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80章 應龍種,齊皇亡

  谷陽城,有朋客戰。ஜ۩۞۩ஜ ஜ۩۞۩ஜ

  齊雅柔、齊明他們去吃早點了,我則入了房間,開始煉化霸刀跟傳國玉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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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兩件仙寶極為強大,絲毫不弱於神鼎跟玉淨瓶,此刻一經煉化,便迅速感覺到肉身在提升、進化。

  轟!

  隆隆隆!

  體內氣息爆破,若龍捲般開始席捲五臟六腑等各處地帶,特殊的神秘力量開始迅速的改造筋膜、皮膚、骨骼、五臟六腑等等,甚至於連命脈、仙台、心靈空間都開始得到鍛造、『錘鍊』和進化。

  隆隆!

  體內的劇烈波動持續了足有半晌,兩件仙寶的神秘能量才完全的被肉身給吸收!

  「進化到了應龍種了!」

  我長呼口氣,長身而起,細細感悟自身變化。

  應龍種比之蟠龍種要強大十倍以上!

  現在的我,感覺一拳頭足以砸塌大山,砸碎城牆!

  「現在的肉身強度比之先前要強大十倍左右!兩件仙寶的力量,果然強大、兇悍!」

  之前隨意的一拳頭都有百萬斤,全力以赴,有數百萬斤,現在則感覺隨意一拳有千萬斤!全力以赴,怕是不下數千萬斤!

  數千萬斤!

  何等恐怖?不說鎮壓山河,也差不離多少了。

  如此強度,堪比萬象狂奔,也就是化龍三重天的強者了。而且還是化龍三重天中那種頂尖的強者!

  肉身都到得如此強度,再有武功再旁輔助,縱橫這方世界,更是便利無疑了。

  「萬象狂奔之力!」

  普通的大象也就幾千斤左右,成年大象,差不多有一萬多斤。

  若是按照普通大象來計算,我現在的拳力的確差不多有七八千頭大象加起來那麼重!

  七八千頭大象,此等力量,何等驚人。

  輕巧巧一戟下去,怕是都足以刺翻武帝!掀翻城樓!

  「是時候去找其他仙寶了。」

  我握了握拳頭,感覺到拳頭中翻騰洶湧的力量,一顆心加速跳動了幾下:能在短短的時間內,迅速飛躍到了應龍種!這是以前怎麼都想像不到的,但如今卻切切實實的出現在了我的身上。

  有這樣強大的肉身、潛力,出得這方世界,在地府修理法術神通,肯定也會事半功倍。

  我感覺到了仙台越發純粹、無量,想著神台的方位再次跨出了一個大步。

  心靈空間也更大;命脈也更強大、更有利。

  筋脈又寬闊堅韌了不止十倍。

  「難怪王重陽說帝君體內的筋脈可以跑馬。若是強大到了一定的境界,的確是無所不能。現在我體內的經脈就比之尋常的胳膊都要粗了。」

  筋脈很粗壯,但卻完美的存在我的體內,這很是矛盾!

  要知道一般的筋脈看起來也不過蚯蚓那般大,但我體內的筋脈卻切切實實的成年人的胳膊都要粗!

  當然外表看起來,筋脈還是那般,但內在本質早已經得到改變了。

  「外表看不出來,但自己卻可以感受得到。看來我體內的筋脈已經受到了法則的影響,在自動的蛻變、改造、進化了!」

  我現在堪比應龍種,而應龍?何等強大的神龍?

  應龍的一身龍力,都匯聚在了我的一具人軀殼上,可想而知,現在我這幅軀殼有多麼的爆炸和可怕。

  「頭部天門十八件仙寶,我已經煉化了十三件,還有五件。我目前只是知道其餘三件的信息位置點。另外幾件不知道。看來等找到這幾件,得空得好好打聽一下。」

  我心中這般想著,便踏出了房門,朝著樓下走去。

  走到半道,隨手又讓天蠶神兵把上官凝的『繡刀』跟魏王的長戈給吞了。

  這兩把兵器不俗,天蠶神兵吞了之後,氣息又濃郁了幾分,距離進化成神兵的距離又近了些。

  原本是打算把這兩把兵器賜予給齊明、齊雅柔的。

  但這兩把兵器實在太過鮮明,若是被人給知道了,反而會給他們帶來不利。因此我最終還是決定讓天蠶神兵吞了,並且也這麼做了。

  ……

  下得樓來。

  掃了眼四下,很快便找到了在一個角落裡吃食的齊明、齊雅柔。

  在他們的身邊,樊噲守在那。

  有樊噲這麼一尊懷抱短刀,一看就不好人的凶神守著,倒是沒有誰會蠢到去找他們師兄妹的麻煩。

  「師傅。」

  瞧見我來,齊明、齊雅柔忙起身行了個『弟子禮儀』,又示意我吃早點,我道,「不用了。你們吃吧。吃完了,我們要趕路了。」

  「是。師傅。」

  兩人應了聲,繼而飛速吃了起來,不過片刻,碗中的飯食,便被他們給扒完了。

  「師傅,我們吃完了。」

  兩人起身,雙目灼灼的看著我。

  「好。那走吧。」

  我笑著點了點頭,對這兩個弟子還算滿意。

  王重陽付了錢,當下便有店小二恭恭敬敬的替我們三牽來了馬,「幾位客官,慢走。歡迎再來。」

  「嘿嘿。」

  樊噲咧嘴笑了笑,一個縱身上了馬,隨手一抓,把齊明抓上了馬背,「小子,坐穩了!」

  「放心吧。樊大哥!」

  齊明身手比之昨天強大了不知道多少倍。極為矯健、敏捷,便是樊噲看了,也忍不住嘿然贊道,「小子,有你的。繼續加油。我看好你。」

  「謝謝樊大哥。」

  「走咯。」

  ……

  噠噠噠!

  三匹馬王在公道上狂奔,奔走了不過十幾里,到得城門口,便見那地兒擁堵無比,人群熙熙囔囔的,似乎在鬧著什麼事。

  我叫王重陽去看看,他去了,並在片刻後,去而復返。

  「主公。是齊國的流民,他們都往魯國跑來了。谷陽城作為魯國邊界重鎮,經濟狀況良好,是流民的首選之地。因此他們成群結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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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王重陽馭馬到得我面前,恭聲道,「密密麻麻的,人很多,而且一波接著一波。官兵都管控不了。剛剛我去問了下,想要疏通道路,最少要幾個小時,我們要走,看來要改道走北邊。」

  「那便走北邊吧。」

  我擰眉看了眼,流民大多面色惶恐,面黃肌瘦,想來一路奔走千里而來,路上受到的苦難絕對是超乎想像的。

  而這些流民肯定都是距離魯國並不是非常遙遠的,那些距離魯國很遠的地方,想逃亡到這裡?恐怕不現實。說不準就會餓死在路上。

  「齊國流民。」

  齊雅柔身子劇烈顫抖,在聽到這個四個字的時候,她的臉色就不對勁了,此刻聞聽我這話,她昂頭看我,面露哀求,『師傅,我想去看看他們。不知道可不可以。』

  「你去看他們……」

  我面無表情的低頭看了眼齊雅柔,見她面色慘白,身子顫抖的厲害,心中嘆了口氣,道,「去吧。我在這裡等你。」

  「是。謝謝師傅!」

  齊雅柔面有尊崇的說了聲,繼而小手撐住馬背,一個輕巧的翻身,整個人便似飛燕般輕巧巧落在了地上。

  她扭頭看了我一眼,又繼而飛速低頭,紅著眼睛,朝著城門口的流民小跑了過去。

  流民大多已經沒有食物了。能走到這,已經是得天助。

  不過他們之中到底有多少人能真正的活下來?

  這恐怕是一個未知數。

  畢竟,在城門口的那些魯國官差,看樣子也似乎並不是什麼好人。

  這個弱肉強食的社會,這些流民流浪到這兒,除非機緣逆天,得遇好人,若是不然,很有可能在冬天來臨的時候,會被活生生凍死。

  這樣的例子,在大和諧時代的地球都時不時有發生!

  更何況這樣的戰國時代!

  「老爺爺。我想問你個事。」

  齊雅柔長相精緻、可愛,很有氣質,再加之學武有所小成,更顯英氣,年紀小小,卻獨有一番氣象,普通人瞧了,也知道這孩子不簡單,自然不可能會輕視他。

  此刻,面對齊雅柔詢問的一位老爺子也是如此。

  看到如此女娃娃問自己話,他愣了一下,繼而和聲道,「你想問什麼,儘管問吧。」

  「不知道你們的齊,齊,齊皇還,還在不在?」

  齊雅柔問這話的時候,內心肯定激昂到了極致,瞧她一臉緊張、忐忑、嘴巴哆嗦,結結巴巴的樣子便知道了。

  「齊皇……」

  老爺子的身子微微僵了一下,蒼老的面容上閃過一抹悲涼和無奈,「他是一個好人。可惜,這個世界,這個時代,好人都不長命。」

  說到這,他搖了搖頭,似乎不想多說什麼了,他深深的看了眼齊雅柔,在魯國官差的呼喝聲中,佝僂著背,隨著一支流民大軍遠走南方的『南苑』去了,那兒有安置流民的簡陋巢穴。

  「好人都不長命……」

  齊雅柔嘴中喃喃著,一雙大眼睛霎那間通紅一片,珍珠大般的淚珠子似雨落似得嘩啦啦跌落了下來。

  她低著頭,伸手擦了又擦,但不管怎麼擦,那淚珠子就是擦不斷。

  「師傅,師妹她……」

  齊明一臉心疼,欲言又止的看著我。

  「你們在這裡等著。」

  我躍下馬背,朝著齊雅柔走了過去,走到她的面前,低頭看著她,「問完了?」

  「嗯。」

  她身子顫了一下,低垂著腦袋,輕聲應了句。

  聲音還有些打顫,明顯沒有緩過來。

  「問完了,那走吧。」

  我溫聲道。

  這個時候,一些安慰之語對於齊雅柔來說都是無用的。

  看過齊皇的小冊子,我便知道齊雅柔從小就生活在一個爾虞我詐的深宮之中,她見過的卑劣事、噁心事、血腥恐怖事,不知道有多少!

  特別是最近幾年,她的幾個哥哥一個接著一個的死去,她更是明白其中的恐怖和絕望。

  對於齊皇的身體狀況,她似乎也很清楚。

  若是不然,她也不會這麼快走出來,更不會這麼的堅定、堅強、堅忍。

  這樣的女孩子,她雖然年紀小,但悟性高、聰明、根骨又極強,不是一般的凡俗人所能想像的。

  「嗯。」

  齊雅柔伸手擦了擦眼角,沉默的跟在了我的身後。

  到得火雲烈馬跟前,她頓住了腳步,不再走,只是輕聲說了句,「師傅,你這麼強,為什麼不能救救齊國?救救我的父皇?」

  「你不是已經知道事實了嗎、」

  我道。

  「可是,可是……」

  齊雅柔昂頭看我,一雙眼睛紅通通的,眼中噙滿了淚水,「他是我的父皇。我,我想再見見他。師傅,你能帶我去見見他嗎?」

  「你父皇不會願意你這個時候去見他的。」

  我走過去,蹲下身子,直視著齊雅柔的眼睛,溫聲道,「你這麼聰明,應該知道你父皇的良苦用心。這個時候回去,你父皇會傷心的。」

  「可是……」

  齊雅柔眼中的淚水在打轉,她幾次用力回縮,似想把眼淚縮回去,但終究這眼淚還是吧嗒吧嗒不受控制的落了下來,「我還是想見他。只見一面,一面可以嗎?師傅。」

  「你若是真的想見她。等你學有所成再去吧。現在你去了,看到的只會是一片廢墟和戰火。」

  我說得很實誠,儘管這樣的實誠很傷人,但齊雅柔不是普通人,許多事情,她心裡比我更為清楚,她只是抱有一絲希望而已,但這樣的希望,幾乎等於零,「而且你父皇說過,他是齊國的皇帝,是齊皇。他不願意跟著我們離開故土,也不會願意你這個時候去打擾他的英靈的。」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