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世界的變故就更大了,因為古杉卜水的活躍,很多原本的龍套背景角色,並沒有早早「退場」,而是有驚無險地度過了劫難,天賦開始顯露,成長速度越來越快。
比如白,這個孩子,不管是天賦還是悟性,都不比絕頂天才差,正面戰力也就比輝夜君麻呂弱一點,比這個時候的漩渦鳴人和沒有完全掌握永恆的萬花筒寫輪眼的宇智波佐助還要強一點。
只不過,戰鬥的勝負不是看絕對強弱,屍骨脈最適合發揮的場景就是正面單挑,幾乎無往而不利,是理論上最強的身體素質加體術型血繼限界,比白眼還強。
而冰遁則是控場加大範圍殺傷,技巧性小隊伍治安戰中,變化多端,十分有優勢,在戰場條件達標的前提條件下,比三勾玉寫輪眼表現得還要全面強勢。
至於九尾人柱力漩渦鳴人和掌握萬花筒寫輪眼的宇智波佐助,當下一對一單挑似乎還有不足,但潛力似乎已經超越了沒有古杉卜水協助改良提升的冰遁和屍骨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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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生萬物,競爭上游,隨著時間的推移,能夠活下來的,才是最有希望成為一個時代的命運之子,享受無與倫比的增益加持,最終接受拯救世界的終極考驗。
原本希望渺茫的輝夜君麻呂,白和香磷等人,即使是現在的希望也不大,可至少還活著,還有等待「前排」犯錯的機會,數十年積累,原本很有希望的大蛇丸已經「退場」,率先登場的「預備命運之子」長門,出場的時機不對,還沒等到「版本」更新,就被上個時代的「命運之子」的殘渣,老朽的宇智波斑給算計,失去了「轉正」的機會。
「你的意思,還是讓漩渦鳴人和宇智波佐助在台前『表演』,我來配合『演出』,最後和羽衣談條件?」
「我大概明白他的想法……」
古杉卜水沉吟了一會後,內心深處激盪著情緒,慢條斯理地表達道,
「對超凡世界來說,最大的風險,莫過於紀元更迭,臨期……或者說查克拉消退,超凡力量減弱甚至是消失,再就是超級強者以一己之力絕地天通,實現神人分治,整頓『民神雜糅』的混亂,確立王權對神權的壓制與壟斷。在此之前,還有一件事,要先明確,那就是嚴肅生與死的分界線,將兩者之間的絕對隔離和大恐怖以底層規則的形式確立下來……至少,名義上不能違背……」
如果說,普通忍者即將面臨的最大危機是忍界大戰或者被神·樹界降誕以及無限月讀清掃,那麼古杉卜水需要解決的問題,就是近千年來,一切問題的源頭……大筒木羽衣,也就是六道仙人。
他不會允許有長生種存在於世,至少不能以可以干涉忍界的方式刷存在感。
大筒木輝夜為什麼會被放出封印後再次強勢壓制,並徹底消除再次破封而出的機會,名義上還活著,實際上已經處於因果關係鏈之外,實質上相當於死透了。
理論上允許的永生,只能有一種,那就是與天地同壽,天人合一,成為忍界一方面意志的具現化代言人,比如六道仙人現在就是「永恆安寧秩序的締造者」,管理淨土,防止死者靈魂頻繁出現在現世穢復活的事發生。
大筒木輝夜沉默了一會後,以比較低沉的聲音,微微嘆道:
「永生是一種狀態,而不死……是詛咒……」
生命如果沒有走到盡頭後對應的終點……也就是死亡,那麼他和一種自然現象就沒什麼區別了,或者說,叫自然賜福,自然災害什麼的,都是一回事。
不死,其實比永生更糟,至少永生會隨著世界的總體毀滅而陷入消亡,你就算能與天地同壽,可要是天和地都「死」了,你還能獨活?
而不死,其實是一種違背生命本源靈魂隨著時間自然磨滅,也就是熵增規律的「逆天」行為,原則上,他不應該存在,可既然有例子,那麼存在自然有其合理性,其在「不死」特性維持期間,必然有什麼東西在消耗補足,要麼是自己的,要麼是掠奪自外界。
這種短期內似乎很有價值,長遠來看嚴重得不償失的「不死」,最終只會迎來悲劇結局。
蛇蛻術,某種程度上來說,是「不死」特性的某種應用,在性質上和禁術·不屍轉生是差不多的,只不過一個如饕餮一般,靈魂上不斷「進補」,容器則換了一次又一次;一個如花卉修剪,將枯枝敗葉去除,減少消耗,降低副作用,捨棄錯誤的路線,以可以接受的有損「退回」為代價,再重新激發活力,二次成長。
而兩者所需要的條件和支持也是不一樣的,不屍轉生需要一副好「胃口」,還需要時間消化,降低副作用,緩解排異;而蛇蛻術則更加注重階段性查漏補缺,盤點優劣,去蕪存菁,蓄勢待發,然後繼續邁上新的台階。
自來也這次也算是因禍得福,困在精神夢境中,實際上還是因為其靈魂受創過重,在恢復過程中,產生了如同皮膚傷疤痕跡一般的過度修復,靈魂狀態不如原來自然圓潤,但更加強悍堅韌,更能抵禦外界破壞和壓力了。
精神和身體的成長度,因為各種各樣的調整而產生差異,這種不同步,使得靈魂波動和身體的契合度下降了,一般情況下這樣細小的差異,是不會有什麼影響的,最多讓人白天稍微感覺不適,精神有點恍惚,夜晚做夢太多,睡得欠安穩,只要好好調整一段時間就好了。
可自來也的情況有點特殊,靈魂和身體不完全匹配,兩者都過分強大,想要完全匹配十分困難,需要較長時間來慢慢磨合。
想想看,如果是個塑料碗和橡膠蓋子,哪怕尺寸稍微有點對不上,用力擰一擰,按一按,壓一壓,也能強行蓋上,可要是碗是高強度鈦合金,蓋子是高強鋼,都硬得不得了,稍微有點配合誤差就合不上了。
身體倒沒什麼,得到餓了很好的照料,靈魂則在野蠻生長並瘋狂內卷,不干預一下,還真不好說哪一天會突然醒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