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拳出!
轟!
一道犀利的拳光若浩然劍氣,更似澎湃的大浪般轟隆隆的朝著木塞位置轟去。
這一轟,轟得虛空起浪,驚雷暗生,各種異象迭生,整個『天穹』位置都似被神靈給覆蓋住了一般,要即將崩塌。
轟轟轟!
又是連續數拳出!
【記住本站域名 讀小說上天天看小說,𝒕𝒕𝒌.𝒕𝒘超省心 】
這種異象瞬間被放大到了極點!
浩浩蕩蕩的拳光,仿若天河般席捲天穹,更似無窮的流星雨飛空而去般,要把一切都給撞碎!
天道拳!
凝練了部分天道奧義的至尊至強至剛的拳法!
它一經現世,便展示出來了它近乎無雙的霸道和威能。
轟隆隆!
無量的拳氣、拳光轟打在『天穹』上,轟得天穹不時顫抖,轟得八方的虛空似波瀾般在不停的翻滾,整個八方,都似被煮沸了一般,看起來危險、壓抑又恐怖。
轟!
隆隆隆!
這種異象狀況持續了足有好幾秒鐘,然而乾坤一氣葫蘆看著搖搖欲墜的,但它就是無損。
我擰眉,身子一旋,落到大地,開始拳轟大地,腳踏『山壁』
鏘!
中途我甚至於拔出天蠶寶刀,一刀朝著世界壁葬的位置重重劈砍而去。
鏘鏘!
劈砍的壁障的位置發出了刀劍相擊般的鏗鏘聲鳴。
幾分鐘後。
「無用。」
我頹然靠在世界壁障上,昂頭看著那『木塞天穹』,心思:我這裡動靜鬧得這般大,這柳公權怎麼一點反應都沒有?
意思是不是說,這裡動靜看起來極大,外頭可能只是葫蘆顫了顫?
就好比螞蟻扔了一片對它來說是大山般的『紙屑』
但在人的眼裡,那紙屑終究不過是紙屑罷了。
思及至此。
不免心有黯然,同時對於這等寶物的無量更是起了心思:若是有可能,下次把這寶物給收了。
我也有類似的寶物,是黑山冰壇。
而且某種意義上,黑山冰壇比這乾坤一氣葫蘆還要厲害。
若不是我不能動手,這乾坤一氣葫蘆想要鎖住我,也不是那麼容易的事情。
如此一想,心中方才釋然許多。
「柳公權、柳下惠要把我帶往下界!也不知道是帶到什麼地方去?千萬別帶到別的省市去,若是不然,就麻煩大了。」
我手持天蠶寶刀,來回踱步,「柳似伊在前不久離開了偏殿,想來也是去下界了?而柳公權的主公又是誰?看樣子他們的確在謀劃著名某件大事。但不知道這大事為什麼要牽扯到我?而且聽柳下惠的意思,我將來還可能會因此感謝他?難不成是某件有利於我的大好事?如果真的是大好事,直說即可,為什麼搞的這麼神神秘秘的?」
我費了許多思量,但扔我不得其解,只能暫時把這心事按捺下來,心想:等到了目的地,自然一切明曉。
只是現在……
我豎耳傾聽了會,把耳朵靠在『葫蘆世界壁障』上聽了聽,除了偶爾能聽到這個葫蘆世界內的回聲響動,外面說了些什麼?
我一無所知。
「神眼!」
額頭神眼全功能放開,正視壁障,只能隱隱看到一片混沌。
看天。
能透過木塞位置,隱隱看到一些模糊的人影。
因為木塞所正對的位置空間實在有限。
我現在開了神眼,也有點類似『坐井觀天』的青蛙。只能透過這一個小小的葫蘆口,看到幾個人影的上半身。
一位是柳公權。
一位是柳下惠。
他們不時交頭接耳,似乎在說著些什麼。
影像太模糊,嘴型看不大清楚。
「咦,那是凌霄殿!」
但也就在這個時候,我看到了一個模糊的大殿群落。
那大殿即便模糊的不行,但也可以看得出來,它極為的輝煌、顯耀!
可不正是凌霄殿?
在凌霄殿的門口方位,有幾人從中飛出,為首的看著很眼熟,那似乎是……洪秀全?
他朝著我們的位置飛了過來,這是想幹嘛?
不多時,洪秀全就飛了過來。
他站在柳下惠正面不遠處,時不時張嘴,面色嚴肅,似乎在跟柳下惠交涉。
但具體說了些什麼。
我不知道。
這乾坤一氣葫蘆八方沒有任何漏洞,唯一的漏洞便是那個『木塞天穹』
但這漏洞,也是強悍的不可思議。便是有功能全開的神眼,也只能隱隱看到外面的一些狀況,而看不大清楚。
不過十幾秒鐘,洪秀全帶著數位真神,翩然遠去。
我看得很是無奈,很想大叫幾聲,讓洪秀全別走。
但想想還是算了。
這外面的聲音我聽不到,想來裡面的聲音,外面也是絕對聽不到的,若是不然,之前我轟拳轟得那麼『慘烈』
為何不見柳公權有所動作?
不過……
不管有沒有用,我決定等會到了南天門還是試一試。
保不准尉遲恭有所發覺呢?
說到底,我跟洪秀全也不是很熟,跟我熟的還是尉遲恭這樣的猛人。
尉遲恭兇猛無比,鎮守南天門,他如果都聽不到,那就真的沒轍了。
「快到了吧……」
我眼睛都不敢眨,瞪圓了額頭三眼看著。
不多時,便真的到了南天門。真的看到了尉遲恭。
雖然影像很模糊,但我對尉遲恭熟悉之極,一個背景,我就知道是不是他了,更不要說正面的模糊影像了。
「嘿!」
「尉遲恭,聽到我說話了嗎?!」
我轟拳,出刀,打向了木塞位置,以及八方壁障,打得整個葫蘆內部世界都似要翻過來似得,動靜之大,比之先前,猶有勝之。
但沒奈何,尉遲恭似無所覺,很快就把柳下惠、柳公權放行了。
「果然還是不行。」
我嘆了口氣,收了天蠶寶刀,靠在世界壁障上,拍了拍壁障,拍得砰砰聲作響,心思:寶貝就是寶貝。果然不同凡響。
不過也幸好這寶貝只有困人的效用,若是跟西遊記裡面的葫蘆一樣,可以把人化為膿水,那真的沒法玩了。
即便是像黑山冰壇那般,可以把人給凍住,也玩不起來。
「下界去了。」
我抖擻精神,仙元疾速運轉,聚光於神眼中,看向天穹。
依然是模糊的影像。
但看得出來,是往下界而去的。
因為這下界的路,太眼熟了。
……
……