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司馬校長這般說話,我便知道對方真的不再是我記憶中的那個司馬校長了。😲♖ ➅❾ˢ𝕙Ǘ𝐗.cό爪 🎁🔥
只不過這樣的地方為何會出現司馬校長這樣相似的人物?
我眉頭微揚,卻是在這一刻想到了『林凡』
心思:難不成『林凡』那個傢伙就是從這樣的世界裡跑出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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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是真的如此,那我只需要證明一點就或許能得到答案。
那就是……
探尋相似之人的本源是否一致。
才面前這位司馬校長的模樣來看,他身材、氣質、眼神都近乎跟我那個世界的司馬校長一樣。
但不同的是,他們的修為卻是天差地別。
如果這位司馬校長跟司馬佑的本源一致,或許能解釋『林凡』出現的原因。
但『林凡』既然出現了,為什麼修為竟也跟我相差不大?甚至於近乎一樣?
「你怎麼不說話?」
司馬校長擰眉看我,「閣下為了見我,大費周章,現在卻沉默不語,到底所為何來?」
「我來這的目的很簡單。」
我中斷滿腹思緒,打量了司馬校長兩眼,道,「我只是想參加校長的壽宴,如此而已。而且……」
我揮了揮手,幾張符籙出現在手,「本人也已經略備薄禮前來參加。但奈何卻司馬天一等神給阻攔在外,張老師,張翼飛上前說理,還被侮辱。以至於大打出手。我是看不過去才橫插一手的。這事,你要是不信,盡可問問往來過路的行人。」
我聲音郎朗,傳盪八方。
而且我手中的幾張符籙明亮、煌耀。
一張周身風雷之力滾滾,一張周身真火沖霄,似能焚燒一切。
這樣的兩張符籙,足以瞬間秒殺仙台強者。
對於我來說沒什麼,但對於這個世界的修煉者來說,明顯是兩張大『殺器』
這樣的符籙拿來送禮,沒人會認為我在說謊。
就算有所懷疑,但看到這等重禮,也會在貪婪的心理下,本能的去相信。
這就好比一個人打了另外一個人一巴掌,然後說不是故意的,並送上一個億!另外一個人會拒絕嗎?肯定不會拒絕,反正又沒死人,只是挨一巴掌而已。
這樣的道理,放在這,同樣行得通。
司馬天一諸神終究不是泥捏的,而且我在最後想殺了他們的時候,怕引起不可測的後果,所以稍稍留了手。
或許也正是因為這樣的幾點原因,也或許是擔心我真的動殺手?
面前的司馬校長目光銳利的瞥了眼兩張符籙,一張緊繃著的臉慢慢緩和了下來,「既然是來參加壽宴,鄙人不甚歡迎!之前司馬天一他們的行為的確有所欠妥,我替他們向閣下道歉。」
「司馬校長客氣了。」
我一揮手,兩張符籙飛臨到司馬校長的面前,「薄禮送到,還請收下。」
「這……」
司馬校長動容,猶豫了一下,還是把兩張符籙收下了。
收下的那一刻,他的臉色愈發緩和,打量了我幾眼,側開身子,溫聲道,「貴客臨門,不甚歡喜。請進。」
「那我便不客氣了。」
我來司馬府邸,只是為了找尋真相。
畢竟之前我是從這裡出去的。
現在當然要從這裡再進來看看。
我倒要搞個明白、清楚,為何會發生這樣離譜的事情。
我看了下時間,凌晨五點一十分。
距離我從司馬府邸走出,到現在,已經過去了七個小時左右!
我已經盡力了,但願別因為耽擱的太久,而發生什麼變故。
一路疾行,穿過無數假山,走過迂迴無盡的走廊,終於到得大殿之前。
陪伴在側的司馬校長几次欲言又止,到得這一刻,他似乎終於忍不住了,道。
「朋友超凡脫俗,神力無邊,可是為何鄙人從來不曾見過你?」
「大千世界,大地廣袤無邊,人才無數。司馬校長哪裡一一看得過來?」
「朋友說得是。」
司馬校長已經改換口吻了,可見他此刻的內心也已經變得平和了許多,「但朋友的修為未免太過驚世駭俗,鄙人活了幾百年,遍讀古今史書,卻是從來不曾聽聞過能輕而易舉擊敗諸多真神的人物。朋友一劍敗諸神,一劍破雲霄殺陣,手段驚天,常人難及。不知道仙鄉在何處?鄙人若是得空,一定要去好好造訪培養出朋友這般驚天動地之人的地方。」
聽他這般說。
蘇小薇形容古怪,目有迷離。
張曼、張翼飛則不為所動,只是一雙眼睛中爆射而出的精芒愈發奪目、璀璨。
「呵呵。」
我笑了笑,道,「司馬校長客氣了。我雲遊四方,四海為家。牡丹城也可以說是我的故鄉。」
「是嗎?」』
司馬校長微微一怔,似乎知道我不願意多說,也識趣的不再問了,只是道,「司馬天一他……」
「放心,我沒動殺手。」
「多謝朋友留手!」
司馬校長又行了一禮。
→
「今天校長壽宴,還請回主座,我四處隨意走走。你不介意吧?」
「當然。」
司馬校長神情微振,「你隨意,若是不介意的話,我讓我的長孫女陪你四處轉轉。」
長孫女?!
這幾個字落入我的耳內,不亞於一道霹靂划過心田。
我眉頭微揚,道,「不知長孫女可是司馬青蓮?」
之前問過司馬天一這事,但對方一臉不耐煩,也不知道說得是真是假。
「司馬青蓮?」
司馬校長面露困惑,「我不知道此人是誰。」
「那你說得是……」
我有些失望。看來這個世界有些人是存在的,有些人是不存在的。
司馬青蓮明顯就是不存在的那一類人。
「司馬月如。」
司馬校長笑道,「朋友如果不介意……」
「我不介意。」
不等司馬校長說完,我道,「你叫她過來。」
司馬月如,正是司馬青蓮的姐姐。
之前跟她喝過酒,我對於這位安靜的混似一輪春日彎月的女子,可是記憶尤深。
只是不知道這個世界的司馬月如到底是怎樣的?
很快,在司馬校長的招呼下,一位風姿綽約、有著溫婉柔弱氣質的少女自人群中漫步而來。
她果然跟我記憶中的那位司馬月如長得一模一樣。
傾國傾城,絕代風華。
唯一不同的是:修為太弱了。
其他的卻是一模一樣。
「爺爺。你找我?」
司馬月如到得近前,朝著司馬校長行了個禮,脆聲問道。
「來,我給你介紹一下爺爺的這位朋友……」
……
一番簡單的問候、聊談過去。
司馬校長回歸主座,繼續宴請賓客去了。
而司馬月如則帶著我、蘇小薇、張曼、張翼飛在四周『遊走』
她看我的目光有著好奇、畏懼、驚悚,但更多的還是茫然、不解。
對此我心知肚明,也沒有點破。
只是徑直朝著東側的一角走去。
那兒,是我之前跟莊源、申屠秀她們喝酒吃菜的地方,同時也是司馬光邀請我『入內一敘』的起始之地。
一路疾走,所過之處,往來的賓客,都面含畏懼、恭敬、好奇的退讓了開來。
我們一行人就似破浪而去的帆船一般,無人敢攔。
這就是現實!
強大到了極致,所有人都會自動退讓,而不敢來挑釁,更不敢多說一個字、一句話。
對於這樣的現實,我早就明了。
但我現在急於找到回去的路,也並沒有停下腳步,來想想這些客人會如何。
嗖!
最後一步邁步,橫跨百米,到得東側大廳一角。
我掃視了一眼四方。
沒錯,就是這兒。
只不過不同的是,這裡飲宴的客人,沒有一個我認得的。莊源,劉菲菲、申屠秀、上官柳、歐陽浩……一個熟人都看不到,除了旁側這位溫婉綽約的美少女。
「尊敬的客人,不知道有什麼我能幫助到你的?」
司馬月如一雙眼睛美若天上彎月,她蕙質蘭心,顯然也猜測到了我在找什麼,柔聲道,「我看客人你好像在找誰?」
「沒錯。」
「我們都不認識?」
司馬月如面有茫然,『在場客人我都認識。沒有我不認識的。你說說看,我一定能幫你找到。』
「哦?」
我嘴角微微翹起,不再多說,而是移步朝著早前司馬青蓮、司馬月如兩姐妹宴請我的房間走去。
很快,到得那個『小天地』之前。
在我的面前,是一個珠光寶玉晃蕩的帘子。
當時我就是掀開這帘子之後,才發現一切都變了的。
這帘子之後的天地,似乎就是真正的起源之地。
但願能在這裡找到答案!
若是不然……
我該如何走出這個該死的地方?!
我深吸口氣,在司馬月如等人的困惑、好奇、、茫然、驚懼的目光中,伸手掀開了這道帘子。
嘩啦啦!
叮叮咚咚!
伴隨著彩鈴般的悅耳聲划過耳畔,我走入了這方天地。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