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67章 女神口中飛出,如山神魔墜落虛空

  「這裡是?!」

  樊噲雙目灼灼的掃視著左右,又趴下身子,敲了敲地面,豎耳傾聽,半晌,他面色微變,長身而起,看向我,「主公,這裡似乎是活的!」

  「活得?!」

  我眉頭微揚,「什麼意思?」

  「我能聽到心跳聲,能感受到這裡的生命活力,十分充沛,不像是普通的人類所有。💀☺ ➅➈SнǗˣ.𝓒oM 🎃☝倒像是……」

  樊噲跟王重陽對視了一眼,兩人幾乎異口同聲說道,「古之真神的氣息!」

  「古之真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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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在這個小小的宛若洞窟的世界裡快速轉了一圈,這裡的一切的確很怪。

  在後方盡頭處的兩個黑色的甬道,也不知道是通向何方,朝著裡頭扔了個石頭,等了半晌,並沒有聽到迴響!

  由此可見,它的深度,絕對超乎想像。

  而在前方盡頭,通過那些外界爆射而來的光暈,我可以清楚的看到兩排齊整的白色玉質豐碑!

  它們高低大小不同,但極為齊整,上下共有兩排,渾身散發著溫和如玉的光芒,人置身其中,感覺極為舒服、愜意。

  「這裡?!」

  我仔細掃視了一下八方,把這個世界的所有物事在『腦子裡』縮小萬倍、數萬倍之後,仔細調整、對戰、觀摩!我猛地發現,這個小小的洞窟,縮小後,竟然混似……

  嘴!

  「我們在一個人的嘴裡!」

  我眉頭狂跳,沉聲道了一句!

  「的確如此。」

  樊噲、王重陽也是一臉驚駭欲絕,「這怎麼可能?!」

  「這方地界混似一個人的嘴。」

  我看向『兩排牙齒』之外,「不管實情如何,我們還是抓緊時間躍出這裡吧。」

  嘴巴明顯是微微張開的,若是不然,牙齒咬合在了一塊兒,我們根本沒有出去的路!

  「好!」

  樊噲、王重陽肅容點頭。

  當下,我們三,便不再猶豫,身化遁光,朝著外界飛了過去,經過牙齒的咬合區域的時候,看到那白燦燦的玉質豐碑,我們幾個很是擔心這牙齒突然落下來。

  這玉質豐碑之強,毋庸置疑,若是真的咬合下來,我們幾個能不能保命還是兩說。

  好在讓我們鬆了口氣的是,飛過牙齒所在區域,那牙齒還是一動不動。

  我們就宛若爬入了一個巨人嘴巴里的『螻蟻』,正在奮力的朝著外界跑去。

  跑過牙齒,便可見到一條深溝。

  這是牙齒跟嘴巴之間的連接處。

  深溝之外,便是兩片『天』,這天,混似兩瓣花,更似兩瓣嘴。

  它張開了一條細小的裂縫。

  這裂縫對於嘴巴來說,幾乎是微小不可算的。但對於我們來說,它的高度也最少有兩三米,寬度最少也有萬米!

  這樣的裂縫,不能叫裂縫了,混似開闢出來的『峽谷』

  「咻咻!」

  我們三對於這樣的地方感到又是驚異,又是茫然、更多的還是警惕。

  樊噲緊握著奇異短刀、大戟,王重陽手中的神劍已經出鞘。

  兩神在我左右,把我給護得嚴嚴實實的。

  我們飛的很快。飛到了裂縫處後,根本不敢停留,一路疾飛,若流光電閃般朝著外界的光亮地帶飛去。

  外界很亮。

  亮到了極致,亮的我們三眼睛都有些睜不開。

  只是憑藉著本能一路加速疾飛。

  有風吹來。

  風中能聽到野獸的咆哮聲。

  我們三緊靠在一起,樊噲、王重陽周身神芒涌動,一路疾飛,宛若飆飛的火彈、橫推的刀輪,一路所過之處,但有攔路者,無一例外,都血染天穹。

  我看到了大若泰山般的暴猿被我們給一下子洞穿了身體,看到了三頭地獄犬,被我們給一下子洞穿了頭顱。

  離的太遠的怪獸看不清楚。

  但神眼開闔間,在燦燦光芒的照耀下,我仍然可以看清楚方圓千米內的事物。

  無窮無盡的怪獸,數之不清的仙人。

  他們若流光般紛紛朝著我們的方位爆射砍殺而來。

  他們無一例外,都很是高大,高大的若泰山,若盤古!

  他們一腳踏來,就似能把我們給踩扁。

  咻!

  轟!

  王重陽、樊噲齊齊悶吼一聲,全力以赴,舞動手中兵戈,裹帶著我,混似飛空而過的匹練,轟然聲中,轟轟轟的,紛紛鑽碎了攔路者的『手掌』、『腳趾』,頭顱……

  有悽厲慘叫聲響徹四野!

  有飽含著震怒、不甘的大叫聲在我耳畔震盪。

  有轟隆隆的跑動聲在我身後響起。

  它們要圍殺我們。

  但實力修為,卻似乎遠不如我們。

  「幸虧主公一路修為提高、增強。連帶著我們也跟著變強了,若是不然,這一次絕對是凶多吉少!」

  樊噲額頭冷汗滾滾,雙目炯炯的看著前方,一聲清喝,手中短刀爆發出『屠狗術』,瞬間斬碎了一隻拍過來的蒼天巨掌。

  「是啊。這些怪物,看起來很不一般。一個個都堪比破碎者了,也不知道是從哪裡鑽出來的。這也是我們遇到了。換做是阿育王他們,絕對是有死無生。」

  王重陽雙目幽幽,死死的盯著前方,跟樊噲合力疾飛,宛若飛空的飛彈,更似墜空而過的流星隕石。

  他們兩個宛若合併的雙劍,一路飛速橫切,豎砍、直刺!

  速度之快,快得讓人眼花繚亂,目不暇接。

  「那炫目的光芒到底是什麼?!」

  我抬頭看天,我能感覺到,光芒就是來自天上。

  但那光芒絕對不是太陽!

  不是太陽,會是什麼?!

  太炫目了,即便我全力以赴,也根本看不清楚,,若是看的久了,眼睛會刺痛之極。

  「不是凡物!」

  「也不知道我們來到這,到底是對是錯。」

  我們三速度極快,一路橫穿猛打,但凡被直接洞穿了頭顱的死物。

  都被我飛速收入了須彌戒指中。

  活著的仙人、神獸,我也收不了!他們一個個堪比破碎者,我根本無力收入。

  但死了的,只需要被須彌戒指的光給擊中,便會紛紛墜落須彌世界中。

  「天哪!」

  鬼佛正在種花,在大聲指點著十萬精兵如何保養『靈植』,猛不丁,他似聽到了什麼,昂頭看去,這一看,他瞳孔放大,一臉的不可置信,「那是什麼?!好大的傢伙!好強的血液,好強大的氣勢。這,這……是大王殺死的怪獸嗎?」

  轟!

  隆隆隆!

  一個有千米之高,堪比泰山的雄偉身影一路若流光般自高空飛速墜落而來。

  所落的方位,正是鬼佛所在的西方。

  離得近了。

  鬼佛看得很清楚,那是一個人,而且是一個身姿偉岸、面容俊秀、長發飄飄的男人!

  他的頭顱被洞穿了,手掌被劈碎了。

  他的周身浴血,無盡的血液自裂掌處滾盪而出,這些血落在虛空之中,化作滾滾血河,落在大地之上,化作滔天的大河。

  這是一個一滴血,就足以洞穿大地,一滴血,就足以毀滅他的神!

  「轟!」

  男人跌落在地,跌得轟隆隆隆聲響不絕於耳。

  他就落在鬼佛的左前方千米處,離得這麼近,鬼佛甚至於可以清楚的看到那個男人的臉。

  慘白無比,毫無血色,宛若殭屍!

  「嘶!」

  鬼佛倒吸了口氣。

  八方鬼將也紛紛失聲,一個個噤若寒蟬的看著那尊『神』

  「那是什麼?!」

  鍾權就在附近遊走,似乎在等待著天空落神花,此刻目睹這一幕,飛空而來,瞠目道,「是大王打下來的神?!」

  「不知道。」

  鬼佛艱難的咽了口唾沫,一臉膽寒道,「這位神,似乎是死人?」

  「廢話!」

  鍾權緊盯著高大的神祇,打了個顫,道,「他若是還活著,我們這些人,豈不是分分鐘會被他給拍碎?!」

  「不。我的意思是說。他體內沒有魂魄,一點殘魂都沒有,似乎早已經死去了。」

  鬼佛面色微白,似被這男人撲面而來的氣息給震懾到了,「除非大王早早的就把這樣的神祇殺死了。若是不然。就是這神祇早已經死去了。只是徒留肉身在那兒。不過大王能殺死這樣的肉身,也是真的無敵了。我有一種預感,這樣的肉身,放在我們這兒,是孕育奇花的絕好養料。他的一滴血,就足以讓我們的靈植存活過來,再也不用擔心土地貧瘠的問題了!」

  「難不成大王是知道我們這個世界太過荒蕪、貧瘠,靈植太難培育起來,所以特地去抓了這樣的神祇回來?」

  鍾權看著神祇,又驚又佩道,「大王真是神通無量,我輩楷模!」

  「快瞧!」

  鬼佛手指天上,「又有神祇落空而來了!」

  「咕嚕!」

  鍾權艱難的咽了口唾沫,一臉震撼道,「這麼多?!大王是闖進了神祇的老巢,準備一鼓作氣把所有神都給滅了不成?!」

  「不知道。」

  鬼佛深吸口氣,「但可以肯定的是,大王很牛筆!我們只需要做好分內之事就好了。」

  「豈止是牛,簡直不要太牛啊!」

  鍾權一臉仰望的看著天穹方位,「我們這輩子是別想追上大王了!好好在這裡養養花、種種草也挺不錯的。」

  不僅是鍾權、鬼佛看到了落天而來的各種神獸、神人。

  羅天王、虧天王、雷靈王、三劍客、麓谷、天闕等人都看到了,一個個瞠目結舌,震驚的身子都在劇烈顫抖。

  等天空不再落『神』了。

  他們這才齊齊跪伏在地,連聲高呼『『大王萬歲』『大王萬萬歲』

  荒蕪、貧瘠的須彌世界!

  即便移植了一些靈花、靈草、靈樹,對於浩大的世界來說,也只是杯水車薪。

  而且這個地方太過貧瘠了,靈花想要培育起來,難如登天。

  但現在足足有數百尊神、神獸落入到了須彌世界!

  他們的血液可以化作養料。

  他們的肉身,可以化作靈脈!

  他們的存在,對於這個死寂的世界來說,就宛若是一場及時雨!

  

  有了他們,這方世界,才算是真正的有了希望。

  一尊神,或許不能代表什麼。

  但數百尊堪比泰山的神,卻足以讓一個世界奠定出紮實的根基。

  平地起高樓,沒有根基都是空!

  而現在這些神的落下,等於是為這個世界帶來了不少的『根』

  ……

  ……

  轟!

  隨著樊噲、王重陽雙雙合力,洞穿了最後一位女神的頭顱後。

  我們被一條橫空而來的匹練給卷中,身不由己的被卷飛到了莫名的地界。

  「這匹練是什麼?!」

  樊噲瞠目,想要擊碎匹練。

  但匹練虛實不定,根本無法打中。

  咻!

  隨著匹練一路拉著我們宛若流星橫空而走!

  我們三,似穿過了澎湃的大海,更似遊走過了無窮的時空長河。

  在轟隆隆的炸雷聲響中,匹練突然消失不見,我們三隨著慣性一路前飛,根本控制不住,在快要撞擊到一塊巨石時,慌忙滾落在地,在地上連滾了幾十圈,滾落到巨石前,才堪堪止住身形。

  「剛剛我們到底經歷了什麼?!」

  樊噲飛快的爬了起來,滿臉警惕的護住了我,掃視八方時,他身子顫了一下,一臉懵比、茫然道,「這,這,這裡是?!」

  「廟宇?!」

  王重陽面有驚色,「還是道觀?!」

  「不管是什麼……我們似乎來到了終點了。」

  我站了起來,雙目灼灼的看著八方。

  我看得很清楚。

  這裡似乎是一個混似道觀的『廟』?

  它占地不過數百平米,不是很大,一眼看去,廟內事物盡收眼底。

  在我們的身後是一扇門。

  門緊閉著。看不到縫隙,找不到鎖。

  而在我們的前方,則被供奉了一座『觀音』?

  她高有一米七,身披玉色衣,通體如玉,混似一塊人形『寶玉』。周身都在散發著燦燦玉色光芒。

  她膚如凝脂,眉若彎月,有沉魚落雁之貌、閉月羞花之姿!

  她美得聖潔無比,讓人生不出一絲褻瀆的心思來,面對著她,就似面對著的是無雙的聖人,無窮的天道。

  她的眼睛是緊閉著的,左手手托著一個玉淨瓶,右手結了個『蓮花印』

  她站在那,一動不動,但周身不染塵埃,讓人看了不由嘆服。

  「她是?!」

  我動容,雙目灼灼的盯著女神看了幾眼,側目看向樊噲、王重陽,道,「她是活得?」

  「似死非死,似生非生。」

  王重陽看了半晌,長吸口氣,「匪夷所思。我還是第一次見到這樣的人。」

  「她是人?!」

  我詫異。

  「是人。」

  樊噲面有異色,瓮聲道,「她身上沒有神的氣息。也沒有仙的氣勢。她似是凡人。但她怎麼可能是凡人?!」

  「等等……」

  王重陽雙目若電,盯著女神看了兩眼,突然目有驚駭,道,「我們剛剛似乎是從這人的嘴巴里飛出來的!」

  「怎麼可能?!她這么小,我們隨便一個都比她要來得高大,怎麼可能,咦……」

  樊噲的聲音越說越小,說到最後,已經滿臉的驚疑不定。

  我也發現其中蹊蹺了。

  女神的嘴巴是微微開著的,開了一條極為細小的縫隙!

  若是看得仔細些,甚至於能看到這縫隙之中的那『兩排』如玉『豐碑』

  再往裡看,卻是看不清楚了。

  她的嘴巴里,似乎有著奇異的道則在流轉,我們只能看到牙齒、嘴唇,再裡頭,就難以瞧得清楚了。

  「就近點看!」

  樊噲想了想,大步一邁,朝著女神靠近,但在距離女神不過三米的時候,突然轟的一聲巨響起,伴隨著『哎喲』一道慘叫聲,一道如風般的身影自我們的身側飛過。

  轟!

  身影重重撞在了門上,撞得整個廟宇都跟著顫了三顫。

  身影的主人,正是樊噲。

  他鼻青臉腫,滿臉狼狽的爬了起來,一臉震動的看著女神,「這,這,她周身氣勢如山如海,極為強大,我感覺自己在面對她的時候,似是一隻螻蟻!」

  「螻蟻?!」

  我動容,「真的假的?!」

  「千真萬確!」

  樊噲艱難的咽了口唾沫,艱澀道,「此女威能無窮,絕對大有來歷。我們還是別硬靠近為妙。剛剛似乎只是警告。若是再靠近,怕是會被她碾殺。」

  「那離遠點。」

  我眉頭一跳,後退了一步,細細看了眼女神,見她鼻口前一兩米地帶,有道道微弱的不可見的光暈在繞著她環繞,登時一顆心怦然一跳,毫不猶豫,神眼功能全開,細細看了過去。

  這一看,卻是讓我看到了了不得的東西。

  那道道宛若『佛光』的圓形光暈之中,有一道道的身影在其中遊走、飛空。

  他們之中有『人』,也有『獸』

  看樣子,似乎還是我們之前見到的那一群『神』?!

  他們個個麵皮發白,雙目緊閉,混若死物,飛行之時,似是身不由自主似得繞著光暈在游弋。

  「你們看到了嗎?」

  我手指女神,道,「她的閉口前,有道道圓形光圈,似神光、若佛光,浩瀚、純粹、無量。其中有無數人影、獸影在遊動。那些人類,獸類,似乎就是我們之前遇到過的。」

  「沒有看到。」

  樊噲、王重陽雙目灼灼看了半晌,繼而齊齊搖頭,面有異色的看著我,「主公神目非同凡響。能見到常人所不能見到的物事,果然非俗!」

  他們頓了頓,又道,「若是真的若主公所見。那這麼說來。我們所到的頭部天門的出入口,是在那兒!」

  他們手指女神的左手,「主公,你瞧。那女神手中的玉淨瓶極為古怪,它周身通體如玉,偏偏四周有一片黑幕若光圈般鎖住了它!如此也就罷了,玉淨瓶中,似乎還可以看到一個蓮池在,一個神鼎?!」

  「沒錯。我也看到了。」

  玉淨瓶不是透明的。

  但若是匯聚全身勁氣於神目,還是可以在短時間內看透玉淨瓶其中內部場景的。

  這玉淨瓶周身,似乎並沒有什麼防禦,看破之後,我也並沒有遭到反擊。

  我可以清楚的看到。

  玉淨瓶中的『八口井』,以及那個功德蓮池。

  而在功德蓮池之底,似乎又有一個神鼎在其中沉浮。

  「我們一路走來,先後經神鼎秘境、功德蓮池、通天玉淨瓶,無邊黑幕,以及無窮混沌路。」

  我心中震動,道,「這些秘境,全都在這女人的手中。而我們剛剛又是從這女人的口中飛躍而出,如此說來,那無窮的混沌路,豈不是這女人的手臂?或者她體內的經脈?!」

  「這個說不準。」

  王重陽鎖眉,凝聲道,「這女人實在太強大了。而我聽聞過一個人強大到極致,可以在體內生出神國!不消說,這個女人,一定是一個絕世高手。而且很有可能是傳說中不弱於帝君的絕世人物!這樣的人物,她嘴可吞天,手可拿月,體內經脈可跑馬!再是正常不過!」

  「絕對是了。」

  樊噲瓮聲道,「我們是涅槃高手,但在她的面前,完全是不堪一擊。而且主公你說那些神魔般的人物全都匯聚在了她的口前的圓形光暈之中。說不準這些人物,都是她神國中的人呢?聽聞神國破碎後,會形成奇異的事物。說不準,這些光暈,就是她體內神國破碎後,凝練而成的!」

  「若真的如此,此女絕對大有來頭。」

  我深吸口氣,凝聲道,「你們說之前聽到了心跳聲。豈不是她還沒死?!」

  「這……」

  樊噲、王重陽面面相覷,面有艱澀道,「這,實在是難以判斷。這樣生出神國的高手,堪比古之帝君,不死不滅。沒死,實在是再是正常不過。不過她體內的神國似乎已經破碎成了好幾塊,不消說,我們之前經歷的世界,肯定都是他的神國,以及她的神寶所化!」

  「若真是如此。這三部天門肯定就是指的這個女子!」

  我凝聲道,「此女風華絕代,不弱女媧。也不知道是古之哪位強人?」

  我扭頭看向身後,「還有這裡是個廟,身後有扇門。難不成這裡是她隱匿自身的地方?我們無意間闖入了這裡,會破壞她的休眠?」

  「不知道。」

  樊噲手指天上,雙目炯炯道,「不過我覺得主公你可以去那兒看看。」

  「那兒?」

  我昂頭看了過去,在我們的頭頂上空,有一副畫軸!

  畫軸已經展開!

  它長足有三米,寬有一米,就這般平鋪在空中。

  它周身瑩光燦燦,光芒萬丈。

  神目開闔間,我看得分明,這些光芒,全都若滾滾長河中匯入到了女神口前的圓形光環之中!

  不消說,之前我們所感受到的無邊燦燦光芒,一定是這半空中的畫軸所發出來的。

  「一幅畫竟然強大到了這樣的地步,這肯定是神器!」

  王重陽篤定道。

  「神器?!」

  我一顆心砰砰砰狂跳起來,若是能把這神器弄到手,豈不是要發了。

  「不過這神器跟這女人相輔相成,似乎在幫助這女人修復體內傷勢。我們還是別輕易動的好,若是不然,驚動了這個女人。我們絕對會死得很難看。」

  王重陽頓了頓,道,「雖然不確定這個女人是好是壞,但最好都別動這樣的神物。這女人似生非生,似死非死,若是真的從沉緬中醒來,怕是一眼就能滅殺我們。還是小心謹慎點為妙。」

  「說得是。」

  聽王重陽這般說,我果斷熄滅了奪寶的心思,而是道,「頭部天門,獨占十八重秘境。如今我們都走出了頭部天門。其他的十幾重秘境是在門後?還是在這裡?」

  「在這裡!」

  樊噲道,「那扇門,我剛剛試了,根本推之不動。很明顯被封死了!而主公又言大道之音有所指引,有十八重秘境。那麼這剩下的秘境,必定在這畫中!」

  「沒錯。」

  王重陽點了點頭,道,「神器威能有大有小,但即便是最為弱小的下品神器。它的威能也是無量的。這幅畫軸,看樣子似乎是上品神器。其內在天地,必定是一個不弱於神國般的世界。十幾重秘境若是匯聚在其中,也說得過去。」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