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得有些茫然,走到冰棺前,只見蛇女已經合身躺在了冰棺中,那滿頭的巨蟒已經變回了烏黑細長的秀髮。
她眼中的黑色閃雷也全都消失了,重回了那清靈、黑白分明的眸子。
此刻,她面容慘白,一雙眸子中滿含緊張、正一眨不眨地盯著我看。
我也盯著她看。
「你快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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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有些畏縮,清聲說,「我認栽了!不再對付你了!」
「嗯?!」
我微微有些驚訝,心中一轉,已經有些明悟。
看蛇女此刻的臉色、眼神,她的本源之力勢必損耗慘重!有可能現在的她極為虛弱,不死之身都可能已經被我不知覺中破掉了!
要不然她怎麼可能逃跑?
不死的蛇女,需要跑嗎?
很明顯,她現在會死。
想到這,我笑了。
蛇女則似越發緊張了,滿臉忐忑地看著我,「你,你笑什麼?!有什麼好笑的?」
我手指武松,「我的守護神邸還被石化在這,你讓我現在走?可能嗎?」
「嗖!」
她手中一揮,一道黑色的風鑽出冰棺,卷向了武松,不過一霎,武松石化狀態解除,身子一晃,滿臉震驚、眸帶羞愧地大步走到了我的面前,朝著我拱手,恭聲說,「主公。」
「嗯。」
我隨意擺了擺手。
武松則盯著蛇女,面含驚悚,「這難道就是傳說當中的不死蛇女?!」
「哦?」
我看著武松,「你聽過她的名頭?」
「當然!」
武松點頭,滿臉凝重,「在上古時代,傳聞不死蛇女跟風伯聯手大破黃帝軍團!這事在神榜流傳已久,我也不知道真假,不過能在神邸之間流傳的事情,想必是真的。」
風伯?
我心中微微一驚。
風伯又稱風師、箕伯,名字叫做飛廉。是古代漢族神話傳說中的神怪。蚩尤的師弟,相貌奇特,曾與蚩尤一起拜一真道人為師傅,在祁山修煉。
這是傳說所記載的!
不曾料,傳說也有成真的一天!
看來華夏歷史神話也有許多是真人真事。
「我現在已經放了你的守護神邸。」
蛇女似聽到了我跟武松的談話,眸子中泛過一抹不自然,看著我,「你怎麼還不走?!」
「風伯想必就是你的大風哥了。」
我腦子裡驚雷閃過,想到這事,笑看蛇女,「你把我當作了風伯?!我像風伯?」
「這是我個人的私事。」
蛇女面色微紅,似有些忿怒,「你果然是聽到了我所說的話!這麼說來,我跳的舞你也看到了?我唱的歌你也聽到了?」
「是的。」
「你……」
蛇女似驚怒、羞憤至極,好一會,她突然嘆氣,看著我,面色複雜,「唉,要不是你實在有夠妖孽的,我還真的想把你留下,只可惜,我把命都差點搭上,都留不住你。少年,你還是走吧。這裡不是你能待得地方。」
我原本就打算走得,聽到蛇女這話,心中一動,扳了扳冰棺的棺材板,在蛇女緊張之極的面容中,我扳了兩下、拍了拍手,不扳了。
因為我發現這棺材板也不知道被蛇女用了什麼秘法,我壓根扳不動!
幾萬斤的力道下去,這棺材板竟連動都沒有動一分,我知道這冰棺也必定是極為玄奧的一件寶物,可能就是用來鎮壓這蛇女的。
只不過之前的棺材板不知道為什麼被蛇女給弄了下來,現在又被蛇女她自個弄了上去。
我不知道其中具體是個什麼情況,不過想來不會是什麼好事。
有可能這蛇女是故意這麼弄,就是希望我暴力把這棺材板破壞,這樣,她可能真的解脫,從而一飛沖天,衝出這金字塔,去了那凡間或地府。
那麼如此一來,我可能就真的罪過到了。
不死蛇女!
既然是不死的蛇。
那她必定有蛇的陰毒、狡詐、涼薄,之前的種種,無不是證明著這一點。
這個蛇女不是好相與的人!
她說她現在已經不是不死的蛇!更誤導我她現在可以殺死,很虛弱!
她這招以退為進!
是想要幹嘛?
我心中一轉,把這些事情給推理的七七八八,立刻確定,還是三十六計走為上!
反正通仙花得到了!
而且還大難不死,在這裡提升了幾個重天的修為!
實在是賺到了!
做人不能太貪心。
想到這,我笑著看蛇女,把赤色飛虎拿了出來,一揮手,讓武松先回去,接著轉身走人,「美麗又妖嬈的蛇女,再見了,祝你萬萬年不死,在這裡活得開心、幸福!」
「喂!」
蛇女的大叫聲傳來,「少年,你別走!」
「幹嘛?」
我這時剛走不遠,扭頭看去,只見蛇女從棺材中半坐了起來,雙手搭在透明冰棺的棺材板上,正用那一雙明亮的眼睛直勾勾地盯著我,脆聲說,「你就這麼走了?」
「要不然呢?」
「我覺得你可以坐下來陪我好好聊一會,或許到時候我會給你一些意想不到的好處。」
「呵呵。」
我笑了。
果然,這蛇女在搞鬼!
我就說!連美人魚一族的寶物都弄不死她,我傾盡全力打她,都不過傷了她一些皮毛!她怎麼可能會這麼容易元氣大傷?
這蛇女一個人待在這金字塔之底待了不知道多少年,有些瘋瘋癲癲的,神經完全不正常!
但不可否認,她是一個聰明人!
從她果斷出手殺我,就可以看得出來!
不過後來,她見殺不死我,就變了招!這變招先是用超級大招迷惑我!
可那大招看似很大,但也最多是她兩三成的本源!
加上之前耗損的,我估摸著蛇女最多耗損了四五成本源左右。
她應該最少還有五六成的本源在身上。這麼多的本源,足以支撐她使用無數次石化之術了。
但她卻裝作不支、害怕的樣子,躲了起來,有些太誇張了。
畢竟我通幽之境的實力擺在這,她站在那讓我打,我都打不死她!
而只要她不攻擊我,扳指的防禦之光就不會發出來傷害她,由此可見,她必定有某種陰謀。
只不過她能有什麼陰謀?
我猜不透,不過估摸著要麼跟我長得像風伯有關,要麼就跟她脫身有關。
不管是哪一點,都不是好事,還是早點走人。
別羅里吧嗦的。
想到這,我輕拍赤色虎背,示意飛虎趕緊走。
「喂!少年,你難道對我跟風伯的事情不感興趣嗎?」
身後傳來蛇女急切的叫喊聲,「我可以把我們的事情告訴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