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話說出來騙鬼呢 。」
朱大彪插嘴,他坐在我的身後,一挑眉頭,指著我,似狐假虎威,『睥睨之氣』十足,大聲說,「連我都聽明白你在撒謊!更不要說我家神威凜凜、睿智英明、胸懷寬廣、卓爾不群、英俊瀟灑、魅力無邊的隊長了!你最好有事說事,別在我家隊長面前扯謊!要不然,你小命難保!」
說完,得意洋洋,『小人得志』之神態顯露無二!
我看得、聽得無語而錯愕。
原來不知道朱大彪會拍馬,現在算是領教到了,這拍馬屁的功夫不說一流,二流的水準也是有的。
另外,誰是你家的隊長?!有你這麼拉著虎皮做大旗的?
「咿呀。」
孫九兒滿臉鄙視地朝著朱大彪翻了個白眼。轉而昂頭看我時,眼中的羨慕、討好比之原來更甚。
孫九兒一直以來都想要喚神!但沒奈何,她沒學過喚神術法,只能幹看著我不停喚神,而狂吞口水,狂羨慕。
每次我的神邸發飆,都會惹來她眼饞、嫉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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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別是王昭君的出現,更是讓她又愛又妒又『可憐』又『淒涼』。
「我,我們……」
童貫、高俅時不時抬頭看我,又時不時側目看武松,眼中的懼意越來越濃郁。
「你們快點說吧。除了你們之外,這四周還有沒有別的神邸?」
「據我所知,沒有了。」
童貫秒回。
「那……」
我盯著童貫、高俅,沉聲說,「幕後想要害我的人姓甚名誰?什麼來頭?」
「這……」
童貫、高俅啞口無言。
「你們主子人呢?」
「不知。」
「你們身為主子的神邸,會不知道主子人在哪?是你們腦殘,還是你們覺得我很弱智,很好糊弄?」
我被他們氣樂了,這兩個傢伙在歷史中有著很濃重的筆墨。
按照歷史所說,兩人雖然是奸臣,特別是高俅,不學無術,專好溜須拍馬。但無疑,兩人的智商,一定在水準之上的。此刻這般作為,卻跟歷史完全不符。
我側頭看向武松,「這一切到底是怎麼回事?」
「他們的死穴被我打中!」
武松抿嘴一笑,虎目神光湛湛,似了解我心中困惑,解釋,「他們早已經六神無主,又如何靜的下心來跟主公對答問題?雖智商沒下降,但心卻早已經亂了。
他們再這般下去,只要再被我擊中死穴上百次,就會被我轟碎,從而身亡!他們雖然身為神邸,但怕死的本性深入骨髓。此刻,若是能夠淡定,他們就不是童貫、高俅了!」
「原來如此。」
黃忠撫須而笑,面帶敬佩地看著武松,「武二郎英雄如此,黃某佩服之至!」
「過獎,過獎!」
武松大笑,朝著我拱了拱手,「這一切都應該歸功於主公,要不是主公把我召喚出來,並實力接連拔高,我也不可能打得贏這兩畜生!」
對比於之前,我吞了彩光之後,武松實力明顯提高,這其中究竟幾分真假,卻是不用多想。
「你們真的不說你們的主子在哪?」
典韋喝問。
「再不說宰了。」
朱大彪狐假虎威,瞪眼環看,氣勢十足。
「別!」
高俅身子一顫,舉手,哀求,「我說。」
「高俅,你……」
童貫似要張嘴呵斥高俅,被武松一拳頭正中心門,打得童貫倒飛了出去,之後他又被典韋追上,擰著耳朵,偌大的身子憑空翻轉了一百八十度,再次重重『轟』的一下砸在了高俅的邊上,砸得土石崩飛,砸得地面顫了顫,砸得高俅原本灰白的臉這一次直接慘白,砸得原本就已經快要渙散的大澤毒瘴神術,這一次徹底崩滅了。
但聽『轟隆隆』聲響。
原本在我身後的沼澤、身前的部分淡淡霧氣,此刻似乎再也不受到控制了,如風般快速消逝,不過呼吸間,已經消散一空,露出了原本所在的天地。
一處山腳!
四周平坦,前後左右都是高山。
這裡是一處廣場那般大的『小平原』。通俗點說,是個封閉形的山谷。
山谷中依稀可以見到一些散落的旗幟。
旗幟上刻著一些活靈活現的龍蛇、這些龍蛇無一例外,全都暗黑、猙獰、可怖,似要破旗幟飛出,擇人而噬。
「那就是布置大澤毒瘴神術的旗幟嗎?」
我手指旗幟問。
「沒錯。」
高俅忙不迭回道。
「典韋,收回來。」
「遵命。」
唰唰!
典韋做起『收尾、摸寶』的工作來,早已經熟稔之極,剛剛恭聲應了一句,不過片刻,他已經如風般把全場的九面旗幟收齊,遞到我面前,「主公,給!」
「嗯。」
我接過,隨手放到包里。
這旗幟很明顯是後天煉製的,不是伴隨神邸先天而生的神器,自然收起來一點阻礙沒有。
神邸的伴生神器活性十足,我試著放過袁術的那塊金色印璽,無法放進去!
這旗幟能放,其中差距,自然是一目了然。
「你們的大澤毒瘴神術是先天的神術?還是後天的?」
「後天。」
高俅恭聲回。
「交出來!」
如此神術,過於恐怖,可以噬魂吞骨,厲害的可怕,如果這一次不是武二郎早就知道、並抓住了童貫、高俅的命脈,黃忠、典韋想要勝利,恐怕將難如登天。
這從之前他們弄了半天,都在這神術陣內打轉就可以看得出一二。
連人家童貫、高俅的邊都摸不到,怎麼打?
而武二郎卻輕輕鬆鬆破了這大陣,說明他要麼對大陣熟悉之極,要麼對童貫、高俅熟悉之極,不但知曉他們的氣息,還能順利找到他們,並捏住她們命門,置他們於死地。
但那是武二郎,這個世界上,有幾個武二郎?
如此絕世神術,不要過來?真的是沒天理。
「這,這……」
高俅身子一顫,面帶猶豫。
「不交?」
朱大彪大喝,聲勢十足,看起來極為悍勇,「就讓武將軍吞了你!你信是不信?」
「我,我信。」
高俅掃了朱大彪一眼,滿臉鬱悶,看似要吐血。瞧他那不甘到極致的眼神,顯然心裡邊在想,你個大胖墩,你誰啊?你有什麼資格?竟然敢在這狐假虎威呵斥本太尉?!要不是看在你旁邊的小將軍面上,老子一巴掌扇死你!
「信的話就得了!」
朱大彪得意洋洋,「那快點交出來!我家隊長的耐心可是極為有限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