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實上古杉少督很清楚,連大筒木輝夜都沒有一點頭緒,大概率是查不到任何線索的。
可查不出是不是存在幕後黑手,是誰在操縱,又或者單純只是巧合,都不影響調查的推進。
真找出來,也不一定能對付,目前最好的辦法就是見招拆招。
還好古杉卜水警覺,沒有因為自來也這個並不是「命運之子」,只是引導者覺得的重要「配角」一次「小小的命運變化」而疏於監測。
忍界能夠逆轉時空和因果的秘境其實並不是一個兩個,但是,沒有必要一個個去探查,更不用親身去入局,讓「命運之子」們去冒險,更加合適。
同樣一個地方,不同的人去,結果可能完全不一樣,比如三大通靈獸聖地,一般忍者誤入其中,大概是變成石頭巨蛙,被大蛇吞了又或者稱為濕骨林的有機肥;主角和他的正義小夥伴進去,基本等同於打怪升級拿寶物的節奏。
什麼「劇目」就該什麼人物登場,搞錯了節奏,那「通關」的難度可就說不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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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綠意如春的庭院,古杉卜水難得見到了正帶著弟弟妹妹在玩耍的香磷。
已經成長為大姑娘的長女,梳著一頭俏皮的馬尾,淺淺的空氣劉海遮住額頭,觸及眉梢,淡粉色的居家服外面披著絨衣,顯得溫暖且精神。
幾個小傢伙則一個個都是臉蛋鼻子小手通紅的模樣,估計剛才玩了堆雪人或者打雪仗。
周圍幾隻忍犬或者護衛,或者充當玩具,給嬉鬧的場面增加了幾分樂趣。
古杉卜水走過去,說了幾句話後,讓小傢伙們自己玩一會,然後和香磷坐到旁邊的亭台上說點事情。
不一會,傭人將暖爐和熱茶送了過來。
隨手丟了一把餌料到旁邊的水池裡,在水底潛伏的魚兒立刻飛快地遊了過來,搶奪食物,激起一陣陣水花漣漪。
「父親,您覺得我這次做得怎麼樣?」
「挺好!以任務的標準來說,確實很值得稱讚,作為主持者,各項事務也完成得不錯,唯有一點,在管理的過程中,要學會留有餘地,稍微有點彈性,會激發助理和手下的主觀能動性。這麼做,就不用事必躬親,效率下降有限,還能輕鬆一點……」
「做得太到位,也不好麼?」
「過猶不及!水至清則無魚,人至察則無徒!道理你都懂,可實際做事的時候,如何掌握火候,還需要更多經驗。」
「我可能是太過在意,想要表現一下自己的能力。」
聞言的古杉卜水笑著搖搖頭道:
「自身的能力是能力,能夠合理調動資源,利用外部的力量為自己做事,也是能力。一般……我們把這種稱之為『領導能力』或者『個人魅力』,你其實已經有意識到在這方面該有所作為,也做了不少實事,但是……人類是萬物之靈長,是高等智慧生命,僅僅將其當做『任務道具』是不行的。我常常調侃為『工具人』,可『工具人』也是人,不是工具,想要充分發揮出他們的潛力,就不能限制得太嚴苛……」
「我……明白了!」
「這只是拿捏的尺度上有所偏差,並不是說你做得不好,而是……可以更加出色。」
如果將來成為偌大的古杉家族的掌門人,就不能將自己局限於「高級打工仔」的層面,古杉卜水需要的是真正的「繼業者」,而不是一個「執行CEO」。
說完這個話題,香磷如釋重負地長舒了一口氣,露出甜甜的笑容問道:
「那……父親這邊的事,都辦妥了?」
「有點新的意外,但也算是達到了目標吧!過去,我的目光總是聚焦於忍界,木葉村,命運之子,三大通靈獸聖地,淨土等,沒想到,這次居然發現了虛幻層面的信息態資訊生命體的存在……」
「這是什麼?」
第一次聽說這個詞的香磷忍不住好奇地問出了口,古杉卜水也沒有賣關子,很直接地解釋了一下,最後總結道:
「按理來說,它們應該不會對我們產生實質性的影響,寄生於歷史和時間長河,充當觀察者和記錄者,沒有動力在忍界攪風攪雨,除非……」
「有人刻意引導或者操縱?」
「也有可能確實是時機到了,忍界環境適宜生長,且有催發萌芽的信號……」
「什麼信號?」
「如同生物體內刺激生長的激素等,死者蘇生,淨土靈魂前往穢土現世,該死的不死,該活著的卻死了,又或者具備永生或者不死之身能力的生物越來越多了。你知道逆境脅迫這個詞吧,我以前解釋過……」
「還記得!養育花卉盆栽的時候,不要用太大的盆,也不要讓生長環境太過完美。陽光水土,溫度濕度,風向肥料等,會讓其長得很大,很茂密,就是不開花結果;可一旦出現花盆過小,乾濕循環不那麼完美,土壤不夠肥沃,甚至遇到乾旱或者低溫,一些綠植就會緊急開花結果,生成種子,繁育後代。」
因為環境太舒服了,就長枝葉拔高去了,沒有繁育的動力,可一旦外界環境突變,讓植物意識到,再不開花結果,養育後代,自己就要死了,於是就會儘快開花結果讓種子成熟,萬一自己扛不過去,種子還能休眠,來年發芽生長。
竹子開花就是十分典型的例子,當乾旱或者洪澇,氣溫異常波動的時候,整片竹林就會開花,然後大面積枯死,因為它們將全身的營養物質都用來繁育後代,為物種的生存做最後一搏。
「世界樹」既然冠以「樹」之名,其實也有類似的本能。
當外界開始出現生長環境變差的「信息素」後,就不要耽擱了,趕緊快點長大,要麼離開這個鬼地方,要麼自己走不掉讓種子孢子或者其它什麼的去別處潛伏生長。
如果有可能的話,長大後培養一批幫手,說不定還能「挽救一下」。
「不屍轉生,穢土轉生,屍鬼封盡,己生轉生,輪迴天生之術以及龍命轉生,還有……楔和蛇蛻術!」
不得不承認,古杉卜水本人,也是極大的變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