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你有事?」
畢竟是導演,我還是很尊重的,禮貌性地回了一句後,就準備走人。
「別,等等!」
導演拉住了我的袖子,他眼光毒辣,似乎也看出我才是『當家作主』的那人,笑看我,熱情似火地說,「小兄弟,你叫什麼名字?我看你眼睛很有靈氣,長得也秀氣,你懷裡這位是你妹妹,真可愛!
我可以力捧你們當一部電視劇里的主角,保證你們能火。怎麼樣?要不要考慮一下?
或者你們現在把你們爸媽的電話號碼告訴我,我跟你們爸媽說!你放心,我在導演的圈子裡還是有些名氣的,你們有可能不知道我,但你們爸媽一定知道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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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滔滔不絕,我瞅著他可能會說個沒完沒了,揮手打斷他,「抱歉,叔叔,我們目前沒有任何想要在影視圈發展的意思。謝謝你的看重。再見!」
說完,我抱著雪兒,招呼柳如亦一聲,疾步離開了這地。
天上沒可能掉餡餅!導演如此,肯定是為了挖柳如亦,從而拐彎抹角到我跟雪兒的頭上來!
「明天我這裡還要群演,你們可以繼續過來的!」
導演在我身後大叫。
我高聲回了一句,「好嘞,謝謝叔叔了!」
我們三離開了,走了一會,看到一個大晚上還在擺麵攤的攤位,二話不說,三人就這麼坐了上去。
「老闆,多上幾碗面!」
晚飯沒吃,我們都餓了,後果就是剛剛賺的兩百多,直接花掉了一百多!
柳如亦太能吃了,一個人就吃了十幾碗,而我最近或許是練功,也或許是長身體,飯量也是大增,也吃了三四碗。也就雪兒吃得少,只吃了一碗。
最後算算,最便宜的八塊錢一碗,也花了一百六七十塊。
這一下,我們三就傻眼了,連最便宜的賓館單間貌似錢都差點。
「我好像看到過一家旅館一個晚上只需要幾十塊錢來著。」
最後還是我帶著她們找到了一家非常老舊、便宜的旅館,價格也公道,七十五塊錢一個單間。
「你確定是你們三一間?」
「確定!」
柳如亦滿臉不舍的把褲兜里的錢全都掏了出來,『砰』的一下砸在了旅館櫃檯上,瞪眼,大叫,「錢給你!快點給本小姐準備好睡房!」
「咯。這是鑰匙,房間就在……」
……
進入單間入住後。柳如亦仍舊還在嘀咕,「他奶奶的,本小姐辛辛苦苦賺的錢就這麼被她們賺去了!本小姐不服!」
不服也得服!
「睡吧!」
只有一張單人床!
我讓雪兒、柳如亦兩人擠,我一個人兩張凳子一拼,就這麼睡,豈料,雪兒不依,抱著枕頭到我邊上,脆聲說,「哥哥,我要跟你睡。」
「這……」
我兩張凳子怎麼睡兩個人?
「你們倆秀恩愛秀了一路,這是不帶停的節奏!」
柳如亦躍下床,臉皮抽了兩下,大咧咧說,「算了!小主子還是繼續跟哥哥睡床吧。本小姐今兒個就體驗一把凡間辛酸生活!體驗體驗一下睡凳子的滋味。」
她都這麼說了,我也不勉強。
最後就這麼睡了。
睡得迷迷糊糊間,我突然感覺懷裡空空的,我心中一驚,像是被當頭淋了一盆冷水,什麼睡意都沒了,『唰』的一下睜開眼,打開燈,看向床頭。
果不其然,雪兒不見了。
「雪兒!」
我心中一慌,本能大叫。
「怎麼了?」
柳如亦揉著惺忪地睡眼看我,「大半夜的鬼吼鬼叫,還讓不讓人睡了。」
「哥哥。」
雪兒從廁所裡間走了出來,臉紅撲撲地看我,「我在這呢。我剛剛上了個廁所。」
「呼。」
我鬆了口氣,招呼她上床睡覺,「沒事就好。」
她走了過來,滿臉的欲言又止。
「你想說什麼?」
「哥哥……」
她抬頭看我,眼中閃過一抹驚懼,指著廁所,「我看到有個人頭掛在裡面。」
「什麼?!」
我還沒有進過廁所,來了單間就睡下了,聞聽雪兒這話,我身子一躍,招呼柳如亦一聲,抱上雪兒,打開燈,三個人疾步走到了廁所門口,踹開門,朝裡間看去。
只見裡面只有一點暗綠色的光,看起來陰森森的,透過這光芒我看清楚了裡面的景象。
簡單的常規擺設,卻處處透露著血腥,特別是在暗綠色光芒照耀下,這點點血腥,在這深夜裡更是讓人毛骨悚然。
不知道哪裡來得冷風一吹,我渾身的雞皮疙瘩都不知覺的冒了起來。
特別是當我看到正前方沖水地方掛著的那顆人頭時,這種感覺在一瞬間直衝到了腦門頂!
只有一顆人頭,脖子部位血淋淋的,像是被人給硬生生扯斷的,沒有一點規則,全都是不齊的爛肉。
人頭面色慘白,暴突著一雙含著血色的眼球,正怒目瞪向我,那死不瞑目的眼神,在這暗夜裡,瞧得我心裡發涼。
按理說,我也經歷過這麼多恐怖事件了,不至於如此。
但這人頭的主人不是別人!
竟然是程德彪!
他不是在荊南市區嗎?怎麼來到了這?還好死不死的一顆頭掛在了我住的廁所單間裡?
在我悚然,驚疑不定時,人頭突然在轉動,他的一張慘白的臉微微翹起,露出一個猙獰而殘忍的笑容。
「咯咯!好久不見了!林凡!」
他發出來的聲音沙啞似鐵鍬在摩擦地面,帶著一絲尖厲,極為難聽。
他的目光在游離,最後定格在柳如亦的身上。
「我尊敬而強大的主人,不曾想您竟然也有為奴的一天。咯咯!您的驕傲呢?您的尊貴呢?難道都要被區區的凡人踐踏在腳底下嗎?咯咯……」
「柳飄飄!」
柳如亦滿臉鐵青,眼中含著驚詫、難以置信,「竟然是你這個賤人!給本小姐死來!」
她出拳,根本不給人頭繼續說話的機會,閃電打向了程德彪的腦袋,但聽『轟』的一聲響。
腦袋直接被打爆,紅的白的亂飛,飛的滿廁所都是。
我抱著雪兒閃躲的快,避過一劫。
「咯咯。」
那沙啞、尖厲中含著怨毒的聲音還在四周激盪。
「尊敬的主人,您還是那般強大而暴躁呢。您好好等著吧。您曾今卑微的僕人也會有成為強者的時候,到那時,我也要您恭敬的對我稱呼一聲主人!」
「做你娘的春秋大夢!」
柳如亦胸膛劇烈起伏,一張臉因為憤怒而紅通通的,她尖叫,「柳飄飄,你這個賤人,有本事給本小姐滾出來,藏頭露尾的算什麼好漢?」
竟然是柳飄飄?!
我站在一側,心中驚疑不定,我都來到杭洲了,距離荊南市區少說也有幾百里!
這麼遠,她怎麼就跟來了?!
到底是為了什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