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79章 刀輪破水神,天河盡頭是何地

  「我是凌霄殿高三的老師。⑥⑨ⓢⓗⓤⓧ   .⃝ⓒⓞⓜ這是身份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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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嗯。」

  尉遲敬德檢查了一下,瞥了眼張翼飛、司馬月如跟我,「她們呢?」

  「她們是我的朋友。我要帶她們暫時進去一下,麻煩開個通行證書。」

  「這……好吧。」

  身為凌霄殿的老師,只是開個暫時性的通行證書還是沒有多大問題的。

  這也是張老師要求隨行,我立刻帶著她的根本緣由之一。

  在這個似是而非的世界,有幾個頂尖的『土著』跟著,肯定會走得更快,更輕鬆。

  事實證明,的確如此。

  「好了。進去吧。」

  尉遲敬德手中一點神光呼嘯而過,化作幾張證書,分落在了我們幾人的手上。

  我們把證書放好後,便在尉遲敬德略帶異樣的臉色中,隨著張曼踏進了南天門。

  隨後,我再次腳踏風火輪,在南天門口許多學子以及尉遲敬德的驚呼聲中,拉著張老師她們,『咻』的一下,便消失在了天極。

  ……

  天河畔,涼亭中。

  站在這看眼前的滾滾天河,心中情緒莫名。

  「林凡,你來這是準備幹嘛?」

  司馬月如不解道。

  「是啊。天河多險。神若踏足其中都會被頃刻間淹沒。」

  張曼道,「林凡,你該不會是想踏足其中吧?」

  「沒錯。你們在這裡等我一下。」

  我不待張翼飛說話,腳下微微一旋,凝聚一點王水,身化遁光,眨眼間的功夫,便遁入了滾滾蕩蕩的天河之中。

  「啊~林凡!」

  身後傳來司馬月如、張曼的驚呼聲。

  我沒有理會,我只是一路水遁,往天河深處而去。我想要看看這裡的水神到底有多強。

  水神代表著這個世界最強的戰力,也代表著生命之源!

  在我那個世界,天河自西向東而去!無邊無際,橫貫地府!

  這個世界又是如何的呢?

  我很想試試看,但又擔心自己會迷路,所以便打算先試試天河水神的厲害,然後再帶著張翼飛她們去天河盡頭看看。

  若是水神太強,我便放棄去天河盡頭。畢竟我一個人去了,迷路了,可能會耽誤很多的時間。

  「就在這吧。」

  到得天河之底,昂視天穹方位,只能看到一片被陽光給熏著的無盡水光。

  轟!

  我微微放出一點氣息。

  隨著自身氣息的釋放,天河漲潮,轟然卷盪,似暴怒之極,不過片刻,無盡的天河之精隨即凝成一尊高有百米、身披重鎧的猙獰水神。

  「吼!」

  水神雙目灼灼,怒視我,張嘴,一聲驚天怒嘯,一拳頭直接朝著我的方位重重砸了過來。

  砸得轟隆隆水聲不絕,砸得一道道水龍捲暗生,不過須臾間的功夫,幾十道連天捲地的水龍捲,隨著這若小山般的拳頭,朝著我的方位若電鑽般鑽了過來。

  轟隆隆!

  一路襲來,水崩山裂,所向披靡,雷聲震天。

  我靜靜的看著這一拳頭,手伸向身後的天蠶神兵,鏗鏘聲中,天蠶神兵化作一柄大刀。

  春秋二十四刀!

  我眉頭微揚,一刀朝著拳頭大方位劈了過去。

  一刀劈落!

  生死纏繞,陰陽盤旋!

  一面死氣濃郁若幽冥死神手持鐮刀殺向敵軍;一面生機盎然有若世界樹直抵蒼穹。

  一生,一死。

  一陰一陽。

  生死之力,陰陽混沌!

  全都在霎那,化作一刀!

  這一刀,轟然而起,逆行向水潮,一路所向,有若疾電,不過須臾間,便跟山般大的拳頭撞擊在了一塊兒。

  這一撞,直似火星撞地球,撞擊的一股爆破的水浪朝著八方卷盪而去,卷盪的整個天河都似乎在霎那要翻滾過來似得,轟隆隆的雷聲炸響炸得耳膜都似乎要爛掉了。

  「吼!」

  水神愈發震怒,一拳跟著一拳,有若雨點般密密麻麻的朝著我的方位錘砸了過來。

  「風雲絕刀!」

  又是一刀劈落!

  風雲暗生,刀氣橫流,一把凝聚著絕世風雲之力的刀若摩柯無量般在我身周凝成!

  轟!

  高達百丈的巨刀在水底之中,一路所向,水霧凝生,刀罡繞體!仿若絕世的刀神下凡一般,轟隆隆的跟無邊的密密麻麻的拳頭鏘鏘鏘的快速在水底交擊。

  鏘鏘!

  一把刀,一雙拳,仿若刀神、拳神的對戰,打得水底水龍捲都崩碎了數十條,打得大山都崩碎了幾十座!

  打得整個天河都在震怒,越來越多的天河之精加入了水神的懷抱,增強著水神的實力!

  轟!

  刀刀有若幻影,舉重若輕之間,混合著風雲水霧之力的刀鋒,一次次的擊碎著拳頭的厚重!

  轟!

  又是一次,風雲絕刀徑直轟入了水神的壁障,這一次生生轟破了水神的防禦,一刀落,水神的腦袋被劈砍而落。

  但腦袋掉落,水神仍舊精氣十足,一雙拳頭舞得愈發快捷、恐怖!

  「呼。」

  我手持天蠶神兵,一個遁光,橫空百里路,若游龍般隨著刀鋒,輕巧之極的避開了拳風,轟的一下踩踏在了水神的肩膀上。

  吼!

  水神見此,愈發暴怒,一拳頭朝著我的方位重重砸了過來。

  我無視暴怒水神的拳頭,一把刀舞得跟風輪一般,把自己給防禦的嚴嚴實實的,仍由拳頭重重的砸在刀輪上,雙足仍然是紋絲不動,「看來不出我所料,水神雖然強大,但比之我那個世界的水神還是差遠了。」

  在我那個世界,我面對水神,只有跑路的命、跑都很有可能跑不贏水神,最穩妥的辦法,就是身裹天河之精,融入天河水中,跟天河近乎為一體,這樣才會不被水神覺察。

  但在這個世界,水神很強,但面對天蠶神兵、風雲絕刀的組合之力。

  水神也奈何不得我。

  當然,我也奈何不了他也就是了。

  他傷不了我,我殺不死他。

  差不多就是這麼一個結果。

  「看來可以嘗試去看看天河源頭了。」

  →

  想到這。

  我凝聚一點天河之精,迅速收了刀輪,麻利的避開了水神的一拳,若蛟龍般往水龍捲的方位一躍,須臾間,便橫游出了百餘里。

  吼!

  水神失去了目標,還兀自在那裡暴怒轟拳。

  我瞥了眼,便沒有再看,而是一路遊蕩,回到了水面。

  徑直朝著司馬月如等人所在的涼亭飛去。

  『漲潮了!』

  我低飛疾行,看著高漲萬米的水浪,心思:果然天河水神每次暴怒,水潮都會暴漲。這一次漲得如此厲害,也不知道會驚動多少人?

  心中這般想著,一個遁光,便竄空而過百餘里,不過片刻,便到了涼亭方位。

  涼亭早已經被淹沒了。

  司馬月如等人並不在此,掃視八方,見司馬月如等人早已經飛入雲巔,我一個竄空而行。

  有若疾電般來到了雲巔。

  「林凡。」

  司馬月如看到我,雙目微亮,拍了拍胸口,道,「剛剛下面天河暴漲。我們似乎聽到了水神的怒吼聲,還擔心你來著。現在看到你沒事,真的是太好了。」

  「呵呵。」

  我笑了笑,道,「想不想去天河盡頭看看?」

  「天河盡頭?」

  司馬月如聞言一愣。

  「你說天河盡頭?!」

  張曼震動,似乎懷疑自己聽錯了,很是不可思議的問了一遍。

  「沒錯。去不去?」

  我道。

  「剛剛的動靜是你弄出來的?!」

  張翼飛動容道。

  「沒錯。」

  我把實情說了,「是我跟水神交鋒才至於此的。」

  「你竟然能跟水神交鋒?!」

  張翼飛一臉震撼,「而且還能全身而退?!這,這,古之天帝恐怕也不過如此!你,你到底強到了什麼地步?為何會如此強大?!」

  天蠶神兵跟風雲絕刀的組合,足以使得我把我的修為實力放大兩到三倍!

  我本就可以在化龍修為中橫行。放大兩到三倍的實力,更是可以擊敗半步神藏。

  而在我看來,水神的實力,也就是在半步神藏而已。

  「古之天帝?」

  我輕笑,並沒有跟她們說,真正的天帝是多麼的強大,只是再次問了一遍,「你們之中誰的方向感最強?我的意思是說,進入了茫茫天河之中也不會迷路的那種。」

  「我的方向感還行。」

  張曼道,「可是,你真的確定要去天河源頭嗎?!」

  「是的。去不去?」

  「這?!會不會太危險了。」

  「放心,我護你安全。」

  要不是自己是個路痴。

  我也不會拉個幫手去。

  「那我去吧。」

  司馬月如一臉的蠢蠢欲動,「我方向感也不錯。」

  「司馬月如都敢去,我也去。」

  張曼又是興奮,又是緊張的看著我,「水神之強,堪比天地之力。林凡你能硬槓水神,修為滔天。我可要把握住這個機會!」

  「是啊。天河源頭只聞其名,卻是難知其中奧秘。這一次有林凡在這,我也一起去。」

  張翼飛鄭重的朝著我拱了拱手,恭聲道,「麻煩林凡你拉我一把。」

  「沒問題。」

  我一揮手,天蠶神兵身合風雲絕刀神通,化作一柄巨大的刀輪,把我們幾個都裹在了裡頭,然後,我抽出一根鞭子,甩向司馬月如等人,道,「抓穩了,現在就走。」

  水遁!

  轟!

  凝聚一點水光,拉著司馬月如,在刀輪的護持下,一路破空疾飛而去。

  到得天河上空,被天河所吸,鑽入水中,繼續破浪疾馳而去。

  轟!

  有水神發現我們,狂奔而來。被刀輪硬槓滾過,削成了碎片。

  我們腳步不停,繼續疾行前進。

  「太可怕了!這刀輪?!竟把水神碎裂了!」

  「好厲害!」

  「林凡,你這刀輪,是何等神通?!之前怎麼不見你使出來。為何如此犀利?!」

  ……

  張翼飛等人都是一臉震撼、動容。

  我稍稍解釋了兩句,便凝神繼續朝著天河盡頭飛去。

  我是往西邊飛的。

  中途有司馬月如等人指點方位,倒是不至於迷路、走失。

  一路所向,嘩啦啦破浪而去,若快船;若奔雷!

  水神攔路,都被飛馳而過的刀輪轟的一下給直接撞碎了,驚得司馬月如等人大呼小叫。

  但到得最後,撞碎了大大小小的水神無數尊之後,幾人徹底麻木了,也就不再叫喚了,而是又驚又佩的看著我的同時,雙目之中多多少少帶著點仰望、尊崇跟疑惑。

  想來是疑惑我到底是誰,從何而來吧?

  我不會給她們解惑。

  這許多事情,我自己都糊塗著呢。

  轟!

  嘩啦啦!

  破浪許久,行了怕是不下數十萬里!

  但就是看不到天河源頭。

  而且我有一種感覺,似乎總是在某個地方打轉。這種感覺,在飛了十萬里的時候若隱若現,飛了二十萬里的時候就濃郁了不下十倍,到得現在,這種感覺更是近乎深入靈魂。

  我停了下來,任由刀輪在水中嘩啦啦的旋轉著,目視司馬月如等人,道,「你們感覺到了嗎?」

  「感覺到了。」

  司馬月如神情古怪,「我們是不是陷入了某個大陣之中?」

  「不。」

  張曼搖頭道,「是陷入了咫尺天涯中。」

  「也不對。」

  張翼飛道,「似乎是似是而非的路徑之中。」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