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5章 我永遠是大房

  不遠處,那十幾名殺手猛地扭頭!

  他們瞳孔一縮!

  可他們根本來不及躲避反應……!

  幾乎剎那間,賓士車衝撞而至!

  「呯!呯呯!!」幾十名殺手慘嚎,接連被賓士車狠狠撞飛!

  一片人海被撞飛出去……!

  殺手反應過來,紛紛舉槍……對準賓士車!

  可林遠的速度,比他們更快!

  林遠右手一抬!藏在裡面的數十枚銀針瞬間暴露!

  他手腕快速翻轉,指尖發力,銀針如暴雨般射向人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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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噗嗤……噗嗤……噗嗤……!」

  銀針如暴雨天羅般,瞬息射入殺手們的手腕中,或者手槍膛孔中!

  殺手們的手槍摔落在地。有的手槍直接卡殼。

  殺手們根本無法開槍。

  林遠車子一個漂移甩尾,直接從這群殺手們身上碾壓過去!

  有的殺手雙腿直接被壓斷了!

  慘嚎連連!

  還有幾名殺手試圖繞到車後偷襲……

  林遠餘光瞥見,反手又是幾枚銀針甩出!

  銀針直取他們的膝蓋……

  那幾人腿一軟!

  「噗通!」跪倒在地!

  他們穴位被封,氣血不通,徹底失去了行動能力。

  賓士車穩穩停在翻倒的路虎旁。

  林遠推開車門下車。

  他渾身散發殺意。

  「撤!快撤!」一名領頭的殺手臉色慘白道!

  他們再也不敢停留,慌忙招呼著還能動彈的同伴。

  他們跌跌撞撞地跑到停在路邊的寶馬車旁……又回頭拖起被封穴的同夥。

  他們將同伴身上的銀針拔出來。

  銀針一離體,那些殺手的身體漸漸恢復知覺,卻依舊渾身發軟。

  一群殺手們踉蹌的衝進寶馬車,飛馳逃離而去!

  林遠沒有去追他們。

  因為此時,慕凌雪的路虎車被撞翻在地,她被卡在車裡很危險。

  林遠疾步衝上去,一把將路虎車的車門拉開。

  他將車廂內的慕凌雪給抱了出來。

  剛離開車廂,慕凌雪就忍不住悶哼一聲。

  她臀部的舊傷被牽扯,疼得她渾身發抖。

  「沒事了,沒事了。」林遠立刻放緩動作,用外套裹住她。

  他手掌輕輕拍著她的後背安撫。

  慕凌雪埋在他的肩頭,鼻尖一酸,美眸瞬間泛紅。

  她積攢的恐懼和委屈全都涌了上來。

  她手臂緊緊環住他的脖頸,像抓住救命稻草似的不肯鬆開。

  溫熱的淚水打濕了林遠的襯衫。

  林遠能清晰感受到懷中人的顫抖。

  他心跟著揪緊,只能一遍遍重複安慰的話。

  等慕凌雪情緒稍稍平復後。

  林遠才抱著她走到賓士車旁,小心地將她放進副駕駛座。

  他又調整座椅,讓她靠得更舒服。

  慕凌雪泛紅的眼睛看著他,眼底滿是依賴。

  「你現在被停職了,每天待在家裡太危險,殺手已經摸清你的住址,必須換個地方住。」林遠坐進車內,凝重道。

  慕凌雪攏了攏身上的外套,指尖無意識地攥著衣角:「換去哪?」

  「回你爸媽家。」林遠發動汽車,「你讓公安局在家附近加派安保,和長輩住在一起,殺手不敢輕易動手。」

  沒想到慕凌雪卻立刻搖頭道,「不行,不能讓他們知道。我爸心臟不好,要是聽說我被人追殺,肯定會急出病來。」

  她頓了頓,看著林遠的側臉,嘴唇動了動。

  慕凌雪像是下定了巨大的決心,「林遠,我……我能去你家住嗎?」

  「啊?」林遠愣住了。

  慕凌雪的眼睛還紅著,睫毛上沾著未乾的淚珠。

  她嘴唇輕輕抿著,帶著一絲忐忑和期待……

  像只受驚後尋求庇護的小貓。

  「不方便嗎?」見他不說話,慕凌雪的聲音更低了。

  她低下頭盯著自己的膝蓋,「我知道很唐突,可是除了你,我真的沒人可以找了。我可以睡沙發,自帶洗漱用品,絕對不會打擾你,等風頭過去……我就立刻搬出去……」

  她越說越委屈,肩膀微微聳動,眼淚又開始在眼眶裡打轉。

  林遠看著她這副模樣,拒絕的話到了嘴邊又咽了回去。

  他想起第一次見面時她穿著警服的颯爽模樣,再看看現在楚楚可憐的樣子……

  林遠終是無奈地嘆了口氣,伸手揉了揉眉心:「誒,行吧。」

  「真的?」慕凌雪眨著美眸,眼裡的淚光瞬間亮了起來。

  林遠點點頭,「不過我把家裡沒有女性用品,你要帶一點過來。」

  慕凌雪俏臉連連點頭,「嗯,一會兒去我家搬一點過來!」

  「林遠,謝謝你!」慕凌雪突然湊上前,摟住林遠的脖子,絕美紅唇在林遠的臉上又親了一口。

  林遠心跳有些微亂,能聞到她身上好聞的女人香。

  但林遠沒多想。

  很快,街道遠處,傳來了警笛聲。

  警察第一時間趕到了現場,對現場進行封鎖調查。

  慕凌雪配合警員同事們做完筆錄後……

  林遠這才開車載著她離開。


  晚上,林遠先開車送慕凌雪回家。

  先去她家裡搬家,帶一點日常換洗的衣服和生活用品。

  搬了東西後,林遠才開車,載著慕凌雪……去了他的時代公寓……

  ……

  深夜,錢江新城CBD。

  霓虹如星河般…鋪灑在江面上。

  一棟臨江豪宅的浴室里,暖黃的燈光透過磨砂玻璃暈開。

  秦般若半浸在飄滿玫瑰花瓣的浴缸中。

  她指尖輕捏著一支高腳杯,暗紅的紅酒在杯壁上掛出細膩的酒線。

  林允兒踩著靜音拖鞋輕步走進來,躬身站在浴缸三米外。

  她聲音謹慎匯報導:「小姐,剛得到消息,林遠帶著那個女警花慕凌雪,回了他的時代公寓。」

  秦般若漫不經心地晃動著酒杯,目光落在窗外的夜景上。

  她語氣淡淡道,「哦,是嗎?具體情況?」

  「據說是慕凌雪被新派集團的人追著暗殺,幾次都險象環生,林遠擔心她獨自居住不安全,就把人接到自己住處去了。」林允兒快速匯報著查到的信息。

  林允兒觀察著小姐的表情。

  可讓林允兒詫異的事,小姐的表情,自始至終都很平靜??

  這,林允兒實在想不通,林遠都帶別的女人回家了?

  小姐怎麼還能如此平靜。

  秦般若微微頷首,將杯中的紅酒抿下一口,舌尖泛起醇厚的回甘。

  她淡淡道,「行,我知道了。你去安排一下,加強時代公寓的安保力量,別讓新派集團的人闖進去驚擾了他們。」

  「啊?」林允兒錯愕的抬頭,美眸瞪得圓圓的,「小姐?您……您就一點不生氣嗎?」

  「生氣?」秦般若輕笑一聲,指尖划過水面的玫瑰花瓣。

  她語氣帶著幾分慵懶的通透,「生氣能解決問題?」

  「可林遠他是您選定的人啊!」林允兒急得往前湊了半步,又慌忙停下,「他帶著其他女人回自己家同住,這多不合適!您就真的不吃醋、不介意嗎?您這心也太大了!」

  「吃醋?呵,那是幼稚女人才幹的事。」秦般若嗤笑一聲,抬手從水面拈起一片玫瑰花瓣,指尖輕輕捻碎,殷紅的汁水沾在指腹。

  秦般若淡淡道,「給男人,要有足夠的空間。」

  「可您這空間給得也太大了吧,人家都快同居了!萬一……萬一他們真發生點什麼,您後悔都來不及啊!」林允兒焦急道,她實在沒法理解這種大度。

  「你想多了。」秦般若將沾著花汁的手指湊到唇邊,輕輕舔了一下,眼神里滿是漫不經心,「就算他們發生點什麼,我也不可能後悔。」

  她頓了頓,晃了晃杯中的紅酒,酒液與杯壁碰撞出細碎的聲響。

  接著,秦般若語不驚人死不休,幽幽道,「因為,我始終會是大房,他的正牌妻子,只可能是我。這一點,誰也搶不走。其他女人,再好也只能是二房、三房,或是見不得光的情人小妾。」

  「小姐,您……真不怕他在外亂找女人啊?」林允兒皺著眉,滿臉呆滯問道。

  「他找女人沒關係。」秦般若放下酒杯,身體往浴缸深處滑了滑,水花漫過肩頭。

  「你看他現在身邊那麼多女人,我有管過嗎?一個男人要變強,身邊註定花團錦簇、桃花纏身,這是沒法改變的生物規律。」

  她抬眸看向林允兒,眼神裡帶著一絲上位者的通透。

  「縱觀華夏上下五千年,哪個梟雄身邊……不是三妻四妾?這是流傳千年的規則。就算到了現在,那些上市公司老總、手握權柄的人物,哪個身邊缺得了情人?他們的合法妻子只有一位,可地下的金屋藏嬌,從來不計其數。」

  「就說恆小集團的許有印,他的歌舞團養著幾百個女演員,你真以為她們只是跳舞的?」秦般若輕笑出聲,「那都是他的後宮佳麗。男人,本質都這樣,改變不了的。」

  「所以沒必要逼他。」她重新端起酒杯,抿了一口紅酒,「想讓林遠成為翻雲覆雨的真龍,他身邊就少不了各色女人。但他身邊的鳳凰,只有我一個。也只有我,能配得上正牌夫人的位置,其他女人,最多算情人。」

  秦般若的目光落在窗外,語氣里多了幾分審視:「況且那女警花條件不差,身手好、腦子也靈,給林遠做情人,倒也夠格。說不定哪天,還能幫上林遠的忙。」

  「小姐,您這話……真讓我的三觀碎了。」林允兒站在原地,一時竟不知道該接什麼。

  「沒事。」秦般若淡淡開口,指尖划過浴缸邊緣的鎏金花紋,「上流社會的生存法則本就如此,你以後習慣就好。」

  ……

  而此時的時代公寓,夜色已深。

  客廳的感應燈只留了一盞微光。

  林遠將慕凌雪安排在隔壁的客房臥室里睡覺。

  慕凌雪躺在客房的床上,輾轉反側。

  她額角的傷口隱隱作痛。

  幾小時前,被殺手追擊的畫面反覆在腦海里閃現。無法入眠。

  她索性起身,抱著膝蓋坐在客廳的沙發上……

  窗外的霓虹透過紗簾落在她身上,眼底的紅血絲格外明顯。

  「吱呀」一聲,主臥的門開了。

  林遠揉著惺忪的睡眼出來,看到沙發上的身影時?

  林遠瞬間清醒。

  慕凌雪還沒睡?

  林遠快步走過去,順便給慕凌雪遞過一杯溫牛奶:「沒睡?是不是又做噩夢了?」

  慕凌雪接過牛奶,指尖不小心碰到他的手,冰涼的觸感讓她縮了縮。

  林遠順勢握住她的手腕,指腹搭在脈搏上:「脈搏跳得快,是肝氣鬱結。我給你按按太沖穴,能緩解焦慮。」

  沒等她反應,林遠已經蹲在她面前。

  慕凌雪才發現自己沒穿襪子,腳背的皮膚暴露在空氣中,瞬間漲紅了臉。

  「放鬆,按完就舒服了。」林遠的指尖帶著體溫落在她的太沖穴上。

  力道不輕不重,酸脹感順著經絡蔓延開,她緊繃的身體漸漸鬆弛下來。

  按完腳,林遠又從儲物間拿出艾灸盒,調好溫度放在她腰後。

  「溫溫的能緩解勞損,你靠好。」他把靠枕墊在她身後,自己坐在旁邊的單人沙發上。

  淡淡的艾草香縈繞在鼻尖,慕凌雪靠在沙發上,看著燈光下林遠的側臉。

  他的睫毛很長,他的側臉,很帥。

  這些天的委屈、恐懼和依賴突然湧上來,慕凌雪輕聲開口:「林遠,謝謝你。」

  林遠抬頭時,她已經湊了過來,柔軟的唇瓣貼上他的嘴角。

  他愣了一下,剛想抬手推開……

  慕凌雪卻借著起身的力道,將他撲倒在沙發上……

  她雙手緊緊環住他的脖頸,吻得更加熱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