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o0×X×0o. ６９รħ𝕦x.𝓒όм .o0×X×0o.準確點說，他叫莊子！」
我盯著眼前的蝴蝶，凝聲道，「莊子，你可算是來了。我們現在就走？」
「對。現在就走。」
莊子在前頭翩飛不定，帶起道道夢幻般的飄帶。
這道道飄帶紛落在我跟歐陽卿素的身上，只是一霎，我便感覺到周身輕盈了許多。
「有天地畫境之心在此，走起來輕鬆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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莊子橫移而來，只是一霎，落到了我的肩膀上，他微微昂頭看我，笑道，「你且往前走，等會我來指路。」
「好。」
看著蝴蝶模樣的莊子，我心中感覺古怪極了，但時值此刻，我也不好多問，只是手一揮，呼呼風聲之中，光柱再次帶著我們往前走去。
「真是想不到你們能走到這。」
莊子翅膀微微扇動著，側目看我，「你到底奪了多少三界本源物質？」
很奇怪。
現在的莊子明明只是一隻蝴蝶，但他跟我說話的時候，他的神情、甚至帶笑的嘴角，都似惟妙惟肖一般，我看得很是真切，讓我有一種十分明顯的感覺：跟我說話的不是蝴蝶，而是一位真人。
歐陽卿素顯然也有這樣的感覺，滿臉驚疑不定的看著莊子。
「仙神兩界本源差不多都在我手上了，不過現在已經用了大半多了。只剩下小半。我也不知道能撐多久。」
我道。
「仙神兩界本源都被你奪了？！」
莊子震撼，動容道，「你把仙神兩界都給崩了？！我就說之前聯繫莊周的時候，怎麼感覺他的神廟殘破的不像樣子，敢情神界被你玩崩了？」
「不是我玩崩。而是被那個世界的天帝給玩崩了。我只是去收拾了爛攤子而已。」
「天帝？！」
莊子更是震動，「什麼情況這是？你在那個世界到底遭遇了什麼？」
「這事一時半會兒也說不清楚。」
我微微側目看著莊子，「說來也是奇怪。這就是你是真身？」
「是啊。」
歐陽卿素接口道，「莊子，你不是在神廟那嗎？怎麼來了這？！而且看樣子，你，你，你好強大啊！給我一種比林凡還要強大的感覺？！你，你似乎不是莊子，你到底是誰？」
「我就是莊子。不過，這不是真正的神軀！但你們不用擔心和詫異，這也是我的真身之一。」
莊子說到這，瞥了眼歐陽卿素，面露異色，「林凡，你把天地鏡像中的人帶出去？不怕她死去嗎？」
「天地鏡像？我會死？」
歐陽卿素色變。
「我有天地畫境之心，她怎麼會死？」
我皺眉。
「你有天地畫境之心，她一樣會死。」
莊子沉聲道，「只不過她如果一直跟隨著天地畫境之心，可以待得時間更長些而已！但到頭來，也難免一死！」
「這？！」
我瞥了眼面色難看的歐陽卿素，挑眉道，「難道我現在要把她送回去？」
「這倒是不用。」
莊子搖了搖頭，道，「等到了外界，你找準時間重新送她回去即可。」
「我不要回去。」
歐陽卿素咬了咬嘴唇，一雙水汪汪的杏目直勾勾的盯著我，「林凡，我要跟著你。」
這般說著，她的手抱我的手臂抱的更緊，就宛如溺水的人抓住的稻草。
莊子見此，若有所悟的瞥了眼我們，沒再說話。
我則擰眉道，「難道沒有辦法？」
「沒有辦法。」
莊子搖頭道，『除非你功力蓋世，可以抵消掉她身上的那種鏡像消逝之能！若是不然，你也只有給她重造身體一途了。但重造的身體，若是沒有天地奇物支撐，同樣難以容納她的鏡像靈魄，她到時候還是一樣會死。』
「這……」
我聽得似懂非懂，但也明白了一件事。
那就是現實中的人入了天地鏡像太久，就會被同化。
而天地鏡像中的人想要超脫鏡像，成為現實世界的人，卻是不大可能。
「打個比方吧。」
莊子瞥了眼歐陽卿素，直言道，「我也不怕你們知道。天地鏡像，就好比水中月影，而歐陽卿素這樣的人，就似是鏡像中的畫影！畫影要走出鏡像，就像是畫卷中的人要走出畫卷一個道理，可行性，難於上青天！除非林凡你真的具備點石成金之能，具備可以讓畫影擺脫桎梏，成為活生生人的神通，若是沒有，那還是別想了。」
「這？！」
我默然。事情果然跟我想得一般無二。
水中月影，在水中是可以存在的。
但想要飛出水面，以真實的形態存在！
這可能嗎？！
對於現在的我來說，是不可能的。
正如莊子所說，除非有一天，我的神通真的可以強大到無視鏡像，把水中月凝實成型！我若是有這樣的神通。
那路邊的野草，被我隨手一點，都可能成精！
但很遺憾，我目前沒有這樣的手段。
同時，我也有些理解了為什麼『林凡』要那麼急切的要我的命！因為他如果不在極短的時間內代替我、吞噬我的本源。
他就會死！會真正的隨風而散。
「你們說得我聽不大懂。」
歐陽卿素麵色慘白，身軀顫抖的很是厲害，她何等聰明？顯然是聽懂了，但似乎不大願意相信這個事實，「你們說得是什麼意思？我，我是鏡像中的畫影？我是假的？是幻象？這怎麼可能？我明明那麼真切的存在著，怎麼可能是假的？怎麼可能是幻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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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姑娘你不要太過激動。」
莊子安慰道，「天地鏡像跟地府世界本來就是兩個不一樣的世界。你在你的世界可以安然無恙的活著，但去了另外一個世界就不一樣了。這就好比，一朵火苗去了深海之中，存活的可能性有多低弱？你應該可以想想。你是真實存在的人，但你不適合生存在我們的那個世界。根本性的法則是不會允許你的存在的。你去了那，會被天地大道給漸漸磨碎的！」
「這……」
歐陽卿素身子僵直的宛若寒冰，冰的徹骨，她微微抬頭看我，似無助極了，嘴唇顫抖著道，「林，林凡，我，我……」
「放心吧。」
我嘆了口氣，握了下她的手，柔聲道，「我等會讓你看看我的那個世界，送你一些我們那個世界的產物，在把你送回去。」
我看向莊子，道，「歐陽卿素待個幾天應該沒有問題吧？」
「你有天地畫境之心在，待個十天半月是不成問題的。但超過了這個時間點，她就肯定不能再待了。若是強行待下去，天地畫境之心也保不住她。到時候她肯定會化作煙雲消逝成空。希望你要把握好分寸。」
「好。我明白了。」
我點了點頭，看向歐陽卿素，道，「你也聽到了。到時候去了地府世界，覺得身體不舒服的話，要記得跟我說，我好送你回來。」
「可是……」
「沒有什麼可是的。」
我嘆了口氣，道，「若是有可能，你好好修煉，只要你足夠強大，不受到天地大道力量的制約，到時候你想去哪，便可去哪，天下無人攔得住你！等回了地府，我會把我們地府最強的修煉根本法傳給你。希望你好好修煉。」
歐陽卿素默然，只是一雙纖纖玉手微微緊了緊。
「天地若囚籠。」
莊子和聲道，「我們都是囚籠之中的螞蟻，想要超脫，只有打碎天地的這座囚籠。歐陽姑娘不用太過失落和傷心。只要你得到地府根本法，好好修煉，肯定是有超脫的一天的，到得那一天，鏡像世界根本困不住你。你自然可以隨意來去，逍遙一生。」
「多謝安慰。我記住了！」
歐陽卿素的眼中閃過一抹奪目的光芒，那是堅定，是信仰，是期待，是憧憬……
……
……
在莊子指導下。
我們片刻後走出了黑道，來到了一片白茫茫的天地之中。
這裡的一切都是白得！
白得發光、刺目。
我們兩人一隻蝴蝶來到這，瞬間似成了這裡的一片彩色花盤。更似成了一張白紙中的幾個圖案！
「這裡是？！」
「灼熱光道。」
莊子和聲道，「想要進入天地鏡像，是比較簡單的。但想要出去，卻難如登天。」
「這是為何？」
「緣由很簡單。就好比一個無底洞，有人踹你一腳，你一下子就跌落下去了，跌落的很是輕易。但你想從無底洞中再爬出來？這卻不是一般的困難了。近乎很難實現！除非擁有絕世的逆天之能，可以無視這個無底洞。」
莊子瞥了眼我，道，「你能進入到這裡，不出意料之外，一定是有人在你走路的前頭布置了一個迷幻的陷阱。你一時不察，就墜落到其中了。等你醒悟過來的時候，對方一定把出入口重新封閉了。這時候，你想走出來？無疑是不可能的。」
「原來如此。」
我恍然大悟的同時，看向莊子，問道，「既然對方已經封閉。你又是如何感知到的？另外，你是怎麼知道我在這裡的？我，似乎不認識你。」
這個問題，我很早就想問了。此刻，說到這，便順嘴問了出來。
「我的主公其實跟你一起去參加壽宴了。」
莊子溫聲道，「壽宴三天就結束了。但奇怪的是，結束了之後，一直看不到你人。後來走出來一個跟你模樣、氣質極為相似的人，但在他人了天宮學府，跟貂蟬對口號的時候，卻對錯了！由此讓人知道，那個林凡是假的！但對方的反應能力很是了得。在被貂蟬察覺到不對勁的一霎，他便果斷跑路了！」
「對方竟然也去了司馬校長的壽宴？！」
我大驚過後，便是大怒，「還冒充我去了學府？！」
「是啊。」
莊子一臉驚嘆，『這人的膽子不是一般的大！聽說他冒充你不是一次兩次了！而是很多次。但除了貂蟬以及花仙子的那兩次，他沒有一次被人發現的！也是了得了。』
「那我妹妹她們。」
我急問道。
「放心。」
莊子安慰道，「貂蟬機靈聰明的緊。察覺到不對勁，就立刻讓王重陽去抓捕那個傢伙了，同時還派人去通知了雪兒她們。無人受騙、受損。」
「這就好。」
我舒了口氣。
歐陽卿素在旁邊聽得滿頭霧水，眨了眨眼，欲言又止，但最終，她也不知道想到了什麼，只是吸了口氣，沒問，而是選擇沉默的聽著。
「貂蟬她們由此也知道你肯定被掉包了。便立刻派人下界去司馬家問個究竟，但不管問誰，都是一問三不知。最後，甚至於驚動學府各階層領導。包括郭校長、你的班主任等許多人都下界查詢過究竟，但都無所得。直到我主無意間聽聞此事，跟我商量一會兒後，便讓我前來調查。這一查，果然跟我所預料的一般無二。你真的被人推入了天地鏡像之中！」
「哦？」
我聽了、頗為動容，「你主是誰？我跟她（他）很熟？」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