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之國的大名,實際權力也不小,但在砂隱村屈服後,也不可能獨自扛得住古杉家族的壓力。
更何況,這並不是軍事上的衝突與對抗,只是民事糾紛,表面上,是借錢不還,無力承擔債務,只好用一些有價值的資產抵押給古杉家族,換取資金,恢復元氣。
既然事情搞定了,計劃好的事情,就開始推進。
很快,在地圖上的沿河港口,以及火車站附近,一大批忍者和專業工匠,開始在古杉家族的指揮下,建設「自己」的家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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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這些看似是商站,實際上是駐兵點的要塞為節點,將風之國的交通要道,主要聚居地串聯起來,是理所當然的事。
再過不久,這個國家的經濟命脈,基本會直接或者間接地融入古杉家族設置好的體系中去,成為「忍界大市場」的一部分。
這其中,回歸後的我愛羅、勘九郎和手鞠,在馬基的鼎力支持,以及赤砂之蠍的暗中操縱下,獲得了普通忍者的資格,開始接取任務。
剿滅盜賊,驅逐流浪忍者,勘測地形,挖掘運河,開山採石等,都需要大量忍者的力量。
身為一尾人柱力的我愛羅,幹這種事實在是太順手了。
短時間內,我愛羅、勘九郎和手鞠小隊,以超快的任務,完成了一系列重大「工程任務」,賺取了海量的酬勞,砂隱村也因此受益不小,多多少少給近乎枯竭的財政帶來些許甘霖。
時至今日,砂隱村同胞,依然沒法認同我愛羅,但是,至少這個兢兢業業完成任務,為村子努力工作的態度,也得到了不少同僚的認可。
當砂忍們在絞盡腦汁還債的時候,木葉忍者也在為海量的貸款而發愁。
村子重建肯定不能耽誤,否則,忍界第一大忍村的地位不保,損失會更加慘重。
權宜之計也好,飲鴆止渴也罷,在付出了很多代價後,木葉村也從古杉家族的銀行拿到了海量的貸款資助。
在此期間,初步恢復的宇智波佐助,和漩渦鳴人、春野櫻一起,完成了一系列任務,為下忍生涯增添資歷。
漸漸恢復舊觀後,一件舊事,也重新復上心頭。
一個月色晦暗的夜晚,不動聲色地出門,避開了所有監視的暗樁,來到了南賀神社,打開了門戶後,順著甬道,再次來到內部,見到那一塊傳承石碑的時候,宇智波佐助不由自主地開啟了三勾玉寫輪眼。
很快,一片文風古樸的話出現在眼帘。
初次了解的時候,宇智波佐助的內心也是相當震驚,當與過去的點點滴滴對照,尤其是宇智波鼬的前後表現,讓宇智波佐助越發傾向於相信上面的話。
同時,也對宇智波家族所謂的「被詛咒的血脈」,有了更深的了解。
首次知道「殺親證道」這種提升寫輪眼開眼等級的邪惡方法,宇智波佐助也不願意相信,可是,多方佐證,實在是讓他沒法否認這九真一假的傳承石碑上的話。
當天夜裡,在南賀神社的傳承石碑前坐了好久,也想了很多的宇智波佐助,直到臨近天亮,才拖著疲憊的身軀,回到了公寓裡。
休息了很久,臨近中午,草草吃了點東西的宇智波佐助,來到街面上,見到了同樣休假中,逛街消遣的第十三班的人。
「餵……」
突然出身,讓原本打算擦肩而過的三個女孩子奇怪地回頭。
「你是在叫我們?」
「宇佐美……」
「你的目標是她啊!」
「沒想到你也有主動和他人打招呼的時候……」
「有點事!」
說著的宇智波佐助,看向了宇佐美,
「找個安靜的地方,單獨談談?」
「沒有必要,你想問的,我知道,但是,沒有什麼可跟你說的。」
深深地看了宇智波佐助一眼,宇佐美漫不經心地說道,
「該知道的,你已經知道了,怎麼做,你自己選擇。」
「我還想知道一些『不該知道』的。」
「那就……有點為難了!」
宇佐美微微一笑:
「情報對於忍者來說,幾乎等同於生命。你有這個覺悟,或者說,有資格了解嗎?」
「覺悟我有,資格?試過才知道!」
「你們宇智波,身上揮之不去的那股名為『傲慢』的惡臭,當真是刻入骨子裡,深入靈魂的。」
意識到什麼的宇智波佐助,眼神微微一凝。
從剛才的對話中,宇智波佐助已經能從中分析出很多有價值的情報的,但是,最關鍵的,卻一點都沒有。
「你有什麼條件?」
「你……現在付不起!」
「我有實力,很強!」
「有些自己以為屬於自己的,還真未必!好好活著吧,不管你願不願意,到了時候,命運自然會找上門來。」
說著的宇佐美不再多話,招呼鞍馬八雲和香磷準備離開。
目送著三個同班同學離開,宇智波佐助臉色陰沉,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漫步在街面上,正在思索著前因後果,以及如何從宇佐美的話中,套取一些隱秘的時候,陡然間,發現周圍情況有些不對。
不知不覺中,走到了偏僻的地方的宇智波佐助,察覺到了一股淡淡的殺機。
「什麼人?」
話音剛落,四周飛竄出了四個帶著音忍護額的傢伙。
「你們……是大蛇丸的人?」
多由也越眾而出,傲然說道,
「剛才的事,我們看見了!來追隨大蛇丸大人吧,這裡,有你想要的答案。」
「想知道,宇智波滅族的真相,你真正該復仇的人是誰嗎?」
「你什麼意思?」
「字面上的意思……」
冷笑幾聲,從忍具袋中,抽出了手裏劍的宇智波佐助,和音忍四人眾纏鬥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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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場少有人看到的戰鬥,在宇智波佐助和音忍四人眾之間發生。
這個時間點的音忍四人眾,比原本時間線上,要稍微強大一點,但是,宇智波佐助變強得更多。
一對一的較量,不管是左近右近、鬼童丸、多由也還是次郎坊,都不是全力以赴的宇智波佐助的對手,但是,四人聯手,合擊之術的威力,確實不小。
雙拳難敵四手的宇智波佐助,在重創了次郎坊,差點將鬼童丸打個對穿之後,在多由也和左近右近的車輪戰之下,敗下陣來。
不管不顧地給宇智波佐助吃下醒心丸,然後用四黑封印塞進木桶,四人急切地向木葉村外狂奔而去。
原本,正常的發展,應該是火影五代目·綱手派出新晉中忍奈良鹿丸帶領一大批下忍追擊,付出慘重的代價後,在砂隱村三姐弟的幫助下,才勉強保住性命,但是任務還是失敗了。
這個時間點,情況發生了很大的變化。
宇智波佐助被擄走,在被巡邏隊發現之前,有個一直注視著的視線,早就盯著了。
天色將明,在離木葉村十幾公里的一處密林中,正在休息的音忍四人眾,終於等到了宇智波佐助破封而出。
在達成了天之咒印二狀態後,仙人化異狀出現在他身上,晦暗的長髮,醜陋的雙翼,都預示著他的不一般。
緊接著,事情的發展,幾乎按照古杉卜水推演的情況在發展。
這個時間線上的宇智波佐助,對追隨大蛇丸的欲望,並沒有那麼強烈,再次獲得自由之後的第一件事,就是和音忍四人眾爆發衝突,在以一敵四,還勉強占據上風的情況下,風魔嵐出現,音忍四人眾變五人眾。
這下次,宇智波佐助就難以招架了。
到了這個時候,觀察多時的志村團藏,才以絕對強勢的姿態出現,壓制了音忍五人眾的進攻,保下了宇智波佐助。
感覺到一時半會拿不下志村團藏,甚至後方還有源源不斷的「根」忍者支援,風魔嵐決定帶著其它四人撤退。
「可是,大蛇丸大人的命令……」
多由也有些猶豫,風魔嵐為難地搖搖頭:
「要是我沒有受傷,狀態良好,倒是有希望搶下宇智波佐助,現在,沒戲了。關鍵是你們,手段太粗糙,沒有讓宇智波佐助生出主動投奔的想法,而是以武力強迫。」
「可是!」
其他人有些不服,但是無可奈何。
宇智波佐助太強了,四個人開啟了咒印二狀態,才勉為其難地戰而勝之。
鬼童丸有些無奈地攤手:
「我們不是你,有把握贏得了現在的宇智波佐助!開啟了咒印二狀態後,他太強了!」
長時間開啟咒印二裝填,後遺症很嚴重,可是,爆發力大增的宇智波佐助,可以將四人各個擊破都不是問題。
「如果沒有志村團藏,我們就成了。」
「再說這個也於事無補,回去復命吧!」
音忍走後,志村團藏才對宇智波佐助說道:
「你……很好,面對誘惑而不動搖,不愧是村中精銳。這次中忍考試沒能晉升,不是你的問題,而是意外導致你沒有展示實力的空間。回去吧,記得向五代目提交一份報告,然後去醫院做檢查。你……這個狀態,到底有什麼後患,還不好說,咒印,不是那麼簡單的東西,要慎用。」
「是……團藏長老。」
既然心裡有些不願,可是,對方的身份明顯不凡,在「木葉崩潰計劃」中,著實刷了不少好感,村子上上下下,都知道二代目有個學生叫志村團藏,實力強大,為村子做出了巨大的貢獻。
「如果……你有什麼困難,可以去『根』組織駐地找我,那裡是培訓忠心耿耿的『暗部』的聖地,你的兄長宇智波鼬,帶隊老師旗木卡卡西,都曾經在那裡進修過。」
「知道了!」
說著的宇智波佐助,客氣地行禮,然後轉身往木葉村的方向而去。
當那個相對瘦小的身姿消失在密林中,志村團藏才伸手按住了自己跳動的胸腔。
「差點沒壓抑住立刻出手的衝動!這具身體,在渴望寫輪眼。」
臉上露出一絲瘋狂和猙獰之色,難後艱難地壓制下去的志村團藏,恢復了義正言辭的模樣,幾名「根」素質下屬出現在身邊。
「你們,去追音忍,能殺就殺,殺不了就找到他們的落腳之地。」
「是!」
與此同時,有驚無險地回到了音忍村,卻沒有帶回宇智波佐助的音忍五人眾,忐忑地半跪在大蛇丸面前,等待發落。
「這……就是天意麼?讓我不能如此順利如願!」
猛烈地咳嗽了幾聲,咳出幾口鮮血的大蛇丸勉力說道:
「其他人下去吧,嵐留下,我有重要的事交代!」
「是!」
眼神中直冒精光的藥師兜意識到什麼,但是沒有說什麼,和音忍四人眾退了出去,只留下風魔嵐面對近乎重傷垂死的大蛇丸。
「原本只是一時興起,沒想到,還真的能派上用場。你……很好!」
說著的大蛇丸,運轉全身的查克拉,張開了大嘴,從中冒出一條猙獰的白磷大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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數千公里外的淤岐島,正通過各個渠道,密切關注事態發展的古杉卜水,看到大蛇丸果然按照預期向風魔嵐張開了血盆大口,不由得狂放地笑了起來。
家族獨屬的觀光消遣露台上,古杉卜水眼淚都快笑出來了。
幸好四下無人,否則,別人說不定會認為古杉少家督是不是精神出了問題。
「就這麼好笑!」
「是啊是啊!」
迎著飄蕩在眼前的大筒木輝夜的虛影,古杉卜水十分坦然地說道:
「命運這種東西,要說頑固,那也真是不可理喻,可是,它太蠢了,真要有心欺騙,並不是很難。或許它有思維定式,但是,反應太遲鈍了。在電光火石之間展開的關鍵事件中,一旦出了錯,就不可挽回了。」
就比如風魔嵐身上有古杉卜水設置的一系列後手,完全解凍的「楔」,大蛇丸身上也有很多被加了「料」的東西,不管不顧地施展禁術·不屍轉生,確實很冒險,也是理所當然。
風魔嵐的精神空間中,大蛇丸的執念化身——八岐大蛇,如今卻多了一個漆黑的頭顱,猶如怪裡怪氣的九頭蛇。
這麼多年,一直平安無事,唯有這個時候,和風魔嵐體內的「楔」發生了共鳴,有些事,開始往不可預料的方向發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