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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跟樊噲、王重陽他們匯合了。
「師傅。」
齊雅柔看到我，雙目大亮，脆生生叫了聲，快步跑了過來，跑到我面前，飛躍而起，一下子撲到了我的懷裡，緊緊抱住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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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愣了一下，繼而笑著揉了揉她的頭髮，抱著她走向了樊噲他們。
「師傅，你可算是來了。」
齊明鬆了口氣，「你不知道我們多擔心你。特別是在這邊，時不時能看到幾十里外的沖霄焰火，還有隆隆隆的鼓聲，實在是嚇人。」
「是呢。」
齊雅柔脆生生道，「我也要嚇死了呢。師傅，以後你可不可以不要這麼冒險了？」
她一雙水汪汪的大眼睛看著我，眼中有著祈求和依戀。
我現在可以說是她唯一的依靠了。
她會這麼擔心我，看來是真的把我當作她唯一的親人了。
我笑著道，「你師傅我天下無敵，難逢敵手。有誰能傷得著我？不用擔心。」
我看向樊噲、王重陽，「事情辦得怎麼樣？」
「主公。」
樊噲面有慚愧，「鄭國的軍隊審核極為嚴苛。我們根本無法進入正規軍，即便我小露身手，也只是震懾住了招兵的將官，在他得知我跟腳不符合要求之後，也是果斷拒絕了我。沒有辦法，我只能跟王重陽在鄭國邊疆都城之外等候主公。好在並沒有等多久，就等到主公來了。主公，你事情辦好了？」
「好了。」
「這……速度好快！」
王重陽面有敬佩，「主公就是主公，果然一如既往的果斷、乾脆。」
「呵呵。」
我笑了笑，抬眼看向幾里外的邊疆巨城『倥覃城』，但見城牆上士兵來回走動不斷，多在凝結軍陣，城門口更有絡繹不絕的兵士若游龍般朝著東方而去，所去方位正是魯國留都的方位，很明顯，我奪走了九天鳳凰，留都軍營布置幾十萬大軍過界而來搜索，已經震動了整個鄭國的大軍，這些大軍肯定是前去支援的。
「既然鄭國『倥覃城池』的正規軍進不去。那我們便去『隆陽城』。」
我抱著齊雅柔飛身上馬，看向樊噲三人，「抓緊時間吧。」
「師傅，我們去隆陽城幹嘛、」
齊明一臉不解，「這倥覃城池距離隆陽城足有千里。我們一路奔走，從齊國到這，怕是不下萬里。現在又要走。師傅，我們像沒頭蒼蠅這樣跑，真的好嗎、」
「放心吧。再有幾站 ，跑完了就不跑了。」
我瞥了眼齊明，拉了拉韁繩，緊夾馬腹，徑直往西北方位狂奔而去，「跟上。」
……
……
隆陽城是鄭國西北邊疆重地，但此刻已經人去樓空，只有滿地殘屍、鮮血，以及那兀自搖動的焰火，似乎在傾吐著哀哀悽慘悲事。
我們一行人，騎著馬，踏在空無一人的街道上，感覺到了一種無處不在的冷和空。
「隆陽城竟然破了！」
王重陽驚道，「看情報所說，這裡可是鄭國最強的軍士重鎮之一！竟然被擊破了，而且滿城都被屠戮的乾淨。這，是神劍山莊的人動得手？」
「除了他們還會有誰？」
我擰眉道，「看來神劍山莊的人已經殺奔鄭國腹地去了。不出意料之外，今天魯國丞相也肯定會兵圍倥覃城池。若不是我奪走了九天鳳凰神兵，倥覃城池怕是難當魯國大軍的鋒芒一天。如此一來，鄭國敗亡，不過是在旦夕之間。」
「既然鄭國都要敗亡了。我們為何還要加入鄭國大軍？」
齊明不解道。
「敗亡的國家，我才有可能在極短的時間內掌控一支軍隊。」
我道，「若是體系完好，猛將如雲的國度，我又如何快速攀升做將軍？」
「這……」
齊明啞然，但很快，他面有憂慮道，「即便如此。那師傅你就擋得住這四國聯軍嗎？」
「這些你不用多管。」
→
我清喝一聲，馭馬朝著鄭國腹地而去，「加快速度，進入鄭國下一城。要趕在神劍山莊破城之前，掌控一支軍隊。」
「是。」
噠噠！
噠噠噠！
馬蹄聲疾。
一路狂奔不下數百里，中途過了無數村莊，數座小城。但無一例外，全都被破。其內也大多都是血跡、殘屍，不見一人。
「神劍山莊的人太惡毒了。」
齊雅柔身子顫抖，目有悲涼的看著街道口被洞穿了胸腹的一位孕婦，淒聲道，「他們怎麼可以殺死一個懷著孩子的媽媽。孩子還沒有出世呢。」
「這就是亂世。」
王重陽目有感慨，似司空見慣，眼中有著憐憫，但更多的還是漠然，「手無縛雞之力的人，很容易為他人所屠宰。並不是所有人都是善良的。這個世界上，多得是心思毒辣、惡毒的人。」
聞聽王重陽這話，齊雅柔身子顫了顫，緊抿著嘴唇，握了握小拳頭，眼中閃過一抹堅定和對未來的渴望。那是對實力的渴望，跟我小的時候渴望變強的眼神，幾乎如出一轍。
「走吧。」
我們繼續前行。
路過森林的時候，我坐在馬背上，能看到不少的足跡，更隱隱可以看到森林中散亂而惶恐亂奔的人影，不消說，他們一定是城池、村莊中得以倖存下來的百姓。
我們沒有去打擾他們，只是一路馭馬疾行。
終於，在快要抵達鄭國的首都正陽城的時候，我們看到了神劍山莊的人。
他們人人騎乘著烏騅馬，足有數萬人，人人身披黑色戰甲，手持黑色長劍，一路疾行，有若一座移動的黑色玄山，更似一片『滾盪』的大湖。
「他們在那！」
齊明低吼，眼睛有些發紅。
看到了這群劊子手，齊明似乎想到了屠戮齊國的那群霸刀門的門人。
比起正規的軍隊，這些門派中人，明顯更散亂，更放肆，更惡毒。一個個的馬背上都綁有不下一兩個少女，馬腹兩側看起來都沉甸甸的，顯然是得到的財物。
他們狂奔之時，一個個高聲長笑，笑得很是得意、暢快，一雙雙長滿了老繭的手放肆的在少女的身上亂摸著。
少女惶恐又無助，有身體不適，想要哀求祈饒者，卻被一個個獰笑著的門人給殘忍的扔下了馬背，任由萬馬狂奔，在少女的身上踩踏而過。
轟隆隆！
萬馬過去之後，草地上多了幾十灘肉泥，那是少女們的肉身留下的。
「爹爹。」
「不~」
空中徒留著少女們的悲戚叫喊聲。
「哈哈哈……」
這些悲戚聲，反而惹得數萬身負神劍的人愈發猖狂了，一個個笑得很是暢快。
在馬背上的少女們見此，更是噤若寒蟬，身子一動不敢動，任由這些神劍山莊的人放肆侮辱。
「可恨！」
齊雅柔緊握小拳頭，昂頭看我，目有殺伐鐵血之氣，「師傅，他們這群敗類，我要殺了他們！」
「敗類殺光了才好。」
齊明深吸口氣，也是一臉期待的看著我，「師傅，你不是要去當將軍嗎？我看就讓我做個拿起的旗衛官吧？」
「走。繞過他們，進城吧。」
我沒有回答，只是扯了扯韁繩，沿著高山的另外一側狂奔而去。
這些神劍山莊的人，狂奔的很快，而且自成陣勢，想要殺敗他們，光憑藉我一己之力，難以辦到。
如果他們沒有組成陣勢，我一人足以殺穿他們。
但現在我做不到。我得去做將軍。
鄭國值此危急時刻，我若是自薦守門，他們還不同意、那就是腦子秀逗了？
我心中這般想著，徑直朝著鄭國都城正陽城而去。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