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8章 阻攔
自從來到此地,宇智波帶土就有一種很奇怪的感覺,萬花筒寫輪眼提供的瞳術·神威敏銳空間感知,居然也有出錯和模糊不清的時候。
血繼限界的力量,強制力非常高,一般情況下,是很難干涉的。
自從掌握這一能力以來,還從來沒有碰到過如現在這樣,無所適從的感覺。
有不弱於萬花筒寫輪眼的力量,隱藏在島上,時刻準備著擇人而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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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想到這種可能性的存在,宇智波帶土一刻都不想在這多待,又不敢隨意使用神威,怕觸動了某些方面的陷阱,讓自己更危險。
「喂,帶土,你是不是想多了?這個世界,不存在比萬花筒寫輪眼強制力更高的秘術和血繼限界,哪怕是輪迴眼,也一樣,只有陰陽遁和血繼網羅能和它抗衡並占據上風。」
其實還有一種,那就是仙人模式,只是這種可能性更低,連述說的價值都沒有。
「謹慎一點比較好,能不出面,就儘量不要出面,等離開這裡,再來考慮其「隨你吧!」
反正做主的是宇智波帶土,絕只是輔助的工具人,不想做份外之事。
「只是,桃地再不斬和干柿鬼鮫的處境似乎不太好,霧忍追得很急,我們要不要去清理一下追兵,幫一幫他們解困。」
「用不著,這點小事都處理不好,說明不是我們需要的人。」
如果S級叛忍連這點小障礙都跨越不過去,怎麼期待他們和尾獸人柱力對陣並戰而勝之呢?
幾百米外的露台上,古杉卜水抬頭看了下陰雲密布的天空,似乎又有一場大雪即將襲來。
「有點不對,我總覺得似乎忽略了什麼東西。」
身體猶如完全沒有重量一般,漂浮上升,來到閃爍著細密的電弧的雲團之下,看著翻滾的雲團中,一粒粒小冰晶組成鵝毛大雪,然後在微風擾動下,飄灑大地。
「你什麼意思?」
古杉卜水琢磨了一下,整理著語言,然後慢條斯理地說道,「還記得我吞服神樹果實的時候,發生的天地異變嗎?甚至,在楔」解凍達成百分之百,初步轉換種族的時候,也有雷劫降臨。」
「這————不僅是異變,還是排斥?」
「天地不仁,以萬物為芻狗;聖人不仁,以百姓為芻狗。按理說,忍界不應該對治下的子民有這麼大的惡意,可要是有人如同叛徒一般,對異物」提供幫助呢?叛徒,可是比敵人更讓人厭惡的存在。天外來客」的神之信徒,本質上,是不是屁股已經坐歪了?哪怕他們沒有意識到,事實上也在增強你我的實力。
」
「但是,手段錯了啊!越是給這些信民增加磨難,我們只要稍稍施加一點小恩小惠,信仰不是更加虔誠了嗎?」
「你以為,忍界的冥冥意志有那麼聰明?它只會在大勢上選方向,消滅天外來客」的信徒,降低其成長速度,是最直接,最優先的事項。」
「那你怎麼看?」
「好辦!」
古杉卜水自信地一笑,「原本我還在擔心,將來會不會被穿小鞋,現在看來,與天斗,其樂無窮。
說白了,天之道和人之道,是有不同的,原本,在天外來客」以及你這個前卯之女神」的威脅下,全都站在它那一邊。可本質上,人與自然,和而不同。六道仙人選擇站在天」的一邊,那我就站人」吧!」
「等等,你的意思是,要將天人」分化?」
「有問題嗎?這本來就不是一個概念,因為特殊原因,強行合併在一起的吧。人之道發展到一定程度,勢必會從天理中分離出來。萬物之靈長,渾身都是反骨咧,更何況天地不仁,不反了它,還等啥,反正,它也不可能接納你我。」
就在古杉卜水侃侃而談,準備說點乾貨的時候,陡然間,一股奇怪的波動,從東方海面傳來。
「居然還有不速之客,是不是太不把我們放在眼裡了,都準備在這裡搞個大新聞?」
皺了皺眉頭,古杉下水心念一動,海底深處,一具被封印的石頭棺槨中,高大的人型推開棺蓋,爬了起來,渾身包裹著赤紅色的尾獸查克拉如游魚一般,快速向著海面而去,幾分鐘後,一隻美麗的獨角五尾怪物,緩緩飛上天空,速度越來越快,並迎著遠道而來的身影撞了上去。
當那一名身穿黑底紅雲御神袍的身影看到突襲而來的五尾怪物,已經有些來不及了,只好伸出雙手,抵在身前。
「神羅天征!」
巨大的斥力,在兩者之間產生,五尾怪物的衝擊力真不可小覷,即便被輪迴眼瞳術給彈開,反作用力依然將天道頂飛,倒退了數百米,才穩住身形。
「五尾————已經死了,這是什麼?」
沒有回答,趴伏在海面上的五尾怪物,張開大嘴,一枚漆黑的尾獸玉飛射而來,這次有了準備,天道順利將其彈開,毫髮無傷。
就在兩個非人的怪物正在纏鬥的時候,數十公里外的海面上,乘坐著一葉扁舟,往淤岐島方向趕去的小南和長門,同時看向了出事的地方。
「那邊,怎麼回事?」
「遭遇強敵,似乎是五尾人柱力,但————那是沒有生命的軀殼,而且,擁有和天道幾乎等同的力量。」
「幾乎等同,你的意思是,輪迴眼?」
「至少,操縱引力和斥力的方式,如出一轍。」
「這怎麼可能,是不是那個自稱「宇智波斑」的傢伙在裝神弄鬼?」
「不知道,但是,不太像!他們進入淤岐島後,也失去了聯繫,我的秘術,無法溝通,仿佛那裡有一個吸收一切的黑洞,什麼秘術查克拉自然能量,到了那邊,都會失效。」
「那————我們還要去嗎?」
將船暫時停下來,小南也有些遲疑。
這次冒險,就是存著接引同伴,重創霧忍的心思,要是能順勢抓住三尾或者六尾的話,那就更好了,可惜,還沒抵達目的地,就遇到了更加棘手的問題。
「等,要是能聯繫上斑,就繼續,沒有,就在外圍埋伏。」
從一開始,與同等級高手硬拼,就不在長門的設想中。
自己的身體什麼情況,自己再清楚不過,壓根沒有揮霍的本錢,全部用來捕捉尾獸都有些不夠,和不相干的人戰鬥,贏了也沒什麼好處。
該怎麼辦?
只有等等再說。
可惜,巧合這種事,就是如此不期而遇。
被五尾怪物和天道戰鬥的餘波吸引的人還不少,這其中,就包括一直埋伏在附近,等著被干柿鬼鮫和桃地再不斬吸引過來的敵人的枸橘矢倉等人。
好在長門和小南機警,用隱身變色龍的力量藏了起來,沒有被發現。
趕到戰鬥海域附近,水影四代目和幾位隨從盯著天上的「神仙打架」,也不由得一呆。
「黑底紅雲御神袍,那就是「曉」組織的人吧,和他對戰的,又是誰?」
其實,在海面上戰鬥,以及在天空搏殺,看不出神羅天征和萬象天引的可怕,旁觀者只是感到壓力頗大,而不能感受身處戰場中心兩人的真實處境。
舉手投足都能毀天滅地的秘術,因為沒有山崩地裂,碎石懸空,所以不好判斷真實的威力。
只有餘波掃過海面,激起一陣陣波濤,讓霧忍們感受到了不小的壓力。
「都不像是好惹的樣子!」
枸橘矢倉雖然有自信,但也不盲目,自己身死不要緊,體內的三尾磯憂可不能被人給搶走了。
還有一批霧隱村最精銳的年輕人伴隨左右,要是都交代在這裡,未來————就沒什麼未來可言了。
「怎麼辦,四代目?」
「暫且避讓!」
「不等他們兩敗俱傷後,再抓起來拷問拷問?」
「不是時候!」
想要漁翁得利,也要看自己有沒有那個本事還行。
收穫和風險不成正比,不值得冒險。
借著桃地再不斬叛逃的機會,做了個局,想要看看,有什麼不速之客會來上鉤,但是沒想到附近會有如此可怕的強者存在。
已經很多年沒有出過水之國的枸橘矢倉,第一次對孤懸海外,不與大陸交通的選擇有了懷疑。
和忍界主流脫鉤時間久了,已經不知道外面的強者是什麼樣的了。
偷偷摸摸地來,不聲不響地離開的霧忍一行人,沒人關心他們去哪,上方的戰鬥依然還在如火如荼地進行中。
神羅天征和萬象天引的力量交匯,將附近的力場甚至是空間都攪亂,哪怕是宇智波帶土和波風水門前來,也很難插手其間。
意識到一時半會拿不下來的天道也有些著急,輪迴眼的力量,每多用一分,對本體都是嚴重的傷害,尤其是現在,和幾乎同等級的高手糾纏不下,萬萬不可取。
一念至此,天道立刻從身上掏出一張捲軸,撕碎之後,裡面封存的通靈術啟動,又有三個身影憑空出現,畜生道,修羅道和餓鬼道。
甫一出現,餓鬼道就攔在身前,施展秘術·封術吸印,將襲來的一發尾獸炮抵擋吸收,然後畜生道召喚一大群異界通靈獸,消耗對面的精力,同時,修羅道用飽和彈幕和光束炮擊,片片剝離敵人體外的尾獸霓裳。
天道控制引力的能力是有缺陷的,時間間隔雖然很短,但也容易被高手抓住漏洞。
似乎被突如其來的圍攻打懵了的敵人,幾乎沒怎麼還手,就被擊垮,然後身軀化作破片落在水面上。
短時間出力太大,圍攻的四個傀儡還不覺得,遠遠觀戰的長門,身體已經快要堅持不住了,不住地喘息著。
「解決了?」
「應該————」
長門不確定地判斷著,透過佩恩六道提供的視角,可以看到,落在水面上的敵人,猶如飄揚的飛灰,很快聚集在一起,復原如初,再次虎視眈眈地盯著上方的來襲者。
「不死之身?麻煩了!」
長門本身不怕什麼不死之身,輪迴眼本身力量夠強,各種秘術層出不窮,有封印能力的都不是一個兩個。
關鍵的問題是,有不死之身後,敵人的續戰能力太強,如果不能一鼓作氣將其擊敗,然後抓緊時間封印起來,就會沒完沒了地纏鬥下去。
這樣的話,對長門是十分不利的。
「你準備怎麼辦?長門,你不能在這裡消耗太多的生命力————」
「我有分寸。」
一個擁有不死之身的傀儡,雖然麻煩,倒也不用過分擔心。
可要是不止這一具呢?
更為憂慮的是,對方擁有和自己對等的力量,意圖使用輪迴眼強行壓制的可能性,就不存在了。
雄踞山林的猛虎,如果沒有必要,是不會和另一頭猛虎戰鬥的,輸了自不必多說,凶多吉少,贏了也不一定是好事,兩強相遇,必有一傷,甚至有可能是兩敗俱傷。
在這個豺狼虎豹橫行的世界,受傷,和等死幾乎是一個意思。
控制著天道的長門,冷漠地問道:「你————意欲何為?」
「輪迴眼的力量,不准再往前了,否則,後果自負!」
如果是戰鬥之前,說這種話,長門理都懶得理,現在嘛,就不得不斟酌一下了。
「你代表什麼人和我交涉?」
「還在路上的可憐人啊,待你將九大尾獸收集齊全,看到這個世界的真實,再來打聽不該知道的秘密吧,這個世界,還不是吾等登上歷史舞台的好機會。命運的垂青在你等身上,做好自己的事就行了,不要管多餘的事,那是下一個世代的命運之子操心的問題。」
「秘密,世代,命運之子————麼!」
天道沒有繼續追問,也沒有進攻,而是默默地和敵人對峙。遠方的長門卻忍不住自言自語,想起了以前很多事情。
「自來也老師,和你說的命運之子」,是一個意思麼?」
如果不是今天的偶遇,長門都快忘了,小時候還有那麼一段故事。
隨著彌彥的死亡,過往的許多事,都埋藏在記憶深處。
「看來,是不好過去了,那麼,就在附近等一等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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