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有什麼紮根於靈魂深處的東西,被徹底剝離,清除乾淨一樣,那股痛苦……就好比強力膠貼在小腿上,然後猛然撕開,膠布被揭開,將汗毛腿毛沾住扯掉,並撕掉表層皮肉一樣的痛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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與此同時,御手洗紅豆心中也升起了一股明悟,這一次,咒印是真的要被清除了,折磨了自己近二十年的禍患,終於要成為過去了。
可是,與之相伴而來的,是一陣陣的疑惑和擔憂。
禁術可不是那麼容易清除的,如果只是承擔這麼「一點點」的痛苦就能消除,那就不會等這麼多年了。
集整個木葉村都辦不到的事,眼前這個自己並沒有多少印象的男子,是怎麼辦到的?
「八傑集」真的是那麼強大可怕的叛忍組織?
感覺像是過了半個世紀,可在外面,時間流逝也就三分鐘左右,在風魔嵐咬住御手洗紅豆的肩膀處,冒出一股股黑色的查克拉煙霧,不斷在風魔嵐和御手洗紅豆之間來回激盪。
就在此時,風魔嵐的頭頂驟然像是裂開了大嘴,猛然張開,然後一個嶄新的風魔嵐,從中爬了出來,就像是一個有點特別的「大蛇丸流替身術」,可實際上是天差地遠的兩種術。
在激烈的劇痛中,御手洗紅豆也無意識地張開了大嘴,一個頭顱就像是卡在了喉嚨中一樣,怎麼都鑽不出來。
「新鮮出爐」的風魔嵐見狀,結了幾個手印後,蛻下的那一層「皮」,化作奇怪的濃郁的「湯汁」湧入御手洗紅豆體內。
像是受到了什麼擠壓一樣,卡在喉嚨的頭顱,將御手洗紅豆的頭顱都頂得變形,嘴巴裂開到耳後。
不一會,一個全新的人形從中鑽了出來,正是脫胎換骨的御手洗紅豆本人。
至於她被「剝離」的那一層皮肉,則像是氣球一樣被吹得鼓鼓囊囊,掙扎了好一會後,才化作一個正常的人形,面部如橡皮泥一樣軟化蠕動了好久,終於變為一個熟悉的模樣。
新生的蒼白人形,頂著大蛇丸的面貌,卻有很多似是而非的感覺。
抬起慘白不見光的手臂,「大蛇丸」自我感慨了一番道:
「我……復活了?」
旋即搖了搖頭,自我否定道:
「這是重新出生來到了這個世界?」
雖然繼承了絕大部分大蛇丸的記憶和經驗,能力和學識,還有風魔嵐的一部分記憶和得自御手洗紅豆的「遺蛻」,可這個「大蛇丸」十分確定,自己和那個傳說中的「三忍」之一的大蛇丸,有很深的淵源,但絕對不是他本人了。
簡單檢查了一下已經痛暈過去的御手洗紅豆,發現沒什麼大礙,脖子上的天之咒印和封邪法印消失,遍布全身的紅黑色咒印符文也不見蹤影,風魔嵐才稍微鬆了一口氣,然後對在場的「新生兒」說道:
「你自己覺得是誰無所謂,可在外人眼中,從今天開始,你就是大蛇丸了。」
「那可真是糟糕啊!」
這個奇怪的「大蛇丸」回望了一下御手洗紅豆,又盯著臉上沒有血色的風魔嵐一會後問道,
「我跟你是什麼關係?這個『蛇蛻術』,還真是強得可怕,這是傳說中的血繼網羅還是陰陽遁之術?曾經的你,應該沒有掌握這種術的絲毫可能性,但它就是發生了,簡直……和曾經的大蛇丸研究的禁術相比,根本不是一個級別的奇蹟。」
不僅是御手洗紅豆身上的天之咒印消失了,風魔嵐身上的地之咒印也不復存在。
剝離了大蛇丸的靈魂後,和御手洗紅豆體內天之咒印中的殘魂融為一體後,被「蛇蛻術」強行逆轉的因果,眼前的所謂「大蛇丸」,基本繼承了那個「三忍」之一的大蛇丸一切資質和記憶,唯一不同的是,這個「大蛇丸」實在是太虛了,就是一個樣子貨,還需要很長一段時間的適應和調整,才能完全恢復實力。
在忍界底層規則領域,現在的這個大蛇丸,和風魔嵐的關係,就好比宇智波泉美對宇佐美,兩者本質上是一體兩面的存在只不過這個大蛇丸和風魔嵐的分歧要大得多。
至於御手洗紅豆,就是一個提供部分素材和催化劑的「工具人」而已,當然,她也不吃虧,擺脫了咒印的困擾,她的未來還有一定的成長空間,三十歲上下,還不算太晚。
如果只是蛇蛻術造成的靈魂分裂,一分為二,那也就罷了,關鍵問題是,風魔嵐身上,擁有著古杉卜水賜予的「楔」,這是比咒印更加難以祛除的東西。
通過「楔」這個紐帶,大蛇丸和風魔嵐,就像一根繩子上的兩個螞蚱,一榮俱榮,一損俱損。
這也是風魔嵐想到的最終答案。
不管自己怎麼掙扎,受限於知識,閱歷和培養方式,經驗等等,風魔嵐靠自身的努力,無論如何也入不了古杉少督的眼。
什麼樣的人才,才會讓那個男人多看幾眼?
宇智波佐助?
也許算一個或者半個!
永恆的萬花筒寫輪眼,還是很有價值的。
辰巳?
一時之選,過了窗口期,也就那麼回事,被邊緣化幾乎難以避免,所以那個傢伙,才執意和「曉」組織聯合幹大事。
不掙扎,遲早要死!
因為魚人一族誕生時間太短,基因層面還是有很多不足的,一個最大的問題就是,人魚成長速度雖然快,但壽命也比忍界正常人類要短很多,尤其是覺醒萬花筒寫輪眼,對孱弱且生命短暫的身體,更是莫大的負擔。
不在這幾年打好基礎,安排好一切,後繼者能不能帶領人魚一族繼續成為古杉少督勢力版圖的重要組成部分,那就只有天知道了。
『努力表現,爭取被主上看中。』
忍界沒有一人得道,雞犬升天的說法,但如何抱大腿,還是很懂的。
如果不能在接下來一兩年中,為古杉少督的「事業」添磚加瓦,成為重要的助力,或許,真的就要被拋下了。
「咱們糾纏在一起,只會不停內耗,與其浪費時間,錯過寶貴的機會,還不如就此放手,對彼此都好!」
風魔嵐如是說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