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凡。」
徐浩然清聲吐出了兩個字,說得毫不猶豫。
「嗯?!」
歐陽玲面帶訝色,「為什麼你會認為能得冠軍。」
「不是我認為。」
徐浩然再次審視歐陽玲,眼中的絲絲冷意、憂鬱漸漸變得濃稠起來,「我是在陳述一個事實!」』說完,轉身走了,似懶得再回答歐陽玲這『愚蠢』的問題。
「事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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歐陽玲一臉懵比的看著遠走的徐浩然,久久都沒有回過神來。
當她『回魂』去採訪其他同學時。
那些同學或神情低落轉身就走,或面含古怪含糊其辭,或如徐浩然般簡單直白……弄得歐陽玲滿眼都是霧水。
時間如水,很快,獨斗賽開始了。
「抽籤決定對決順序。對決出前三十名停止!」
慕容水雲站在講台,聲音很冷,「百強對決賽關乎諸位的一生,能不能打入前三十名,奪得去省城牡丹學府的機會,就看你們自個了。現在……」
她掃視全場,看到我的時候,目光微凝,面色有些許的不自然,但很快,她面色恢復自然,看向其他方位,「我宣布,比賽正式開始!」
轟隆!
伴隨著一聲炮響!
抽籤開始了!
我抽到的是三號。
「這一次比賽的規則很簡單!」
韓珩文在講解規則,聲音郎朗,「一共十個擂台!兩兩對決,每個人一共對打十場,積分前五十有踏入總決賽的資格,其餘者淘汰!現在請抽到一到十號的同學分別站在各自所屬的擂台上!下面由韓蕾老師宣布對決順序。」
「一號對陣五十號。」
韓蕾開始念,「二號對陣九十九號,三號對陣五號,四號對陣……念到號碼的同學請上擂台對決!」
嗖嗖!
但聽破空聲起,一位位同學都上了擂台,我自然也不例外。
三號台!
我的第一位對手不是別人,是被我所救百強高手的一位。
這人名字我不認得。
他看到我,一臉『我不會這麼倒霉吧』的模樣,裁判剛說開始,我剛一展身子,他立刻舉手,「林隊長,別動手,有話好說。」
「嗯?」
我皺眉。
「嘿嘿。」
他搓了搓手,訕笑,「林隊長赫赫威名震八方,我怎麼敢跟林隊長你對陣?那不是活得不耐煩嗎?」
說完,在圍觀獵魔人、校友滿臉懵比中,他毫不猶豫朝著擂台下一躍,舉手看向裁判,「我認輸!」』
「這……」
裁判看看他,又看看我,最後蒙圈中,來到我身側,高舉我的手,『我宣布,林凡勝,得一分!』
噓!
此話一出,場下噓聲四起,所有人看我的目光都是含著古怪的!
更多的人則是鄙視那個投降的傢伙。
但那傢伙不但不以為杵,還一臉你們懂個屁的表情,看得那些圍觀者個個鬱悶的要吐血。
「下一個三號的對決者,十六號!」
當裁判念出號碼後,底下一人大叫,「靠,老子真衰!裁判,我就不上去浪費時間了,我認輸!」
「這?!」
裁判瞠目,看了看我,又看向底下那位投降者,「那位同學,你確定?」
「我確定!」
投降者聲音極為洪亮,似投降對於他來說,一點都不可恥。
圍觀者看得下巴都似要掉了一地,個個面含震驚,茫然,有的人更是在喃喃自語,「天,這個世界是怎麼了?怎麼這一屆大考如此戲劇化?!」
「咳咳。」
裁判咳嗽了兩聲,「好吧,林凡勝,得兩分,下一個三號的對決者,十八號。」
「娘的!」
有人在底下嚎叫,「老娘今年是被衰神附體了嗎?怎麼碰到的全是高手!裁判,我也不上去了,我認輸!」
「靠……」
圍觀者已經咋舌到說不出話來了!
「真是見鬼,有生以來第一次遇到這樣的比賽。」
裁判抹了把冷汗,似有些懷疑人生,看我的眼神如看『鬼神』,他舔了下嘴唇,似緩解失神、緊張,張嘴念道,「下一個三號對決者,二十三號!」
「大爺的!」
二十三號竟然是朱大彪,他攤手看我,又看了看裁判,站在台下,高聲說,「我上去就是被虐!睿智如我,當然是投降!」
「你……」
裁判瞪眼看人高馬大如小山般的朱大彪,「你長的這麼雄壯,真的不準備上台比試一下?」
「你當我傻啊?」
朱大彪回瞪了過去,「老朱我還嫌活得不夠久,想活久點,所以,裁判,你也別折騰了,趕緊宣布結果吧。」
「這……」
裁判啞然,四周圍觀者失聲,一個個看著朱大彪,如看奇葩。
暗中也不知道誰發一聲喊,「那個胖子是林凡小隊的!靠!接二連三的人認輸,這裡面鐵定有貓膩啊!」
圍觀者中許多觀眾是人云亦云,立刻接口。
「沒錯。我也覺得這事怪怪的!難不成是林凡那傢伙暗中收買了很多人,讓那些人助他一路上冠軍嗎?」
「很有可能。歷史上腐敗的案例不少!說不準林凡就是如此!」
……
圍觀者譁然,朱大彪忿怒,在那回罵,但他罵得越凶,許多人就叫囔的越凶,說朱大彪是幫手,心虛之類的!
裁判聽得額冒冷汗,最後還是選擇舉起了我的手,「林凡勝,得四分,下一位三號對決者,六十六號!」
「我也認輸!」
有人聲音飄忽不定,也不知道人藏在哪,只是大叫,「老朱說得對,裁判你也別折騰了,趕緊宣布結果!」
「今兒個真是開了眼了。」
裁判看我如看『校長』,嘴中嘖嘖稱讚,也不知道是真的讚嘆,還是假的讚嘆,只是再次宣布,「我宣布,林凡勝,得五分,下一位三號對決者,七十號。」
「唉,真他娘的不順!老子怎麼總是碰到林凡這廝。見鬼!」
一人上了擂台,正是趙孤。
他面露不忿地甩了下胳膊,做怒目金剛狀,看得裁判目露喜色,急忙說,「這位同學,你這是準備打擂嗎?」
趙孤聳了聳肩,再次甩了甩胳膊,說,「我只是覺得胳膊有些不舒服,下面太擠,所以上來活動一下而已,我這就下台,裁判你宣布結果吧。不妨礙你們了。」
說完,在裁判一臉懵比中,躍下擂台,揚長而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