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5章 危險美少婦!

  賓士車內。

  林遠再次被慕凌雪給壓倒了。

  並且,雪碾壓而來。

  林遠真正感受到了,什麼叫做……泰山壓頂!

  難怪愚公移山那麼難。

  因為要移山,真的需要很大的毅力啊。

  特別是兩座山壓下來的時候,普通人根本沒辦法移開。

  慕凌雪她雙手胡亂抓著林遠的襯衫。

  她試圖將林遠再次撲倒。

  可剛才解毒,早已消耗盡了她的力氣。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看書首選天天看小說,ⓣⓣⓚ.ⓣⓦ超順暢 】

  此時慕凌雪剛往前傾身,雙腿就一軟……

  她整個人跌在林遠懷裡。

  林遠連忙伸手托住她的腰,生怕她磕到中控台上。

  林遠提醒道,「別亂動,你沒力氣……」

  可慕凌雪卻不服輸。

  「誰沒力氣了?」她突然發力,想把林遠按向座椅。

  林遠無奈,只能順勢往後靠。

  同時,林遠雙手按住她的肩膀,將慕凌雪輕輕壓在身下。

  讓她沒法再掙扎。

  慕凌雪被壓著動彈不得。

  她不服輸,手指在身側胡亂摸索……

  忽然,她摸到了警服腰帶上的手銬!

  她突然掏出手銬……

  趁林遠沒注意,慕凌雪瞬間將林遠的雙手給銬住了。

  咔嗒!」清脆的鎖扣聲。

  林遠一愣?都懵了,不是……這女人,不至於吧?連手銬都湧上了??

  慕凌雪見狀,紅唇勾起一抹玩味兒的笑,「狗男人,這下,你逃不掉了吧?」

  慕凌雪伸手,又要去扯林遠的襯衫。

  「慕凌雪!別鬧了!」林遠又急又無奈。

  「死渣男!我讓你不負責!今晚,你必須對我負責。」慕凌雪咬著貝齒,再次朝著林遠身上騎坐下去。

  這要是真騎坐下去。

  那慕凌雪,可就真受傷了!

  林遠面色一變,不行!

  林遠悄悄將將一枚銀針夾在指縫間。

  他曾跟著爺爺學過開鎖技巧。

  銀針恰好能挑開這種普通手銬的彈簧。

  針尖輕輕探入鎖孔,只聽「咔嗒」一聲輕響。

  鎖住手腕的鎖扣瞬間彈開。

  林遠瞬間抽回手。

  不等慕凌雪反應……他直接反手,將慕凌雪的給銬住了。

  慕凌雪俏臉呆滯,她用力掙扎,「林遠,你個死渣男!你放開我!」

  可林遠卻壓根沒放開她。

  林遠將慕凌雪的雙手拷在座椅的頭枕上,確保她無法再動彈。

  然後林遠這才穿好衣服。

  林遠看了慕凌雪一眼,也開始替她穿衣服。

  「慕警官,你冷靜點。」林遠一邊替她穿衣服,一邊勸道。

  「你個混蛋!你剛才把我全身都品嘗了……你讓我怎麼冷靜?!」慕凌雪俏臉嗔怒,羞憤道!

  林遠解釋道,「我沒有品嘗你。」

  慕凌雪嗔怒罵道,「死渣男,你還不承認?難道你剛才嘴巴沒親我……沒請我那裡嗎?!」

  說出這句話的時候,慕凌雪俏臉更加羞紅了。

  剛才那一幕再次浮現出來。

  林遠乾咳了一聲,解釋道,「我也是為了幫你解毒……」

  「混蛋!你親也親了,吃了吃了,舔也舔了……讓你負責你卻不敢?你不是渣男是什麼?」慕凌雪嗔怒罵道。

  林遠不知道如何回應。

  畢竟,他剛才也的確,是真的吃了……

  林遠假裝沒聽見,他啟動賓士車,緩緩朝著慕凌雪家駛去……

  慕凌雪身上的春藥毒性已經被林遠用嘴巴解除了,所以,慕凌雪此時安全了。

  林遠打算把這個麻煩女人送回家去。

  慕凌雪雙手被鎖著……沒法再亂動。

  她只能躺在座椅上,胸口劇烈起伏,眼淚又滾了下來……

  一路上,她一直都在哭著。

  ……

  半小時後,賓士車停在慕凌雪家樓下。

  林遠這才替她解開了手銬。

  林遠語氣放軟道:「你家到了。你的藥效已經化解了,你早點回家休息吧。至於白鶴傑的仇,我會幫你報的。」

  慕凌雪卻沒動,雙手攥著衣角。

  她抬著眼,美眸里還蒙著層水光,「你別轉移話題,我問你,為什麼不願意負責?」

  林遠靠在駕駛座上,頭微微偏向窗外,避開她的視線。

  夜風吹過,帶著小區里桂花樹的淡香,卻吹不散車廂里的滯悶。

  林遠沉默了幾秒,無奈嘆息道,「不是我不願意,是不能。你是警察,前途光明,我就是個渣男,爛人。我不想看著你好好的人生被毀。你跟我,不會有好結果的。」

  慕凌雪美眸泛紅,「你別拿這些當藉口,你就是不想對我負責!」

  林遠轉過頭,無奈嘆息。

  他聲道:「我是真的不想害你。」

  慕凌雪逼問道,「那你喜歡過我嗎?老實回答!要是撒謊的話,天打五雷轟!」

  林遠沉默許久,才點頭道,「我承認,是有一點喜歡你。但是……喜歡歸喜歡。可負責任不是一時衝動,是要護著你安穩。」

  「我給不了你安穩,不如一開始就斷了念想。」

  慕凌雪咬著貝齒,幽幽問道,「那你剛才有沒有吃我的?」

  林遠無奈點頭,「吃了。」

  慕凌雪繼續追問,「那你為什麼不願意負責?你明明都吃了?」

  林遠嘆息,「我都說了,跟我沒好結果的,我不想害了你。」

  慕凌突然湊上前,低聲問道,「好,撇開這件事先不談!咱們先不聊負責的事,我問你,我剛才……那樣,好吃不?」

  慕凌雪突然俏臉羞紅的問道。

  「啊???」林遠被這個問題給問住了,目光錯愕的看著她??

  「啥,啥意思啊??」

  慕凌雪俏臉更加羞紅了,「就是字面意思,我,好吃嗎?甜嗎?」

  林遠尷尬咳嗽了一聲,「呃……好,好吃的。」

  「那你不討厭我的味道吧?」慕凌雪輕聲追問道。

  她就是想確認一下,自己對林遠,究竟有沒有吸引力?

  「呃……不,不討厭。」林遠認真回道。

  「那,你告訴我,你剛才吃我的時候,我的身體……是,是……什麼口感啊?是甜的嗎?還是鹹的??」慕凌雪好奇問道,問出這句話的時候,她俏臉都是羞紅一片的。

  林遠也被問懵了。

  我去。

  這個慕警官,這麼大膽的嗎??

  這麼赤裸的問題,都敢問出來啊!

  林遠尷尬咳嗽一聲,他老實回答道,「呃,口味,有一點偏甜,然後……有點草莓的酸甜口味,還有一點點,海水的鹹味……」

  聽到這話,慕凌雪俏臉更是羞紅的厲害。

  「哦,原來是這個味道啊……」慕凌雪低聲喃喃,有些複雜和好奇。

  她其實,也從來沒嘗過自己的味道。

  所以真的很好奇呢。

  「慕警官,你從來不知道,自己的味道嗎?」林遠詫異的問道。

  「廢話。」慕凌雪美眸瞪了他一眼,「你難道知道自己的味道??」

  「呃……咳咳咳!」林遠也乾咳一聲。

  這,的確,他也不知道自己的味道。

  「不過,我可以告訴你哦~」慕凌雪俏臉西紅,突然湊到林遠耳旁,低聲說道。

  「你的味道,是有點苦的,有點澀澀的。不過,很醇厚哦。和安慕希風味酸奶一樣。」慕凌雪俏臉羞紅,低聲說道。

  刷~林遠也是身子一個激靈。

  慕凌雪這個女人,把味道描述的如此生動啊。

  「咦,你好像,有感覺了?所以,你還想要麼?」慕凌雪突然下意識低頭,看了林遠一眼。

  林遠尷尬,急忙雙手擋住。

  「慕警官,咱們都要冷靜。」林遠勸道。

  慕凌雪擦拭掉眼角的淚痕,她美眸幽幽看了林遠一眼。

  「好吧,死渣男,不管怎麼說,今晚,謝謝你來救我……你的恩情,我記著。」慕凌雪咬著貝齒說道。

  她又看了林遠這一身的傷口。

  慕凌雪輕聲道,「死渣男,你這一身傷,是為了救我而留的……我都記著。」

  她突然又湊上去,一口吻住了林遠。

  倆人在車裡,親吻了許久許久。

  這一次,林遠沒有拒絕。

  而是熱烈回應著她。

  倆人親了二十幾分鐘,最後倆人都快窒息了,慕凌雪才依依不捨的和他分開。

  「死渣男,不管怎樣,我都已經是你的女人了,你可以不負責任,但,我永遠是屬於你的。我的味道,這輩子,只有你能品嘗。我,也只給你一個人品嘗……只給你一個舔~」

  當慕凌雪說出這句話的時候,她的俏臉,更是紅的要滴出水來。

  林遠也愣住了。這女人,說話真的太大膽了啊。

  慕凌雪沒再說話,推開車門下車,腳步有點晃。

  走到單元樓門口時,她突然回頭……

  慕凌看著車裡的林遠,聲音幽幽道,「林遠,總有一天,我一定會讓你心甘情願舔我的!」

  說完她走進了樓內……

  只留下林遠一人坐在車裡,楞了半天。

  好半天后,林遠才回過神來,驅車回家……

  ……

  深夜,杭城,某棟私立醫院內。

  白鶴傑已經被送進重症監護室內,緊急搶救了三個小時!

  重症監護室門外。圍滿了人。

  全是白金翰集團的打手們!

  所有打手們袖口挽起,露出小臂上的紋身。

  無數人海,把這方區域圍得密不透風,連蒼蠅都飛不進。

  白歸元站在走廊盡頭,面色陰冷蒼白!

  從接到手下電話……得知兒子被人廢了雙腿……

  白鶴傑救就急匆匆趕來。

  此時,白鶴傑已經在這兒等了三個多小時。

  妻子袁珊站一旁,名貴的旗袍皺了不少俏臉焦急。

  袁珊臉上,沒了平時貴婦的端莊。

  她雙手攥著包帶,來回踱步。

  「歸元,你說……小傑他不會有事吧?剛才電話里說流了好多血,腿……腿會不會真的……」

  話沒說完,她就哽咽著說不下去,眼眶通紅。

  白歸元沒說話,只是狠狠吸了口雪茄。

  就在這時,監護室的門開了!、

  一個穿著綠色手術服的醫生走了出來。

  白歸元立刻迎上去,袁珊也快步跟上。

  「醫生!我兒子怎麼樣了?他的腿……他的腿還好嗎?」

  醫生嘆了口氣,眼神複雜地看了看兩人,「抱歉,白先生,白太太。病人送來時失血過多,雙腿的神經和血管已經完全斷裂,我們盡了最大努力,還是沒能保住……以後想站起來,只能靠義肢了。」

  「你說什麼?」

  白歸元猛地攥住醫生的手腕,「保不住?我兒子的腿保不住?你們是市一院!是最好的醫院!怎麼會保不住?!」

  走廊里,所有打手們也都是面色驟凝!氣息壓抑!!

  醫生被他捏得手腕發麻,連忙解釋道,「白先生,您冷靜點!病人的腿是被利器直接劈斷的,傷口太不規則,神經損傷是不可逆的,我們真的……無力回天……」

  白歸元身子一晃,差點栽倒!

  幸好身邊的保鏢眼疾手快扶住了他。

  「腿……廢了……」白歸元喃喃著,雙眼血紅。

  妻子袁珊俏臉煞白,癱坐在走廊的椅子上。

  袁珊眼淚洶湧而出。

  「我的小傑……他以後怎麼走路啊……怎麼會這樣……」

  袁珊本是個頂級美婦人,可此時……她原本端莊的旗袍被扯得歪歪斜斜。

  此刻的袁珊,哪裡還有半分貴婦的模樣?

  走廊兩側,打手們見狀,齊刷刷往前半步!

  打手們齊齊抽出了腰間的砍刀!

  「白董!跟他們拼了!就算是翻遍全城,我們也要把神父林遠揪出來,給公子報仇!!」

  其餘打手跟著附和,「報仇!給公子報仇!」

  白歸元卻突然抬手,怒喝一聲:「都住口!」

  打手們一愣,全都安靜下來。

  白歸元怒道,「報什麼仇?」

  妻子袁珊上前怒道,「白歸元,你兒子都被人斬斷雙腿了,你還不敢報仇嗎??你要縮頭烏龜到什麼時候?!」

  白歸元瞪了妻子一眼,怒道,「你知道這個逆子今天幹了什麼蠢事嗎?!」

  白歸元冷怒道,「他綁架了慕凌雪!那是慕鐵山的女兒!省公安廳緝毒大隊的隊長!你們現在提報仇,是想把整個白金翰集團都往槍口上撞?!」

  「緝毒大隊……隊長的女兒?」袁珊愣了愣。

  白歸元怒道,「現在公安局和省廳正盯著涉黑涉惡的案子,他倒好,主動去綁警察的女兒!我們現在敢動一下,明天就有人帶著搜查令抄了我們所有地盤!」

  在場所有人都冷靜下來了。

  「都給我把刀收起來,這段日子誰都不准惹事,低調點!報仇的事,等風頭過了再說!」白歸元怒道!

  「等?」袁珊突然笑了,笑得眼淚都出來了。

  「等風頭過了,我兒子的腿就能長回來嗎?白歸元,你現在怎麼變得這麼廢物?連自己兒子的仇都不敢報,你還算什麼社會大哥?你就是個懦夫!!」

  話音剛落,袁珊抬手就甩了白歸元一個耳光!

  「啪!」

  白歸元捂著臉頰,瞪著妻子。

  「你一介婦人,衝動只會誤了大事!你懂什麼?!」白歸元氣的想反手抽妻子一巴掌,但他還是忍住了。

  袁珊看著他這副隱忍的樣子,更氣了!

  袁珊怒道,「我真是瞎了眼,當初才會跟你這種窩囊廢!」

  罵完,袁珊轉身就走!

  ……

  袁珊踩著高跟鞋,怒氣騰騰的走出醫院。

  剛走出醫院,她猛地停下腳步。

  袁珊回頭,把兩個手下招呼過來。

  「夫人。」兩個打手連忙上前,彎腰低頭。

  袁珊胸口還在因為憤怒而輕顫起伏,巨大的山巒輕輕微顫。

  在制服旗袍下,顯得更加大而誘人。

  可那兩名打手卻低著頭,不敢去看夫人的雪山……

  畢竟,這可是大哥的女人。

  袁珊美眸陰冷道,「給我去辦件事!秘密調動集團的弟兄們!今夜必須找到林遠,我要讓他死無葬身!!」

  「可是夫人……」兩名手下聲音遲疑道,「白董剛才在裡面特意吩咐,讓咱們最近收斂,別惹事,要是咱們私下動了手,萬一被白董知道……」

  話還沒說完,「啪」的一聲脆響!

  袁珊揚手就抽了手下一耳光。

  「現在什麼時候了?還管他的吩咐!」袁珊的聲音拔高,眼神里滿是狠厲,「我兒子腿被人廢了,躺在裡面受活罪,他倒好,還想著低調?告訴你,現在我說了算!」

  袁珊上前一步,冷聲道:「這是命令!馬上調人,給我弄死林遠!今晚,我要見到他的屍體!」

  那手下捂著臉,連忙點頭!

  「是!屬下明白!這就去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