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這,這是?!」
美麗導師原本的淡定、優雅、面無表情,此刻都不翼而飛了!
她雙目一下子瞪圓了,滿臉都是不可思議、難以置信,當她顫著手接過天鳥花時,忍不住發出了一聲驚叫,「天哪,真是天鳥花!」
「轟!」
美麗導師此話一落,像是點燃了一枚炸彈,『轟』的一下把全場的所有人都炸翻了,炸得外焦里嫩,滿臉懵逼。
「真的假的?!」
高暢下巴都要掉地上了,咋舌說,「天鳥花?!傳聞中速度如光似電,最難捕捉的神藥之一?!」』
「不會吧?!」
髙刃踮起腳尖,對著前頭大喊,「喂,前面的人,蹲低點行不?擋住後面人視線了,喂,後面的,別擠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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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讓我看看啊。我從來沒有看過天鳥花!就看一眼!」
「靠,別擠,再擠的話韓蕾導師來了,我們通通看不了!」
暗中,也不知道是誰一聲虎吼,瞬息間,整個鬧哄哄仿若地下菜市場的藥域任務廳安靜了下來。
但不過片刻,又是『轟然』炸了。
「天鳥花啊!天,我要窒息了!」
「沒錯,是真的!我剛剛看了一眼,頭戴七彩小花,渾身七彩之光繚繞,腳下生有根須……跟手冊中記載的不差分毫!好漂亮、好高貴的一株天鳥花!跟鳳凰似得!要不是提前知道它是一株神藥,我還會以為是鳳凰降世了!」
「不可思議,太不可思議了!竟然又是一株神藥!這真的是太逆天了,太他瑪的逆天了!」
「上一次林隊長得到了九牛薯、養靈草,這一次更過分,得到了八仙草也就罷了,竟然還得到了神藥當中速度最快,靈魂理療效果最牛叉的天鳥花!這種神藥,萬金難求!已經快要絕種了,不曾想,我今生今世還能看到一次!」
「仁兄,深有同感啊!我也覺得自己好生幸運!竟能在有生之年親眼看到如此神藥!真的是不枉此生,不枉此生啊!」
……
眾人紛紛瞠目,咋舌,驚奇、佩服、艷羨等等,不一而足,難以定論。
反觀郭達,則是一臉死灰,從原本的興奮,變成了現在的失落、震顫!
他眼中全都是震驚,一張眼睛死死的盯著天鳥花,臉色時而發白,時而發青,嘴中喃喃著,「他瑪的,這怎麼可能?!這怎麼可能!那種鬼地方,怎麼會有神藥?這林凡,這,這完全是作弊,是作弊!」
說到後來,他忍不住了,大聲狂吼,更是一手抓著自己的藥袋子,似隨時準備開溜。
嗖嗖!
楊安福、高暢、髙刃等一些人,嗖嗖間,已經圍住了郭達。
郭達色變,「你們這是幹嘛?」
「嘿嘿。」
朱大彪摸了摸頭,嘿嘿直笑,看傻子似得看著郭達,「當然是防止你跑路。」
「老子想走哪就走哪,你們算老幾?還有這個權利攔我?」
郭達面色發青,怒吼,「信不信老子現在就去投訴你!」
「你去啊。」
楊安福摸了摸下巴看郭達,指著遠處的韓蕾說,「我們櫻花獵魔人小隊的隊長韓蕾韓導師就在那,你去投訴。快去。」
「靠。」
郭達瞄了眼遠處,一張臉瞬間變得難看至極,他咬牙切齒,怒瞪楊安福等人,「你們人多欺負人少!無恥!」
「誰欺負你了?」
高暢撇嘴,「願賭服輸!輸了就要把你的東西交給人家林隊長,別抵賴。我高暢最討厭的就是玩些小手段,自認為很聰明的愚昧之人。」
「你,你們……」
郭達一張臉憋得通紅,最後看向美麗導師,「導師,我認為林凡可能是把上一次得到的神藥拿出來了。他十有八九是在作弊!那麼荒涼的地方,找到一株八仙草已經逆天,怎麼可能還有神藥?!這不符合常理。」
他頓了一下,面帶希冀的看著美麗導師,「你給評評理,這次的賭注到底還算不算數?」
「這……」
美麗導師被郭達這幾嗓子給喊得似乎從震驚中回過神來了,她身子抖了一下,面色微紅地掃視了一下全場,之後,看向我,又看了看郭達,沉吟了一會,才開口說。
「據我所知,天鳥花居無定所!天涯四處到處都可能有它的身影,所以,荒涼地方有它,並不是不可能。另外……」
她頓了一下,接著說,「天鳥花每次出現都必定伴隨著無邊異象,聽你們說起高山上濃郁彩光,我猜那可能也與天鳥花有些關係,就算沒有關係,也必定有寶物出世。只不過,你們在場的人或許並沒有遇到而已。」
這導師說得可真准。
我心中聽得暗暗佩服。沒錯,彩光出世,直接讓我、孫九兒、朱大彪金身速成!我更是有一種預感,以後恐怕不管學什麼功夫,只要體內彩光對應住了相應的功夫,我必定可以速成!
這簡直就是逆天的寶物!
當然這種東西我不可能說出來招人恨。
「還有,我們學府每次在你們離開的時候,都會有機器掃描記錄,我剛剛查看了一下記錄。林凡上一次雖然有些東西隱瞞了沒有上報。但是其中並沒有神藥的影子……種種分析,林凡,不存在作弊的可能。」
說到這,美麗導師面帶怪異地掃視了我一眼,看得我一顆心提了起來,大爺的,這學府竟然還有這種機器?意思豈不是說,我的通靈神木、美人樹等等可能被發現了?
美麗導師似知道我在想什麼,這一次,她不復之前的僵硬臉,而是微微一笑,朝著我眨了眨眼,似在說——別擔心,你的小秘密沒人會知道。學府會保護每一個人的隱私。
接二連三的藥草衝擊,最後的天鳥花出現後,更似直接擊碎了美麗導師的『偽裝』,讓她現在看起來如春日的陽光般溫煦。
當然,這是她看我時候的表情,看別人時,仍然是面無表情。
「你還有什麼話說?」
朱大彪滿臉得意看向郭達,「連導師都這麼說了,願賭服輸,東西交出來!」
郭達滿臉失魂落魄,他一張臉變幻不定,緊捏著裝藥草的袋子,滿臉肉痛,似非常不舍!
好一會,他似在做最後的掙扎,艱澀說,「我此次積分有一千多,林凡目前還沒有我的多,你們不能拿我的東西!」
「真是不到黃河心不死……」
楊安福等人無語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