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一次見到相似的「事故」,是什麼時候?
不,沒有上一次!
這就是第一次!
以前鞍馬八雲從來就沒見過宇智波佐助身上發生的事!
也不能排除過去沒現在這麼強,看不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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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管怎麼說,鞍馬八雲對宇智波佐助身上的變故,十分擔心。
鞍馬八雲猜測不定的話,讓香磷也有些在意。
「佐助受的傷,還沒好麼?已經過了好久,平時也沒見他有什麼異常!」
鞍馬八雲想了想之後答道:
「忍界最頂尖的高手,對一般人,甚至是大部分忍者來說,和神明也沒多大區別了。我認為,佐助已經應該遭遇了十分危險的禁術傷害,一般手段,是難以根除了。」
正說著,鞍馬八雲似乎突然想起了什麼,
「對了,特別上忍御手洗紅豆,我們在中忍考試中遇到的主考官,似乎也有點問題,只不過,她的變化,相比宇智波佐助,要小很多。」
「具體怎麼說?」
「如果說宇智波佐助給人的感覺,是一部分色彩從淺綠色變成深紅色,御手洗紅豆就像是從粉紅色加深了許多……」
「程度有差異?」
香磷思考了幾秒鐘後,若有所悟地說道,
「如果說,宇智波佐助是一步到位,御手洗紅豆是已經從綠色變成了粉紅,還沒進入深紅,而且嬗變較慢,是不是也解釋得通?」
「這……雖然不願意承認了,但,確實不能排除可能性。」
大蛇丸,和咒印麼?
這玩意的危險性,一般忍者可能不了解,在場的三個女孩子可不是一般人,怎麼可能不了解這玩意的真面目?
肯定是偷偷潛入的音忍四人眾,在宇智波佐助身上做了什麼,讓他的身體和靈魂,發生了永久性的不可逆改變。
「要和五代目說嗎?」
鞍馬八雲試探著,香磷輕輕搖頭:
「算了,和我們無關!反正佐助現在也沒什麼事!對了,宇佐美,你對佐助似乎有點關心,沒什麼看法?」
情知可能買得過外人,朝夕相處的同伴,肯定能發現異常的宇佐美,沒有否認,小聲回應道:
「靜觀其變吧,反正我們也做不了什麼!」
「如果!我央求父親出手,應該能抑制一二,但……不合時宜的幫助,未必是好事!咱們……當做不知道吧!」
與此同時,病房中的春野櫻,對有些不服氣的漩渦鳴人埋怨道:
「你這是做什麼?第十三班在中忍考試中幫了我們很大的忙,一直都心存善意,你為什麼如此牴觸她們呢?」
「我沒有!」
自從春野櫻割斷了長頭髮,變成英姿颯爽的過耳短髮後,氣質發生了很大的變化,原本細膩柔軟的態度作風,越發變得強勢了。
當她生氣的時候,連漩渦鳴人也有些畏懼。
「我不是對她們有意見,就是……香磷在的時候,情不自禁,有些控制不住。」
「總之不能沒禮貌!」
一直顯得有些沉寂的宇智波佐助出言說道:
「這件事,可能怪不得鳴人,其實,我也時常在她身上感受到一股讓人心生排斥的氣息。」
「誒?香磷雖然為人傲氣,人還是挺不錯的!出身大家族,有點脾氣很正常吧?平時也沒見她耍大小姐威風吧?」
「不是這種流於表面的東西,而是……」
宇智波佐助整理了一下措辭,十分冷靜地解釋道,
「查克拉的味道,和我們不太一樣……」
「查克拉?味道?越說越讓人迷惑了……」
「總之,她不是一個純粹的忍者,不能和其他同胞等而視之。」
「不能吧?我看香磷在中忍考試會場,也是豁出性命和強敵戰鬥,五代目也授予她中忍資格……」
「相性不合吧!」
不知道從哪裡聽來的新詞,漩渦鳴人顯擺一般解釋道,
「熱情的外表,藏著疏離和冷漠,我知道,她似乎也不想和我走得太近!」
「有這回事?」
成見什麼的,春野櫻也知道,很難打消同組小夥伴對自己的朋友的偏見,辯解了幾句,就不再多說,而是迅速轉移了話題。
「鳴人,你要跟隨自來也大人外出遊歷修行了,咱們第七班就不齊了,以後怎麼完成任務?」
「誒?我也在考慮,跟著好色大叔雖然能學到很多厲害的忍術,但是,外出遊歷三年,似乎太長了點!當然,我也很想出去見見世面,就是……」
有點捨不得的心態,一直縈繞在漩渦鳴人心頭。
因為宇智波佐助叛逃的事沒有發生,漩渦鳴人變強的想法,並沒有那麼強烈。
這也導致第七班的未來,會和原本時間線上發生較大的改變。
「這倒是不用,第七班一直都在,只是暫時分開!」
春野櫻也覺得第七班解散不妥,可是,阻擾隊友的前程,似乎也不妥當。
「那……佐助,你準備怎麼辦?」
「我?如果鳴人不在,我準備去暗部或者『根』組織去看看!」
「根?」
漩渦鳴人和春野櫻對這個木葉村的非正式隱秘組織還是比較陌生的。
「就是培養暗部的預備役!」
宇智波鼬十一歲就加入了暗部,十三歲叛逃,現在的宇智波佐助,已經過了十二歲,晚了許多。
當然,現在的宇智波佐助,估計不比初入暗部的宇智波鼬弱多少,能夠在沒有家族傳承的情況下,走到這一步,屬實不簡單。
這也從側面證明了,宇智波佐助的天賦,並不比宇智波鼬要差,只是兩者的際遇不同,成長之路略有差異而已。
「暗部啊!卡卡西老師據說以前也是暗部,你可以向他請教一下……」
春野櫻笑容有些勉強,無精打采地說道,
「你們都有去處,我……一個人不知道幹什麼。」
經過了中忍考試的洗禮,春野櫻也變得堅強了許多。
但是,沒有家學淵源,也沒有血繼限界和特殊秘術的她,如何才能跟上兩個隊友的腳步,而不至於落下太多,著實讓她有些發愁。
維持第七班不至於散架的基礎,還是在於三人有組隊的需求,如果落後太多,跟不上腳步,第七班勉強捏合在一起,也沒有必要了。
「要不,我去找五代目,看能不能多學一點醫療忍術吧,以你們的戰鬥方式,經常受傷是可以預見的,小隊有一個醫療忍者,也是好事。」
這種事,其他人不好多說,個人前途,當然還得自己拿主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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與此同時,遠在數千公里外的音忍村,藥師兜十分忐忑地看著看著單手托著下巴,想著什麼的「上司」,越來越覺得奇怪。
一開始,藥師兜只是覺得,大蛇丸大人剛剛施展禁術·不屍轉生,靈魂融合尚淺,所以表現有些奇怪。
過了這麼多天,依然還是這副模樣,就不由得讓人多想了。
「大蛇丸……大人?您是……風魔嵐?」
「這麼久了,終於問出口了麼?兜前輩!」
不管是從身份年齡還是投靠時間先後來看,藥師兜都夠得上「前輩」的稱呼。
只是,這個詞從原本認為是大蛇丸的身體中說出來,讓藥師兜不由得臉色大變。
「原來真的是你……這麼說,大蛇丸大人……死了?」
「不,沒死,他就在我體內,你將我視作大蛇丸,也沒問題,就是,自我認知發生了偏差罷了。得到了那麼多的記憶,篩選也很麻煩,想要全部消化,估計還要很長一段時間。」
「這……怎麼可能?以你的實力,壓根不可能是大蛇丸大人的對手……」
「這個世界,就沒有絕對的事,查克拉和忍術的存在,本身不就是在幫助人們實現不可能的願望麼?」
「你這是狡辯,我絕對不會承認你!」
「我……需要你承認麼?還是說,你打算反抗我?」
看著眼前的輕笑著的年輕面容中,那一閃而逝的殘酷笑容,像極了大蛇丸,藥師兜的內心也不由得動搖了。
「就這樣吧!待我稍微適應一下,消化更多的記憶,讓靈魂碎片不至於影響我的行動和戰鬥力,就去一趟雷之國,看看這個據說和火之國有一較高下之力的強國,到底有什麼了不起的地方。」
「我……也要去?」
「當然……也可以不去,你可以試試,後果自負!」
臉上帶著和煦的笑容,卻說著讓人不寒而慄的話,風魔嵐那略顯神經質的話,讓藥師兜不由得全身發寒,打著冷顫。
意識到眼前之人已經不是大蛇丸,至少意識主體不是了的藥師兜,有一種明悟,現在的對答,如果有一句不對,可能今天自己就要死在這裡了。
「謹遵您的命令!」
大蛇丸較寬容,那是因為藥師兜有用,是個難得的實驗助手,風魔嵐可不管這些,甚至,兩人還有著血海深仇,如果不是藥師兜搞鬼,風魔族人還不會那麼慘。
心頭急轉,尋找著保命方法,並準備伺機「解救」大蛇丸的藥師兜,定下了虛與委蛇的決定後,心不甘情不願地低下了頭顱,臉上還要擠出甘之如飴的表情。
「很好!兜,帶我去看複製人製造基地,然後,準備和我上路,去北國見識一下當地的風土人情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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木葉村重刑監,被抓住後,審問了好多遍的空,就被關在這裡。
被封印了全身查克拉的少年,身形並不是特別強壯,在窮凶極惡的叛忍遍布的重刑監,空的處境並不好,隔三差五被提審,甚至搜魂讀心,原本就不是很靈光的腦子,越發變得遲鈍了。
在又一次審問和提取記憶後,帶著面具的暗部,將昏迷過去的空丟進了鐵監牢。
滿臉疤痕的森乃伊比喜對山中亥一問道:
「怎麼樣,前輩?」
「還是那樣!我覺得,應該榨不出什麼新東西了,這個孩子本身並不壞,只是被許多大人欺騙利用。明明是個和井野差不多大的孩子,十多年的生命中,卻已經經受了這麼多的慘禍。」
「火之寺那邊,也給出了反饋,確認這個孩子,就是當年被和馬以及古杉少督親自接走的空。目前看來,都對得上。」
「那……問題就嚴重了啊!」
山中亥一嘆道,
「宇智波家族滅族的事,古杉家族很可能插手了!這其中……水太渾,我也說不好!」
「將結果上報,至於如何抉擇,讓五代目去考慮。」
森乃伊比喜微微一笑,抽動的嘴角,讓臉上的疤痕扭曲,顯得更加猙獰了,
「我本人倒是希望,結果會往更好的方向發展,無辜的犧牲者,能更少一點,是好事,就是……」
「血繼限界·寫輪眼流出了,甚至,都不知道嚴重到什麼程度!」
如果,木葉村的宇智波佐助離開,創始兩族,就都煙消雲散了。
千手一族,明面上就剩下一個綱手,其他人都消失了,血脈分散在民間,不再以千手為名。
如果大家都消失了,也就罷了。
可要是村外冒出一個擁有血繼限界·寫輪眼流傳的宇智波家族,現有的木葉村民,立場何在?
自家斷了根,創始家族跑到外面繁衍生息,不知道的,還以為大家聯手排擠宇智波家族咧。
雖然這或多或少是實情,但不能拿到檯面上說啊!
真要是事有不諧,宇智波佐助也對木葉村失望,叛村而走,豈不是更加令人難堪?
「幸好,團藏長老將宇智波佐助救了回來,否則……」
說著的山中亥一輕輕搖頭,
「今天就到這裡吧!那個名叫空的孩子,心性並不壞,攤上那麼個父親,周圍還都是居心叵測,想要利用他的傢伙,能走到今天,也挺不容易的。實事求是地說,他也沒幹什麼傷天害理的事,對木葉村,也沒造成多少殺傷。讓看守暗部多多善待,說不定,以後還用得著。」
「我已經吩咐過了!」
森乃伊比喜回應著,
「我去見五代目,看看能否和古杉家族取得聯繫,套取一些有價值的情報,尤其是那個化名為降土的前守護忍頭目——和馬,他太危險了,還和宇智波鼬組隊,不知道什麼時候就會襲擊村子。」
幾公里外,正被念叨的宇智波鼬和降土,正站在山巔,遙望著百廢待興的木葉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