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久以前,赤砂之蠍就和迪達拉被古杉卜水俘虜過。
如何「料理」桀驁不馴的階下囚,並不是什麼難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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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比起迪達拉那種心思單純的小年輕,赤砂之蠍的價值明顯更高。
傀儡術方面的天才,尤其是人傀儡術,說是忍界「黑科技」都夠格了。
赤砂之蠍其人,早就將自己「削」成再生核了,已經算不得完整的人類。
但是,再生核的存在,並不代表其一輩子就是現在這個樣子。
就好比一株盆景,被園丁修剪過枝丫之後,斷面處有可能會長出新的樹枝來。
一般情況下,人類的再生能力沒那麼強,肢體殘損後,是沒法再生的。
赤砂之蠍的本體再生核也一樣,受到創傷,只能以再生核的模樣,藉助其它傀儡的軀體重生。
但是,在古杉卜水的控制下,神奇的事情發生了。
赤砂之蠍本來就已經不是人類了,古杉卜水只是將他往更加非人的道路上推了一把。
被別天神控制後,古杉卜水將「楔」植入赤砂之蠍的身體,和普通的忍者不一樣,「楔」完全解凍後,和再生核融為一體,保留了其主體意志的同時,變成了一種沒有核心的變形生物。
通俗點說,赤砂之蠍現在是真·植物人,被人傀儡術和「楔」聯手改造成了現在這個樣子。
出現在砂隱村的再生核,原本應該是性命相關的本體,現在只是其生命形態的一部分,甚至是很小一部分。
如果將赤砂之蠍視作異化形態的生命之樹,所謂的「再生核」,只是外形、功能和生命力強度不太一般的孵化「小精靈」,準確點說,應該叫「傀儡之種」。
那只是赤砂之蠍探出的一大批「終端交流界面」的其中之一。
這個曾經的砂隱村天才傀儡師,目前已經是一種社會型集合生物的總和了。
雖然高明的忍者,很多都已經不是人類了,可是,如赤砂之蠍這樣,「非人」到這個地步,也是讓人萬分意外的。
這麼長的時間裡,赤砂之蠍表現出的被控制了再生核,就被捏住小命的舉動,都不過是偽裝。
只要是有利於發揮的傀儡載體,都可以成為復活的契機之一。
秘術·傀儡轉生的誕生,意味著不把赤砂之蠍分離出來,附著在所有傀儡上的細胞載體全部同時殺光,他就隨時能通過祭品再次復活。
這可是真正做到了化身千萬,殺都殺不死的程度。
當然了,這並不代表,赤砂之蠍就真的不死不滅。
連飛段那種生命頑強的邪神信徒都有可能被幹掉,赤砂之蠍就更不可能沒有弱點了。
真想要弄死他,古杉卜水有的是辦法。
甚至,可以讓其求生不得,求死不能,最終陷入自毀中,不能自拔。
「少督不讓我競爭風影五代目的位置,我也能理解,可是,支持我愛羅,算什麼事?」
「因為現在的他,年輕,弱小,沒有威信。要是伏義,砂岩或者千代復出,你能獲得多少話語權?」
主少國疑,必須依賴顧命大臣,才能坐穩大位,這不是理所當然的事?
掌控不了局面的我愛羅在台上,自然得將砂隱村要務託付給其它人干。
別人都排擠瞧不起我愛羅,只有赤砂之蠍支持他,不將大權交給他,還能交給誰?
「忠心耿耿」的支持者都不給好處拉攏,以後誰會給這種刻薄寡恩的上司賣命?
哪怕知道這種支持和順從是裝的,上位者也得裝出一副信賴有加的模樣。
實際怎麼想的不重要,關鍵要看是怎麼做的。
如果赤砂之蠍能掌握砂隱村大部分權柄,很多以前在風之國不能做的事,以後估計都可以幹了。
送走赤砂之蠍,讓他自己安排未來的行動後,古杉卜水來到主席台,看到了不遠處倒在地上的火影三代目·猿飛日斬。
這個老頭,和古杉卜水打交道還挺多的,相處的時候,不全是好印象。
只是,現在人都死了,過去的恩怨,也就一筆勾銷了。
「怎麼會……在這麼短的時間裡就結束了?大蛇丸有這麼強……」
回過頭,「幹掉」了赤砂之蠍和眾傀儡,擊敗了空,將其俘虜後,自來也馬不停蹄,去追漩渦鳴人了。
自己看好的命運之子,可不能在和失控的人柱力戰鬥的時候,被幹掉了。
一眾暗部也是認識古杉卜水的,並沒有阻止他靠近,一身戎裝的志村團藏,帶著三名「根」組織的手下,安排好場中救助工作後,才姍姍來遲。
「估計一開始,他就心存死志吧!越老,越怕死,但是,當『天命』降臨的時候,又特別固執,要是多安排幾個強大的護衛,可能情況會好很多。」
火影三代目的實力肯定是不弱的,帶領村子打贏了三次忍界大戰,還能有「忍雄」這個囂張的稱號,不知道多少忍者成為他的墊腳石。可是年過七旬,體力、查克拉和反應能力,早就從巔峰滑落了,如若不是以豐富的戰鬥經驗,勉力維持著實戰能力,不至於變弱太多,恐怕早就精力不濟退休了。
巔峰時期的猿飛日斬,肯定不懼大蛇丸。
現在嘛……
幾年前,說不定還有些微優勢,今時今日,多半不是對手了。
甚至,在今早,還攜帶著很多古杉家族近期開發的禁忌藥物,短時間內能大幅度提升實力,過後會有極其可怕的副作用。
這些都是家族死士在絕境之後才會用的拚命藥物。
短時間內,獲得了優勢實力的猿飛日斬,幾經試探後,就施展了禁術·屍鬼封盡,在事不可為,明顯不能徹底殺死大蛇丸後,猿飛日斬也沒做太多猶豫,放棄了兩敗俱傷的想法,而是直接重創了大蛇丸的胳膊。
這樣的結果,和原本時間線上差不多,同樣也有些不同。
雖說大蛇丸還沒完全發揮出實力,仙人模式也沒來得及用,就被一頓老拳打成重傷,狼狽逃遁,但這也不代表木葉忍者就能很輕鬆地對付他。
風影四代目·羅砂的穢土體,用磁遁·砂金秘術開路,將很多木葉忍者重傷,音忍四人眾護送著大蛇丸一路上都沒遇到什麼像樣的阻攔。
木葉忍者和大蛇丸的糾紛,古杉卜水沒有關心,如何反擊,應付砂忍的襲擊,更加不用操心。
至於漩渦鳴人和宇智波佐助,那麼多人追過去了,應該沒什麼大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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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小就沒見識過如此景象小柊,睜開眼睛的時候,愣愣地看著忙碌的忍者們進進出出。
長這麼大,也就近距離經歷過一次老大名「病故」的事,難過地痛哭一場。
只是,那個時候,她還小,很多事不是太懂。
現在倒是清楚地明白了很多。
書本上一個個簡單的辭彙,放到現實中,到底是何等可怕。
幻術·涅盤精舍之術雖然強大,但是小柊的基礎太好了,天然幻術抗性極高,再加上感知驚人,在幻術發動的一瞬間,確實昏迷過去了,可是沒過多久,就醒了過來。
當看到血肉橫飛,屍體橫七豎八地躺倒,遍地烈焰和爆炸的時候,一時半會也沒反應過來。
戰爭到底是什麼樣子,她其實是想不出來的,僅僅從畫冊中了解一二,再加上「格鬥之外」挑戰賽的印象,讓小柊太過低估戰爭的殘酷程度了。
如此可怕的場景,確實超出了小柊等人的認知。
溫室里長大的花朵,哪怕再有前途,沒有經歷過風雨的洗禮,到底缺少了韌性。
待小鏡和小司醒過來的時候,也是同樣嚇了一大跳。
「死了好多人,姐姐!」
小鏡和小司一左一右握著二姐的手臂,小柊回過神來,強自鎮定地說道,
「別怕,我會保護你們的。」
在來到木葉村之前,關於選學校,三人還僅僅覺得是上學地方的不同。
現在倒是對忍者這個職業,有了更加深刻的理解。
就在三人有些患得患失的時候,後方一個高大的陰影出現,伸出大手,按了按小柊毛茸茸的小腦袋。
「嚇著你們了吧?放心,他們不是針對咱們的……」
「嗯!」
小柊看了看周圍正在接受治療的忍者,心情有些不好地問道,
「為什麼不能好好相處呢,一定要打架?」
「因為,有的人覺得自己可以拿更多,而且……優勢在我。」
這個世界,總是充斥著諸多誤解。
砂隱村的冒險,簡直是個笑話。
為了村子的生存,挑起大戰也不是不能理解,但是,他們的理由和終極目標,卻太可笑了。
即便砂忍們的冒險擊垮了木葉村,他們有可能獲得更多富饒的土地,分配更多的任務份額麼?
天真!
打垮了木葉村,只是證明木葉忍者不行了,可不代表火之國就會服氣。
忍者村之間的戰爭,演化為「國戰」的可能性,一直都在。
如果木葉忍者真的不爭氣,古杉家族不介意讓其他人見識見識,什麼樣子才是真正的忍界霸主。
為了一點蠅頭小利,就大打出手,只能證明這些人的格局也就這樣了。
不知道羅砂哪裡來的錯覺,以為冒險偷襲木葉村,打贏了就能改善砂隱村的處境。
挑起戰爭,確實一時衝動就可以做,但是,怎麼結束,只有勝利者才有資格決定。
小柊是個聰明的孩子,但也沒有成熟到理解這麼複雜的事情的地步。
「母親和姐姐,沒事吧?」
「嗯!」
紅葉一直端坐在古杉卜水身邊,毫髮無傷,香磷和一眾傀儡以及偽人柱力戰鬥了一段時間,除了消耗有點大,也沒什麼問題。
「現在,應該沒有危險了,你們可以去看看同學和朋友有沒有受傷,過後,就回家歇著吧,這兩天,不好在外面閒逛。」
因為三個小傢伙身上,有古杉卜水設置的後手,哪怕真有人不開眼,向他們出手,也不會得逞。
經歷了一場風波的小柊,帶著兩個妹妹,去探望朋友去了。
另一邊,香磷協助著醫療忍者對傷員進行救助,第十三班直接或者間接幫助的忍者,也確實不少。
古杉卜水本人則護送著大名回到下榻的旅館,安頓好後,才迎來了水戶門炎和轉寢小春的拜訪。
明神館會客室中,兩名老者和古杉卜水對面而坐。
已經強調過幾次的古杉卜水,嘆息著說道:
「我們對此事是沒有立場的,不管是自來也前輩還是團藏長老,綱手公主或者其他什麼人,只要能穩住局勢,就夠了。」
「日向族長,或者上忍班長奈良鹿久,旗木卡卡西也可以?」
古杉卜水攤了攤手,回到道:
「這是兩位需要權衡的問題,我……只看後果。」
「我們自然是希望自來也來主持大局,要是綱手願意回來,自然也可以。至於團藏……」
有些事,大家都心知肚明,但不適合拿到檯面上來說。
「這些暫且不論……」
古杉卜水擺擺手,
「關於砂隱村,該如何處置?如果要和解,那就儘快釋放善意,別讓雲忍和岩忍有反應過來,有插手的時間。如果要順勢大打一場,派人去霧隱村,至少穩住這個盟友再說。」
「木葉傀儡計劃」雖然失敗了,但是戰爭還沒徹底結束,砂隱村和木葉村之間的衝突,如何收場,可是的天大的麻煩。
「少督的意思是?」
「給他們一點教訓,但是事情不要做絕,然後繼續結盟,將黑鍋全都甩給大蛇丸。」
「這……合適麼?」
水戶門炎和轉寢小春對視一眼,琢磨了一會後說道,
「雖然有些不甘,但……這是目前最好的結局了。就是不知道,砂隱村那邊是什麼意思。信任這種東西,一旦打碎了,重建可是困難重重。」
「我通過風之國大名那邊,探探口風。其它的……對了,木葉忍者這邊,一定不要再鬧出什麼風波,這個重要關頭,任何不和諧的聲音都不能有,否則,後果難料。」
岩忍和雲忍在邊境線上虎視眈眈,內訌的事,得停一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