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子嬌是怎樣的一個人?
我不懂。
不過接觸了這麼一段時間,我稍微有些了解了。
除了有些傲嬌的公主病之外,還很受不得氣!簡而言之,就是十分愛虛榮,愛面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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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之前自作主張上車,結果卻遭遇襲擊,還差點弄得櫻花學府的優等生差點全軍覆沒!
吳宏毅等人自然是看她不爽!
她急怒之下,就把所有罪責推到了石溪的身上,這我都能理解,但她出掌就要殺了石溪!
這實在是有夠突然的!
「等一下。」
我叫住了她。
「怎麼了?」
林子嬌扭頭看我,訕訕問,她此刻滿臉都是尷尬、羞憤。
是尷尬之前跟我做對?尷尬自己竟愚蠢的跟我鬧小脾氣?
是羞自己的愚蠢?憤石溪的卑鄙?
還是另有它事?
我不清楚,也不需要弄清楚,我只是揮了揮手,示意她退到一邊去。
林子嬌怔了一下,然後乖乖點頭,跟乖寶寶一樣退到了邊上。
人都是這樣的,沒有吃過虧,永遠都不知道厲害,吃了虧,自然曉得輕重。
林子嬌雖然公主病有些讓我受不了,但本質上來說她還不壞,要不然她也不會被校長扔過來跟我坐一班列車來這牡丹城了。
「這裡不太安全,先走!」
我把機器人的大刀隨意用腳一挑,挑了起來後,放到了背包里,掃了眼四下,招呼眾人一聲,朝著前頭跑去。
眾人立刻識趣,隨著我跑到了一個相對僻靜的巷子裡。
在這人生地不熟的地方,唯有抱團,才能生存!
這對於他們來說,是鐵則!對於我來說,並不是,畢竟,武松一個人就足以打翻所有櫻花學府的優等生了!
所以,無論是林子嬌還是李飛白等人,都非常『乖』,這一次,他們集體都再無『傲嬌』氣了,比『孫子』還『孫子』,樂得朱大彪時不時咧嘴。也不知道樂乎個啥。
砰!
巷子中,武松把石溪重重甩翻在地,甩得石溪似受了內傷,『咳咳』咳出來了一個大口濃血。
現在的她越發狼狽了,滿頭鮮血,身上衣服破爛不堪,比之髒乞還髒乞。
「石溪。我暫且這麼叫你。」
我走到她的面前,俯視著她,「我不管你為什麼要殺我,我只問你,誰派你來得。」
「呸。」
石溪相當硬氣,抬起頭來朝著我就呸了一口,好在我的流光幻鎧一直開著,倒也不懼怕她的口水。
「哎呀。」
吳宏毅上前,踹了石溪一腳,把她踹飛到了幾米外,追上,又一腳把她踹飛到了我的腳跟前,「林隊長你都敢無視,你這女人真的是不知死活。」
「我今天來這,本來就是豁出去了!」
石溪脖子一昂,眸含淚花看我,咬著嘴唇,恨恨說,「我就算是死!也要拉林凡你這個殺人兇手下閻羅殿!只是很可惜,你這兇徒太過厲害!我無能報這血仇!」
「我殺誰了?」
我皺眉。看著石溪,心中異樣極了。
「你殺了我的弟弟。」
她抹了把眼睛,紅著眼,歇斯底里地嘶吼,「你這個惡魔,殺了人,現在還裝作一副一無所知的樣子!天底下怎麼會有你這麼兇殘又無恥的人!老天怎麼不早點收了你這個……」
啪!
吳宏毅一掌伸了過去,一巴掌打在石溪的臉上,打得她牙齒崩飛了一顆,原本的狠毒話語瞬間斷了下來。
「林隊長。」
吳宏毅看我,惡狠狠說,「這個惡婦實在太可惡了,依我看,直接宰了算了。」
除了少數個別,大傢伙都是從屍山血海里出來的,什麼場面沒有見過,殺個把惡人,對於他們來說,一點心理負擔都沒有。
特別是對於吳宏毅這種心狠手辣的人,殺人更是不帶眨眼的!
我沒有理會吳宏毅,只是看向石溪,擰眉,「你說說看,你弟弟到底是誰?」
「你是真的不知道還是裝不知道?」
石溪紅眼看我,「姓石的人,你殺過很多個嗎?」
姓石的人?
等等……
我想起來了。
「你是石候的姐姐?」
「呵呵……」
石溪冷笑看我,「這下終於想起來了吧。你還說你沒殺我弟弟,你這惡人。」
「呵呵。」
我也笑了,笑得比她還冷,「愚蠢的女人。不打聽清楚就過來亂搞一通!你弟弟不是我殺的!」
石候,血色獅子的主人!
正是他組織四手怪人、怪獸軍團,還有鋪天蓋地的各種熱武器,攻入了櫻花城,使得櫻花城學府之外的大半城市都毀在了炮火中!
那一次攻殺。
石候不知道殺了多少善靈、善鬼、善人等等。
更重傷了韓蕾導師,以及殺死了不少的學子。
這等亡命之徒雙手占滿了血腥,先不說他在後來追得我上天無路入地無門,差點死翹翹!就說他如此滅絕人性,殺人不眨眼。
都是該殺!
雖該殺,但石候的確不是我殺的。
黃忠說過,殺死石候的人是別的神邸,那個神邸朝著石候射了一箭,石候身子爆炸,因此死無全屍!
這事過去了太久。
我原本已經忘掉了的,但石溪這麼一提起,那過往的記憶又立刻被翻了出來。
「哼。」
石溪面色微變,但很快,她冷哼,「你說不是你殺的就不是你殺的?真是會狡辯!」
「我沒有必要為到底殺沒殺一個惡徒而狡辯。」
我漠然地看著石溪,「石候是一個什麼樣子的人,你身為姐姐,應該比我還清楚!我說了沒殺他,就是沒殺他!你愛信不信。我只是想知道,你到底是誰派來的,到底是哪個人向你泄漏我們的行蹤的!」
「你……」
石溪臉色微微發白,身子都在顫抖,把嘴唇咬破了都渾若不知,「你真的沒有殺我弟弟。」
「我家隊長頂天立地,說沒殺,就一定沒殺!」
朱大彪虎聲說。
「沒錯。」
包子然點頭,「隊長是極為英雄的人物,殺了就是殺了,沒殺就一定沒殺。」
「不是你殺的,那會是誰殺得。」
石溪臉色越發白了,昂頭看我,「那個時間點,我弟弟傳來了最後的畫面,那個畫面中,就是你,林凡!是你在傷害我的弟弟!除了你再無別人了!」
「你弟弟是誰殺得,我也不是很清楚。」
我最後跟她解釋,「我只是知道你弟弟是被一支絢爛之極的利箭給一箭射得身子爆裂而死的!這支箭的主人,似乎是一個極為厲害的神邸。至於這神邸是誰,我也是不知。另外,我要告訴你的是,我是一名喚神者,在櫻花城的時候就是!」
我盯著身子顫得越來越厲害的石溪,「這你知道嗎?給你提供信息的那個人把這重要的信息告訴你了嗎?你用你的腦子想一想!這個人為什麼不把這麼重要而關鍵的信息告訴你?」
我凝眉看石溪,「我猜,說是我殺了石候這件事,也是給你提供信息的人說的吧?他接二連三給你提供假消息,這一次甚至要你過來送死,你有沒有想過,他真正的目的?有沒有想過真正殺死你弟弟的兇手可能就在你的身邊呢?」
話剛落。
石溪的臉『唰』的一下變得慘無人色,她一下子似頹敗了下來,身子顫抖的十分厲害,嘴唇哆嗦著看我,一時無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