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𝟨𝟫𝘴𝘩𝘶𝘹.𝘤𝘰𝘮」
我看了眼郝仁,示意他可以坐下了。心中卻是不自覺的浮過花名冊中郝仁的相關記載。
郝仁,年紀約莫五歲,父母早亡,流浪天下,在邊界山林中以野果為食,跟群狼為伍,看著質樸老實,實則骨子裡極為兇橫,很有一股韌勁,值得全力培養。
他是怎麼被帶回到暗衛所的?
這花名冊中沒說,不過想來也就是那麼幾條路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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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吳壯。」
花名冊上第二個名字是羅霸天,但他我已經認識了,所以自動略過他,念第三個名字。
「唰。」
一位憨頭憨腦,看起來很是健壯的小男孩站了起來。
這就是吳壯了。
果然名副其實,對比一下其他男孩子,他健壯的有些過份了。
看資料,他也就四歲左右,但身高都已經快有一米六了!這……將來是要超過兩米、三米的節奏嗎?
毫無疑問,這位吳壯長大了絕對是一位猛將,不過花名冊中寫他很懂事、非常的憨厚樸實,而且天生神力,同樣值得全力培養。
「夏木清。」
「唰!」
一位面貌清秀,有著溫婉氣質的小女孩站了起來。
她就是夏木清了。
資料顯示她無父無母,家園在戰火中被毀滅,是沈萬三在商隊路上把她撿回來的。
當時她已經倒在路邊奄奄一息了,沈萬三算是她的救命恩人了。
她性格端莊溫婉,且非常安靜!幾個月來,都沒見她怎麼說話,這其中是性格的緣由?還是小小年紀就遭逢大變?
「夏玲清!」
「唰!」
一位雙目極為靈動,滿臉帶笑的小女孩站了起來。
她今年六歲,跟夏木清是雙胞胎姐妹,夏木清是姐姐,她是妹妹。
她跟夏木清的性格迥異,非常的活潑好動。
她們兩個算是這一批孩子中年紀最大的兩位了,所以相比之下,比之其他孩子看起來更清秀,更漂亮,小臉蛋長開了的孩子就是不一樣。
不過仍然有著小孩子的那種嬰兒肥。或許等過個幾年這種嬰兒肥去掉了,這兩位會變成真正的大美女。
畢竟,現在看著就是一個美人胚子,如果修煉神通、術法,只會越長越漂亮,沒道理長大了還會變醜。
「劉鍅。」
……
足足兩百多個孩子,若是讓他們自我介紹,我看一節課的時間都不夠。
好在我只是念名字,並沒有耗費多長的時間,便他們認了個全。
之後,我便跟他們拜別走人了。
沒有開光、通竅。
這些學子也無法學習金身武學、神通術法,說了再多也是白搭,一切還是等他們開了光、通了竅再說。
我當時是怎麼開光的?
我想了想,記起來了,貌似田靈兒一掌拍在我額頭上,我就被開了光。
這事說起來簡單,但我現在真的做不到一掌下去就能讓他們開光的水準。
就我的認知中,幼兒園的導師、教導主任都沒有一個有這樣的水平,如此想來,田靈兒的功力,一定達到了功參造化的程度。
如此強大的田靈兒,是怎麼就在茫茫人海中找到我的?為何事後幾次派人給我傳遞消息?當事人都遭到別人的狙殺了?
「唉。」
我嘆了口氣,卻是在這一刻,想到了那位打扮怪異的中年大叔。
當時在凡塵荊南市區的街道上跟他相遇,他跟我說得那段話,我至今記憶猶新:『小朋友,我看你天賦異稟,骨骼清奇,頭頂靈光,腳踏七星,是一位百年難得一遇的武學奇才,我這裡有一本絕世神功秘籍,十塊錢賣給你怎麼樣?』
這話說得跟某部電影裡『周星星』說得話幾乎一模一樣。
現在想來,這位大叔當年肯定是在凡塵看過這部電影,依葫蘆畫瓢打算傳授給我一本秘籍。
可惜我沒有跟『周星星』那樣接受。
而這位大叔,正是奴十。
他奉命給我傳遞消息,卻不幸慘死在地府櫻花小城的長街道上。
雖然我知道給他最後一擊的是石候,但奴十的功力之高也不是石候那種人物可以比擬的,不消說在遇到我之前,他一定遭遇到了嚴重的狙殺,事後,他費勁千辛萬苦找到我,卻不幸被殺死,想來當時奴十的心中必定是絕望的。
「唉~~」
我邁步往前走去。
人生悠悠如夢,過往來客恍若飄花,一點即碎,真不知如果哪天我得知到了田靈兒也身死的消息時,會是怎樣的一番場景?
但願老天保佑她吧。
「主公,為何嘆氣?」
王重陽面露困惑的看著我,「難道是那些孩子你不滿意?」
→
「不是。」
我搖了搖頭,壓下心中思緒,逝者已矣,想再多也沒用,人還是要活在當下,努力拼搏奮鬥,「只是看到那些孩子,突然想起一些故人。」
「故人?」
王重陽念了聲,瞥了眼我,沒有再多問了。
樊噲由始至終恍若門神般跟著我,眼觀鼻鼻觀心,不言不語。
……
時間一晃而過。
眨眼就到了第二天。
這一天上午,我並沒有等到沈萬三回歸的消息,倒是等來了霍去病的一句話。
「他說了什麼?」
我看著形容淡然的張良,問道。
「他叫主公別忘了當時答應他的事。」
「我答應了他什麼事?」
我皺眉。
「去霍家當鋪。」
「呃……」
我先是一怔,繼而失笑,「霍去病……呵呵,想不到他臉皮也這麼厚,我可不記得我答應過他。」
「我也是這麼說得。但他說你當時默認了。」
默認?!
好一句默認,果然是大殺器。
「他現在還在暗衛所的門外?」
「是。」
張良形容古怪,「不僅是他,最近門外多了好幾位陌生的神祇,不知道是從哪裡冒出來的。」
「不會真的應了諸葛亮所說的桃花債吧?」
樊噲面色微變,「那視頻男主的桃花債都轉移到主公頭上了?!」
聽樊噲這般說,我面色也是微微一變,心思:這破事弄得!要不要這麼衰?
「這個我暫時也不知道。」
張良搖了搖頭,道,「但可以肯定的是,他們一定是奔著主公來得。」
「好吧,我明白了。」
我點了點頭,不管來得是神還是魔,我反正在沒有找到安全離開的通道之前,是不打算出去了,我還不信他們闖得進暗衛所!
「我老師他們沒來找過我?」
我問,「校長、殿主他們也應該來封信件吧?」
「不知道。」
張良手撫頜下鬚髮,目泛精芒,「昨兒個諸葛亮抽空上了趟天宮,去找貂蟬了解情況了。貌似沒多大動靜,但主公已經是柳府姑爺的事情,卻已經在學府流傳的沸沸揚揚,不說所有人知道,我估摸著大半的人是知道了。」
柳府姑爺!
我暗暗咬了咬牙:這柳似伊是打算蓋棺定論不成?
「想來老師們知道柳似伊的底細以及背景,知道你這個柳府姑爺,不會受到多大的傷害,所以並沒有傳信?」
張良微微有些疑惑,「從諸葛亮調查的情況來看,應該八、、九不離十了。畢竟柳似伊是學府行走隊正,而柳似伊大哥柳御更是學府一大偏殿的殿主。殿主神通驚天,權威不凡,交遊廣闊,在學府里的關係網遠超想像,也不知道是不是柳御在私下裡跟主公的導師打過招呼了?總之諸葛亮是沒有看到相關的任何信件,倒是有幾位主公的同學曾經跑去找貂蟬,問你會什麼時候回來,成了柳府姑爺這事是不是真的之類的。」
「同學?」
「沒錯。好像是叫什麼媚……」
「周梓媚?」
「對,周梓媚。另外還有一個叫曹丹珍的。」
「嗯。」
我點了點頭,這兩位一個是坐我前排的同學,一個是我的同桌,跟我已經混得非常熟悉了,會來找我也能理解。
「雪兒她們不知道這事吧/」
「少主一直待在五行殿百花仙子寢室的乾坤小世界之中沒有出來,還不不知道這事。」
「多一事不如少一事。這事就別讓雪兒知道了,免得她擔心。」
雪兒心思細膩,心志堅定,但有時候太過多愁善感,一些不好的事情,別讓她知道最好。
「是。」
張良應了聲,轉而問道,「那霍去病的邀請我去把它處理掉?」
「處理掉吧」
我揮了揮手,對於跟霍小妹、霍去病打交道?我真的是興趣缺缺。
若是這兩位沒有打過我的主意,沒有直接動手來搶人,我倒是願意坐下來談一談。
但他們的動作實在是過於粗暴了,我無法接受,下意識的便他們劃分到了黑名單一類。
「是。」
張良道,「外頭的事情我來處理,主公盡可安心。外出去天宮的通道,狄仁傑、李清照已經在摸查了,想來這幾天就會有情況。」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