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年的海之國,真是個雞不生蛋鳥不拉屎的鬼地方,天知躲在那裡,從大蛇丸拋棄的實驗室中,整理出了一份海怪……也就是水戰忍者研究資料,然後開始了復原並按照自己的想法改進。
按照他那種寒酸的條件,估計也就能弄出一些下忍級別的改造方案,上限估計也就是中忍。
這樣的成果,壓根不足以讓大蛇丸投入太多精力,這也是木葉村最後放棄了這個計劃,大蛇丸也事實上棄之不顧,將它丟給屬下自己去「玩」。
天知和這些「海怪」研究計劃,事實上連「可回收垃圾」都算不上,但凡有點價值的,都送去紅蓮那裡看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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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許天知本人感覺狀態良好,自己是大蛇丸的屬下,間接也是木葉村的人,可事實上,壓根沒人把他當回事。
是古杉卜水順手「撈」的他一把,將他從「爺爺不疼姥姥不愛」的尷尬處境中解救出來,為他提供了必要的實驗室,供應各種開銷。
後來的天知能夠取得一系列成果,沒有古杉少督的支持,壓根就不可能成功。
而天知也確實如古杉卜水所料,拿出了一批雖然不算驚艷,但卻十分有價值的實驗成果,海族的誕生,魚人守衛,潮汐獵手和血繼水族等,都是十分實用的,前期回饋了古杉卜水很大的幫助,哪怕是現在,也切實地為家族的事業添磚加瓦。
有時候,不得不承認,人與人之間是有差距的,天知是個純粹的研究學者,雖然他的實力和創造力差了不少,但能夠沉下心來,兢兢業業做研究,就很值得古杉卜水投資。
學術研究有時候就是這樣,天才的靈光一閃,可能確實十分重要,可絕大部分應用型的發現與開拓,其實就是水磨工夫,需要時間來不斷試錯,最後發現那個滿足需要的答案。
在過去的幾年裡,天知做得都不錯,古杉卜水本人也十分欣賞他這種老老實實泡在實驗室里,埋頭做實驗的態度,即便成果越來越少,其本人的價值越來越低,古杉卜水依然願意讓他繼續下去。
後來和犬冢家族合作的項目越來越大,天知還因為豐富的生物實驗的經驗,而提供了很多初期幫助,立下了汗馬功勞。
可到了最近一年多,尤其是近段時間,天知的狀態變了。
迎著頂頭上司的目光,天知略有點擔憂,但不太慌亂的眼神轉了轉後,坦然答道:
「少督大人,您以前告誡過我,當一個研究型學者,開始將自己不成熟的發現,往自己身上用的時候,就證明這個傢伙基本走上絕路了。這些年,我也算是發現了,自己的天賦和特長到底如何,論開創性的研究和建設性的創新,我估計能耐有限,但是,在一條能夠走得通,但沒有人試過的新路上,我披荊斬棘開路的本事還是可以的……」
「當個首席執行負責人還行,但負責一個全新的課題,或許有點吃力,但……也不是完全不行吧!」
「對的,少督大人,我和大蛇丸大人的區別就是,後者看不上的研究方向,我看得上,並且願意將它做好。可是,大蛇丸大人能夠創造我極難做得到的奇蹟……」
「我不是給你吃過定心丸嗎?奇蹟可遇而不可求,倒是接二連三的小幸運,聊勝於無的小發現,可能對我更加有用。」
「是的,我也深信少督大人不會騙我,也一定有能力兌現諾言,畢竟,連海之國那種鬼地方,都願意投入大量資源,將其發展起來,可見確實不是木葉村那種只看效率,大蛇丸大人比較關注力量層次高下的務實且有耐心,但是,您麾下的其他人,不一定有您的大氣和遠見。」
「是犬冢花、辰巳又或者是宇智波、漩渦那邊的人給你帶來了麻煩?」
天知平靜地搖搖頭道:
「都有一點,但問題的關鍵不在於他人,而在我本身,主要是……沉不下心來,繼續做實驗了,感覺哪裡都有掣肘,後來我仔細回顧了一下,發現真正的問題在於我自己的實力……」
說著的天知臉色黯然,頗有些不甘心地補充道:
「我的實力太差,已經開始影響我的判斷和實驗結果了。」
「這……也難怪!」
忍界到底是個有超凡力量的世界,和前世那種「乾淨」得沒有任何「雜質」的世界是不一樣的,做學術研究,光有理論知識還不夠,還需要足夠的實力來支撐。
比如研究某個禁術,結果操作員實力差,感知不夠,控制力一般,甚至查克拉量都不足以啟動並跟蹤實驗進度,那就沒法玩了。
前段時間在木葉村舉行大型儀式,啟動「大夢境界」喚醒自來也,就出現了施術者實力不足的情況,好在木葉村底蘊深厚,有足夠的手段來彌補不足。
天知的實力更差,在啟動強力通靈獸培養的時候,萬一哪個參數不對,實驗失控,暴走的衝擊就能讓天知重傷甚至死亡。
於是,很多原本很簡單,比較容易辦到的事,因為主持者是比較脆弱的天知,就不得不考慮加上防護手段,避免意外傷害。
而這些額外的顧慮,使得天知的實驗效率大幅降低,且成本飆升,這也惹得多個合作方的不滿。
身處其中的天知,自然感受到了巨大的壓力,於是,提升個人實力,就成了提升後期效率的最有效手段。
「確實,是我考慮不周!」
古杉卜水雖然給了天知變強的機會,可是,一天到晚大部分時間都在做研究的他,哪有閒工夫提煉查克拉,磨練自身忍術,提升戰鬥能力?
「看來,你在辰巳那受了不少氣,犬冢家族那邊也沒有給你好臉色。」
曾經處於古杉家族核心研究者一員的天知,現在雖然稍微邊緣化了,但也沒有不需要他的情況,未來研究的項目多了,反而更需要天知這樣的優秀執行者來協助把關。
「感謝少督大人的理解,我也有些焦慮,讓這些瑣事來勞您費心。」
「不打緊,正好,我給你安排了一個『副腦』助手,應該會很有幫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