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事情我自己會看著辦,用不著你們來管!」
歐陽飛雪掃了我一眼,頭一扭,看向司馬圖、歐陽軒,冷聲說,「還有,麻煩你們不要再叫我飛雪了!」
「飛雪!」
司馬圖、歐陽軒面色大變,面帶陰沉的看著我,「看來你真的是被這小子的迷魂湯給迷得不輕了。」
他們看向老者,「老師,你倒是說句話啊。」
「沒什麼好說的。都幾點了?你看看其他人都睡著了!小點聲,快坐下來好好休息,幾個小時後,我們可要備戰撒哈拉大沙漠,那可是死亡之地。」
老者掃了我一眼,隨後看向司馬圖、歐陽軒,面帶嚴肅,「身為當代大學生,該有的素質還是要有!」
「老師!」
「再亂說話,我覺得你們被遣返回國會是最好的結果。」
「我們不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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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馬圖、歐陽軒滿臉悻悻地坐了回去,不過看我的臉色依然很是不善。
對於這兩個大學生,我是一點好感都沒有,自然是不可能跟他們打交道。
我此行目的簡單,就是為了通仙花,其他的都靠邊。
「林凡。」
歐陽飛雪坐在我的身邊,滿臉歡喜,手指自己的衣服,「謝謝你的衣服,真的是太漂亮了!身上一點縫都沒有,太不可思議了!你這是在哪裡買得?」
「無事獻殷勤,非奸即盜。」
旁邊傳來一道陰惻惻的嘀咕聲。
不用看,也知道是司馬圖、歐陽軒這兩個大學生。
這兩人眸子、臉上,都寫著『歐陽飛雪是我的女朋友,你小子最好離她遠點』!
歐陽飛雪這種世俗界的極品女人,是個男人看了都會心動。
這兩人喜歡歐陽飛雪,在情理之中。
我理解,但不代表我可以任由他們在我耳邊聒噪。
在他們再三有意無意的諷刺我,詆毀我的時候,我忍無可忍,暗運養靈術法,梅花拳金身在拳頭間一閃而逝,一朵梅花被我握在手中,在他們不注意的時候,我輕輕一彈。
一枚極為細小的花瓣旋轉著『啪』的一下打在了兩人的臉上。
響聲清脆!
兩人的臉上沒一會,就出現了一個紅印子!
「誰打我?!」
兩人捂臉,面含驚怒,看向四周,但似沒有看到人,兩人面面相覷,一臉見鬼的坐了下來。
「別再大驚小怪,無事生非了。」
老者眼睛是閉著的,似睡著了,但此刻卻在說話,「等到了撒哈拉大沙漠,你們要是也有這麼旺盛的精力就好了!」
「老師,我們沒有,是真的有人打我們!我們……」
啪!
啪!
不等他們說完,我輕彈了五六下,五六枚花瓣全都以肉眼不可見的速度彈向了兩人的臉蛋。
之後便是一連串的啪啪聲響。
我的梅花拳沒有用任何的勁道,即便如此,那疾速而起的撞擊,五六下下來,也打得兩人的臉蛋腫脹如豬。
速度很快,即便是一枚紙片,也能成為殺人的武器。
我的梅花拳已經被我散去了金光,就等於散去了所有的洶湧勁道。
要知道我現在一拳頭足有五萬多斤!
梅花拳,是人級高階的功法,已經修習到了金身。
本身力道,加上梅花金身,全力之下,足以打出六七萬斤的力道,再者梅花金身,是殺人利器,梅花一出,旋轉勁道之下,花瓣四射,無物不破,無物不殺!
但卸去了這些勁道,只是用花瓣的柔軟一面打人,最多只能打痛人,是打不死人的。
我也只是想讓這兩個傢伙閉嘴,所以才出這麼一招,要不然一路上他們再時不時瞪我,嘀咕我,大罵我,那也是膩歪。
「誰?!」
「到底是誰打我們?!」
啪!啪!
又是兩片花瓣打過,打得兩人的面頰更腫。
司馬圖、歐陽軒已經嚇得面無人色,捂著腫起的臉頰,滿臉驚恐的看著四周,顫聲說,「鬼,難不成鬧鬼了?」
我由始至終都沒有正眼看那兩個傢伙,只是眼角余光中,操縱著這一切。
歐陽飛雪似瞭然,一雙妙目,一眨不眨地看著我,眼中的驚奇、崇拜、歡喜幾乎濃郁的要溢出眼眶來。
她驚奇、崇拜很好理解,她歡喜什麼?!
「嗯?!」
這個時候那位老者,還有其他閉目就睡的人,被吵醒了,看到司馬圖、歐陽軒的慘狀,個個瞠目,如見厲鬼。
「怎麼回事?!你們的臉……」
「到底發生了什麼?!」
「老師,我們,我們被打了,被鬼給打了!」
司馬圖、歐陽軒滿臉慘白,眸含驚恐,捂著臉疾走到老者身畔。
「鬼?!」
老者眉頭一跳,肅容說,「這個世界哪裡來的鬼?你們是不是自己打自己?或者你們互相自虐?」
「這怎麼可能?!」
兩人大叫,「飛雪可以作證,她沒有睡著,她可以為我們作證。」
頭等艙中的十幾人,大多數都睡了。
此刻有不少都被吵醒了,面面相覷一番之後,許多人又各睡各的。
「飛雪,你怎麼說?」
老者問。
「我無法證明什麼。」
歐陽飛雪清聲說,「我當時就靠在這,只是聽到幾個巴掌聲響,再看時,發現兩位學長的臉已經腫了,期間到底發生了什麼?我也不是很清楚,這或許只有他們兩個最清楚了。」
「你們還有什麼話說?」
老者皺眉。
「我們絕對沒有自虐傾向。」
司馬圖、歐陽軒高聲說,「傻子才會自虐。這裡有監控嗎?調監控出來就一目了然了!」
「很抱歉。我們這兒沒有監控。」
一位空間走進了頭等艙,清聲說,「兩位,時間已經到了晚上十二點多了。這個點大傢伙都需要休息,麻煩兩位安靜點,別吵著其他人。配合一下好嗎、謝謝。」
「你,你,我,我……」
司馬圖、歐陽軒在老者的不滿下,滿臉忐忑的坐回了座位。
之後,他們果然沒有再吵,也沒有再出聲詆毀我什麼的。
只是滿臉驚恐、不自然地看著四方,就似被鬼嚇過的凡人,那發青的臉色、時不時顫一下的身子,可以看出來,這兩個傢伙是真的嚇壞了。
而我,也終於可以再次好好休息一下了。
時間如水。
中途歐陽飛雪有好幾次似乎都想要叫醒我,但似不忍打擾我,並沒有叫我。
直到航班來到了非洲,我清醒了過來。
「呼。」
歐陽飛雪一雙妙目一眨不眨地看著我,「林凡,你總算是醒了。」
「怎麼?」
我笑看她。
「我要去撒哈拉一個密境之地考古。可能很長的一段時間都看不到你了,你能不能給個聯繫方式?」
「這……」
「你答應過我的,說過再遇會教我……」
「好。」
我打斷了她的話,掏出紙筆,寫了個電話號碼給她。站起,轉身走人。
「林少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