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9章 雷曉姑娘

  我身側有不少男的酸溜溜嫉妒味十足的說著一些話。

  我聽得清楚,心中一轉,對於這些姑娘也有些了解,便隨手點了兩位姑娘,坐在大廳的一個角落裡,觀看起這春花樓的歌舞來。

  「瑪得,一個男的長得那麼帥幹嘛?」

  時不時有人路過我的身側,看到我,都是明顯一呆,女的面露暈紅,眼中秋波蕩漾,對我狂拋媚眼,男的瞅了,自然是一邊嘀咕,一邊扯著自家眼睛都看直了的女伴疾走,似要遠離我這個『衰神』。

  「嘻嘻。」

  被我點明的兩個姑娘,都是平庸貨色,比起柳如亦、白帆來差遠了,更不要說西施、王昭君這等絕美佳麗了。

  我自然是瞧不上眼,不過她們對這裡的情況比我了解,我一邊假意笑著跟她們聊天喝茶,一邊試探性的問了一些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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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其中一位名叫小紅的姑娘笑著看我,抱住了我的胳膊,橫眼掃向其他滿臉羨慕妒忌恨的姑娘時,滿臉與有榮焉、得瑟,不停朝著我媚笑,給我敬茶倒酒,餵我吃一些山珍海味之類的。

  對於喝酒我自然是拒絕,對於餵食,我也是不喜的。

  「林公子我餵你嘛。」

  「不用。我可以自己吃。」

  「林公子,我給你倒酒。」

  「真的不用,我只喝茶。」

  「那我給你倒茶!」

  ……

  這小紅、小呂兩位姑娘實在是太熱情,時不時『深情款款』地看著我,看得一旁吃菜的白帆、柳如亦滿臉古怪。但兩女又不好明目張胆的笑,所以看起來似乎憋得很痛苦,一張臉都是通紅通紅的。

  我看得嘴角抽了一下,無語的喝了口茶。

  男的喜歡美女,那女的喜歡帥哥,這我理解。

  不過白帆把我化妝化得太帥了點。

  要不是想到這樣有利於接近雷曉,我當時也是不會同意的。

  畢竟,我這個人不喜高調!

  但正如我很早之前就明悟的一個道理一般:越是不喜高調,偏偏有時候就總是會莫名其妙的高調。

  無論是白玉,還是現在的林公子,都是如此!

  林公子風度翩翩,在眾多帥哥中鶴立雞群,出眾的仿若一顆太陽,自然是極為吸睛,更兼這種地方,來得都是非富即貴。

  林公子如此出眾,自然是被一些人誤解成了是出生在什麼超級大的家族之類的公子爺。

  有的人更是直接說,我就是皇城林家出來的人!

  對此,我都是笑而不語,任憑他們怎麼說,我都『巋然不動』『穩坐如山』。

  不過我越是這樣,小紅、小呂似越肯定我的身份高貴,對我自然是越發的殷情起來了。基本上我問什麼,她們就答了什麼。

  由此我也知道雷曉的愛好、及出場時間等等,更知道了她今兒個晚上招募入幕之賓的要求。

  一,要文武雙全。

  二,要氣質出眾。

  三,要英俊瀟灑、卓爾不群。

  四,要能治好她的暗疾。

  「公子,我看你前三點都做到了,這第四點暗疾到底是什麼?」

  白帆在我身側低聲問。

  這聲音不大不小,正好被小紅、小呂聽著了,兩人或許是抱著對我示好的態度,笑著說,「雷曉本來是去年的超級新秀,因為身體得了暗疾,沒錢醫治,不得已之下,就入了這春花樓,她每年賺的錢基本上都花費在買湯藥、丹丸上了,如果有人治好她的病,她估摸著會二話不說,生生世世侍奉這人。」

  「那暗疾到底是什麼?」我問。

  「聽說她的魂魄受損,也不知道真假。」

  魂魄受損?

  我心中聽了,思量:我身上倒是剛好有可以治療魂魄傷勢的天鳥花羽毛。等會看看情況,再做定奪。

  ……

  如此了解的差不多了。

  我心中也有譜,就坐在台下,靜看台上舞女唱歌、跳舞。

  時間如水,眨眼彈指一個多小時。

  在六點多鐘的時候,雷曉出來了。

  她提前了。

  為什麼提前?我不清楚。

  不過能提前最好,我卻是沒有細思,我定睛瞧去,只見台上出現了一個極美的女人。

  這女人看模樣在十八歲左右,生得面若芙蓉、冰肌玉骨,她從遠處緩緩走來,腳下步步生蓮,更是承托的她風華絕代,在無盡彩光之中,她就似那姑射仙子,美得炫目,百花都為之失色。

  「雷曉!」

  「雷曉!」

  在她出現的霎那,歡呼聲四起,掌聲震天!

  「她就是雷曉嗎?果然長得好漂亮。」

  白帆清聲說,「閉月羞花之容,沉魚落雁之貌。這種姿色的確少見,更難得她身上有一種我見猶憐的氣質!我見了都忍不住心生喜歡,難怪這些男的這麼瘋狂。」

  的確如此。

  這個雷曉的確長得很美。

  不過她再美也是比不上王昭君等人的,也就是白帆這一個等級的。

  而這種等級的美女我見得多了,心中自然是 平靜的很。

  「感謝各位的支持。」

  雷曉聲音很是動聽,恍若黃鶯歌唱,她此話一出,台下觀眾更是瘋狂,也不知道是借著酒勁還是故意撒酒瘋,有一個男的大叫著『雷曉,我愛你』,就這般運起金身,如風般衝上了高台,滿臉狂熱的朝著雷曉如老虎撲食般撲了過去。

  雷曉花容失色,後退了兩步。

  「放肆!」

  有人出手,一巴掌拍落,『轟』的一聲,就把剛剛上台的男人給打得飛出了春花樓。

  「嗷!」

  男人一路慘叫,吐了不知道多少酒水、唾沫出來,直到他影子沒有了。

  我這才發現,剛剛動手的人竟然是那個老鴇。

  「好強。」

  我心中微微一驚,「這種強者在這裡當什麼老鴇?是有病?還是有病?!」

  「林公子,你一定是想差了。」

  小紅、小呂兩位賣笑女似知道我在想什麼似得,手指一個方位,「媽媽在那。台上那位是媽媽的雙胞胎姐姐,她們可不是一個等階的人,林公子,你可不要弄錯了哦。」

  「雙胞胎?」

  我朝著小紅、小呂的手指方位看了過去,果不其然,在一個角落裡我看到了正在嗑瓜子的老鴇。

  她似也感覺到我在看她,側頭過來,朝著我齜牙一笑,這一笑,真的似那東施效顰,笑得我滿臉的不自在。

  我扭頭過來,看向台上。

  只見那老鴇的姐姐極為冷厲地掃視全場,『再敢亂來,剛剛那小子就是榜樣!今兒個規矩照舊!誰能拔得頭籌,誰能得到雷曉姑娘的賞識,誰就是今晚雷曉姑娘的入幕之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