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1章 我還敢殺你!

  隨著白鶴傑一聲令下。

  女神酒吧門口。

  夜色中……那台黃色的重型推土機……突然爆發出沉悶的引擎轟鳴。

  推土機緩緩轟鳴,黑色的履帶緩緩轉動起來,碾壓過地面的碎石和落葉,發出咯吱咯吱的刺耳聲響。

  巨大的鏟斗微微抬起,在路燈的照射下,泛著冷硬的金屬光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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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它開始朝著酒吧門口挪動,速度不快,卻帶著無可阻擋的壓迫感。

  ……

  而此時,女神酒吧內……林遠坐在吧檯前,也感受到了地面的震動。

  茶几上的酒杯,在微微震動。

  林遠看著茶几上酒杯的震動,地面也在微微震動。

  這是推土機前行發出的巨大動靜。

  林遠聲音陡然轉冷。

  「白公子,我好心請你喝酒,你就這麼對待我?看來是沒的談了?」

  話音落下,林遠直接起身,身上的氣場瞬間變得凌厲。

  白鶴傑聽到這話,從卡座里抬起頭,發出一聲嗤笑。

  「因為你只不過是一條守著女神酒吧的狗。」

  「對付一條狗,就要用訓狗的辦法。」

  白鶴傑笑的玩味兒森冷。

  說完,白鶴傑的手突然摸向腰間,動作快得驚人。

  下一秒,一把黑色手槍被他掏了出來,槍口穩穩鎖定瞄準林遠的胸口。

  「林遠,你站起身也沒用。」

  「你的銀針……有我的子彈快麼??」

  槍口泛著冷光,白鶴傑的眼神里滿是戲謔,他篤定林遠不敢再動。

  吧檯後的於萌看到手槍,嚇得雙腿一軟,直接癱坐在地上。

  刷!

  酒吧四周,安保們見到這一幕,紛紛沖了過來。

  潘甲帶著幾十號保安弟兄們圍攏過來。

  「呵,這些保安,有我子彈快麼?」白鶴傑玩味兒的看著周圍的保安們,聲音冷諷。

  他的槍膛就這麼對準鎖定林遠。

  林遠冷笑,「不妨試試?」

  白鶴傑毫不留情,猛地開槍!

  這一槍,他秒準的是林遠的眉心!

  今夜,白鶴傑是下了死手……要做掉林遠!

  「呯……!」

  槍聲在酒吧里驟然炸響,帶著刺耳的回音!

  可子彈即將擊中林遠時……

  林遠卻驟然間……一個側身閃避,動作快得像一道殘影!

  子彈沿著林遠的面頰一毫米距離,呼嘯而過!

  帶起的氣流擦過皮膚,留下一絲涼意。

  子彈射入身後的牆壁中,發出「噗@!」的悶響,濺起細小的牆灰。

  酒吧舞池內,勁爆的音樂還在迴蕩。

  客人們沉浸在節奏里,並未發現卡座區的異樣情況……

  白鶴傑瞳孔一縮,臉上的得意瞬間僵住,滿是不敢置信!

  手槍子彈,竟然被他避開了?!

  這他媽,還是人類嗎?!

  白鶴傑猛地扣下扳機,正準備開第二槍!

  他就不信邪了!這個林遠……能躲避第二枚子彈?!

  可就在突然間!一枚銀針從林遠指尖飛出!

  銀針快若閃電……精準射入白鶴傑脖子的穴位中!

  白鶴傑感覺一陣刺痛從頸部蔓延開來,像電流竄遍全身。

  然後他全身發麻,手臂先是僵硬,接著連身體都無法動彈了?

  他握著槍的手停在半空,手指再也按不動扳機。

  他整個人僵在了原地,只有眼珠還能微微轉動,滿是驚恐地看著林遠。

  「你!你對我做了什麼?!」

  白鶴傑驚恐道!

  他這輩子從未感受過這種恐怖的場景,自己竟然被一枚銀針給封住了身體,無法動彈了?

  林遠冷笑道:「沒什麼,只是封了你的穴位,讓你無法動彈而已。」

  白鶴傑的手槍握在手裡,卻無法動彈。

  林遠上前,奪過他的槍械。

  「咔嚓……咔嚓卡!」林遠竟然直接將手槍拆卸成一堆金屬零件!

  手槍零件散落在地面上,發出清脆的碰撞聲。

  白鶴傑喉嚨里發出沙啞的嘶吼,眼神里滿是怨毒,開始放狠話:

  「林遠!你敢動我?我白金翰集團不會放過你的!我爸會讓你死無葬身之地!」

  林遠抬手抽了他一巴掌,將他抽翻在地!

  「你他媽敢打我?」

  白鶴傑趴在地上,半邊臉瞬間紅腫,難以置信地嘶吼。

  林遠皮鞋踩在他臉上,鞋底的紋路死死抵住他的臉頰。

  對他吐了口痰,痰落在白鶴傑的額頭上,黏膩地滑下。

  「再逼逼賴賴,我還敢殺你信不信?」

  林遠的聲音冷得像冰,沒有絲毫溫度。

  林遠直接挾持了白鶴傑,一隻手抓住他的後衣領,將他從地上拎起來。

  「你敢讓推土機進場,我就敢斷你手腳,送你上路,信不信?」

  林遠的目光掃過門口的方向,語氣里的狠厲讓白鶴傑渾身一顫。

  白鶴傑被拎著後衣領,卻依舊梗著脖子,瘋狂怒道。

  「有本事你就來!我倒要看看,今天你要是真動了我,怎麼跟我白金翰集團掰扯清楚!」

  白鶴傑心裡門兒清,林遠絕對不敢真動手。

  開玩笑,他可是白金翰的太子爺!

  整個杭城圈子裡,誰敢動他一根毫毛?

  林遠嘴角反而勾出個冷得扎人的弧度。

  林遠死死扣住了他左臂的關節處。

  「咔——!」

  關節脫臼撕裂聲席捲!

  白鶴傑的臉色瞬間慘白,瞳孔猛地放大,撕心裂肺的慘嚎瞬間炸開:

  「啊——!我的手!我的手呃啊!!」

  白鶴傑的左臂以詭異的角度彎折,鮮血很快浸透了白色西裝的袖子,順著指尖滴落。

  林遠卻沒停手,右手緊接著扣住白鶴傑的右臂,眼神里沒有絲毫波瀾。

  「咔——!」

  又是一聲脆響,白鶴傑的右臂也傳來同樣的劇痛,整個人像被抽走了所有力氣,癱軟在林遠手裡!

  「呃啊……!!林遠!停手!快停手!!我錯了!我錯了!!」

  白鶴傑的慘嚎聲越來越大,他崩潰了,終於求饒!!

  白鶴傑再也沒了之前的囂張,額頭滲出密密麻麻的冷汗,順著臉頰滑落。

  林遠的皮鞋已經踩在了他的膝蓋上。

  「下面,輪到你的雙腿了。」

  白鶴傑渾身劇烈顫抖,兩條斷臂垂在身側,每動一下都牽扯著鑽心的疼痛!~

  「別……別再動手了!我阻止推土機!我馬上讓他們停下!」

  林遠拎著他的後衣領,將他往門口方向拖了兩步,「現在,給你的人打電話。」

  白鶴傑疼得眼淚鼻涕一起流,哪裡還敢反抗,急忙點頭:「好!好!我打!我現在就打!」

  他想伸手掏口袋裡的手機,可剛動了動肩膀,斷臂處就傳來鑽心的疼,手指連口袋邊緣都碰不到。

  林遠看著他徒勞掙扎的模樣,冷笑一聲。

  林遠俯身伸手,直接從他西裝內袋裡掏出手機。

  指尖在屏幕上劃了兩下,找到標註「手下」的聯繫人,摁下撥通鍵。

  手機剛響了一聲,就被對方接起,聽筒里傳來急促的聲音:「白少!推土機已經到門口了,什麼時候撞?」

  林遠把手機湊到白鶴傑嘴邊。

  「說。」

  白鶴傑緊咬著牙,斷臂處的疼痛讓他渾身發抖。

  他對著手機嘶吼:「撤!都給我撤!不准碰酒吧一下!快!」

  聽筒里傳來手下驚疑的聲音:「白少?這,這就撤了??咱們費了那麼大力氣,推土機都已經到門口了啊?!」

  白鶴傑猙獰對著電話吼道:「這是我的命令!立刻給我停下!推土機撤退!」

  電話那頭,手下慌亂回道,「是……屬下明白了……」

  林遠掛斷手機。

  沒過多久,原本顫動的地面慢慢恢復平靜。

  推土機真的撤了。

  「推土機已經停下了,現在……能放了我嗎?!」白鶴傑面色慘白,顫抖道。

  「想我放了你?求我啊。」林遠冷笑道。

  白鶴傑咬著牙,「你……」

  可最終,白鶴傑還是咬牙懇求道:「林遠,我……算我求你了……放了我……好吧?」

  說出這番話的時候,白鶴傑滿臉屈辱。

  他可是堂堂白金翰的太子爺啊。

  曾幾何時受過這等羞辱?

  曾幾何時求過別人?!

  可今天,他卻丟盡了顏面!

  林遠這才鬆開白鶴傑,伸手拔出他脖子上的銀針。

  白鶴傑活動了一下僵硬的身體,斷臂處的疼痛依舊鑽心,卻能勉強動彈了。

  林遠冷笑道:「今天只是斷你兩隻手臂,你的手臂關節暫時脫臼,回去讓醫生處理接上,還能保住。」

  「可若是下次,直接扭斷你關節,讓你再無接上手臂的可能。」

  話音剛落,林遠拽住白鶴傑的後衣領,像拖垃圾一樣把他往門口拖。

  「砰」的一聲,白鶴傑被丟出酒吧門口,摔在冰冷的地面上,斷臂再次傳來劇痛,疼得他蜷縮起來。

  酒吧門外,原本退到街角的黑衣打手們見狀,立刻圍了上來!

  可打手們卻因為忌憚林遠,只敢在三步外徘徊,不敢上前。

  「滾吧,白公子。」林遠冷諷道。

  白鶴傑忍著斷臂劇痛,連滾帶爬地往打手人群里沖。

  黑色西裝的打手們立刻圍上來,形成一道人牆,將他護在中間。

  白鶴傑躲在人群後,疼得額頭滿是冷汗,此時他終於鬆了口氣!

  終於逃脫林遠那個惡魔的魔爪了。

  白鶴傑對著手下怒道,「都特娘愣著幹什麼?給我上!把他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