到了最高級別!他身邊跟著五十多個國際僱傭軍,每人都有重型武器,你孤身一人,就算身手再好,也很難靠近他。硬闖也是送死。」
林遠的指尖動作一頓,眼神里的銳利淡了幾分。
他倒是沒想到白歸元藏著這樣的後手。
這個復仇者計劃,的確有些煩人。
袁姍見狀,連忙上前,低聲道:「林遠你放心,日後……我跟你是一條船上的人。」
林遠看著這位美少婦。
他反問道,「你為何要跟我合作?為何要背叛自己丈夫?」
袁珊咬著貝齒道,「白歸元猜忌心重,早就想把我手裡的股份收走……他不相信我,而且他在外面養著很多情人。他想把這些資產,平分給那些情人們。」
袁珊說出這番話的時候,很生氣,美眸冰冷,「這些年,我也想拿下他,成為白金翰集團的董事長。」
她抬起頭,直視著林遠的眼睛,絕美臉上滿是堅定,「我可以幫你,我們可以合作。」
林遠盯著她,一直看著她的瞳孔。
想確認她是否撒謊。
但現在看來,袁珊並未撒謊。
一個人撒謊,可以從她的眼神中看出端倪來。
這是頂尖的心理學專家才能觀察到的細微表情。
但目前,林遠並未發現袁珊有撒謊的痕跡。、
所以,她說的,都是真的?
林遠挑眉,饒有興致地看著她:「就算如你所說,我現在殺白歸元代價大、難度高。」
「但憑我的人脈和本事,總能等到合適的時機。我為何要跟你合作?」
林遠的語氣裡帶著審視,顯然不信這位豪門貴婦的突然倒戈。
袁姍早有準備,從床頭櫃的抽屜里拿出一個U盤:「這裡面是白歸元轉移資產的證據,還有他私下和情婦交易的帳本,更有那份【復仇者基金】的核心協議。他藏在九龍別墅的密室里,被我偷偷發現,複製了一份樣板出來。」
她將U盤放在桌上,推到林遠面前,「我能幫你找到他的死穴,等他放鬆警惕、剝離那些股東的權力後再動手。」
「到時候,你殺了他,既不會觸發復仇機制,也能讓你順理成章接管他的勢力。我要的只是董事長的位置,而你要的是永絕後患。我們的目標不衝突,這合作對你我都有利。以後,我……可以成為你的女人。」袁珊咬著貝齒道。
林遠冷笑的看著她,「我要如何相信你的誠意?」
袁珊咬著貝齒,突然道:「我……這是我的把柄……」
袁珊說著,竟然……
林遠冷笑的看著袁珊,「袁夫人,在這兒?你確認?」
袁珊咬著貝齒,俏臉羞紅道,「反正鶴傑也已經成植物人了……一切,都已經成定數……以後我的命,都交給你了。我相信你。能幫我扶持上白金翰的一把手之位……」
袁珊說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