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三十章 流言蜚語

  「先不要採取強硬行動,打聽一下這個組織的構成,一個宇智波佐助和四尾人柱力,就夠麻煩了,這樣可惡的傢伙,很可能還有六個,想想都讓人頭大。」

  (由於緩存原因,請用戶直接瀏覽器訪問 天天看小說超便捷,𝐭𝐭𝐤.𝐭𝐰輕鬆看 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綱手如是吩咐著。

  如果忍界又誕生了一個至少有八名S級叛忍組成的集團,那將會是一個威脅程度不遜色於「曉」組織的龐然大物。

  整個忍界,現存的比較活躍的S級叛忍,估計也不超過五十個,他們中大部分實力未見得能和資深上忍甚至是五影相提並論,只是因為手段詭異殘忍,威脅極大,難以誅殺而顯得懸賞級別很高。

  真正如宇智波鼬、大蛇丸以及赤砂之蠍這類超級強者,絕對不多見。

  結果,有數的幾個游離於五大忍村和五大國之外的高手,都被「曉」組織和「八傑集」收攏了,這還得了?

  幸好兩個組織井水不犯河水,甚至還有著隱隱的對立,如果「曉」組織不放棄收集尾獸的目標,勢必會和「八傑集」產生衝突。

  揮退了屬下後,綱手板著的臉,頓時露出了苦惱的表情。

  「團藏那傢伙,也不知道在忙什麼。」

  「根」組織活躍的時候,在任火影發愁,「根」組織近乎「躺平」,反而更發愁了,上哪說理去?

  本來有「根」組織清理這些暗地裡的麻煩,綱手還能稍微清閒點,將精力放在村務治理上,結果,現在還要為這些「瑣事」傷腦筋。

  這些,原本都是「忍界之暗」該幹的事啊!

  外出打理庶務的靜音,回來就看到頂頭上司心情不佳,不由得縮了縮脖子,小心翼翼地將本月財務報表遞了過去。

  收斂脾氣,綱手接過文件,隨意翻了幾下,就丟在了辦公桌上。

  「每個月都看這些,實在是煩心,辛辛苦苦賺了幾個錢,還了利息,就不剩下多少了,不管想要做什麼,都舉步維艱。」

  債務壓頂的態勢,近三年內都難以改變,整個木葉村,已經滿負荷運轉了近一年,就連綱手這個火影五代目,都不得不親自出馬,「忍界第一醫療忍者」的牌子,還是很硬的,有的是罹患疑難雜症的富豪花大價錢來請綱手治療。

  不算治療費,在任火影的出場費,就不是個小數目。

  目前在木葉醫院排隊等候的病患,還有好多,號碼已經排到一個月後了。

  平日辦公就很忙了,還要為各種稀奇古怪的事操心,閒暇時間還要去給人治病「創收」,綱手覺得自己就像個機器一樣,為木葉村貢獻力量。

  不僅沒空去小酌一杯,小賭一把,甚至眼角的皺紋都感覺多了幾分。

  「再這麼下去,我都要未老先衰了。」

  「未老?先衰?」

  「怎麼,你有不同看法?」

  被綱手沒好氣地橫了一眼的靜音連忙否認道:

  「沒有沒有!綱手大人,我就是感到奇怪,按理說,大家也就是稍微忙一點,怎麼感覺壓力這麼大?」

  「稍微?一點?」

  不當家,不知道天高地厚,為了讓村子正常運轉,上上下下,包括綱手這個在任火影,已經事實上被泰山壓頂的債務驅使著,不得自由。

  換個債主,能賴就賴,能拖就拖,總有轉圜的餘地,古杉家族……惹不惹得起另說,真要是把關係搞僵了,任務份額縮減,日子可能會更難過。

  「你還是老老實實當你的醫療忍者,客串一把秘書就算了吧,其它的……不適合你。」

  對靜音這個學生,綱手還是很滿意的,可惜,除了醫療忍術天賦不錯,做事認真負責,其它的真沒什麼特別的長處了。

  木葉忍者,大多也就這樣,少有戰略眼光,格局受限於木葉村,指望有太多方面之才,甚至獨當一面的高級幹部,不太現實。

  「這……」

  似乎被看扁了的靜音,本來就是個相對沉默寡言的女孩子,不擅長爭論,尤其是老師兼上司的話,更難以反駁,

  「綱手大人,有火氣,也不用往我身上發吧?」

  「不找你找誰?小櫻去參加朋友聚會了……」

  「我在來的路上看見了,和井野,雛田還有十三班的人一起吃點心。」

  「十三班?香磷、八雲和宇佐美,都是些有秘密的人啊。」

  靜音倒是滿不在乎地回應道:

  「忍者嘛,哪個沒有秘密?我看她們都挺好,是好孩子啊。對了……」

  頓了頓,靜音壓低了聲音,十分神秘地說道:

  「聽說,古杉要和日向要聯姻誒?」

  「咦?」

  綱手一愣,旋即追問道,

  「你從哪裡聽來的?」

  「上個月,就聽醫療部隊的護士在傳,我還以為是謠言,現在,街頭大嬸的故事都傳得有模有樣了,空穴不來風啊。」

  「這種事,每年都有,不奇怪。我小時候,也參加過幾次聯誼會,不過都沒下文就是了。說是應酬,也未嘗沒有相看的意思……」

  「誒?有這事,我怎麼沒聽說過?」

  「那時候,你還沒出生。千手……聯姻有什麼奇怪的?就看有沒有必要,值不值得。初代目和祖母水戶公主,不就是利益結合麼?」

  「那是戰國時代,不一樣吧?」

  「所以說,你太天真了。」

  綱手撇了撇嘴,

  「如果我天賦不夠,實力不強,想要平平安安過下半輩子,不找個強勢的夫婿聯姻,估計很難的。千手……不僅僅是榮耀,也有責任和負擔。」

  歷次忍界大戰,陣亡的千手和宇智波,不知道有多少,帶頭大哥,可不是個安穩的位置。

  連千手繩樹這種有天賦的家族子弟,都不明不白地死了。要不是半神·山椒魚半藏放水,手下留情,初出茅廬的三忍早就成了娃娃魚的大便了。

  「不過,綱手大人,這次的傳言,我估計不是沒來由的謠言。我聽說,古杉家族那邊,正在籌建一個新國家,以其為聘禮,讓日向家族大為驚訝,預備籌措資源,作為對等聘禮。」

  「越說越離譜了。」

  綱手哂笑著擺手,

  「忍界目前每塊土地都是有主的,哪裡還有成立新國家的基礎?撮爾小國,古杉和日向看不上,大國……古杉只是國之副貳,不是大名,誰當家做主,不是他們說了算。」

  至於其它四個大國,各有源流,雖說以前也聯姻過,多多少少有點親緣關係,說要「讓國」,「竊國」什麼的,就太扯淡了。

  靜音有些不服氣地說道:

  「即便以國為聘的事是假的,聯姻也有可能是真的。」

  「每次有產期相近的孩子出生,都有這樣的傳聞,不奇怪。與其擔心這些,你還是多關心一下自己吧……」

  都是二十好幾的人了,別說男朋友,連個緋聞對象都沒有,從小開始,靜音就是個不愛說話,沉著冷靜,寡言少語的孩子,按理說,模樣清麗的她,也很受歡迎才對。

  可惜,大好青春年華,隨著綱手在忍界流浪,沒時間和村中同齡男孩子交朋友,待去年回村,這一屆木葉忍者,似乎陷入了單身魔咒,酒女,嗜甜潑辣,濃眉怪客,沉迷帶顏色小人書的面罩獨眼,悶騷眼鏡,自戀牙籤男等等等等。

  好不容易成了一對,月光疾風還死了,留下似乎是個痴情堅貞的卯月夕顏獨守空房。

  再這麼下去,木葉村代代相傳的事業,將來會直接斷了一代,簡直讓人笑掉大牙。

  靜音心裡委屈,有想要反抗的心思,看了看瞪著自己的綱手,話到嘴邊,又咽了下去。

  真要是將那番話「反彈」回去,恐怕就不是言語諷刺,而是鐵拳制裁了。

  見學生服軟了,綱手才語氣和善地說道:

  「你和古杉少督是同齡人,以前在忍者學校也打過交道吧,對他有什麼印象?」

  「不清楚,我和他不是同班,不熟。」

  「我倒是從小道消息聽來的說,你最符合他的審美。」

  「什麼?」

  第一次聽說的靜音也懵了,綱手拍了拍他有些僵硬的臉頰。

  「是邁特凱說的,不知道有幾分真。沒想到,富家公子哥,還真喜歡樸素的,你這款……真有點出乎意料。你們明明都那麼近,居然沒發生點什麼,太可惜了。」

  「我這麼不起眼,還真是不好意思。」

  哭笑不得的靜音,有些為難地說道,

  「我們都沒說過幾句話,實在不了解。後來……就不清楚了。」

  這麼多年不在村子裡,很多人和事都變了。

  綱手瞭然,略有點失望地說道:

  「說起來,村子裡就沒一個人真正了解過他,要是真能投其所好,讓他高抬貴手,恐怕大家會更加好過一點。」

  「綱手大人的意思是……美人計?我不行的!」

  還沒開始,靜音就開始打退堂鼓了。

  「我知道你不行,別擔心。查遍了和他有過交集的木葉女忍者,除了夕日紅和他往來多一點,其它的,都是泛泛之交。可惜了,要是古杉少督是木葉村的女婿,就不用為錢操心了。」

  「說不得有更操心的。」

  連番被打擊,靜音已經有些習慣了,小聲嘀咕道,

  「要是將來古杉少督花錢競選火影,怎麼辦?難道要攔『木葉村女婿』嗎?」

  「靜音,你今天格外伶牙俐齒一點啊,是不是想要替我分擔更多的工作?」

  「沒有的事。」

  「算了,去請水戶門炎和轉寢小春兩位長老過來,有要事相商。」

  意識到自己火氣有些大的綱手,從辦公桌的抽屜里,翻出一份木葉村擴張計劃,意圖將東南面相當於現在村子三分之一的面積劃入。

  「村子裡,已經沒什麼好變賣換錢了,只好賣地了。」

  關於如何炒地皮,找人接盤,木葉村並不熟悉,操持過幾年的兩位長老,還勉強有點經驗,其他人,連怎麼編故事,造噱頭,炒概念都不知道。

  實事求是地說,忍界現在其實沒多少有實力的大豪有能耐接得下這個盤口,如何造一份讓古杉卜水同意的計劃書才是關鍵。

  「水木……對了,他還在淤岐島沒回來。」

  一想到村子裡和古杉家族有來往的人這麼少,綱手就嘆息不已。

  -----------------

  自從當年毫無懸念地地以優勝者的姿態成為中忍後,白的實力進步越來越快了。

  冰遁血繼限界的威力,隨著年齡的增長,越來越強了。

  在歷次忍界戰爭中,能一度和寫輪眼得難解難分,其威力可想而知。

  隨著任務自主權越來越大,帶隊老師白雲葉山也能騰出手來,去完成其它更加重要的任務。

  身為臨時隊長的白,帶著小西和彌生,走遍了半個火之國,到處都留下了做任務的腳步。

  自年齡過了十五歲,俊美如女孩子的白,也稍微顯露出了些許少年的陽剛之氣。

  其人氣,不僅在木葉忍者中非常大,普通村民也知道有這麼個實力強大,還十分英俊的少年忍者。

  在外人眼中看來為人處世十分得體,待人接物溫文爾雅的白,只有相處時間久了,才明白他清秀的外表下,潛藏著十分固執的心。

  其相對善良的作風,其實並不十分適合當忍者,時不時就喜歡手下留情,其實不是好事。

  當然了,因為他實力夠強,控制得住局面,哪怕有心慈手軟的時候,也不會釀成大錯。

  可是,萬一以後遇到了強敵,怎麼辦?

  白雲葉山私底下提醒了好幾次,改善有限。

  除此之外,他的體內,還有過於極端情緒化的傾向。對事務的看法過於理想,而且傾向於尋求最優解,這就過於天真了點。

  對一個不食人間煙火,生活在樂園中的貴公子來說,這是很寶貴的品質。

  可惜,忍者的世界,很難容得下這份誠摯的心。

  原本時間線上的波之國任務中,即便是最後時刻,依然沒有下殺手,否則,以當時宇智波佐助和漩渦鳴人的實力,早就死了好幾次了。

  這次剿滅盜墓賊的任務,雖然順利完成了,但是,過程並不是那麼完美。

  「彌生,你覺得,我是不是不適合當忍者?」

  「嗯?還在為不久之前的『失誤』自責?」

  「那是不是失誤,我自己清楚。」

  成長的煩惱,並不會因為是天才就少半分。還有,瀰漫在自己身上的八卦消息,也讓這個少年有些惶恐。

  和誰鬧緋聞不好,和香磷小姐,那可是要人命的謠言啊。

  第一次聽說這些的時候,白的臉上一貫掛著的笑容都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憂慮和惶恐。

  才子佳人的故事,在這個世界,依然有市場,但只能是故事。

  翻遍了史書,紅葉和古杉卜水之間的「灰姑娘」故事,也就這麼一例。

  如果不是少督大人實力強大,手段強硬,策略高明,都不一定能順利搞定,其他人就更不用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