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葉是怎麼成為古杉少督的夫人,前因後果不得而知,香磷的出生其實是個謎。
在木葉村忍者學校「混」了多年,都沒有當上忍者後,終於放棄了,然後就冒出一個女兒,進入了忍者學校,接替他的「求學」之路。
這種私密事,古杉家族秘而不宣,古杉卜水本人,紅葉和香磷不說,基本就不可能有外人知道。
反正突然就冒出一個擁有漩渦血脈的女兒出來,而且其資質相當驚人,百年難得一遇的宇智波天才遺孤都被比下去了,其他各個忍族子弟和平民天才更是連背影都看不到。
體能治癒和神樂心眼,這兩個血脈秘術,渦之國還在的時候,就已經是漩渦一族極難出現的天賦秘術了。
相比之下,金剛封鎖雖然對血脈天賦也有要求,但沒有體能治癒和神樂心眼那麼嚴苛,後天學習到的機會比較大,只是對查克拉控制力、智商以及封印術天賦有較高的要求,如漩渦鳴人這種,基本是學不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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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人柱力容器的要求是什麼?
身體素質好,生命力旺盛,查克拉量強大,精神穩定,承壓能力突出,且對村子絕對忠誠。
前兩任九尾人柱力,是火影的妻子,到了漩渦鳴人這一代,更厲害了,人柱力要當火影。
五大忍村中,先後出現過三個人柱力成為「影」的例子,漩渦鳴人、枸橘矢倉和我愛羅,恰好這三人在位的時候,是各自忍村最為穩定,發展最快,實力基本趨於最強的階段。
擁有尾獸或者人柱力的忍者村,基本都要花很多精力在供養和看管尾獸狀態上,一旦人柱力成為影或者村長,基本意味著他已經成為完美的人柱力,和體內的尾獸達成和解,可以集合兩者的力量,取得一加一遠大於二的效果。
「鳴人,九尾……人柱力是你最大的難關和劫數,也是你天生的命運和財富,用得好,它能成為你抵達巔峰的踏腳石,用得不好,對你,最周圍的親朋好友都是災難。」
「我明白!那……仙人模式,和仙法修行?」
繞來繞去,還是到了這件事上,自來也不由得懊惱地拍了拍額頭,看來還是躲不過去了。
既然跑不了,還是早點將事情辦完比較好。
經過這幾天的暗中觀察,自來也已經很確信,古杉家族在木葉村內,下了很大的一步大棋。
村子裡很多土地,公用設施和商業不動產等,都是古杉家族的私產,這些產業遍布木葉村各個區域,似乎沒什麼規律,完全按照商業規律來布局。
但是,經歷過「大夢境界」的洗禮後,自來也越發覺得,這種「禁術」明顯不該是如此輕易就能施展的,必然還有點別的緣由。
既然有疑惑,那就去調查,說做就做,自來也這幾天看似在各個女澡堂子,酒吧會所和大街上的美女身上打轉,可實際上,是在仔細觀察古杉家族產業布局的特點。
雖然沒有完全搞清楚是什麼情況,但還是發現了一些端倪。
以前宇智波族地為核心的區域,分布著古杉家族最多的產業。
十年前,那裡可能是木葉村的邊緣,五年前,則是相對偏遠的位置,如今,隨著村子面積越來越大,那裡已經事實上成為了整個村子(大型城鎮)的地理中心。
圍繞這一個區域,再將古杉家族的土地和建築在地圖上標出來,一個似是而非的複雜陣型紋路,就出現了。
雖然自來也不知道這個東西有什麼用,但肯定不僅僅是作為「大夢境界」的輔助力量那麼簡單。
去找古杉少督對峙,要求他給出解釋,並撤掉這些有可能是封印術和結界術能量節點的布置麼?
別傻了!
有些事,在擺在檯面上以前,都可以私底下不動聲色,雲淡風輕地解決,一旦撕破臉,那就不好說了。
如何說服綱手在村子以後的規劃布局中,掌握更多主動權,甚至加大對封印術和結界術的投入,自來也都不知道如何在不惹對方生氣的前提下,將事情辦妥。
『不好辦吶!』
還是漩渦鳴人好打發,妙木山那邊因為「外部衝擊」的問題,導致裡面的自然能量濃度和配比發生了不小的變化,就連資深「仙人」們,都需要一段時間適應,漩渦鳴人這種新入門的,無法自如控制也很正常。
就連自來也都私底下練習了一段時間,才慢慢調整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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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一首詩寫得很好:
你站在橋上看風景,看風景人在樓上看你。明月裝飾了你的窗子,你裝飾了別人的夢。
自來也在觀察整個木葉村布局的時候,也有人在看著他。
木葉醫院病房,香磷遠遠望著兩個身影消失,才收回目光。
在神樂心眼的感知下,都不需要實際看到,就能知道自來也和漩渦鳴人在哪裡。
通過判斷他們的行動路線圖,就基本能明白對方到底在幹什麼。
病床邊,宇佐美用小刀削了個蘋果,遞給半靠在病床上的鞍馬八雲,後者接過後,爽快地咬了一大口。
見鞍馬八雲沒有一點虛弱的樣子,宇佐美有些促狹地問道:
「你該不會是在裝病吧,身體明明沒有問題,體力和查克拉的虧空,也不需要躺在醫院裡面混時間。回家吃點好吃的,多休息,適當運動就可以了。」
「我的身體先天比較弱啊,多躺一躺也好,反正有報銷。」
「弱也不會弱到這個地步,香磷,你說對不對……」
說著的宇佐美回頭,就看見依然有點心不在焉的香磷似乎沒有聽到,於是加大了音量說道,
「你都說了,這種事是心照不宣的,讓對方看到了也沒什麼。」
「嗯!當初古杉家族明面上並沒有趁火打劫,兩三次木葉村損害巨大,都是我父親兜的底,現在村子裡還有超過三分之一的家庭還著我家銀行的房貸,而且利息十分公道。」
在交易雙方不對等的時候,公道公平本身是不該存在的,弱勢的一方,要付出更多硬性代價,這和前世那種不平等條約是差不多的東西。
你以為就是借個款,修個路,享有通行權,探礦權和開發權,對等開放就完事了?
古杉卜水在木葉村困難的時候,帶著大批援助上門,是沒有提什麼過分的條件,但是,多買一點「限制不要」的荒地,自己建一點東西,不過分吧?
當初拿古杉家族的錢的時候,就應該預見到可能會有這樣的風險。
更何況,木葉村內的大批建築被外人植入大範圍爆炸的陷阱,也發生過,還不止一次,不可能對這類事情完全沒有預料。
更何況,古杉家族又不是外人,雙方是數十年合作親密的盟友,競爭的生態位都不一樣,稍微加強一點對木葉村的控制,於古杉家族而言,本來就沒什麼。
名義上,所有的木葉村民,包括忍者在內,都是火之國的臣民,都要奉火之國大名為君上,古杉少督這個「正統大義」的代表,實際上可以行使大名的權威,先斬後奏不是問題的。
在購買的私人土地上,建什麼,如何處置,外人都無法說三道四。
真要是擔心,當初就不要賣啊,貪圖古杉家族的支援,又想裝傻充愣,過後再來算細帳,對不起,木已成舟,改不了了。
有本事你們木葉忍者在擴一擴,將核心建築和關鍵職能部門的總部遷走,或者自己研究結界術和封印術來反制,又沒人攔著你。
至於你說好的位置節點都被占了,那就不好意思了,商業交易,一手交錢一手交貨,錢貨兩清,概不退還。
鞍馬八雲笑眯眯地附和道:
「當我知道在村子裡,還有這麼多奧秘的時候,簡直被震驚得下巴都快掉了,這是持續多多少年的布局?十好幾年,快二十年了吧,難道說,少督大人很早就因為村子拒絕給他發忍者護額和忍者編號,就決定給村子整一個大活?」
「不知道,那個時候,我還沒有出生……沒有來過木葉村,甚至,都沒怎麼見到過父親。」
也就是上了忍者學校後,香磷才和古杉卜水見面次數多了,熟悉起來,也變得親密了許多,擱在以前,所謂的父親,都是想像中的遙遠存在。
對這些,三個女孩明顯不感興趣。
「不過……」
香磷有些玩味地說道,
「直到現在,村子裡才有人意識到這些問題的存在,簡直……反應慢得離譜。」
所謂忍界最強忍者村,其實也就是一群戰鬥力比較強的「武夫」組成的團伙,因為選拔機制主要是靠能不能打,或者「打群架」厲不厲害為評判標準,使得上位的大多數都是一種人,那就是「動手」能力遠遠強過「動腦」能力。
即便木葉村現在大幅增加了「技術忍者」的培養力度,許多本質的東西依然很難改變。
其實木葉忍者已經算好的了,其他忍村的問題越發嚴峻。
智慧型忍者的數量,是遠遠不夠的。
偶爾有那麼一兩個聰明人,卻也難以改變總體情況。
「不說這些了,八雲,你準備什麼時候出院?」
「反正沒什麼事,又不打算做任務,在哪裡躺著,應該問題不大吧。難道說是紅老師又來催促了?」
「那倒沒有,我其實是在擔心你,八雲……」
說著的香磷瞥了一眼宇佐美,後者淺笑著神情不變,似乎什麼都聽不見,也不插嘴,於是香磷繼續問道,
「是不是精神上的一遍導致身體控制力出了問題?」
「你……果然還是那麼敏銳,看似雲淡風輕,實際上什麼都觀察到了。」
「這麼多天了都沒有上廁所,偷偷摸摸用血繼限界的力量將屎尿屁弄走,確實很難被發現,但……你知不知道健康監測中,有一項叫做排泄物檢查,不止是取樣化驗,上廁所次數也是重要參考。」
「好吧,是我疏忽了。」
隨著科技的發展,木葉村的醫院也多多少少用了一些電子化的監測設備,自動化程度不高,但也算是進步吧。
鞍馬八雲雖然能夠通過血繼幻術的力量,將某些污穢弄走,騙過醫生和監視的忍者,但無法改變所有的機器設備的記錄,只要稍微留意一下,就會被發現。
如果不是香磷有意幫忙遮掩,鞍馬八雲的小動作早就穿幫了。
年輕的女忍者,對高科技最前沿的技術還是有點不了解。
以前很多高精尖的醫治手段,只有超凡的忍術能夠實現,現在的電子科技和生物技術日新月異,很多領域早就超越了忍者群體以往具備的常識。
比如分子層面的病理學研究,藥物實驗等等,完全靠不講道理的試錯來進行,最多用忍術來干預一下,加速這個過程,實際需要付出的成本實在是太高了。
現在有了頂尖的醫療器械,大部分以往得綱手出面才能進行的手術,普通的醫療忍者已經勉強可以做了。
隨著時代的發展,科技的進步,正在開始顯露出不一樣的威力,忍界……已經不完全是忍術一家獨大的世界了,至少在世俗層面,科技的影響力正在迎頭趕上,甚至超過忍術的價值。
不知道跟腳的忍者,佣金便宜,但是不能讓人放心,;五大忍村的忍者,倒是有口皆碑,但是太貴了,一般人請不起。
「說吧,八雲,為什麼要賴在病床上?我記得你不是如此慵懶之人,是什麼理由,讓你寧願說謊也要瞞著我們?」
「這個嘛……」
說著的鞍馬八雲不好意思地搖搖頭,然後放鬆了身體,緊接著,就見其身下放出一股散發著柔和力量的光芒,將其托舉浮空。
然後,就在香磷和宇佐美驚訝的目光中,光輝匯聚在其背部,組成一道金輝色火焰燃燒般的羽翼,輕輕舞動,無風又無浪,卻讓人感覺到一股溫潤的能量撲面而來。
「這是什麼?」
看了一會,香磷回過神來,不由得問道,
「哪來的?」
「不知道,血脈深處一直有個聲音在對我說什麼,但……我聽不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