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章 魔法少女的黑暗

  經過一番思考後,雨宮椿說出了自己所知曉的全部情況。

  比如,如今晨星正處在非法咒術師團體【極星教】與災獸組織【濁源】共同的威脅下,作為校長的虞夢蝶首當其衝,成為了兩個組織針對的對象。

  「這次對抗根源在於理念之爭。」

  紅鳶揚眉,她還是頭一次聽說什麼理念之爭,原著第一季劇情可沒有這個。

  雨宮椿解釋道:

  「其實,當下魔法少女高層圈子內對抗咒靈主要有兩個思想派別。」

  「一個是以【魔聯會】為首的【安撫派】。」

  「一個是以虞夢蝶為首的【殲滅派】。」

  「這兩個派別就能囊括九成以上的高級別魔法少女的態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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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安撫派?殲滅派?

  「為什麼還會有安撫派?難道不該見到咒靈就消滅嗎?」

  「因為咒靈永遠消滅不完,甚至會越來越多。」

  雨宮椿嘆了口氣。

  只要人類還存在,正面情緒和負面情緒依然會有,那魔法少女和咒靈就都不會消失。

  「紅鳶,你知道嗎,300多年前的時候還不存在【虛界】。」

  「但隨著人口突破200億,無數人的精神能量催生出虛界,從此,咒靈只會先出現在虛界。」

  「這便是咒靈越來越難處理的原因之一,它們神出鬼沒,襲擊人類,讓魔法少女不得不想辦法打窩,集中處理。」

  「後來,需要的人力越來越多,造成的破壞也越大,一部分魔法少女就認為與其消滅始終滅不掉的咒靈,不如安撫高級別的咒靈,有計劃地滿足他們,換取不再肆意破壞和殺人的承諾。」

  紅鳶眉頭一皺,她想到了一個可能。

  「幽花老師,該不會上次廣場出現那麼多咒靈,跟打窩有關吧?」

  雨宮椿擺手:「我和綾華的老師的確有投放咒餌,但廣場出現的咒靈數量很不正常。」

  「我們用的是緩慢提升吸引力的咒餌,不是一次性吸引咒靈的咒餌。」

  紅鳶雙臂環在胸前,冷笑道:

  「如果是夏沫在這裡,恐怕已經質問你們把人命當成什麼了。」

  雨宮椿沒有否認。

  「這已經是各方商量妥協後的結果了。」

  「想投放咒餌,必須在災策局備案,且只有一級魔法少女,或者十名二級魔法少女才有資格投放咒餌,集中處理完咒靈。」

  「只要處理一次,周圍數個區域的咒靈數量會降低很多。」

  「為什麼不在城市外投放?」

  面對詢問,雨宮椿停頓了一秒。

  「紅鳶,只要你仔細感受就會發現,包括快樂、憧憬、喜愛等正面情緒中,劫後餘生的感激之情所轉化出的魔力最多,質量最高。」

  「如果不投放在人口密集的城市,魔法少女們怎麼獲得更多魔力?」

  「災難不發生在身邊,民眾不會感激魔法少女的存在。」

  紅鳶捏緊拳頭,臉色冷冽到如同寒霜。

  「幽花老師,我只剩一個問題要問。」

  「這些狗屎一樣的安撫派的目的是把虞姐姐拉下校長位置吧。」

  雨宮椿點頭。

  「對,這次聯合實習已經吸引到他們的目光,很快晨星那邊恐怕也會發生大事。」

  「那我就明白了。」

  紅鳶舉起手,握成拳頭,嘴角上咧:

  「把這些混蛋都撕成碎片就行了吧。」

  「希望他們不要太羸弱不堪,不然……」

  「讓我的期待落空,我的拳頭就要喝血了!」

  雨宮椿搖頭,不知該笑還是該哭。

  至少紅鳶是堅定地站在夢蝶這邊吧。

  「紅鳶,你去看看夏沫她們追得怎麼樣了?」

  「那個布蘭德的實力很合適,讓她們吃點苦頭積累些經驗也好。」

  「嗯。」

  紅鳶走出房間前,腳步忽然一頓。

  「對了,幽花老師,剛才你說的那些,你自己找個時間跟夏沫她們解釋吧,她們也有知情權。」

  雨宮椿雙手抱胸,半張臉藏在了陰影內。

  這麼早就將魔法少女的黑暗告訴給她們,真的好嗎?

  ……

  與此同時,災策局大樓外,某住宅小區內。

  梳著飛機頭,穿風衣的布蘭德正在綠蔭小道里穿梭,往計劃的方向跑路。

  「靠,我們絕對是被做局了,這哪兒是什麼普通魔法少女?簡直是霸王龍啊!」

  「不行,要是真動手了,這輩子都得在監獄裡度過了。」

  「喂喂喂,計劃取消,計劃取消了!」

  見沒反應,布蘭德取下耳朵里的通訊器,臉色一黑。

  「靠!被紅鳶砸壞了!」

  「還好我手機沒事。」

  布蘭德拿出手機快速打字,讓同伴取消刺殺紅鳶的計劃,掩護他逃跑。

  他們干殺手行業一直沒出事就是因為從不對背景深厚的人動手,沒想到查了半天都沒發現異樣的紅鳶,背景和實力都遠超他們預料。

  這個時候就該——

  「你給路打油!(快跑!)」

  剛說完,天上就出現了五顏六色的魔法少女。

  夏沫、盧娜、沈素琴、蘇瑩、美雪五人地毯式掃描,精準地捕捉到了潛逃的布蘭德。

  而孫芸則在千米的高空為所有人掠陣。

  「休想跑!」

  所有人中,飛行魔法造詣最高的盧娜率先追上正踮著腳猛跑的布蘭德。

  「為什麼魔法少女這麼容易就能飛?我到現在都還沒學會呢!」

  盧娜看著布蘭德小丑一樣的跑姿,戲謔道:

  「真是滑稽可笑的樣子,就由我盧娜·卡文迪許將你這隻骯髒的老鼠逮捕歸案!」

  她拿出初始魔杖,對著布蘭德釋放纖細的魔力炮。

  魔力炮在布蘭德旁邊炸開,將布蘭德炸得東倒西歪,滾到了牆上。

  「這和小丑、老鼠一樣的姿勢,與你醜陋的飛機頭簡直是絕配!」

  盧娜並未發現,布蘭德原地翻滾的動作不像是被炸得左支右絀,更像是蓄謀已久。

  他在翻滾的同時,右手掌心內已經凝聚出一團咒力,同時,心裡對盧娜等人頗為不屑。

  『真是些年輕得過分的丫頭,就讓布蘭德叔叔給你們上一課。』

  『我啊,雖然34歲,沒摸過女孩子的手,但對於【發】這個技巧,早就吃透了啊!』

  【發】本質上是外放魔力、咒力的技巧。

  越是熟練【發】的人,越能夠將各種遠程魔法、咒術玩出花來。

  又因魔力、咒力在不操控時,總是以波的形式對外傳播,也因此,很多魔法少女、咒術師也將【發】稱為【波紋態】。

  而布蘭德,自認為自己極其擅長這個。

  他其中一個用法就是——

  「風線·波紋疾走!」

  布蘭德將咒力拍進牆壁內,這團咒力以波紋的形態在牆壁中傳播,又在盧娜左後方的牆壁上穿出。

  穿出的咒力變化成鋒利的風線,風線又瞬間捲成圓錐狀的鑽頭,飛射出去。

  盧娜只覺腹部一痛,圓錐狀的風線便從後方穿過了肚子。

  什麼?!

  在她震驚之餘,布蘭德一個前滾,繼續向前跑。

  邊跑,他邊拍自己屁股。

  「哈哈哈哈,有本事繼續追啊。」

  「想追上爺爺我,做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