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小的時候,大家都是忍者學校的學生,差距什麼的,也體現不出來,只有懂得多的家族子弟,能夠通過日常穿搭,語言和生活習慣,秘術和血繼限界,來判斷出同學的出身以及在家族中的地位。
雖然大家都沒有明說,但不少人都清楚,香磷這種身份,來忍者學校就讀,其實是一件很不同尋常的事。
就跟好多年前,古杉卜水來木葉村求學那麼多年,孜孜不倦地想要當忍者一樣,同樣惹起了很多人的疑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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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在香磷和古杉卜水還是有很大不同的,後者是古杉一族名正言順的唯一繼承人,都不需要什麼質疑,就輕而易舉地調動並掌控了家族的力量;前者則有很大不同,一來香磷是女孩,未來是成為女家督還是招贅有能力的貴族大才,都還是個未知數,再就是她的兄弟姐妹有好幾個,在塵埃落定之前,還真不好說最後古杉家督的位置會不會傳給她。
「鳴人,雖然這種話由我來說不太好,但……不管你對香磷或者古杉一族有什麼想法,不要貿然行事,多問問卡卡西老師和自來也前輩,他們會給你一些中肯意見。」
哪怕是同學兼好友,這番話對油女志乃來說,也有些逾矩了。
心情可以理解,但話不能這麼說。
聰慧的少年似乎意識到自己有點不妥,很快對著有些半懂不懂的鳴人解釋道:
「總之,大人的世界,和我們以往的感覺是有很大不同的,如果,你還沒有放棄當火影的夢想,有些事……要提前了解並明白……」
「好吧!」
漩渦鳴人隨著油女志乃進入病房,放下鮮花和果籃,然後一屁股坐在床邊,後有些意興闌珊地說道,
「以前雛田也說過類似的話,小櫻似乎也暗示過什麼。我就是不太聰明搞不懂那些複雜的東西,以前……覺得寧次和日向宗家分家的問題就已經夠頭疼了,原來還有更加難以搞清楚的……」
聽了好友的抱怨,油女志乃清冷的臉上也露出一絲笑容。
「長大……本來就是一件很讓人煩惱的事,最近一段時間,我也接觸了不少家族事務,才意識到,咱們以前那種沒什麼太大波折,一心在忍者修行之路上砥礪前行的日子,是多麼難得。」
歲月靜好,只是因為有人在負重前行。
當年愛做夢的少年郎,也到了體會到成長煩惱的時候了。
「你們……油女一族啊,我聽卡卡西老師說過一些,貌似日子過得不錯啊,和牙、鹿丸他們家的生意做得都挺大……」
對漩渦鳴人來說,忍族到底有多強,也就只能看到個大概,賺不賺錢,在村中事務里是不是經常看見其族人。
相比之下,最活躍的犬冢一族,確實這幾年發展迅猛,連漩渦鳴人這種不怎麼關心外務的少年,都感覺到了其興旺發達的徵兆。
再就是奈良和油女一族,表現也可圈可點。
實際上,絕大部分忍族,都多多少少受益於古杉家族對木葉村重建計劃的支持,雖說總體而言欠了不少錢,但資產確實膨脹了不少。
想要大發展,哪有不上「槓桿」的?
能借到錢,從另一個角度,其實也證明了其還款能力得到了認可,和那些申請房貸都要提供一大堆證明材料,排隊等好幾個月的普通家庭不是一回事。
「鳴人,賺錢只是一方面,由此引來的利益糾葛,如何權衡,才是麻煩事啊!」
說著的油女志乃不自覺地嘆了一口氣,
「相比之下,我還是喜歡當一名教書育人的老師,像伊魯卡老師或者水木老師那樣,成為受人尊敬的長者,為人師表。」
「當老師啊!」
聞言的鳴人悠悠地說著,不由自主地想起了當年的事。
當上忍者後,旗木卡卡西和自來也對他影響深遠,可在畢業之前,忍者學校生涯中,印象最深刻的老師,就是海野伊魯卡和水木,前者如同亦師亦父的兄長或者父親,後者則是神秘、強大、慷慨且學識淵博的師長。
直到今天,漩渦鳴人依然記得,自己在修行起步最關鍵的時刻,是水木旁敲側擊地指點他學會了影分身之術,時至今日,影分身依然是身為九尾人柱力的他戰鬥模式中,最密不可分的重要招數。
「以志乃你的能力,肯定可以當個好老師……」
「借你吉言了!最近我在看有關教育方面的書,也請教了一些長輩相關經驗,只不過,這條路不好走啊,未來還需要努力。」
「嗯!看你精神不錯,應該馬上就能出院了吧?牙已經提前一周多痊癒了……」
「體質有差異吧……」
油女志乃平靜地述說著。
除了身體方面的不同,犬冢一族在大量資源的支持下,各方面都得到了極大的發展,配合秘術的恢復秘藥,自然能更快恢復。
正說著的時候,油女志乃突然看向了門口,兩個熟悉的身影出現了,正是同一個隊伍的戰鬥夥伴,犬冢牙和日向雛田。
「牙……還有雛田,你不是說要和寧次去修行特訓麼?」
「寧次哥哥有點急事,被村中長老叫去了,修行延後。」
至於犬冢牙,則完全是摸魚回來的。
「我那老媽實在是太不講道理了,明明護衛團隊裡沒有我,偏要拉我進去湊個數。我找個機會溜了……」
至於過後會不會被胖揍一頓,那就是另外一回事了。
「古杉一族的代表和五代目之間的談判?」
油女志乃心中不由得一樂,不知道多少人想要湊上去混個臉熟,只有大大咧咧的犬冢牙一點都不在乎。
「看到什麼了?」
「太遠了,什麼都不知道!就是……赤丸說那位治紀親王和他的家眷身上,有很濃郁的熟悉味道,似曾相識……」
「可能以前來木葉村打過照面吧!」
「也對!」
雖然覺得初次見面的桂宮親王夫人似乎有點奇怪,連臉都藏在面紗後面,一句話都沒有說,向母親犬冢爪嘟囔了幾句,也只惹來幾下老拳和「別多事」的教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