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等天闕話說完,我便高舉大劍,一劍朝著他的脖頸部位刺了過去。6̷9̷s̷h̷u̷x̷.̷c̷o̷m̷
「等一下!」
天闕面色煞白,身子巨顫,高聲大叫。
「怎麼?」
我眉頭微揚,一把劍帶著風聲『唰』的一下停留在了他的脖頸上方一厘米處,他剛剛要是喊慢了,我是真的會一劍刺死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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畢竟,我想要的是速戰速決,而不是在這裡跟天闕磨嘰。
好在,我果然沒有高估這個世界的鬼仙的節、、操。
天闕看樣子也就是跟麓谷一類的角色,最多也就是比鍾權好些。
「我投降的話,你會怎麼對我?」
「你管我怎麼對你。」
我冷冷道,「降?還是不降?乾脆點!」
「這?!」
天闕嘴角抽搐了兩下,看了眼興高采烈的鐘權、麓谷,咬了咬牙,半晌,似一瀉千里的瀑布,他呼了口氣,頹然道,「我降。」
「早降不就完了。還在這裡糾結半天。」
鍾權擠兌了天闕一句,繼而朝著我拱了拱手,恭聲道,「恭喜大王再添一大帥。再添一大軍!」
「嗯。」
我隨手一招,王座上飄來一支筆,一桿旗幟。
在旗幟上,我隨手寫就『三大帥』三個龍飛鳳舞的大字,然後把旗幟遞給天闕「以後你就是我軍的三大帥。」
「三大帥?」
天闕接過旗幟,瞥了眼鍾權身側的『大元帥』旗幟,又瞥了眼麓谷的二元帥旗幟,他眼中閃過一抹瞭然,無奈的接了過來,朝著我抱了抱拳,道,「末將拜見大王。末將這就去整頓軍隊,讓大王檢驗。」
「嗯。」
我隨手一揮,通天造化之光分離出一縷,化作一道鎖鏈落在了天闕的脖頸上,這才道,「現在你可以去了。」
「這是?!」
天闕手指鎖鏈,面有驚懼之色。
「放心,死不了。」
我道,「只是我剛剛跟你認識,不熟,實在不大放心。你看我跟鍾權都已經很熟了,他還不是一樣有。」
「就是。」
鍾權咧嘴笑道,「天闕,不想投降就直說。本大帥代替大王給你一刀。否則你就乖乖的去做你的事吧!」
「哼!」
天闕瞪了鍾權一眼,悶哼了一聲,轉身就走。
「哎呀。我身為大元帥,你個三元帥沒大沒小的,誰允許你瞪我了。喂,你給我等一下,你必須給我道歉。」
……
……
十分鐘後。
黑海的八千萬軍隊集結完畢。
對比一下鍾權三四億部隊、麓谷的六七億部隊。
天闕的八千萬軍隊雖然少了許多,但個個龍精虎猛,高大筆挺,就外形、修為來看,天闕的軍隊明顯更勝一籌。
但我知道,這八千萬軍隊也都只是草包,是樣子貨。真的指望他們打逆風戰,不現實。
「大王,軍隊集結完畢,還請檢驗。」
天闕上前,朝著我行了個大禮,抱拳恭聲道。
「嗯。」
我擺了擺手,道,「你們黑海難道沒有什麼特別的地方?你難道沒有什麼特別的發現?」
「特別?」
天闕目有茫然,半晌似記起來了什麼,打了個激靈,恭聲道,「的確有一處地方,末將看之不懂。」
「何地?」
「黑海之底中,有一條極深的隧道。隧道之底有一條巨大的龍莽。龍莽是死得、已經被冰凍了。但奇怪的是,它卻給我一種它是活物的感覺。除了那個地方,別的地方我都探索過了,沒有什麼值得注意的地方。」
「是嗎?」
我從王座上站了起來,一個跨步,來到天闕面前,道,「帶路,現在就去看看。」
「是。」
天闕應了聲,踏風而行,一個飛閃,若蛟龍般躍入黑海之中,只是一霎,便似游魚般深入黑海之中了。
我凝聚一點水光,帶著鍾權、麓谷,若流光般跟了上去。
嘩啦啦!
一路破浪,速度極快,只是兩個呼吸間,便追上天闕。
「大王你這是什麼術法,怎麼如此之快?」
天闕動容,「我在黑海待了足有千年之久,早已經跟這黑海幾乎融為一體。在這海中,我的速度少有人及,不曾料大王竟然輕易跟得上!」
「大王就是大王。」
鍾權推崇道,「豈是我等可以輕易揣度的?」
「是啊。」
麓谷也是輕吁了口氣,面色複雜,「輕而易舉擊敗我們三位。恐怕大日佛都不是大王的對手。如此一來,大王一統天下的日子恐怕也不遠了。」
大日佛?
我搖了搖頭,沒多說什麼。
這位佛祖,手段之強,恐怕我暫時還打不過。
但如果我煉化了天碑的本源,那就不一定了。
不過我暫時還不打算煉化,我要去推斷一件事情的準確性。
一路破浪疾行了一會兒,天闕手指深處,道,「就是那條隧道。」
我瞧了過去。
果不其然。
在黑海之底,真的有一條黑漆漆,直徑不過兩三米的無底隧道。
「繼續帶路。」
我道。
「是。」
天闕應了聲,若游龍般一個『擺尾』,似電箭般朝著隧道深處而去。
我帶著鍾權、麓谷跟了過去。
隧道幽長,仿若蛇道,左拐右拐,不知曲徑幽深,延伸到何處。
只是遊蕩許久,眼前一黑一亮,再看時,卻是發現我們已經到了一處異地。
這兒占地足有數百里。晶瑩敞亮,到處都是冰錐、玉柱,仿若一處小型的雪國。
而在這雪國正中央有一條數千米長的龍莽橫臥在那。
龍莽若蛇若龍,沒有龍角,卻有龍鬚、龍頭,似蛟,但更大程度上更似白蛇。
因為這龍莽也沒有爪子!
說實話,我還是第一次見到這樣的龍莽,不免覺得新鮮。
我尚且如此。
鍾權、麓谷兩位更是開了眼,一個個瞠目結舌,就差沒有鬼哭狼嚎了,還是天闕制止了他們,說此地詭異,不宜喧譁,兩位才閉了嘴,只是一個個側目看我,想來是要我拿主意。
「你們在這等著。」
我低聲吩咐了句,凝聚一點水光,身若流光,須臾間跨過虛空百餘里,到得龍莽身畔,近距離看這龍莽,只見它周身水光蕩漾,龍鱗細膩緊密,龍鬚長而結實,飄舞之間,仿若神鞭在甩動!
說是龍莽,但看這些,它就混似一條橫亘在我面前的真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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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若是看它光滑的腹部,又會覺得這就是一條蛇。
我甚至於看到了這蛇腹在微微起伏,混似在呼吸
見此,我眉頭微揚,心思:難怪天闕說這東西好像是活得。這樣看起來,可不是活得嗎、
至不夠,這東西到底是什麼玩意。
我神眼開闔間,配合九幽通靈之光,細細看向這龍莽。
發現這龍莽體內,有靈光滾盪,水波滔滔,豎耳傾聽之間,甚至於好似聽到了大海的咆哮聲。
「這東西?是本源生物?!」
我動容。
本源生物,近乎傳說。
是一種神似地龍的生物。
地龍,是土之地脈精氣凝聚而成的一種神物,似生物非生物,混似植物,有靈,但並不具備三魂七魄。
說得形象點:地龍就似植物,似草藥!吃了大補,天地之間精源凝聚的奇物。
眼前的這條龍莽就是這樣的一種生物!
有靈,所以是活得!
但它並不具備三魂七魄,所以說得好聽點,它只是一條龍莽形狀的『大補藥』
「真是賺大了!」
我歡喜之極!
「果然不殺天闕是對得!」
沒殺麓谷,得了天碑本源。
沒殺天闕,得了這龍莽神物。
只能說,天闕他們實在是太配合了,這要是換做人類?想這麼配合,門都沒有!
「但怎麼收取?」
我想了想,手掌兩道光,身化遁光,徑直朝著龍鼻的位置鑽了過去。
龍莽的鼻孔很大,足有兩米高。我鑽進去,輕鬆自如。
「嘶!」
天闕見此,倒吸了口氣,張了張嘴,似乎想叫什麼,但又不怕驚動龍莽,硬生生憋了回去,憋得面色通紅,身子直哆嗦。
「這?大王他!」
鍾權驚呼。
「你特么小點聲!」
天闕瞪了鍾權一眼。
鍾權訕訕而笑,退後了兩步,閉嘴不言。
咻咻!
咻咻咻!
我身在龍莽鼻孔之中,在它吸氣的那一霎那,立刻隨著這股氣,一路若電般徑直朝著它的肺部方位鑽了過去。
這一鑽,九曲十八彎,轉得我完全暈了。
到最後到底到了哪,我自己心裡也沒個數。
只是當我感覺到一股磅礴大氣,要把我吹出去時,我立刻立定腳跟、站穩!
這股氣,不消說,肯定是呼出去的氣。
果不其然。
在這股氣出去之後,不久又有一股無量大氣吸了進來。
我立刻隨著這股氣往更深處而去。
如此三番。當我踏足到一個神奇的地帶時,立刻頓足停了下來。
懸空而立。
可以清楚的看到半空之中高懸著的一個大大的心臟。
「竟然到了這。果然順風車坐的就是爽利。」
我呼了口氣,手掌兩道光,想了想,猛地把通天造化之光跟九幽通靈之光打入了心臟之中。
轟!
兩道光打入心臟的一霎那,我感覺到天搖地動,更似聽到了震怒的龍吟聲。
龍莽似乎舒醒了!
「這睡得也太死沉了!無愧是沒有三魂七魄的死物。這要是換做但凡有點靈魄的,我這鑽進來的那一霎,它都會發現。不過現在發現,晚了。」
此等神物,不消說,肯定是這個世界的本源,吸收入魂體,絕對是大補之物。
我隨著兩道光,鑽入了心臟之中,然後立地生根,飛快運轉通天造化訣,讓通天造化之光紮根心臟,讓這道光飛速的吸收著這心臟的精氣源物。
轟!
隆隆隆!
通天造化之光仿若狂吞『兔子精』的狼王、猛虎,這一吞起精氣來,就仿若吞日拿月一般,聲勢之浩大,真是驚天動地。滾滾精氣鋪天蓋地般而來,只是一霎,就把我給淹沒了。
「這?!」
我眉頭微跳,但很快便鎮定。
早前的幻仙寶塔之中的凝魂鍛魄之氣,比這個還恐怖!
挺過了那樣恐怖的凝練,這樣的衝擊波,倒是完全可以承受了。
再說,早前我的魂魄極為弱小,承受那等衝擊波,硬生生鍛造成了鬼仙之體。
現在再承受這樣的衝擊波,我不但不難受,反而在適應了初期的恐怖衝擊之後,之後就完全是享受了!
轟隆隆!
無窮無盡的本源沖入魂魄之中,不斷的增強著魂魄的本質、水準、修為!
魂魄仿若一塊海綿,在瘋狂的吸收著通天造化之光的反哺神物!
我能清楚的感覺到,每過去一秒鐘,魂魄就凝練增強了一分,只是短短片刻,魂魄已經堅固了兩倍,修為在轟隆隆的雷鳴聲中,轟的一下,擊碎了關卡,到得鬼仙七重天!
然而這還是開始!
此等本源神物的精氣實在是海量!
無盡的精氣繼續貫注入我的魂魄。
然後我的修為以肉眼可見的速度開始拔高。
七重天,七重天中期、後期,巔峰,八重天,初期,中期……
一路勢如破竹一般,到得九重天巔峰,進階的速度才慢了下來。
而這個時候,龍莽體內的五臟六腑、血脈筋絡等已經盡數被通天造化之光給吸光了!
現在的龍莽,就是一個空殼子!
「呼。」
我長呼了口氣,呼出一口濁氣。
濁氣一出,我自感身輕體健,爽快到了極致!
我捏了捏拳頭,自感現在的自己比原來強大最起碼也有十倍!
現在的我,可以打原來的十個我。
當然,這是指的我的魂魄修為。
魂魄修為想要進階,難若登天,從尉遲敬德的主公尉遲良率,也才在凝魂塔十幾層修煉就可以看得出一二。
可見尉遲良率的魂魄修為比之原來的我,就算強大一些,但也絕對強大的有限。
但隨著我實力提升十倍!
現在我的魂魄,絕對可以碾壓尉遲良率等長老了。
「很好,很強大。不虛此行!」
我吞了此等磅礴精氣後,有些理解為何天帝丟了天帝之心那般急怒、焦慮,甚至於有些失態的朝著袁林大吼。
此刻我明白了。天帝之心之中,有神物。這些神物若是全都吞了,天帝足以在極短的時間內更進一步。
但現在,天帝的辛苦,全都給了我。
果然是……
前人栽樹後人乘涼!
時機把握的好,別人栽得樹,我一樣可以用!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