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是林凡? 」
一位坐在沙發上的人原本微微低著的頭抬了起來,露出了一張清癯俊秀的臉,他笑了,這一笑,更顯無雙氣度,似那心胸能容納大海的偏偏佳公子,給人一種如沐春風的味道。
「沒錯。」
我看了地上的魯達一眼,他似也瞧見了我,怔了一下,隨後面含喜色,但很快,又面含急色、頹然 ,不停朝我使眼色,眼中意思分明:這裡危險!快走!
「呵呵。」
清癯俊秀的少年站了起來,他身長玉立,劍眉入鬢,自有一股瀟灑氣息四溢,手中一把摺扇輕輕搖動,扇得他額前一縷黑髮飛揚,「看不出來。」
他上上下下打量了我幾眼,「聽說你一年前還是一個不到一米六的小矮子,現在一年過去,長這麼高了,看來這一年裡,你吃得挺好。」
「這關你屁事?」
「呃。」
俊秀少年愣了一下,很快,他扇子輕動,扇得有些急,眉頭蹙起,看著我,眼含不滿,「原本想跟你坐下來好好聊聊的,現在看來沒有這個必要了。」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天天看小說超便捷,𝐭𝐭𝐤.𝐭𝐰輕鬆看 】
「我也是這樣認為的。」
我手指魯達,「這是我朋友。麻煩你們放了他。」
「放了他?」
俊秀少年呵呵一笑,搖頭說,「這老爺子是我手下敗將,更跟我簽了生死契約,如今,他已經是我的人了。我叫他幹嘛,他就必須幹嘛,違背了,那就只有一個死字。」
邊說,他邊大腳伸出,朝著魯達的臉踹去。
砰!
一腳下踏,直接把魯達給踹得老臉變形,身子不由自主飛起,『嗖』的一下划過半空,呈拋物線『轟』的『砸』在了斜對面的牆壁上,『砸』的牆上碎屑飛揚,砸得魯達『噗』的一下口中噴出了一大口的濃血。
「你瞧。」
俊秀少年看著我,手指魯達,眸中含著戲謔,「我現在想怎麼踹他就怎麼踹他!他是我的僕人,你算老幾?一句話就想讓我放了他?」
「林凡。」
魯達『啪嗒』一下倒在了地上,他艱難地抬頭看我,嘴唇一顫,艱澀說,「這人是一年前鬼王祝焚的孫兒祝犁,你要小心。」
鬼王祝焚?
祝犁?
我心中一動,想起來了。
一年前,鬼王祝焚的守護神邸梁山伯、祝英台跟我大戰,差點把我給殺死。
我後來反殺,差點把祝焚殺了。
雖說後來祝焚走了,並保證以後井水不犯河水,但我跟祝家的梁子已經結下了。
祝犁竟然是祝焚的孫兒。
怪不得認識我!
「沒錯。」
祝犁大笑,笑得劍眉中無端生出一股戾氣,這股戾氣中帶著無形的黑色煞氣,煞氣自祝犁身上衝起,只是一瞬,他俊秀的臉變得有些猙獰,哪裡還有之前的無雙公子模樣?
「林凡。」
祝犁看著我,眼中精芒閃爍不定,「你果然跟我爺爺說得一樣,囂張、狂妄、不可一世,我祝犁這輩子最討厭的就是你這種人!」
「你的話。」
我面無表情地看著祝犁,「其實正是我要說的!」
「嗯?!」
祝犁劍眉揚起,眼中有怒色,「好膽!信不信我現在就廢了你。」
「就憑你?」
我冷眼橫掃八方人,大笑,「你要是有種就過來,看是你的拳頭犀利,還是我的拳頭犀利。」
鬼王祝焚說話就跟放屁一樣!
答應我的事情根本沒有做到,並且變本加厲,在地府之中,差點把我給殺死。
我到現在還記得一年前,我在櫻花城的郊外,被梁山伯、祝英台差點偷襲殺死的事情。
當時我正在審問龐德、龐統,想要打聽清楚龐家班的種種始末,不料梁山伯、祝英台化蝶而出,突然使出絕強一招——夢幻雙蝶。
要不是花木蘭在,我當時可能就已經死了。
鬼王祝焚的守護神邸突然出現在櫻花城外,且當時櫻花城外的黃葉小鎮也由此在劇烈的爆炸中破碎。
那一場戰鬥到底由誰而起?具體發生了什麼?
梁山伯、祝英台為什麼會在那個時候出現?為什麼會跟龐家班聯手殺我?
這都是謎。
如今祝犁出現在這裡。
正好做了他,再把這謎題解開。
相信祝犁身為祝焚的親孫,沒有道理不清楚其中的一些始末。
想到這,我心中一轉,已經有了定計。
「狂妄!」
「豎子囂張!」
「可惡!老夫現在就來會會你!」
……
我話沒落地,站在大廳內的十幾個人紛紛躍出,或橫眉倒豎,或怒目相向,或手拔利劍……沖向我。
「給我慢著。」
祝犁一揮手。
十幾個人身子頓住,面露不忿地看著祝犁,「少主,這傢伙太過可惡,反正我們今天來這有一大半的目的就是為了他,他現在正好上鉤,不妨現在就做了他。」
「我當然也想做了他。」
祝犁等人說起話來,毫無顧忌,當著我的面,一點都不遮掩,「但這裡可是續命街,林凡終究不是我的人,我想殺他,卻是殺不得。」
他笑著看我,「林凡,你是看準這點,才如此肆無忌憚的,是也不是?」
「是不是關你屁事。」
我心中早已經有了對付祝犁的法子,此刻我也不慌,掃了祝犁一方十幾人一眼。
但見這些人身上氣息滾滾蕩蕩,有不少人都踏入了萬象境,極個別甚至踏入了半步通幽,離通幽境界也只是相差一步而已。
想想鬼王祝焚也不過半步萬象的實力,我明悟,眼前的這支隊伍,可能是祝家的精英!
把這些精英毀了,祝家可能就真的名存實亡了。
「很好。」
祝犁身子一顫,俊秀的臉漲得通紅,他捏拳咬牙看我,似怒到了極致,「從小到大,從來沒有人敢在我面前這麼囂張的。林凡,你是第一個,也會是最後一個。」
我大笑,「這麼看來,我還應該感到榮幸了?」
我冷眼看他,「真是不知所謂的世家公子,這大冬天的,你那把扇子就別扇了,再扇下去我看只會把你扇成一個瘋子。」
祝犁生得一副好皮囊,初一接觸,會覺得他當真是卓爾不群、英俊瀟灑。
聊了兩句,祝犁原形畢露,是一個心胸狹隘,易怒暴躁的少年。
「可惡。」
祝犁扇扇子的手的一顫,他紅眼看著我,咬牙切齒,「林凡,你當真是可惡到了極點。既然你看不起我,那不知道你有沒有膽子跟我打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