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聽的心中一動,極陽之地提取出來的太陽之精?
怪不得我有流光幻鎧都覺得如此燥熱,原來是太陽之精!也無怪這種油水、烈焰可以讓我的如來神掌進階,太陽之精是極為熾熱、剛猛的,跟如來神掌在某些方面有相似的特質。
運轉別的功法,包括養靈術法在內,都無法吸收太陽之精,只有在運轉如來神掌的時候,才讓我覺得如墜暖陽當中。
當時還不解,現在聽周楓這麼說,我明悟了!
必定是太陽之精被我吸收進入體內後,冥冥中,這種精華在發揮效用!
想到這,我心中有些許的火熱!
這裡可足足有十幾口油鍋,不消說,裡頭都必定有太陽之精!
而我剛剛『泡』過的那口油鍋,到後面如來神掌的進階效果越來越弱,以至於兩天後幾乎沒有效果,不消說,必定是裡頭的太陽之精被如來神掌吸收消化掉了!
而其餘十幾口呢?
有幾個人有如來神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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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櫻花城待了很久,來這也見識了不少,貌似會如來神掌的人還真的沒有!
要不然這下油鍋,如來神掌使將出來,就算再怎麼難熬,也必定可以熬過去的,但就我從周楓那得知的事實情況來看,除非是真正的高手,否則沒有靈者、喚神者可以扛得住這種蘊含有太陽之精油鍋的熬煮!
「這油鍋存在的歷史年限有多久了?」
我看向周楓,問。
「牡丹學府存在的時候就有了。具體年限不可考。」
「那……」
我委婉問,「太陽之精除了油鍋中有,別的地方還有嗎?」
「沒有了。」
周楓目露異色地看著我,顯然是奇怪我為什麼會問這種問題,不過他還是說了,「太陽之精極為罕見!但偏偏喚神者卻無法吸收利用!於是,有前輩把這些太陽之精跟油水混合在一起,製成了下油鍋刑罰的一種『能量劑』,用這,來懲罰一些學生。除了各大殿刑罰堂的油鍋中有太陽之精,別的地方還真沒聽說有!就算有,恐怕也要到那極陽之地去,不過極陽之地,遠在天涯海角,不是一般人去得了的。」
「原來如此。」
我心中明悟了。
同時,對於這十幾口油鍋更是勢在必得!
只不過我現在不好明目張胆去跳油鍋,要不然肯定會被人瞧出端倪。
如來神掌的修煉越來越困難,顯然是需要吸收一些罕見的天地精華才能進階。而太陽之精就是其中的一種!
我自然是不可能錯過!
為了不引起別人過多的懷疑,我準備去六樓了。
反正這些太陽之精放在這也沒人吸收得了,以後我有空隨時都可以來,想到這,心中方才釋然。
當下我大踏步往大門口走去,路上遇到另外一個監督員張三保。
他面露錯愕地看著我,又看了看周楓,似發現了什麼不可思議的事情般,臉色大變,身子一閃,攔住了我,「周楓,你身為監督員,竟然徇私枉法,把這小子給放出來了?我要去校長那投訴你,讓你也嘗嘗被油鍋煎炸的苦楚!」
「張三保。」
周楓的嘴角微微翹起,面露嘲諷,「我怎麼可能知法犯法?倒是你,無故潑髒水,小心我也到校長那狀告你。撤了你的監督員職位!」
「嗯?!」
張三保臉色發青地看了看我,又看向周楓,「周楓,你這話什麼意思?這小子被罰下油鍋兩天!通幽者都熬不過,他一個萬象者怎麼可能熬得過?可是呢?」
他手指我,面色難看,「不但熬過了,還毫髮無損!如意者都不能保證毫髮無損,他一個萬象者竟然做到了。」
他盯著周楓,臉上陰沉,「周楓,你真的當所有人都是傻子不成。你等著,我這就去看看監控錄像!你最好祈禱監控錄像還在,要是不在,我一定會認為是你在銷毀證據!」
「你有本事就去。」
周楓臉上的嘲諷越來越濃,手指前頭,「監控錄像就在那!你去看啊!」
「呵呵。」
張三保愣了一下,但很快,他冷笑,「虛張聲勢,故弄玄虛,真以為我這麼容易被糊弄嗎?你們先別走,特別是你這個小鬼,要是被我發現你們聯合作弊了。小鬼要刑罰加倍,周楓你更不消說,隨時準備滾出牡丹學府!」
「我等著。」
周楓冷冷地說。
「呵呵。」
張三保冷笑而去,不一會,已經躍到了監控錄像那,隨後我便瞧見他在那翻查著些什麼,有眼鏡的望遠功能,我能清楚瞧見張三保臉上的微妙變化。
一開始他是輕鬆、不屑的,後來慢慢的他變得緊張、凝重起來了,隨著時間的過去,不過一分鐘,他額頭上已經汗珠滾滾,滿臉震撼和不可思議,身子都開始哆嗦起來了!
他放下錄像,盯著我看了足足有十幾秒鐘之久,眼中的不信、見鬼、驚訝濃郁的似要滴出水來。
「怎麼可能?!這怎麼可能?!完全不符合常理。」
他嘴中喃喃,看我如看『鬼神』。
被一個境界比我高了不知道多少的監督員如此『猛瞧』,我心中竟莫名的感覺到有些舒爽、暢快。
「現在你還有什麼話說?」
周楓看我的眼神中含著『欽佩』及絲絲的『與有榮焉』,似乎我能熬過兩天時間,他很自豪,特別是在張三保面前,他的這種自豪感是如此的明顯,他大笑,手指我,滿臉『驕傲』。
「我這位小兄弟天賦異稟,豈是張三保你這種小人能夠看得出來的?張三保,你放心,你污衊我,甚至於還想要再次對我這小兄弟用刑的證據,已經被我錄下來了!等會我就會去長老會狀告你!讓他們撤了你的監督員職位。」
「周楓,你!」
張三保面色大變,疾走到他的面前,伸手攔住了他,他身子顫抖,嘴唇哆嗦著說,「凡事好商量,做人不能如此『不留餘地』!我們都是監督員,理應相互理解、支持!而不是互相排擠、傷害。」
「你這話如果早點說,我還信,但你現在說,你不覺得你有些過於無恥了嗎?」
「周楓!」
張三保沉著臉說,「大家都是同僚,這一次是我做錯了!我向你道歉。」
他側目看向我,眼中濃濃的迷茫,「同時也像這位小兄弟道歉!希望你們能原諒我的冒失。是我不對,是我太小人。」
「光是口頭上說原諒有個屁用。」
周楓冷冷說。
「你……」
張三保滿臉憋屈,好一會,從口袋中掏出一迭錢,遞給周楓,眼含肉痛地說,「這有兩萬塊錢,是我這個月的工資,應該夠了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