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幫?」
司馬懿擰眉道,「林凡瞬移速度太快,我們根本追不上,而且到底什麼東西在追他?我們也看不到。💎😂 ➅➈ร𝐇𝕦𝔁.𝕔𝓸м 😡😝這事怎麼辦?圍堵?尾隨?封禁?定神?鎖魂?一個個都明顯行不通。」
「沒錯。」
張良也是面有茫然,「圍堵可能會把主公給堵住,尾隨,主公速度實在太快,瞬移來去,變化莫測,實在是追不上。封禁,若是不小心把主公給封禁其中了豈不是幫倒忙?定神鎖魂更不用說,連鬼祟真面目都找不到,談何相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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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該如何是好?」
柳似伊急問道,「都過去這麼幾分鐘了。林凡還在瞬移來去。我們總不可能這麼幹看著吧?」
「你……」
董永神情異樣的瞥了眼柳似伊。
不僅是董永,其餘人,也是或詫異、或愕然、或恍然的看著柳似伊。
柳似伊見此,一張冰霜酷冷的臉蛋,瞬間紅透了半邊天,但她也是一個爽利、果斷,不喜歡拖泥帶水的人,被眾人這麼看著,羞澀過後,反倒放開了,「既然『林凡』是林凡,那以後我就可以光明正大的喜歡他了。而且我還還跟林凡拜過堂,嚴格意義上來說,他還是我的夫君,我關心我的夫君,有錯嗎?」
「這……」
司馬光、司馬懿面面相覷,「貌似說得挺有道理啊。」
「你的夫君?!」
莊源面色古怪,「據我所知,是行走大人你強行搶人的吧。林凡可不承認有你這樣的媳婦。」
「你是莊源?」
柳似伊看向莊源,神情微妙,聲音略含著冷氣,「我知道林凡很優秀,像你們這樣的女孩子都喜歡靠上去。但他既然是『林凡』,既然跟我已經拜過堂了,他就是我名正言順的另外一半。你們還是別胡思亂想。該好好上學的好好上學,該認真工作的認真工作吧。」
「簡直荒謬!」
司馬月如長吸口氣,橫眉冷對柳似伊,「我還懷了林凡的骨肉!我還說我才是林凡真正的妻子呢!」
「你……」
柳似伊張口結舌,又那麼一會兒,她無言以對,但很快,她上下打量了司馬月如兩眼,道,「看來你也認為『林凡』就是林凡了?既然如此,到時候,我們各憑本事好了。」
她們兩個。
一個跟我拜了堂。
一個懷了『林凡』的種。而『林凡』是我的心臟所化,所以那個『種』的精源到底是不是我的?這個,難說!
但很明顯。
兩個女人,都從黯然失落中走了出來了。
並且一個個『龍精虎猛』,不復早前的絕望、傷心。
兩女唇槍舌劍、針鋒相對片刻,不分伯仲,當下,便定了『章程』。
「那便各憑本事!」
司馬月如面有柔色的摸了摸肚子,滿臉自信道,「我有林家骨血。到時候讓孩子去找林凡滴血認親,或者憑藉高科技辨認基因,就可以明白的知道孩子的父親是不是林凡了。」
「不用辨認。肯定是林凡。」
司馬師接口道,「那顆心是林凡的,即便融入了其他的部分力量。但那些力量,絕無可能是心之力或者靈魂之力。因為這樣的話,凝練出來的人類是不可能有『林凡』那般清醒頭腦的。由此可知,主公肚子裡的孩子,肯定是融入了林凡精血的!既如此,這孩子的父親就是林凡無疑了。」
「我也是這樣認為的。」
司馬月如杏目之中秋波流轉,掃視四下,似乎在尋找著什麼,「『林凡』跟林凡合為一體。從此不再有爭端,只是不知道『林凡』跟林凡融為一體後,會不會忘了我?」
「不會的。」
司馬師安慰道,『林凡認識你,怎麼可能忘掉你。而且『林凡』的心裡是有主公的。如果他融入了林凡體內。他的心就真正的跟林凡融為一體。兩個人不分彼此。由此,他的心,肯定也會有你的身影的。』
「是嗎?」
司馬月如緊繃著臉的微微鬆了些,眉眼看天時,眼中的柔色盡顯無遺,「只是司馬師,你說,我要如何讓林凡認同我,認同我懷裡的孩子呢?」
她雖然跟柳似伊唇槍舌劍,絲毫不讓。
但看得出來,她還是有些無法釋懷,有些沒自信,有些失落和傷感。
『林凡』到底能不能和我融合、到底是否真的沒死?到底是否只是單純的是我的心臟凝練而成的人?
她不知道。
所以她忐忑,她不安,她茫然。
但她知道一些事實,那就是『林凡』是我的心臟,心沒死,那『林凡』便沒死。而我的心,怎麼可能死去?
『林凡』沒死,她歡喜,抖擻,受到鼓舞和激勵,甚至於能一舉從絕望的深淵中躍出來。可見我跟『林凡』一模一樣的身形樣貌,到底還是給了她幾分念想。
而且明白那顆心即將跟我相融,她的這份念想似乎又加深了幾分。
她的眸子中有著期待、她在等司馬師給她一個確定的答覆,好在司馬師是她的守護神,並不會在這個時候打擊自家的主公,只是柔聲安慰道,「絕對會認同你的。不過他們相融肯定是有一個過程的。你還需要自己主動一些。」
「嗯。」
司馬月如聽得精神微微一振,重重的點了點頭,雙目灼灼的看著蒼穹,『我會的。』
司馬月如跟司馬師的對話,在場眾人都聽到了。
雖然不少人的目光、表情很是異樣和微妙。
但沒有一個人笑話他們。
因為此刻的眾人,都是心思各異,或憂心忡忡者有之,或茫然不安者有之、或精神抖擻者有之……人世百態,在小小一方大院裡,演繹的淋漓盡致。
而我?
瞬移了足有七八分鐘,已經有些撐不住了。
身後的那顆心,只有我能看得到。
它藏在天地之中,混似天地之心!
往來縱橫,無形無跡無影,且快得不可思議。甚至於連西施中途幾次出手,都無法阻攔它半分。
我焦躁的同時,有些許的不安和期待。
不安感來自未知。
期待感來自靈魂和心臟。
這樣的期待,並不是我自己想要的,而是骨子裡散發出來的,就似一個人餓極了,會在看到可口的食物時『流涎』一個道理。
而這顆心,是我缺失的心。
我的身體渴望吞了它。
但我本能的卻有一種抗拒。
這樣的抗拒,不是來自靈魂和身體,而是來自我的理智和思感。
理智告訴我,吞了它,或許有無窮無盡的好處,但也可能會有無窮無盡的麻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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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凡,我們該怎麼幫你?」
莊子的聲音飄渺之極,在虛空之中激盪。
「不知道。」
我也很是茫然。
我試過飛到張良的身後,試圖讓張良擋住心臟。
但心臟似會瞬移似得,每次都能準確的找到我的位置,橫空飛遁而來。
我試過讓西施彈琴封殺它。但西施的琴根本殺不死它。
它被洞穿了,又能在很短的時間內復原。
並且復原之後,速度更快,表現的愈發『狂暴』
我也試過封禁、斬仙飛刀斬它。
但無用,斬仙飛刀無法鎖定它!而且還有些抗拒。
就似叫一個人,讓他斬殺自己似得,抗拒的十分明顯。
我錯愕之餘,恍然大悟:之前斬殺的是『林凡』的靈魄,這樣的靈魄是獨立的個體。而現在的這顆心臟,是完全屬於我自己的。斬了它,就等於可能是斬了我自己。
「不能再耽擱下去了。」
我深吸口氣,知道避無可避,當下便決定接受它。
因為隨著時間的推移,心臟跟我的吸引力已經越來越大了,時至而今,我已經有些無法控制自己了。
這是其次。
最為主要的還是,心臟的每次受傷,我都感覺自己的心臟似被人給扯了一下似得,痛徹心扉。
由此,我明白。
這顆心,是真的不能受傷,它如果死去,可能真的會影響到我。至於會帶來怎樣的後果?
我已經不得而知。
「我去叫郭嘉來試試。」
司馬懿飛天要走。
「沒用的。」
莊子搖了搖頭,道,「連張良、你、我都束手無策,叫郭嘉來也 是多此一舉。」
他吸了口氣,看著天空之中的那道遁光,目有無奈,「若是幽冥殿的絕世高手在這裡,或許還有可能有幾分機會幫助林凡,但現在明顯不可能了。我們連看都看不到那顆心臟。談何幫忙?看來這其中的玄機可能比我們想像的還要來得猛烈和深厚。」
「瞧。」
三妙仙手指天空,「林凡停了下來了。」
「咦!」
莊子雙目中閃過一抹異色,『他的心臟似乎被什麼東西給擊中了。嗯?!他的身體,他的靈魂、血脈,在這一刻似乎發生了了不得的變化了!那是什麼氣息,嘶……好玄妙,好複雜,好神奇……』
莊子面有震撼,倒吸涼氣,瞳孔緊縮,似看到了什麼不可思議的事情似得。
「他的身體在發光。」
三妙仙雙目晶亮,踩著一朵指甲蓋大小的白雲,在雪兒的眼前飄飛,跟雪兒一般,昂頭看著天空,脆生生道,「靈魂也在發光,整個人都似乎化作了天上的太陽了。這樣的感覺,場面,有些眼熟。我似乎在哪裡見到過似得……」
「你見到過?」
雪兒也是面帶驚色,眼睛一眨不眨的看著天空,急聲問道,「什麼意思?」
「我活得太久了,有些事情記不大清楚了。等我回去再好好想想。」
三妙仙眨了眨眼,隨口回了句,又道,「你哥哥現在整個人都在發生著翻天覆地的變化。這一變,也不知道是往神的方位發展,還是往魔的方位進化?」
「哪裡來那麼多玄機?」
司馬懿雙目灼灼的看著天空,道,「依我看,現在的林凡應該才是真正的林凡。早前的他缺了一顆心,雖然不知道他是怎麼被治好的。但少了一顆『源』心,這是事實。如今『源心』歸位,本體完整,現在的他,肯定是在經歷著一些不為人所知的改變。這樣的改變,我們看不懂,也無法插手,還是拭目以待吧。」
「沒錯。」
諸葛亮雙目中精芒閃閃,俊美的臉上閃過一抹凝重和期待,「我有一種很清晰的感覺,我主此刻正在進行著某種蛻變,走過去了,前途無量,走不過去,萬事皆休。」
「這麼嚴重?!」
歐陽卿素動容,「那該如何是好,真的不能幫他一把嗎?」
「說老實話。」
張良嘆了口氣,「這是主公的自我之戰!不管是之前的『林凡』,還是現在的心臟,都是他的自我代表。只有戰勝了自我,他才可能真正的掌控自我,而不被自我的潛意識、陰暗面等控制驅動。」
他說到這,頓了頓,似乎想到了什麼,幽幽道,「人世間,最大的敵人還是自我,若是能戰勝自我。那麼以後將無所畏懼,一路勇猛精進到底。只是這般,也不知道是好是壞。」
「連你都不確定嗎?」
雪兒愈發憂心了,「那哥哥會有生命危險嗎?」
「你應該相信林凡。」
三妙仙脆生生道,「林凡那麼強大的人。心志那麼堅定,豈會被自己給擊敗。」
「嗯!」
雪兒聽了,眼睛微紅,重重的點了點頭,雙手合十,看著天空中泛光的身影,嘴中喃喃著,似乎在祈禱著什麼。
「自己?擊敗自己?」
柳似伊看著若太陽似得『人兒』,冰霜酷冷的臉上泛過一抹柔色,她若有所悟,「或許,之前的那個『林凡』只是他陰暗面分離出來的一部分人格?若真是如此,也難怪林凡那么正派了。只是事實真的是如此嗎?」
她有些茫然。
但更多的還是堅定、期待以及些許的不知所以。
她就似是那走到了一個十字路口的旅人,現在擺在她的面前有幾條路,何去何從,她似乎有些不知所措。這跟果斷、話不多的她的性格完全不相符合。
而造成她這樣猶豫、優柔寡斷的元兇,正是『林凡』
可見深陷情網的人,的確會性格大變。
「董永,他會走出來嗎?」
董卿蓮看向董永,低聲說著,「我還是我,他還是他嗎、我能繼續跟他表明初衷嗎?」
「這……」
董永不似司馬師那般順著自家的主公。
聞聽此話,他有些無言以對,有些迷茫,同時更多的還是對自家主公的憐惜
有一個傻白甜的主公,守護神有時候真的會很無奈,也會很被動。
但守護神就是守護神,他會一直陪著自家的主公,「不管發生什麼,我都會站在你這邊的。」
「謝謝你董永。」
「呵呵。」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