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心情略有些複雜,那種怪異的感覺一直縈繞在心裡頭,久久不散。
看著外頭身著喜慶顏色紅袍的人漸多 ,但就是不見柳似伊,我不免擰眉道。
「柳如是。怎麼新郎官還沒有來?」
「快了。快了。」
柳如是依然是這般說。
我看了看左右,尋思著是不是可以現在跑路?
但見柳下惠在一側死死的盯著我,我瞬間便把這個念頭打掉了。
咚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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喧囂的鑼鼓聲、鞭炮聲漸漸停了,在一道道震天的歡呼聲中。
『新娘到了』
新娘是坐著轎子來得。
抬轎子的正是柳元景等四位『門神』。
「新娘子來了。」
柳如是看著我,歡喜道,「林公子,上去接人吧。」
說完,還做了個『請』的手勢。
這啥意思?!
我愕然,「接人怎麼我去接?新郎官呢?」
「新郎官還沒來,你這個伴郎也可以暫時去應付一下啊。」
柳如是一臉的理所當然,「請吧,林公子。」
「靠~~~」
我這個時候很想朝著柳如是比一個中指,但到底還是忍住了,「這樣似乎有些不符合風俗習慣。自古至今,我就沒聽過伴郎接新娘子的。」
「叫你去你就去。」
柳下惠一個大步,若風般飄到了我的身側,真是人如鬼魅,神通光耀,「我們用強,那可就不大好看了。」
用強?!
我眉頭一挑,看了看自己,又看了看滿大廳含笑看我的人,猛地,一道驚雷划過腦海,在這一霎那,我腦子裡沉沉浮浮的那個念頭瞬間定格,我看向柳如是,抽搐著嘴角道,「你們該不會是讓我娶了柳似伊吧?!」
早就覺得不對勁了。
一切的一切都很古怪。
在我踏入柳府的時候,在他們說讓我當伴郎的時候,我腦子裡就有過這樣的一個念頭,但當時我還不是非常確定,畢竟這實在是有些過於荒謬!
說是無稽!也不為過!
我跟柳似伊?
真的只是見過兩面的陌生人!
這樣的前提下,讓我娶柳似伊?
開什麼國際玩笑?!
這樣的事情,可能嗎?
用腳趾頭想,也知道是不可能的。
所以,我當時只是在腦子裡過濾了一遍,便自動把這個荒謬的、不可思議的念頭給劃掉了。
再加上後來柳如是信誓旦旦的保證,我更是本能般沒有往這方面想。
但現在……
看這情況,再看看我的衣服,以及柳元景、柳公權等人看我的『詭異』眼神。霎那間,我明白了。
敢情這一伙人都在『玩我』啊
這是真的打算把我綁在柳似伊、柳府這一大車上不成?!
直接來個猛料:搞結婚!
什麼情況這是!
「怎麼會?」
柳如是眼中閃過一抹訝異,面色微微有些不自然道,「只是讓你暫時讓你去接一下新娘子而已,想什麼呢?快去,大家都看著呢。」
「你別蒙我了。」
我長吸口氣,「真當我傻?這事不明擺著嗎?除非你們告訴我新郎官是誰。要不然我不可能去做這事。」
要真做了這事,那就真的徹底的跟柳家、跟柳似伊綁在一塊兒了。
想想一下,以後自己的妻子是柳似伊這樣的面癱臉,我就頭皮發麻。
當然,我不是說柳似伊不好,不漂亮。
我只是單純的不喜歡這樣,而且我是真的對柳似伊不了解,談不上有半點的感情。
在這樣的情況下,讓我跟一個可以說是陌生人的人去弄這事?
用樊噲的話來說:這不是扯淡嗎?!
「唉。」
柳下惠嘆了口氣,看向柳如是,「早就說過林公子智慧不俗、狡猾的很,你不信。偏要執著所謂的順其自然。現在怎麼辦?」
「嘖!」
柳如是瞪了柳下惠一眼,「你不說話沒人把你當啞巴。現在你這麼一說,這不等於變相承認了嗎?」
「還真是這樣……」
我瞠目結舌,難以置信。
猜到了一回事。
別人確認又是一回事!
這簡直就是掉三觀啊!
這樣的終生大事也能這麼搞?!
柳似伊大小姐,你爹媽知道了,真的不會過來打人嗎?!
還有柳丁、柳御你們這些大哥二哥,這是幹嘛呢?!有這麼幫自己的妹子的?
「行吧。」
柳如是面色微紅,咳嗽了聲,側目看我,道,「既然你已經知道了,那上吧。早點把正事幹完,你也好早點回去上課不是?」
「咕嚕。」
我艱難的吞了口唾沫,看傻子似得看著柳如是,「我說柳大姐,這事怎麼可以這麼亂來?!你之前不是說了,只是當伴郎的嗎?敢情你老人家一直在玩我呢?」
「咳咳。」
柳如是面色愈發紅潤了,美艷的不可方物,「也不能這麼說。這只是劇本,劇本。我完全是照著台詞念得,所以你也不能說我玩你。」
「劇本……」
我無力了!
心中一轉,道,「難不成跟柳似伊結婚也是劇本?」
「咦!」
柳如是雙目微亮,笑道,『你這麼理解也可以。那上吧。早點演完,早點結束。』
「你少來了。」
我翻了個白眼,看了看左右,「這事我做不來,你去找別人來演吧。對了……」我手指站在門口的柳公權,「我看柳公權就不錯,讓柳公權去做吧。反正都只是演戲而已。」
「呃……」
柳如是無言以對,半晌,道,「你還是上吧,再不上,錯過了良辰吉日,那可不大好。」
「呵呵。我是絕對不會上的。開什麼國際玩笑。」
我暗運玄功,心中如此腹誹了一句後,猛地一蹬地,身化遁光,朝著外面疾速遁去。
這屋子內外,我早已經偷偷用神眼看過了。
除了大門口的方位沒有布置禁制,其他地方竟然都布置了。
想要跑路,只能正面硬槓!
選擇以疾速跑路了。
讓我去當這個新郎官?!
怎麼可能!
「呵呵。」
轟!
尚未跑出十米路,伴隨著一道輕笑聲起,隨後,我便感覺腳被扯住了,緊接著,轟的一聲仿若爆竹般的聲音在耳畔激盪划過,我整個人已經被拉回到了原位。
「嘖嘖。」
柳下惠嘖嘖了兩聲,「跟你說了上,你不上。這一下,逼得柳如是用強,我看你是不從也得從了!」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