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要切磋不成?!」
石溪面有焦慮,「石恆你這麼強大,大學畢業已經幾十年了,還去挑戰一個高中生,你害不害臊?!此事,適可而止,不要再鬧下去了!」
她邊說還邊朝著我使眼神,滿眼都是憂色、焦急,似很是擔心我真的去了,然後受到傷害似得。69ƧΉЦX.ᄃӨM
她如此作法,如此護我,說實話,我還是有些小感動的。只不過她並不知道,我雖然境界比之石恆弱,但修為神通卻可以碾壓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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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她也不知道,她說出我只是一個高中生的時候,包括她爸媽在內,所有人的臉色都是極為古怪的。
稍稍尋思,我便瞭然:石溪也是三十好幾的人了,喜歡我一個高中生!她自己不害臊,還去說人家石恆害臊?
石恆明顯也想到了這一點,面色古怪的掃了眼石溪,咧嘴笑道,「我只是切磋而已。還記得我們小時候,族長經常跟我們切磋嗎?只是切磋而已,又不是生死戰,你急什麼?」
他搖了搖頭,「還沒有嫁過去就這樣,嫁過去了。你豈不是現在就要幫著林凡來對付我?」
此話一落。
石溪面紅過耳,羞躁之極,看我的眼神含著秋波,帶著羞意。
我眉頭跳了兩下,道。
「既如此,那便走吧。」
「好。那走吧。」
石恆意氣風發,長笑三聲,當先朝著殿外走去。
我腳步一踏,若風般也跟著踏了出去。
其他人面面相覷,齊齊看向石虎。
石虎嘆了口氣,滿臉無奈的走下主位,身化流雲,很快便追上了我,跟我並肩而行,眼含歉意道,「林凡,真是對不住,我真的沒有想到會發生這樣的事情。」
「我理解。沒事。」
我笑了笑,道,「正如石恆所說,只是切磋。」
「切磋我也很尷尬和羞愧啊。」
石虎瞥了眼石恆,嘴角抽了抽,傳音道,「石恆修為在我們石家已經超越了大多數的長老、雖然年紀輕輕,但實力之強、神通之犀利,功法之繁多,已經足以蓋壓老一輩了。你還在讀書,雖然修為提升的速度堪稱天下少有。但你的修為恐怕也只是剛剛破入神藏不久嗎?神藏境界若是尚未鞏固的完全的話,如何會是石恆對手?若是你們切磋,你被石恆戲弄?豈不是丟面?你丟面,我這做主家的也會丟面,到時候我里外不是人。豈不是難堪?要不……」
他猶豫了一下,低聲勸諫道,「你還是別去了。」
「都出門了。哪裡有後悔的道理。」
我 看向石虎,道,「你放心,我出手一定有分寸的。」
「你出手有分寸?!」
石虎詫異、、茫然、不解。
石恆則是扭頭看我,嗤笑道,「搞笑嘛你?你還出手有分寸?!這話應該我來說才對吧。」
「呵呵。」
我笑了笑,不置可否。
「這樣真的沒事嗎?」
柳花,石虎的妻子,石溪的母親也跟來了,她擰眉看著石恆,道,「石恆是石家數百年難得一遇的天才,更是在幾年前去了妖神之海歷練。而且得到了許多老師的評價,她們對他的評價都極高。這樣的石恆,我已經完全不是對手。林凡雖然很強,但真的會是對手?」
「他們只是切磋。」
石虎如是道。
「切磋?石恆一旦出手,他們這個境界的人,可不是那麼容易收得住手的,若是石恆不小心把林凡給打成了重傷怎麼辦?」
「這……」
石虎啞然,半晌,無奈道,「可是木已成舟。我也沒有辦法啊。」
「看來我們必須在旁邊監督,一旦石恆要下重手,就立刻讓石敢當去阻止。」
「也只有此法了。」
……
石虎、柳花的對話是傳音的。
石恆聽不到。
我卻是聽得一清二楚。
對此,我是不作任何回應的,就算聽到了,我也只是假裝沒有聽到。
就這般。
在石溪憂心忡忡、石虎柳花滿臉警惕、石家各大長老的怪異表情中,我們到了石家府宅的後院。
後院之中有一個地下室。
地下室很大,其中埋葬著一個自中古時代就有的絕世擂台。
這樣的擂台,禁制密布,占地足有十幾里!
翻遍整個牡丹城,都找不到幾個。
最起碼,我還是第一次看到這樣的擂台。
看到這擂台,我便瞭然:不消說,石家能崛起,並且在這世家大族遍布的琉璃古城立足,肯定是因為挖掘到了這裡的某一處古蹟,得到了其中的遺寶,若是不然,他們何以能夠在這裡立足數千、數萬載?
每個世家都有自己的底蘊的。
包括已經消亡的袁家。
袁家若不是自作自受,野心太大,憑藉著她們的底蘊和實力,成為一方霸王,是絕無問題的。
……
片刻後。
我跟石恆分落在擂台的兩側。
而在擂台的八方,則坐滿了石家人。
石家雖然只是一個不大不小的家族,但比之陳家,也弱不了多少。
陳家子弟極多。
石家自然也是如此。
此刻,有足足數千石家子弟落在了擂台八方,一個個或面有激動;或眼含熱血;或身子顫慄;或面有期待;或憂心忡忡……人世百態,不一而足。
我只是掃了眼,便沒有再看了,而是轉而看向了一臉意氣風發,自信張揚的石恆。
他轟的一下凌空踏立到了擂台的一角,俯視著我,大笑道,「林凡,能跟你這樣的少年英傑切磋,實在是過癮,等會我會讓你三招。以免別人認為我以大欺小。你認為呢?」
「你確定?」
我形容古怪道。
「怎麼?你認為少了?!」
石恆雙目炯炯有神的看著我,嘴角一咧,長笑道,「若是少了,可以加到五招,十招。甚至於,讓你百招都沒有問題。」
「真的?」
我面色愈發古怪了。這樣的古怪,已經到了懶得去掩飾的地步。
奈何石恆看不懂,他或許還以為我是怕了?亦或者認為我想退縮?
忙道,「當然是真的!你若是不信,可以請在場的眾人做見證。」
「好。」
我笑道,「記住你剛剛說得話。」
「我石恆說話算話。一口唾沫一個釘,說出去的話,潑出去的水,絕無反悔的道理。只是這比賽一旦開始,絕對不可以中途退場,不知道你能不能做到這點?」
石恆雙目灼灼,面帶笑意,這樣的笑,若邪神在微笑,更似魔鬼在舔、、舌,帶著一種莫名的邪祟感、猙獰感。
當然他的邪祟、猙獰都是一閃而逝,若不是我神眼開闔間瞧清楚了,也會以為是幻覺。
「當然。」
我眉頭微揚,深深的看了眼石恆,發現他真的是人類,這才稍稍放鬆了些。
「很好!」
石恆大笑,身子一旋,有若疾風般落在了擂台上,距離我不過百米的地方,「我就站在這,任你打,絕對不還手。十招之後,我才會動手。不過到了那時候,我可不會留手。不知道你同不同意這個擂台規則。」
「你這話什麼意思?!」
不待我開口說話,石虎大聲道,「你是準備跟林凡決一死戰不成?怎麼可以有這樣的無理規則?這還是切磋嗎?」
石恆沒有理會石虎,只是緊盯著我,嗤笑道,「不知道你敢不敢答應?」
「呵呵。」
我笑了笑,道,「當然同意。只是,我害怕你等會若是不小心被我拍死了。石家長老們會怪罪我。」
「哈哈哈……」
石恆聽了,先是一怔,繼而大笑,就是聽到了世界上最好笑的笑話似得,「你若是能拍死我。放心,長老們不僅不會怪你,還會把我的所有家資都給雙手奉上。」
他雙目間精芒閃閃,咧嘴笑道,「現在,你滿意了吧?」
「很滿意。」
我也跟著咧嘴一笑,「那你瞧好了。我要出第一招了。」
「你來!」
石恆不閃不避,立在原地,身如輕鬆,氣勢如虎,整個人立在那,就似一座山,一片海,給人一種磅礴無量的感覺。
然而即便他在磅礴,也只是一片小湖,一片小海而已。
這樣的湖泊、大海,在我眼裡,不過如此。
我可以舉手抬足間,擊破這樣的掌。
在石恆聲落處。
我也不再猶豫,而是隨手一揮,一巴掌朝著石恆的臉部方位拍了過去。
八卦游龍掌!
一掌出,天地晃蕩,虛空之中波瀾橫生,一條游龍,一個八卦凝聚而出,游龍身纏八卦,一聲咆哮,一個神龍擺尾,若閃電般朝著石恆鞭打了過去。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