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可能?!」
我大驚失色,想跑,卻發現這巨掌無處不在,我無處可跑,無處可躲!
至此時刻,我才明白,自己真的可能落在了這個女人的領域之中了。★😳 ❻➈𝔰𝒽𝓾Ж.cㄖ𝐌 🍓🐜
這樣的女人,太強大了!
她到底是誰?
看她的樣子,似乎不認識我?!這怎麼可能?!
她不是乙女一方的人士不成?她到底打哪裡冒出來的?!
在這麼一刻,我腦子裡驚雷電閃,各種念頭噴涌而出,但這些念頭對於我的自救毫無辦法。
我只能眼睜睜的看著巨掌朝著我的身子骨抓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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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咿吖吖!」
小九兒瞠目,震恐,尖叫。
「呀哈!」
她動手,一掌朝著巨掌拍了過去,但不過瞬息間,她的掌影便被覆滅了,準確點說,她的掌影就似那落入了大海中的石頭,只能濺起一點水花,但除此之外,也只是如此了,根本無法做到掀翻大海。
對比一下這如天地,似大海的巨掌,小九兒的掌影,就是浪花。
我的也是浪花,只不過是稍微大點的浪花,同樣無法起到作用。甚至於連瞬移、兩道光也是毫無作用。
「這是什麼光?有意思!就是這樣的光破碎了我的天兵天將不成?很好,這樣的光,我要了,給我過來!」
女人的聲音犀利而直接,沒有半點廢話。
且多次變卦,讓人深刻的體會到了什麼叫強者的威能和霸道,什麼叫弱者的無助和可憐。
我想過用神兵,卻愕然發現無法溝通須彌戒指了,我的靈魂、身體在這一刻似乎都被禁錮住了!
我只能眼睜睜的待宰!
『許衡,許大神仙,你老人家在哪裡啊、再不來,我就真的要掛了!』
我內心大喊,瞪大了眼睛看著那轟隆隆而來的巨掌。
幾乎就在我要被巨掌給負壓蓋住的那一霎那,一道身影猛不丁出現,然後抓起我,倏的一下消失在了地底,來到了高空南天門的門口。
「許衡!」
我側目看向身旁的人物,見果然是許大神仙,驚喜叫道。
只有深刻體會過絕望,已經被死神蓋體的人,才會知道被人給及時解救是多麼快活的一件事。
「咿呀。」
小九兒看了看左右,瞧清楚是許衡,也是一臉的放鬆和驚喜。
「抱歉。來晚了,讓你們受驚了。」
許衡長呼口氣,目含歉意的掃了眼我們,道。
「怎麼會?你能來救我,我就很感激了。多謝!」
我鄭重道。
「千萬別謝我。你來這裡,還是我拉你來得,我都沒有謝你幫忙帶路,你也千萬別謝我這事,你若是有個好歹,杜校長那,我沒法交差。好在來得還算準點。沒出事。」
他蹙眉看著倒在南天門門口的尉遲敬德,道,「我在這個世界轉了一圈,發現這個世界果然很特別。除了出入口那條路可以走。其他地方都無路可走,我嘗試去走一走,差點迷亂其中,好懸差點走不出來。」
聽他這麼說,我愕然。
這許大神仙還真是本事大了,什麼路都敢走。這他要是真的走不出來,或者來晚點,我豈不是真的要死翹翹?!
我就說怎麼那麼久還不來,敢情他也被困住了。
「好在終究還是走出來了。」
許衡長吸口氣,抬頭看天,「當時我就看到了這個女子,不過那個時候,她不是這個樣子,沒有想到短短三個多小時而已,竟然發生了這麼離譜的事情!滿地血色亂!看來真的有妖孽入鏡像世界了,我要去除此妖孽。林凡,你跟我一塊兒去,還是在這裡等我。」
「我還是在這裡等你吧。」
我道。
君子不立危牆之下。
這個簡單淺顯的道理我還是懂得。
如果是兩個比之我厲害一些的高手,我肯定會去看看的。
但許衡跟那個女人比之我,實在強大太多太多了,不是一個檔次的,還是離遠點看,保險。
「好。」
許衡點了點頭,抬腿便走,「你就在這裡看著,我去去就回。」
去去就回來?!
我嘴角抽搐了兩下,略帶仰望的看了眼許大神仙。
咻!
咻咻!
在我的眼角余光中,伴隨著破空聲起,只是一霎,許衡便不見了蹤跡。
我抱著小九兒,身子一旋,旋飛到了一側,凌空看著。
神目開闔間,看遍方圓五萬里。
這一次,我沒有動用根本性的力量,只是這般看,雖然可以看遍方圓五萬里,但有些離得遠的地方,只能模糊的看清楚,不過如此,對於只是想要了解實情的我來說,已經足夠了。
……
……
「什麼情況?!」
頭戴帝冠的女人長相秀美,身上氣息起起伏伏,混似天河卷盪凡塵,更似太陽垂落人間,給人一種無可匹敵的無量感。
她面含驚色,長身而起,雙目炯炯,看向了凌霄殿外,「竟然有人可以穿入我的領域把我看中的人給帶走!到底是誰?!」
「你可以叫我許衡。」
許衡的聲音幽幽、淡然無比。就似老生常談、更似老翁垂釣,淡定、和煦到了極致。
「許衡?什麼鬼?沒有聽過!」
帝女瞳孔緊縮,面有警惕,冷然道,「難不成你也是來自天外天的人士?」
「你還知道天外天?看你這人不人鬼不鬼的樣子,你是精怪附體變得?」
許衡橫跨虛空數萬里,悠然間,便到得了凌霄殿的大殿之中,他直視著帝女,淡淡道,「我勸你還是變化回原形,否則,等會我動起手來,沒個輕重,你可怪不得我。」
「你!」
帝女嘴角抽搐了兩下,握了握拳頭,猛地一巴掌朝著許衡拍了過去,「狂妄!我倒要看看你有幾分本事。」
「如你所願!」
許衡手微微一旋,一支神筆自虛空深處飛射而來,不過霎那,便立定在許衡的身前,許衡手持神筆,筆走龍蛇間,《魯齋遺書》四個大字豁然寫就。
轟!
《魯齋遺書》一經寫成,便放射出燦燦光芒,每一個字都宛若旋轉的道體。
四個字一出,化作一本寶書!
寶書自虛空落下,宛若泰山壓頂般,轟隆隆的朝著帝女壓了過去,只是一霎,伴隨著砰的一聲巨響,寶書壓碎了漫漫浩蕩的無雙掌影。
就似大象踩死螻蟻一般,壓碎的毫不費力氣!
「今天看我怎麼收了你!」
許衡手一推,神筆一揮,魯齋遺書光芒大放,宛若城牆橫移,更似星辰墜空,只是一霎,便橫推虛空百里,轟隆隆的朝著飛退而去的帝女壓了過去。
「這是?」
帝女面有驚恐、震怒道,「你這麼厲害,你為什麼會落到這樣的無名世界之中!你到底是誰!」
「跟你說了。我叫許衡!」
許衡淡淡回了句,手中神筆一揮,道了聲,『落!』
轟!
隆隆隆!
魯齋遺書若流星般朝著狂飆而走的帝女追了過去。
帝女不敵許衡,三五招便分了勝負,她自知不敵,遠遁跑路。
她跑得快。
魯齋遺書》跑得更快!
登時,在我的眼中,看得分明,兩者一個若流星,一個若閃電,一前一後,宛若兩道流火般自我眼皮子底下,一路朝著北天門方位而去。
帝女一路惶急跑路,宛若喪家之犬,目睹此情此景,我心中大感快意的同時,對於許衡的手段更是有了一個更深層次的認知。
帝女已經強大到離譜了。
但貌似許衡更為強大啊。
地府之中,有這樣的強人鎮守,竟然還跟魔界鬥了不知道多少萬年,可見魔界人士之強橫。
「你跑不掉的。」
許衡的聲音穿空而來,響徹寰宇。
上一秒,他還在凌霄殿,下一秒,他已經落在了北天門,正好擋住了帝女前進的道路,「再吃我一招《讀易私言》」
轟!
隆隆隆!
筆走龍蛇間,讀易私言四個大字懸空而落,尚在半空,合成一體,化作一本無量道書,一路若流光般朝著帝女壓了過去。
「兩本書!」
帝女面色鐵青,一聲長嘯,「本帝今天跟你、拼了!」
聲落處。
她往不遠處一抓,瞬間十萬天兵被她抓在了手裡。
她張口,把十萬天兵往嘴裡放去,用力的嚼了嚼,嚼得滿嘴都是血花,嚼的慘叫之聲不絕於耳。
目睹這一幕幕,我心中震撼的同時,對於帝女的手段更是感到悸動:只是一抓,便把十萬天兵給抓了,而且還是輕易的把他們給化作了螞蟻大小的人兒,給一口吞了。這是何等神通手段?!掌中佛國,恐怕也不過如此吧!
「真是妖孽,罪無可赦!」
許衡瞧了,面色難看,一揮手,兩本書的速度瞬間加快,宛若炮彈穿空;更似流星飛墜,只是呼吸間,便到得了帝女的身前,然後轟的一下朝著帝女壓蓋了過去。
「吼!」
帝女張嘴、一聲咆哮,口中噴出一道無邊的血色柱子!
這血柱,宛若血浪,滾滾蕩蕩,無邊無際,一經噴出,便覆蓋方圓數千里,兩本書首當其衝,只是一霎,便被污染,再是一霎,被衝擊的搖搖欲墜,似要跌落虛空。
「這是?!」
許衡面色鐵青,「血污染魂之法!你是血魂異族!」
「哈哈哈……沒錯,我正是血魂之祖,你若是識趣,現在退去還來得及,若是不然,被我污染肉身、魂體,你再想退去,就來不及了!哈哈哈……」
帝女得意大笑,手一動,再次往千里之外的十萬天兵抓了過去,只是一霎,又抓了十萬天兵在手,她看也沒看,把慘叫著、驚叫著、惶恐拜倒在地的十萬天兵,往嘴巴里就這般塞了進去。
「饒命,帝君饒命!」
「不要吞我們,不要!」
「帝君,帝君。啊,不~」
……
天兵的慘叫聲震天徹地。
然而帝女理也沒理,只是張嘴,使命的嚼動著,嚼動的卡茨卡茲作響,嚼動的點點血花、肉末溢出嘴角,然而對此,她似渾然不在意,只是目光炯炯,面泛殺機的看著許衡。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