養靈草,神藥級別的靈物,變化莫測,可以自動釋放神藥之氣,引得八方怪獸來群攻。
我跟養靈草的關係很差,我幾乎可以肯定,我出去後,如果黃忠、典韋沒有殺死凶猿,凶猿一定會找到我。
要知道,養靈草釋放的神藥之氣,就好比天上的月亮般扎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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凶猿想找到我,真的是太簡單了!
到那時,如果典韋、黃忠回歸神榜,而凶猿雖然重創,但是沒死,疾跑狂吼著來追殺我,我的小命絕對堪憂。
王昭君重創,召喚過來?是多添一條人命。
西施、貂蟬,還沒有醒。
所以,算來算去,如今天降喚神花,或許真的是冥冥中有祖宗保佑,讓我撞了這麼大的狗屎運。
「多謝!」
我側頭對美人樹首領真誠道謝,之前沒有細想,並不明白這其中關竅,現在想明白,才知道自己處境岌岌可危,隨時都會有性命危險。
當然,如果我把養靈草扔了,這種危險可能會解除。
但是養靈草是神藥,我不會扔!
再者,就算扔了,我帶著扎眼的喚神花回歸,同樣會被小人刺殺、中傷,到那時黃忠、典韋不在,說不得又有性命危險。
而要我丟掉可能會讓我身死的價值連城的養靈草、喚神花?我可做不到。到嘴邊的肉,豈有吐掉的道理?
所以……
「你們退後。」
我示意九牛薯先後撤,我咬破了舌尖,把鮮血放到了喚神花上。
召喚喚神花有什麼法子?我根本不清楚。
畢竟,我現在還沒有上小學,並不了解召喚神邸的流程,只是聽她們說起過什麼星魂。
而我對星魂是完全無知!
只能如此這般亂打亂撞。
鮮血進入喚神花後,不過瞬間,喚神花迸放出來了更為耀眼的光芒,我緊握喚神花,心中疾速運轉養靈術法、喚神術法,心思電轉間,從背包里有把一個吊墜給掏了出來。
吊墜人形的,可以吸收陰氣,儲存陰寒、陰魂之氣。
我有兩個吊墜,都是大戰之後,得自不同的敵人的。
一個在對戰董卓的時候,召喚西施的時候用掉了。
還有一個,現在用!
這裡是藥域,明顯沒有什麼陰魂、陰氣,想要真正喚神成功,有些艱難,但有人形吊墜在,這一切都講迎刃而解。
嗖嗖!
我能感覺到人形吊墜靠近喚神花後,再以極快的速度消逝著,不過眨眼間,人形吊墜已經化作齏粉,吊墜里的陰魂、陰寒之氣貫入喚神花後,只是一瞬,我便感覺我的喚神術法運轉間似乎更加順暢了,並且隨之而來的就是喚神花噴薄而來的一陣花香味道,聞著這股花香,我恍惚間,精神再度錯亂,迷迷糊糊中,似再見了那橫亘在宇宙中的神榜。
劃拉!
只是一瞬,我便入了神榜,站在了那混沌中。
轟隆隆!
混沌深處有腳步聲傳來,越來越快,越來越重!似大山在趕路,捲動起來了道道颶風。
在我瞪眼細瞧時,那大山般的身影已經如電般竄到了我的身前,朝著我拱手,躬身下拜,恭聲說,「末將武松,拜見主公!」
武松?!
看著眼前這位高有四米,粗眉闊口,威風凜凜,相貌堂堂的如山壯漢,我心中震動,腦子裡一晃,有關武松的種種資料湧出。
武松。
清河縣人士,因家中排行第二,又有名:武二郎。因血濺鴛鴦樓,被官府追捕,做頭陀打扮,又有別名:行者武松。
他一生事跡輝煌,為人果敢驍勇,武功高強,急俠好義,有人稱他為『灌口二郎神』,可想他雄風如何!
景陽岡上空手打死吊睛白額虎,斬殺高手方貌等等,都是他名留青史的佐證!
雖說大多都是《水滸城》流傳的,事情真假有待考證。
但不得不說,我眼前這位武松真的是儀表堂堂,似那人間太歲神,面貌間有吞吐天下的豪壯。
我瞧了自然是喜歡,正要示意他起身,不料心神抖動,一陣恍惚時,人已經從神榜中退了出來,
我睜開眼睛,入目的是九牛薯湊過來的九個牛頭。
「哞哞。」
九牛薯似見我醒了,眼帶急色的哞哞叫喚。
它是什麼意思?我茫然。但很快,我把這些壓下,扭頭看向美人樹們,「你們現在就快點化作樹枝,我來拾撿。」
美人樹們面面相覷,最後齊聲應喝,「如此,就麻煩小相公了。」
美人樹們不出世,是如何學會人類語言的?
後來我問過她們,才知道,在很久以前,具體年代不可考,有一對伴侶入住這兒,『風花雪月』恩愛了一生,最後女子去世之後,男子才帶著滿身的惆悵,抱著女子躍出了這裡,從此再也沒來。
而美人樹們那時已經開啟了靈智,正是這段漫長的歲月,讓她們學會了語言,並學會了變幻面貌。
啪嗒!啪嗒!
美人樹們很快就個個重回大樹面貌,不多時,大樹突然炸放光芒,所有光芒都匯聚到了一根細小的樹枝上,然後我便瞧見樹枝『啪嗒』一聲掉落下來。
似起了連鎖反應般,沒多久,便是一長竄的啪嗒、啪嗒聲音。
看去。
只見地上已經掉了一地的樹枝。
這些樹枝無疑例外,都泛著濃郁至極的綠色光澤,渾身發著微光,好看極了。
「咿呀。」
孫九兒面帶驚訝,手指大樹。
我瞧去,只見那一株株大樹,正以奇快的速度萎縮,沒多久,已經株株形容枯萎,『老態龍鍾』,看起來似步入了淒涼晚年的老人般。
「看來這些美人樹的精華散去後,華木霎那成枯木了。」
我心中瞭然,轉身把通靈神木帶土小心的挖了出來,用一個背包裝好了,掛在右肩,之後,放下孫九兒,指著滿地的樹枝拿了一個袋子給她,「把這些姐姐們都撿起來,以後可以讓她們陪你玩。快。」
「咿呀!」
孫九兒聽得雙目放光,拿著麻布袋一竄,已經飛也似的躍到了樹枝旁側。
然後她身如幻影,在地上快速移動。沒多久,她再次回到了我的身前,手中已經多了放了滿滿一背包的樹枝。
「咿呀。」
孫九兒昂頭看我,一雙眼睛笑得眯成了月牙,高舉著背包遞給我。
「很好。」
我點頭,細細掃視了一遍,沒有發現遺漏後,接過包,把裝滿樹枝的背包掛在左肩,等孫九兒躍到我懷裡,我身子輕輕一躍,躍上牛背,清喝一聲,「老牛,走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