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3章 進入還是攻打
第二百三十七章 進入還是攻打
為什麼要進攻第三層？
這句話好像不該問，所有人都驚訝的望著江寧，反倒讓江寧覺得哪裡出了什麼狀況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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邦戈給出了答案：「我們是冰雪之神的子民，我們為什麼要進攻他呢？」
「你們是冰雪之神的子民？」江寧倍感奇怪，望著前方那些瑟瑟發抖的大胖子，再看看數百米開外那些成群結隊的雪城人，問道：「他們呢，他們是什麼神的子民？」
「冰雪之神啊？」邦戈一幅理所當然的樣子。
不會吧，雪城人崇拜的是冰雪之神，西蘭人崇拜的也是冰雪之神。
他們崇拜的是同一個神靈，居住在同一個地方，具有相同的形象，那他們的仇恨從何而來？
「既然你們崇拜的是同一個神靈，那為什麼要打仗？」
「崇拜同樣的神，就不能打仗了嗎？」
「既然你們占領了這座城市，為什麼還要退回到草原上去？你們攻擊這裡，不就是為了永遠占領它嗎？」
「我們是草原人，為什麼要居住在城市裡面？」
「肯你們占領了這裡！」
「是啊，我們占領了，那有能怎樣呢？」
江寧發現，自己和邦戈之間的對話很費勁，而且毫無意義。
邦戈的思維，早就進入了一個死循環，他無法理解江寧在想什麼，他只認可自己腦海中早就形成的慣例，他們是西蘭人，他們每年都要進攻一次冰雪之城，這就如同一種儀式一樣，不在乎攻克與否，也不在乎死傷幾何，他們只是按部就班的去執行。
就好比，春天到了一定要播種，秋天到了一定要收穫一樣。
這已經成了他們的一種習慣，深入骨髓了。
江寧回頭看看古瑪，她也在莫名其妙的看著江寧，問道：「你不就是冰雪之神派下來拯救我們的嗎，你怎麼可以去攻擊自己呢？」
我什麼時候成了冰雪之神的使者了？
看看央宗卓瑪，她也是一頭霧水，有些緊張的問道：「要是上不去，我……不就死在這裡了嗎？」
江寧犯難了。
江寧就是再自信，也不能自大到認為可以靠自己和央宗卓瑪的力量攻克第三層。
那是一座堅城，光城牆的高度就有六七十米，一條直上直下的石頭路長達兩百多米，有上千個台階，別說進攻，就是仰望都覺得眼暈。
要想攻克這樣的堅城，只有依靠大量士兵，不計傷亡的進行無窮無盡的攻擊，一直到把上面的戰爭物資消耗殆盡，逼著對方進行肉搏之後，才有可能攻克。
這樣的士兵目前有，上萬頭不死惡狼，數百頭不死雄獅和不死野牛，都是上好的戰爭消耗品。
另外，冰雪之城內外，還有五六萬西蘭人，他們也都是驍勇善戰的戰士，他們都有向不可戰勝的目標發起衝鋒的勇氣，如果僅從服從命令和視死如歸這方面講，這是江寧所看到過最好的軍隊。
可是江寧不忍心，這可都是一條條鮮活的生命，他不能像波羅門薩諾和那些異能者一樣，逼著他們去送命。
江寧做不到如此殘忍！
第二層的戰鬥早就已經結束了，上來的數千西蘭人自發的開始了搶劫，或者說是大搬家。
他們將第二層的財物幾乎全部搬空了，大到各種家具，小到燒烤用的鐵簽子，都打了包，開始向城外運輸。
甚至邦戈等指揮官們也加入到了搬家的行列之中，在他們眼裡，戰爭已經結束了，他們作為倖存者和勝利者，理所應當的享受勝利的果實。
但是，沒有一個西蘭人想要在冰雪之城內住下來，沒有一個故意破壞冰雪之城內的建築物。
在他們心目中，他們是草原人，理所應當的居住在草原上。
與之對應的實，那些第二層的貴人們也理所應當的認為西蘭人不會搶奪他們的家園，他們只是進來搬空了財物就走了，這沒什麼大不了的，第一層的民眾會在西蘭人撤退之後，立刻就給他們補充了。
因此一百多個大胖子，還有一百多個不那麼胖的雪城人雖然蜷縮在廣場一角，但是他們的心情卻並不怎麼糟糕，沒有憤怒，沒有悲傷，就如同西蘭人搶劫的是別人的財物，和他們一點關係都沒有。
這是一座怪異到不可思議的城市，這也是一群怪異到不可思議的人。
江寧和央宗卓瑪坐在廣場邊緣，望著前方巍峨的第三層，也看著西蘭人在不斷地進進出出，也像是局外人似的，有些不知所措。
足足兩個小時，兩人不發一言，也沒有動地方。
終於，央宗卓瑪嘆了口氣，站起來說道：「主人，你不用為我費心了，我們真的攻不上去。」
「我只是在想，這裡面肯定有什麼被我忽略了。」江寧望著前方巍峨的宮殿，說道：「一千多年來，西蘭人每年都對冰雪之城發起攻擊，每隔幾年都會攻克第一層，每隔幾十年或者幾百年，也會攻克第二層，可為什麼，從來沒有一個人，想到要去攻打第三層呢？難道，僅僅是因為他們擁有同樣的信仰，認為那是神的居所？你看台階上那些青苔，就好像幾十年，幾百年沒人上去過了。」
台階從來沒有人上去過，那第三層的居民依靠什麼生活？
難道，他們真的是神仙，已經到了不食人間煙火的地步？
「現在說這些已經沒有任何意義了，當初那個聲音詢問我，是獲勝而歸，還是到第三層看看的時候，我選擇了你，就應該接受這種結果。」央宗卓瑪苦笑一聲道：「其實，回不去，未嘗不是一件好事。和這些腦子一根筋的人生活在一起，未必就是死亡。說不定，他們還會奉我為女王，我還能幫助他們文明進步呢！」
江寧知道，央宗卓瑪這是在安慰自己。
留下來，只能是死亡，除非有人願意復活你！
江寧願意，白靈君和孫小蓮就是這樣復活的，但是這一次執行任務，江寧到目前什麼都還沒做，不可能得到復活一個同伴的獎勵。
突然，江寧心中一動，問道：「你剛才說，系統提示你，是到第三層看看？不是攻擊第三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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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