夔牛肉。
來自地府牡丹城的西部皇城皇家娛樂城的春花樓裡頭的一口枯井之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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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夔牛肉經過李白天地烘爐、天地神火鍛造,魔族公主柳如亦烘焙……幾番加工而成,美味至極!
是金錢都買不到的好東西。
不要說十塊二十塊,就是一萬塊,十萬塊,我也不會賣的!
我在眾人饞的直吞口水的聲音中,三下五除二把夔牛肉吃完,之後,繼續閉目養神。
「兄弟,給點我嘗嘗吧。」
「帥哥,你那東西到底哪裡買得?能說說嗎?求你了!」
「小伙子,我是一個吃貨,吃遍華夏大江南北諸多美食,還是第一次聞到這麼香的肉,太不可思議了!這香味,你吃完了,還是十里飄香,香的我肚子裡蛔蟲在大鬧!小伙子,你那肉還有嗎?能給我嘗嘗嗎?求你了!美食當前,卻不可得,這對於一個吃貨來說,實在是一種煎熬啊。小伙子……」
……
在我耳邊說什麼的都有。
不過夔牛肉這種好東西,我自己都要吃,怎麼可能給一些陌生人?!
所以任憑他們說破了嘴皮子,我也是不理會的。
最後。
這些人也只能悻悻而走,只不過一個個看我的臉色都是怪怪的,有的人臉上明顯含著不爽,看我就似在看『叛逆不懂事的壞小孩』!
不過我管他們呢!
他們不爽是他們的事,關我屁事?
「林凡。」
復但大學教授劉德推了我的肩膀一下。
「幹嘛?」
我看著他。
這個劉德從上車之後,就開始了他的教育事業!都退休了不知道有多少年了,還不忘自己的教育大業,真是『好老師』。
「咕嚕。」
我能清楚聽到他吞噎口水的聲音,只不過他表現的很含蓄,這聲音並不大,雖說如此,但我還是聽得清清楚楚。
身為喚神者,就算我不戴眼鏡,在陽光下,我的目力也有幾百米!
幾百米之內的東西清楚可見。
聽力同樣如此。幾百米之內的竊竊私語聲,我都能聽得見!
更不要說這劉德吞口水的聲音近在咫尺,想不聽都難。
「你那肉。」
他瞪著一雙老眼,滿臉驚疑不定地看著我,「是什麼肉?能麻煩你說說嗎?」
「牛肉。」
夔牛肉,省去夔,正是牛肉。
「牛肉?!」
劉德面露驚色,「怎麼可能?!你那肉的紋理、香氣、色澤等等多方面綜合看,都不像是牛肉啊!」
「愛信不信。」
「你……」
劉德面色一垮,目含不爽,張口就似要開始教育我,但不知道他想到了什麼,他深吸口氣,竟忍住了,而是滿臉放光地看著我,「林凡,我看你這背包那麼大,你又是一個人上火車,你包里應該還有很多這種肉吧?」
「你想幹嘛?」
我看了眼他。
「呵呵。」
劉德搓了搓老手,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我拿兩百塊買你一斤怎麼樣?」
邊說邊開始從錢包里掏錢。
「別。」
我制止他,「我不賣。」
開什麼國際玩笑?
夔牛,是絕世凶獸,在地府之中都要絕種的物種!兩百塊華夏幣?兩千萬華夏幣一斤我也不賣!
俗世中的金錢,現在對於我來說,已經沒有什麼太大的意義了。
我的重心是在地府,只有地府才能讓我變得越來越強。
而凡間?
只可能會讓我變得墮落。
而我,可不是一個自甘墮落的人。
「那你能不能拿點給我嘗嘗。我正好肚子也餓了……」
劉德腆著老臉看我。
也難怪他如此。
實在是夔牛肉香的『驚天地泣鬼神』,地府的靈者、喚神者聞了都會受不了這種香味!更不要說凡間的普通人了。
「不能。」
這劉德真是老不羞。
要不是看在他年紀這麼大的份上,我早就一巴掌拍飛他了!
之前沒招惹他,還在那教育我!
我用得著他來教育?
現在又過來要吃我的夔牛肉!真是好意思!
「林凡。」
劉德腆著的臉一下子陰沉了下來,他面色通紅,眼中有怒火勃發,果然,他終究還是忍不住了,指著我,大聲說,「我是復但大學的教授,你身為一個少年,不尊敬老人也就罷了,竟然如此目中無人,高傲且不可一世,像你這樣的人,沒有出社會就這樣了,以後我敢肯定,你就是一人渣,就是一廢物,即便你家世顯赫,那又怎樣,也只不過是啃老族……」
他越說越難聽,我聽得臉黑,嘴角抽了兩下,真想一巴掌把他扇飛到天邊去。
但這裡人多,且他年紀又那麼大。
想了想,還是算了。
反正到了杭洲,我就跟這老傢伙分道揚鑣,從此老死不相往來!沒必要跟他較勁!
幾分鐘後。
他還在說。
十分鐘後,依然如此。
我聽得渾身雞皮疙瘩都起來了。
最終,我發現我實在是高估了自己的抗毒能力!
他這張臭嘴實在是讓我忍無可忍了!
梅花拳!
我手中輕捏印法,瞬息間一朵梅花在我手心凝聚,我握著梅花,在火車又過一條深幽通道的時候,梅花飄出,朝著老人的臉、嘴巴打去。
啪啪!
連續十幾下過後。
討厭的『教育』聲終於停止了。
轟隆隆!
也就在這時候,火車中又重回光亮。
剛剛所過的隧道比較短,一下子車廂中又明亮了起來。
「嗯?!」
常元似發現了什麼驚奇之事,瞪圓了雙目,手指劉德,滿臉震驚,「老傢伙,你,你,你的臉?!」
此刻。
劉德的嘴巴已經腫了,臉也腫了,他說話說出來的聲音都是一連串的『咕嚕』聲,根本聽不懂。
「唔唔……」
劉德捂著嘴滿臉懵逼,看了看我,又看了看左右,猛然拍桌站起,咆哮,「誰打我(水大窩)?!」
四下死寂。
車廂裡頭的人面面相覷,最後看向劉德,滿臉怪異、震驚。
「奇了怪了,之前是對面的那對兄妹被揍,現在這老爺子又被揍了,而且還都是被揍的莫名其妙,毫無徵兆,這,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誰能跟我說說?」
「說個毛線,連當事人自己都搞不清楚是怎麼回事,我們怎麼搞得懂?」
「該不會是鬧鬼吧?」
「鬧鬼?!你妹,這都什麼世界了?不知道這是唯物論唯科學唯馬克思主義的社會嗎?!竟然還鬧鬼,你個白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