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8章 系統起源？
純白。
沒有上下，沒有左右，沒有重力，讓弘樹很不適應。
有點像是自己的意識空間的那個桌面。
弘樹試圖調出這裡的控制台，但沒有任何反應。
但————他的意識空間卻仍然可以隨意打開————就像是領域展開一樣，從他的周身撐起，然後建立了一個狹小的領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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弘樹默默地掃視了一眼，各類忍術應用全部都在。
他啟動自己的意識空間的控制台，也能夠正常運行。
這意味著他隨時能夠開啟八門遁甲和仙人模式————也隨時能夠調用九尾查克拉————甚至在他的信號界面，他可以清晰地看見，他還連接在木葉大結界的網際網路上。
只是————
沒有任何其他信號，也沒有什麼六道仙人的信號頻段——————
弘樹愣了一下，隨後目光越過虛空，鎖定了那個身穿白色長袍，手持黑色錫杖，身後懸浮著九顆求道玉的老人。
六道仙人。
大筒木羽衣。
他來幹什麼？
「這裡是哪裡？」
弘樹問。
但沒有聲音發出，沒有回聲，就像是在意識空間裡那樣，他的腦袋上彈出了一個對話框。
這是精神世界？
或許是，但也有可能是幻術。
如果是幻術，他有反制腳本，有防火牆。
但————這對於這位在原著中僅僅只出場過幾章的老人，他並沒有太多的認知，他也不確定自己的手段，是否有效。
老人盤腿懸浮在半空，身後九顆求道玉緩緩旋轉。
他看著弘樹，雙眼中沒有敵意，只有一種莫名其妙的情緒。
「你好，異鄉人。」
聲音沒有經過空氣的振動。
不，不對，這壓根就不是聲音，更像是意識的直接對話，又或是看漫畫那樣，所出現的對話提示框一樣。
而且————
弘樹的瞳孔微微收縮。
「異鄉人」這個稱呼，意味著對方看穿了他穿越者的本質。
這傢伙————
「你好，傳說中的六道仙人，大筒木羽衣。」
弘樹在意識中回應，並眼神閃爍的試探著：「如果是為了找我喝茶，這裡的環境似乎太單調了些。」
「茶嗎？那是很久以前的回憶了。」
六道仙人那張蒼老如同枯樹皮般的臉上，竟然露出了一絲淡淡的懷念，甚至有些明顯的笑意，但他很快收斂了情緒，目光重新變得深邃。
「自我介紹就不必了，我在淨土觀察你很久了，澤田弘樹。或者說，那個試圖改寫整個忍界規則的程式設計師」。」
六道仙人手中的錫杖輕輕點了一下虛空，純白的空間泛起了一圈圈漣漪。
「至於這裡————這裡既不是生者的世界，也不是死者的淨土。這裡是查克拉連接的深處，是萬物精神交匯的基點。用你的話來說，這裡是伺服器的主機房。」
弘樹皺起了眉頭。
「主機房？這不可能。主機房又不在我的房間裡！」
他下意識地反駁，程式設計師的邏輯讓他迅速找出了其中的漏洞。
「我的查克拉網絡是基於物理基站搭建的。大蛇丸在風之國和土之國的基站剛剛併網，物理鏈路並沒有形成閉環，甚至還沒覆蓋到雷之國和水之國。」
「我預設的查克拉連結中心，應該是在整個忍界的中心，在火之國的邊境線上才是——
弘樹直視著六道仙人，執拗且疑慮：「物理層沒有打通，數據層怎麼可能把你我連接到這種深度的空間裡？沒有網線，你怎麼上網？」
六道仙人聽著弘樹的質問，並沒有生氣，眼中的笑意反而更深了。
「物理鏈路————基站————這就是你對連接」的理解嗎？」
老人搖了搖頭。
「你有沒有想過一個問題—一當你第一次在這個世界睜開眼，當你第一次在心中默念系統啟動」，當你第一次不需要結印就能通過查克拉感知到別人的情緒時————那時候，你並沒有架設任何鐵塔，也沒有埋下任何咒印。」
六道仙人的聲音變得宏大起來。
「那時候，你憑什麼能連上？」
弘樹愣住了。
是啊。
為啥那麼？
穿越之初，他只是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孩子。
他的金手指那個Windows系統，能夠讀取別人的記憶，複製別人的忍術，甚至讓他直面九尾。
他一直以為，那是穿越者自帶的「外掛」，是系統賦予的特權。
「你是否也曾疑惑過？為什麼你可以連結其他人？」
六道仙人似乎看穿了他的想法，平靜地揭示了謎底，「你是否疑惑過，你為什麼可以去獲取其他人的記憶，你是通過什麼達成這一點的？」
弘樹的瞳孔猛地收縮：「你是說————」
「那就是查克拉的本質面貌。」
查克拉的本質面貌？
「查克拉，不僅僅是生命能量和精神能量的混合，也不僅僅只是體力在一定配比調和後的產物。」
六道仙人並沒有理會弘樹的震驚，只是平鋪直敘地講述著查克拉。
「它是承載意志，記錄精神，連接萬物的因子。」
「只要擁有查克拉，個體與個體之間，天然就存在著一條不可見的線。這就是這個世界的底層物理法則。」
「通過查克拉，你可以跨越星際，跨越時間，完成一切你們想要完成的事情。」
六道仙人的聲音平靜得像是在宣讀說明書。
「你穿越而來，靈魂異於常人。你那個所謂的系統」，不過是你自己將這種天然存在的因子，這種工具，具象化成了你能理解的界面。」
弘樹張了張嘴，卻發不出聲音。
他說不出話來，卻又想說些什麼。
很快，弘樹抬頭，直視著六道仙人，語氣變得尖銳而直接：「所以，你想表達什麼？是有什麼事情需要我去做嗎？」
「不。不需要你做什麼。」
六道仙人搖了搖頭。
那雙紫色的輪迴眼中，流露出一種弘樹看不懂的情緒。
那是————認可。
「我是在感謝你，異鄉人。」
「感謝？」弘樹皺眉。
六道仙人嘆了口氣，手中的錫杖輕輕震動。
「查克拉的天然連接是不可控的。因為心」不可控。強行的連接只會帶來噪音、誤解和仇恨。所以我失敗了，連接變成了戰爭。
「」
「這種失敗是建立在人與人難以相互理解之上的。」
「但你不同。」
六道仙人指了指弘樹，繼續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