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僅是尉遲敬德如此,秦瓊諸神盡皆如此。░▒▓█►─═ ═─◄█▓▒░
張老師他們則是羞愧到了極致,一個個面色虛白、眼含茫然的看著許衡、帝女的方位,嘴中喃喃著,「三界多災多難。看來真的是時不我待,只是不知道從新開始修煉,還來不來得及……」
……
……
轟!
轟轟轟!
血河所化的暴猿狂暴之極,拳頭若雨落,張口要吞龍!
它狂嘯,揚起山包大的拳頭,一拳頭跟著一拳頭,轟轟轟的朝著寶劍的方位砸了過去,砸得虛空破碎,雲海翻滾,砸得黑洞連天,拳影覆蓋大半個天地。
咻咻!
許衡面色凝重,劍訣出引若電閃!大劍微旋處,一把把的小劍若萬劍歸一、百川歸海般,朝著暴猿的方位爆射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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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方都誓要破滅對方,不動則已,一動則天崩地裂。
一方拳勢驚人,黑洞隨身,血海翻滾,一動一砸之間,整個學府都似乎在哀鳴,咔嚓嚓的聲音震盪天地。
一方時而劍影若箭影,密密麻麻,遮蓋另外大半個天地;時而劍出如地龍捲地,繞著暴猿狂削,猛刺,刺得天地間血浪滾滾,劍氣崩散。。
鏘鏘!
一道道的劍氣亂飛,有的飛臨到南天門口,但聽崩的一聲脆響,便輕易的斬斷了一方巨石的一角。
這一方巨石,是立在南天門口的不腐巨石,如今,卻被輕易斬碎一角。
眾人瞧了,盡皆動容,面有顫慄。
更多的還是希冀,期待,她們之中的許多女孩子已經開始小聲的祈禱起來。
對比一下鐵骨錚錚的男孩子,大多數的女孩子心思都很細膩、敏感,目睹帝女的狂霸、威猛,眼中有驚懼,但更多的還是仇恨。
誰說女子不如男?
不管是關帝?還是眼前的帝女,都一個個狂霸到了極致!
不管是歷史長河中的武媚娘,還是在敢於赴邊疆的王昭君,都是無雙 女郎!
而眼前的這些女學生,被這一幕幕給刺激到,有惶恐、有希冀,有害怕,有茫然,更多的還是振奮。
她們似乎也想要像帝女這般,舉手投足間,可以毀天滅地,殺滅十萬天兵。
一個個的眼睛之中有著灼灼的烈焰在閃耀,那是夢想跟希望在閃光。
我瞧了,並沒有說什麼。
做人是要有夢想的,人活著沒有夢想,那跟鹹魚、跟死屍、跟白痴又有什麼分別?
與其渾渾噩噩度日,不如轟轟烈烈的來一場『風花雪月』『縱馬揚鞭』『逆襲伐天』
我一直都是這麼做的。
現在是如此。
以後也會如此。我的人生,絕對不可能踏足『渾渾噩噩』不知所謂的領域。
……
……
狂風漸漸停了。
烈焰漸漸熄了!
天地間的雷霆劍氣也在這一刻緩慢到了極致;血海也是如此,起起伏伏之間,不復早前狂霸。
不管是立在天地間的大劍;還是在四方翻滾的血海。
這一刻看似強大,但其實都是『挺屍』的大馬而已。
看著強大,其實『病入膏肓』,很有可能下一秒就會死去。
「你個牛鼻子。你要是殺我,你一定會後悔的。」
帝女目有仇怒、憋屈的看著許衡,「我能來到這個世界,可不是僥倖。我有引渡我的人,你殺了我,難道不怕引渡者的懲罰嗎?」
「引渡者?」
許衡面色慘白的若白紙,但他的眼睛還是那般的耀眼,他的身子還是立的那般的直,他看著帝女,道,「是乙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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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也知道乙女?!」
帝女面色微變。
「她在哪?」
許衡道。
「我也很想知道她在哪。」
帝女冷聲道,「她把我弄到這個地方,說會庇護我。但人到現在都沒有看到。不過我可以肯定,你殺了我,她是絕對不會放過你的。不僅不會放過你。你帶來的那個小子……」
她手指我的方位,冷然道,「也會死得!」
「人生於世、活於世,總是會死得。」
許衡聽聞此話,身子微微一顫,看向我的目光更為複雜了,眼中、臉上的歉意、慚愧愈發濃了。
他把我帶到這裡,他若是死去,怕是無法再把我帶回去了。
若是如此,我就會在這裡被同化,到時候就很有可能再也回不去地府了。
他明白這點,我也明白。但值此時刻,我也不好多說什麼。
「我說了要殺你,就一定要殺你。不管你怎麼威脅我!怎麼恐嚇我,都是無用的。」
「我沒有恐嚇你!」
帝女面色難看之極,咆哮道,「我在跟你說實話,你知不知道,殺了一個我,絕對還會有第二個我!乙女野心極大,她是不會就這般束手不理的!」
「任你說破了天。我也不會放手。」
許衡淡淡道。
他似乎對於帝女這樣的妖邪,極為憎惡,便是一死也要拉著下地獄。
甚至於不會管身後會不會洪水滔天,只知道滅了這妖邪再說。
此等不顧一切的戰鬥精神,或許是百折不饒之後磨練出來的。
但我聽了,心緒卻頗為複雜。
我不知道帝女說得是不是真的,如果是真的,那乙女布局之大,絕對是超凡的。
但帝女是敵人,敵人多狡詐,所說真真假假難辨,絕對不可以聽信一面之詞。
這或許也是許衡不為所動,堅決要斬殺帝女的根本緣由所在。
因為,他明白,他一旦猶豫,一旦放鬆,帝女就會跑掉,到時候說什麼,想什麼,也都晚了。
這樣的許衡,戰鬥經驗之豐富,足以讓九成九的世人羞慚至死。
「可恨啊!」
帝女面容猙獰,不著寸縷的婀娜身軀上有血水滾盪而出,落入血河之中,不時的增強著血河的威能用來抵擋鋪天蓋地般的劍氣。
她越來越虛弱了,時值此刻,再次跌落到了破碎境界,而且修為一路飛速下降,按照我的推測,應該用不了一時片刻就會跌落到半步破碎了,到時候,就是她的死期。
「你到底要我怎麼做,才肯放了我?!」
帝女咆哮,似孤獨的頭狼在嘯月,更似受傷的老虎在獨對獵人,在祈求談判。
「你來這是為了幹嘛?」
許衡沒有回答她,反倒問道,「你好好待在你的祖地不行嗎?竟然甘願被乙女給利用?」
「我以為我想來?!」
帝女尖嘯,「我也是無辜的,我只是被乙女給勾來的古族中的一員。你一定要想清楚,我可沒有騙你,殺了我,乙女絕對會頃刻間滅了你,甚至於可能殺上九重天,殺到天外天,到時候你的族人、朋友,全都會死無葬身之地。」
「簡直胡謅。」
許衡搖了搖頭,目含冷焰的盯著帝女,「你這樣的妖孽,時至而今,還是滿嘴謊言,真以為我好糊弄?」
他手捏無雙劍訣,出引如風如電,一道道的劍氣若狂捲風雲的飛劍,帶著足以破滅天地的犀利劍氣咻咻咻的朝著帝女的頭顱爆射開去,「你就少廢話了。不管你說什麼,都動搖不了我滅你的決心!」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